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Little Story|羊_是_的新性癖可以吗 (7)
两人第一次做,kai也得讲基本的床上礼貌,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抽插。
做的全程,kai很快意识到,女人嘴上叫着各种淫声浪语的,目光却紧盯着床头柜上该死的任天堂闹钟。
这样的状况,kai很熟。
简直跟春节放假前最后一个工作日来诊所下班后就赶高铁的护士姐姐一模一样,
邹西岸忙说想什么呢,她真的没有看表。
“你看了。不仅如此,刚才还用手机订了个秒表吧。”kai伸手要拿她藏在枕头下的手机。
不行不行不行。
手机页面停留在百度ai多功能助手,邹西岸偷偷地查了早泄的标准是几分钟。答案是三分钟。百度还说了,阳痿是硬不起来。
邹西岸手忙脚乱地藏手机,kai似笑非笑地说:“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邹西岸为了给自己的八卦开脱,她信口开河说:“啊,就是那个,嗯,其实,我,我前任也爱买ck内裤……”
说错话了,kai的脸色很坏。
据说炮友之间的隐形规则是不说前任,不说现任,不说未来。
kai没有接她刚才的话题,而是歪着头,用商量的语气说:“知道吗,如果男人第一次发泄得特别憋屈,他会很快地想再来一轮。”
邹西岸的白眼儿差点没翻到脑后。
钱钟书说,细看丑人是一种残忍。
对肉食女来说,细听阳痿辩解是一种折磨。kai哪儿来这么大的脸,五分钟都撑不下来,嘴上说什么“很快”和“想再来一轮”。
邹西岸压着不耐烦不高兴和不愉快,假惺惺咳嗽了一下,她夹着嗓子说我们点个外卖奶茶喝吧,啊时间居然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该回
“我来点外卖,把你家地址给我。”kai直接说。
邹西岸有点不情愿给他自己家的地址。
kai拿起手机,似乎飞快地买了点什么。
邹西岸也懒得搭理他,她躺在乱七八糟的床上冷却着身体。
今晚的一夜情给她带来一喜一惊。一喜,是kai硬的起来。一惊,是kai投降的快。
真他妈服了。
他俩短暂地做了一下,在前戏阶段还是有过快乐的。可是这快乐太短暂,现在只剩下深深的悔恨。给乞丐一口馒头还不如直接饿死她呢。
经此一役,邹西岸觉得她这辈子不想走出舒适区了。世界上的阳痿和早泄男滚出她的生活。
“我又买了一盒套。”kai放下手机,他咳嗽了声,“你这个套的size太小了,弄得我不舒服。所以才……”
居然用“安全套太小”这种白烂理由挽尊。邹西岸也只能对着天花板露出圣母般的冷笑,阳痿这种事,男的一般不觉得自己是,但女方觉得是的一定就是。
没想到kai样貌堂堂,但阳痿的本质就是戏多。
怨女人,怨安全套公司,怨天气……反正就是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她拖长声音:“是哦,都怪套……”
还没等她说完,kai就把邹西岸掉了一个身,让她夹紧大腿和屁股。
滚烫的东西就在大腿缝隙,滑进滑出,明明只是擦边但好刺激。kai又咬着她耳朵,很快,邹西岸居然又湿了。
关键部位不行,但kai的小花样儿可真多啊。
邹西岸刚迷迷蒙蒙这么想,门口的门禁就响了,kai再度丢下她,等回来,kai把塑料袋扔到旁边,这一次,他自己戴新的t。
不会吧,真的还要再来一次。
邹西岸没了心情。
她的装高潮演技每晚只能呈现一次。
“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做了。改天呗。”邹西岸再次善良地给他台阶下,“我们聊聊天啊,交流下彼此的灵魂。”
kai戴好后,逼她躺在床上:“你刚才不是说,我是你的理想型?”
“我是说过……”
“面对理想型,只喝一杯奶茶未免不合适吧。”
他压下来,
脑子一片空白——玻尿酸什么的,一下子填充了邹西岸的理智。
kai低声说:“你的里面好烫。”
“你现在是报复我吗?”她喘息着,眼睛忍不住又开始瞟向旁边的红色钟表,默默记下时间。
“报复?我没有那么幼稚。”kai脸上的肌肉很紧张,似乎想生气但又显然在控制什么。
邹西岸心想你不仁我不义,老娘这次要三十秒结束,你个绣花枕头就撑不到一分钟。
这一次,她不会仁慈地放过他。
她会以“你阳痿耶”威胁他,再趁机要免费做三年的热玛吉,超声炮和丽珠兰黑盒。kai的职业生涯肯定比他在床上更久。
邹西岸用力地夹住他结实的腰,在kai凝视专注的目光下甩着长发,换了个更深的体位。
到了凌晨两点。
最后一次是她被按在床头,迫不得已地看着闹钟。
闹钟玻璃上倒映着一个双瞳无神的女人。
邹西岸感觉她练习瑜伽时的手臂支撑终于有了点用,额头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叫声卡在嗓子眼里,只能嗯嗯哼哼唧唧,身体感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下意识一夹,再次听到他的喘息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肤撞击声。
头脑被欲望一次次刷成空白,等kai安静地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才意识到结束。
她迷迷糊糊地说:“劳驾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反锁上。”
kai说:“这就赶人了?”
邹西岸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在内心感谢为kai做手术的高超医生,然后……睡了。
再醒过来已经早上六点,牛马的自觉性还要上班。
床边没有人,只有两盒被用光的套,邹西岸准备穿衣服,但起身才发现全身痛得要命。久违的纵欲无度的感受。
其次,是脸痛。
黄金微针后一夜情,真的是脸、良心和屁股一起痛啊。
邹西岸像是僵尸般挪到卫生间贴了一片医用面膜。但走出客厅后吓一跳,沙发上居然睡着一个男人。
kai。
他没走。
她的单人床太小了,他睡在她的双人沙发上。男人身高的原因,长长的腿折叠着,背靠着外面,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邹西岸敷完面膜,顺手做了两杯咖啡。
她端着一杯咖啡来到沙发前,不客气地用脚踹一下kai的屁股。
kai闻到咖啡味也有点醒了。一转身,看到邹西岸盯着自己。
“问你件事。有女朋友或妻子或前妻吗?”
kai懒懒地闭上眼睛:“不觉得现在问这种问题晚了点吗?几点了?”
邹西岸说:“北京时间七点二十六。你平常几点上班。”
“十点。”
邹西岸很羡慕,她九点打卡,今年刚晋升,也不好迟到得太厉害。
一边戴耳钉一边往外走,kai坐起来。早上刚起床,他双颊的胡子也冒出来,一副呆呆的模样。
“今天不准化妆。”
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是昨天给自己打完黄金微针的医生。这种对话,还以为是个霸道的丈夫对妻子说的话呢。
“只涂了口红和防晒。”邹西岸说,“你的咖啡在茶几上。走之前记得带上门就行,我是密码锁。”
kai说等一下。
他仔细地看了看她做完黄金微针后依旧红肿发黑的脸。
kai微微一笑:“我们还没有交换联系方式。”
不必了吧。大家只是炮友关系。
“我知道你在诊所上班,不就行了?”邹西岸嘴上虽然能和他如常说话,但闪闪躲躲地不敢看他眼睛,她的脸肯定又红了——谢天谢地,她的脸刚打完黄金微针,原本就红。
“没有。”他冷不丁地说。
邹西岸不解。
“我现在没有女朋友或妻子或前妻。”kai转开目光,“只是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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