第 67 章
你欠弄(h)
季庭宗注视着她,那双眼在夜色里愈发深邃夺目,“你以为是谁。”
“是流氓。”说完,她扑进男人怀里,心里因周斯启堵住的那口恶气,一瞬烟消云散,似雏鸟归林般欣喜。
他笑了一声,“流氓还抱?”
韩珍抬起素净漂亮的面颊,染着淡红的醉色,被霓虹映照,格外动人。
“你不是啊,你长得帅。”
季庭宗笑意很浓,择开她吃进唇角的发丝,“喝酒了?”
她摇头晃脑,“没醉。”
“跟谁一起?”男人揽住她,拉开门,坐进后座。
“要组新的节目班底,约了台里的同事。”
若不是有广河的投资款,这次恐怕也不会这么顺利。
求名得名,求利得利,是电视台媒体人心中都有的一杆秤。
韩珍一直滴酒不沾,席间喝了四五杯白的,此刻酒劲儿徐徐上来了,痴痴醉醉腻着他。
“我渴。”
车速减缓了,季庭宗扶住她后脑勺,喂她喝矿泉水,喝一半漏一半,流得到处都是,她打了个嗝,傻乎乎乐。
他擦拭她胸前的水液,“有醒酒药吗?”
黄桥翻箱倒柜,没找出,“我去买。”
“我没醉。”韩珍突然跨坐在他腿上,勾住他脖子,“庭宗,我是不是做什么你都会护着我?”
他抚摸她脸,“会。”
“真的?”
“想做什么。”
男人头往后靠,鼻唇线在半明半灭的光影里勾勒出刚毅的折角,他总是气定神闲的,仿若什么都能招架住,“捅天一个窟窿?”
韩珍埋进他衣襟,嗅着浓郁柑苔香,咯咯笑,“你高看我了,我没那本领。”
下车时,韩珍已走不成直线,季庭宗抱她上楼,搁在床铺,保姆准备了热毛巾,“酒气不重啊,韩小姐怎么醉这么厉害?”
“去放水。”他吩咐。
保姆应了声,出门进浴室。
柜子里没找到药,他准备下楼,被韩珍抓住手,一把拽回。
季庭宗猝不及防俯身,悬在她上空,黏黏糊糊与她湿吻,韩珍下腹紧紧的,身上又有些畏寒,想贴近他,主动去解他衣纽。
男人敞露的衣襟下,腰腹和胸膛的肌肉绵延成性感贲张一片,她手摸上去,触感从温热窜升,直至滚烫,像燃烧的炉火。
“你怎么不亲我了?”
季庭宗沉默着,没动作,她穿职业装,上身单薄杏色衬衣,包臀裙滑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蹭他裆部,又不顾矜持解开他的皮带。
“我想…”
她花瓣形状的两片唇,微微翕张,很湿濡,泛着艳丽的水泽,季庭宗喉结翻滚两下,“想什么?”
韩珍本性是保守又腼腆的,赤裸的话说不出口,手伸往他的胯间,从虚虚实实地探,到结实地握住。
男人的大家伙半硬着,她吞咽了一口口水,“你…明明也有感觉。”
“是吗。”季庭宗喉腔里含着调笑,他故意的,凑她耳边低语一句。
韩珍咬着唇,脸色通红,她脱下裙子,背过身跟小狗似的趴着,膝盖跪床,屁股朝天,腿分得特别开,正对着男人。
季庭宗要她趴下,打开腿,插给他看。她分开粉嫩的两瓣肉,揪着肉珠儿时轻时重的捻,往扑水的穴里插入一根手指,抽插得穴里滋滋溢液。
韩珍发出难耐地呻吟,臀丘迅疾被烙上一个鲜明的巴掌印,两条雪白的腿惊得直颤。
这一幕令季庭宗两颊青筋暴胀,撸弄着的棒子,勃发得鼓囊囊,狰狞骇人,“小珍,你真够骚的。”
他将她肉珠儿捻得充血挺立,肿得像枣核般大,从两瓣阴唇里一抖一抖的冒头。
韩珍细碎哭着,喊他名字,痉挛着喷出一股水,手指刚抽出,男人一手捏着蛋,另一手只扶着棒子,对准嫩穴挺身而入。
“太大了,轻一点…”韩珍浑身浮满细汗,表情十足的混乱迷离。
季庭宗往她屁股上甩一巴掌,“你欠弄。”
他紧扣住她的臀部,顶送的力道毫不收敛,颌颊线紧绷,赤裸的臀沟迅猛耸动,宽大的双人床,疯了般的摇晃。
她穴里头的软腻紧致,无论弄多少次都是绝顶滋味,男人喘息声渐重。
这一夜,季庭宗性致勃勃,折腾她到凌晨一两点,韩珍躺着,跪着,趴着,结束时,腿险些合不拢,转天去台里,站久了腰也酸。
她忙着新节目选材,过审,闲暇时联系过几次颜姐,颜姐拓展了新业务,日常是跟着一些私企阔太泡温泉,做美容。
韩珍爽了她好几次约,是因为季庭宗莫名闲下来几天,安排黄桥踩着她下班的点在路口接送。
会同她去一些私密性极强的会所吃晚饭,这些地方,一概铁门禁闭,门口安装四五台摄像装置,只放行牌照登记过的车辆。
按理说,市县级党政口换届,是由省组织部提名,省里召开常委会确定,再公示,曝在内政网,以及江州省报上。
公示期一周,这一周内涉及提干的干部举报信或多或少会纷至沓来。
他分管信访,不该如此清闲。
韩珍直至月中才逮住机会去碧水湾。
她换泳衣,颜姐倚着柜门,眼特尖,瞥到她白嫩腿根上几枚火辣嘬痕,“过得挺滋润啊。”
韩珍遮遮掩掩,“快进场吧,这地方贵,十一点闭馆,没几小时能泡了。”
颜姐嗤笑,“我请客,你心疼什么?”
“心疼你的钱。”
温泉池亮着照明灯,人很少,韩珍不会游泳,只愿蹲在浅水洼。
“找我是因为周斯启?”颜姐下水,脸蛋,额头都贴着黄瓜,悠闲晃着红酒。
事发
韩珍贴近她耳语。
颜姐听完,勾唇感叹,“女人变了心,也够狠的。”
“能办到吗?”
“周家势力在区里排前三,越是小地方,关系网的作用越凸显,前阵子那群二代酒驾撞人,一通电话,家里就给搁平了。”颜姐权衡利弊,“这事搞不好,会吃上官司。”
“所以办不了?”
颜姐摇摇食指,“高价出勇夫,你得加钱。”
“多少?”
她比划了个数,韩珍着实肉痛。
“你还要保证,我找的人能全须全尾出来。”
“我能。”
周斯启除了骗婚,手还伸向台里,阻拦她升职,韩珍彻头彻尾沦为工具,还要遭受他背地里的控制。
她心头耿耿。
“你能?这么硬气?”
凭心而论,韩珍从未贪图过季庭宗的权势,做这一行,乃至每一行,都不缺乏机会主义者。
但她情念更重,这是唯一一次,有狐假虎威意图。
“从结到离,我从未对不起他,他却三番四次针对我,我做这一切,是他活该。”
临近一洼泉池,响起淅淅沥沥出水声,何昭擦着头发从假山后走出,见到韩珍,脚步戛然而止。
他赤裸上身,夜灯下皮肤白得斯文,个子也高,穿衣显清瘦,实则覆着薄肌。
韩珍双手扒在岸边,也注意到他,不好意思多看,目光落在他唯一被泳裤遮盖住的下半身。
何昭察觉,尴尬地轻咳。
她仓促收回视线,“何先生,这么巧。”
何昭系紧浴巾在腰间,才走近,“在这也能碰见韩小姐,是很有缘分。”
“你一直在旁边?”
“是。”
她仰头,有些心虚,“没听到什么吧?”
就隔着几株绿植,她们的对话,他基本听全了。
何昭没料想韩珍看着乖乖弱弱,还有背刺人的一面,“没有。”
她端详他的表情,没露半分马脚,又把视线垂回地面。
“在青岛送你回去第二天,我找过你,前台说你换房了。”
“找我,为什么?”
“担心你。”何昭盯着她泡得粉扑扑的脸蛋,像朵桃花,“你换了房没走,是等到人了?”
“嗯。”
“挺好。”
好什么,他也不知道。
居高临下站立的角度,能瞥到韩珍紧身泳衣下的饱满,她骨架小,38c胸,沟壑实在显眼,何昭移开目光,“温差大,起来时别着凉。”
她又嗯了一声。
同行朋友催促,何昭没逗留,返身去汇合。
颜姐目光徘徊在两人之间,“你俩什么情况?他是谁?”
“省台一哥,何昭。”
“你同行?我说怎么有点眼熟。”颜姐撞她肩膀,小声评价,“挺俊啊,知性美男,还很关心你。”
她没往别处想,“他对谁应该都挺好的。”
颜姐一脸不信,女人的直觉,何昭释放出的信号,对她至少是感兴趣的。
只不过韩珍不接收。
回电视台没几天,颜姐就帮她找到了人,是知名gay吧里最玲珑的男公关。
周一下午六七点,男公关收了钱,按照要求,如火如荼闯进万开公司会议室,“周总,麻烦你销一下账。”
周斯启一脸茫然,“销什么账?”
“你在会所里欠了酒钱。”男公关撩开镂空的红西装,“还有过夜钱,我出台贵,你赊了将近三十万。”
他脸青一阵,白一阵,“我都不认识你!你他妈哪来的?”
“白龙会所啊,我是36号芳芳。”男公关演技了得,满脸骚气冲天,“您还爱点88号桃桃,我的孪生兄弟,说数字特吉利,能发发发。”
会议长桌前的合作方脸色全变了。
周斯启更是十足难堪。
“胡说八道!安保呢?把人给我撵出去!”
保安破门而入,摁趴他之前,男公关迅疾甩出一打照片,持续煽风点火,“这年头皮肉生意不好做,周经理出来玩男人,是看你家大业大才赊账的,怎么还玩不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走廊播告企业宣传发展的led屏幕,顷刻切换成周斯启与一位小有名气的内裤男模在床上的酣战。
口塞,皮鞭,手铐,尺度惊人。
只短短十几秒,就熄了屏。
可八卦,艳闻这一类消息,就跟毒气似的,不论真假,弥漫的速度极快。
公司上下顷刻沸腾。
他愤怒得快窒息,在隔壁小会议室抡了男公关两拳,“谁他妈派你来搞我的?”
近段时间万开生意特别难做。
许多项目停滞不前,区里规委会一改往日态度,压着文件,迟迟不批示。
他召集的几支工程队,包含器械维修租赁,工人劳务,每天都在蒸发钱,周斯启愁得焦头烂额。
他直觉是被人阴了,“雇你的人给多少钱,我出双倍,抖他名字!”
男公关说,“没名字,替天行道。”
周斯启一脚踹飞他,“我去你大爷!”
彼时,韩珍正跟季庭宗在茶坊,条案上黄金蟾蜍香炉,正焚燃着安神的奇楠香。
蒋天承姗姗来迟,“让季老板久等,真是我的罪过。”
季庭宗笑意很淡,“无妨。”
他身后跟着一位年轻人,是蒋大公子,蒋家共有两位公子,从景字辈,长子蒋景达,次子蒋景恒。
坊间传闻,广河董事长亲手将小儿子“流放”出了国,原因归咎是过于纨绔难训。
蒋景达礼貌颔首,“季叔好。”他对韩珍有印象,却没深究,“这位是婶婶?”
“她比你小几岁,别叫得老。”季庭宗轻笑,他握住韩珍的手心搓揉,一片湿泞,看出她的心事重重,“你紧张?”
韩珍摇头,她摁掉第四通未知号码的来电时,心里已有预感,拨了静音键,深吸口气,“我上个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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