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 4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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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这辈子逃不掉

高潮的余韵持续不断,余笙的身体像是过电一般,串在那根肿大的性

器上剧烈抽搐。

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脚背绷紧,脚趾蜷缩着抖颤不停,她绞着他的性

器,眼神涣散着软下身子。

季宴礼抱着她,抽拉着将阴茎里的余精尽数在她子宫里全射了出来,

才抽出依旧肿胀的性器,将她打横抱出了洗手间。

余笙没什么力气,一声不吭的靠在他颈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能

感觉到有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腿间滑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

有些落到地上,有些则顺着她弯曲的腰线滑进裙子里。

余笙动了动脑袋,将脸埋进他的肩膀上,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渗进他

的衬衫。

男人的脚步微顿,垂着的眼睫下闪过一抹暗色,他喉结动了动,薄唇

却依旧紧抿,迈开长腿继续往前走。

余笙自顾自的哭着。

她哭不只是因为季宴礼给的这难以承受的情欲快感,更是因为发现自

己即便知道林儒洲就在外面,她的身体竟仍旧沉溺在他给她的情欲

中,在这悖德的情潮中甚至变得更加敏感和兴奋。

身体像是中了什么邪,对这个男人完全没有抵抗力。

余笙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竟是这样放荡的女人,这完全颠覆了她二十

几年架构起的三观。

她整个人完全崩溃,哭得不能自己。

季宴礼感觉到肩头的湿润,女人压抑的呜咽一声声响在耳边,他沉着

的眸色越发阴鸷。

打开旁边一间房门走进去,却是一间无人的办公室。

他抱着她在老板椅上坐下,从桌上抽了几张湿纸巾帮她擦腿间流出的

浊液。

男人动作很轻,神情专注认真,像是在擦拭一个精美的工艺品,生怕

碰碎她。

余笙一动不动,靠在那里无声流泪。

她的眼泪像流不完,湿透他大片的衬衫,热热的渗进去,低低的啜泣

声,像是碎掉的玻璃,一块块往他胸口里扎,就是故意要惹他心疼。

男人终于抬起眼皮,视线缓缓落在她脸上,开口道:“别哭。”

他显然没有什么哄人的经验,语气冷硬,带着一贯的强势,听起来更

像命令。

余笙哪里肯听,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眼泪掉得更凶。

季宴礼盯了她半晌,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浊气,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把

脸抬起来,他垂眼望下去,盯着她被泪水浸得发红的眼睛,沉声

问:“刚刚没让你爽到?”

这问题让余笙一口气喘不上来,她拨开他的手,当真是气到哭不出来

了。

这男人要不是真不懂得哄女人,要么就是故意在气她。

“你要习惯。”

季宴礼低头靠过来,在她发红的眼角吻了吻,下巴贴着她的鬓角,带

着些爱怜地厮磨,嘴上的话却是一句比一句气人:“以后都会这样,你

要是不想,乖乖跟林儒洲离婚,到我身边来。”

“为什么?!”余笙瞪着那双发红的杏眼,又气又恼地看着他,像只被

他惹毛了的兔子。

男人垂目欣赏她脸上的表情,嘴角浅浅勾起一抹笑,语调很淡的回

答:“他配不上你。”

余笙盯着他嘴角那道浅薄的笑,一瞬间明白,自己恼怒的表情竟是取

悦了他。

这男人一直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将她视为他的所有物,肆意摆布

她的人生,轻易给她的身边人下结论。

就这么轻飘飘的告诉她,这是坏,那是好,还要她没有理由的接受。

他凭什么?!

“配不配是你说的算的吗?他不配,你就配了?你又是什么好人?”余

笙毫不犹豫的反口质问,猩红的眼睛里迸出的恨意让季宴礼脸色一

变。

他沉下脸,捏着余笙的下巴,墨黑的瞳仁里一瞬间涌现出让人胆怯的

寒意,但也只是一刹那,眨眼的功夫冰霜褪去,他又恢复了平静。

季宴礼扯了扯嘴角,语气意味深长:“你现在不懂没关系,以后自然就

懂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压低了声音倾身下来,高挺的鼻梁几乎抵到她的脖间,余笙甚至能

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

像是大雪天,踽踽独行时撞见被雪压垮的松枝,扑面而来的冷意,冷

清中沉郁的木质味道,很淡,却极具侵略性。

余笙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悠悠叹出一声,有着被烟雾燎过的沙哑质

感,萦绕耳畔

“余笙,你是我的,这辈子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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