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高H),很舒服不是吗?看你叫成这样
高家府邸的东楼是高省长夫妇在居住,古典建筑的风格庭院,屋子里
是全中式的装潢,色调古朴暗沉。
东楼所有的佣人都跑到宴会上凑热闹去了,四周寂静,房梁挂着的电
灯洒下一片银霜。
萧恒信步走在廊檐下,在清幽森冷中隐隐约约听到几声女儿家破碎的
哭吟声,自假山后面的厢房传来,婉转音色熟悉得为之一颤。
他心里骤紧,沿着游廊穿过假山后,看到尽头那亮着电灯的房间,窗
户朝庭院的方向大开着,哭声更加清晰,仿佛被谁欺负了似的,有一
声没一声。
担心和焦灼充盈着他的胸腔,男人大步上前,正准备踢门而入,猛地
通过窗户看到屋子里的那一幕。
他的瞳孔仿佛触电了似的,蓦地缩紧,一下子定住了。
只见靠墙放置的紫檀木雕花架子床上躺着个穿旗袍的女人,衣衫半
解,旗袍下摆被推到了腰际,玉白莹润的腿儿搭在男人肩膀上。
那半褪的内裤还箍在她腿腕处,随着两条小脚的扭动在男人的背上蹭
来蹭去。
女人一头乌丝已经倾泻在被褥上,但在屋内电灯照耀下,柔弱无骨的
脸庞显然就是他在找的那个人。
她仿佛在经受酷刑,又好似承受着致死欢愉,贝齿紧紧咬着下唇,额
间和眼角都冒出细细的水珠,嘴里一声呻吟一声泣叫。
而她搭在男人背上的玉趾一个劲地蜷缩起来,仿佛猫儿毛茸茸的脚
趾。
男人黑黑的脑袋埋在她腿心,蹭来蹭去,一双大手握着绵软的臀肉抓
捏,仿佛抓捏豆腐似的,啧啧吸吮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传到他耳里。
萧恒俊脸蒙上一层寒霜,俞显得侧脸那道伤疤有几分阴鸷,他攥紧拳
头,胸腔里蔓延开翻天覆地的情绪……
男人知道那是什么,在军队的日子,队友们拿着带画的插图本,嘴里
不无在形容鱼水之欢的美妙。
他不感兴趣也不在意,却或多或少的听了一些。
那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事!
萧恒冷冷瞧着那幕,明明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走开,脚步却仿佛定在原
地,生生挪不了一步,随之无法挪动,是他渐渐充血的眼眸。
霍随舟也不知道女人的那处这么甜,仿佛在吃蜜一样,带着浅淡的腥
气渐渐勾起他心头的兽性。
男人本想撕开内裤就肏进去,可在灯下瞧她腿心颤颤的穴肉,跟朵诱
人采摘的花朵,花缝隐隐吐着娇蜜,汨汨流淌在大红色的被褥之上。
只这一下便刺激了男人,不顾女人的怯怯阻拦,扛起细白的双腿便埋
在进她腿心。
嘴里跟嚼花瓣似的,含着那两片穴肉就恣意的吮吸,滚热舌尖势不可
挡的往里戳,学着肏穴的动作放肆玩那个淌蜜液的小洞。
“夫…夫君…慢一些…呜呜……”
傅年显然被吓坏了,没想到男女之间的事可以如此,孟浪程度远远超
过她能接受的范围,她臊得满脸红晕,呜咽连声不跌,纤细十指紧紧
抓着被褥,弓着腰往上逃脱。
只是男人怎么可能让她跑掉,大手霸道地压下弓起的细腰,穷追不
舍,女人躲到了床头,那根舌头依然牢牢嵌在里面。
湿濡的嘴毫无章法的吸吮,重一下轻一下,再出其不意往里一顶,穴
内猛地喷出几大股水花,悉数被他吞入腹中。
一丝一丝的怯吟从傅年嘴边溢了出来,仿佛阔老爷养的小猫,挠它的
胸膛就一声声的猫叫,直叫得人心痒难耐,屋里屋外顿时燥热难当。
神思恍惚间,女人只觉得自己的双腿被一双火热的手箍住,腿心处抵
着一根灼烫硬物,正缓缓往里戳,刚放松下来的手指又拽紧,一双美
眸雾气氤氲。
霍随舟快速褪去外套衬衫,男人健硕的胸膛露了出来,底下那根茁壮
欲龙正直挺挺的立在腰间。
他将那双细直的腿儿抗在自己肩膀上,龟头戳着那吐着蜜的花缝,手
指不往向两边分开羞涩的唇瓣。
那蜜桃小口顿时被撑成了鸡蛋大小,无助的吞咽着庞然大物。
“呃啊!….”
沉重的咕叽声掩映着女人的媚叫,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结为一体,花瓣
东倒西歪的附着在棒身上,颤颤的吐着汁儿。
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来,穴里还有张小嘴在不要命的吸,霍随舟只
觉得腰都麻了大半,额上泛起颗颗汗珠,他重重拍了下女人的雪臀
“小骚妇,别乱夹!”
说完便擒住她搁在肩膀的脚腕,直立上身,缩臀挺胯,似打桩般拼命
肏穴,满室充盈着“噗嗤噗嗤”的水渍声,那根勃然大物无情的鞭笞嫩
穴,直将那抹粉嫩玩到充血。
而男人起身这个动作将他两相连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电灯下,从窗外看
进来,只见那掩在黑森森毛发中的乌黑巨物狂乱地在那花瓣里耸动,
捣得那处东倒西歪,一塌糊涂,粉嫩变成了深红。
好似一朵完全绽放,又被无情蹂躏的玫瑰,碾得只剩花汁,从那娇娇
穴口里流出来。
傅年显然也缓过最初的那抹酸胀,嘴边溢出哼哼的娇吟,似树上婉转
啼叫的鸟儿,又像被掐着脖子的猫,一双嫩白的手揪着锦被,媚叫声
可怜不已。
“嗯啊!….嗯!啊!……夫君……”
花架子床咯吱咯吱的声音如一段暧昧的曲调,混杂着女儿家娇弱的呻
吟,整个屋子都滚烫了起来,那床锦被已经被十指揪得里凌乱,卷起
一个个旋涡。
女人满面桃红,杏眸垂泪,尽是无力承欢的媚态。她泛着绒毛的脸颊
香汗不断,小嘴被咬得又红又湿,嘴里的嫩滑舌头若隐若现。
一对被包裹在旗袍的乳儿随着硕硬的贯穿荡来荡去,甩出迷人的弧
度,霍随舟呼吸深了几分,喘着粗气说话,
“很舒服不是吗?看你叫成这样。”男人抽出半根又插了进去,发狂的
眸色因这极致欢爱满是愉悦之色。
看啊,他凌驾于她之上,想要怎么亵玩都可以。
所以被丢弃了又怎样?没人爱又如何?他照样可以控制别人的命运,
照样可以让她随着自己的动作起起伏伏。
屋里动人的媚叫还在继续,霍随舟心里有种浅薄又可笑的认知,或许
前十多年里为了洗刷被抛弃的耻辱,所做的种种——权利,金钱,万
人敬仰的恣意。
那稀薄,又亟需他人求证的快感,都不如亵玩这个女人来得猛烈。
他不需要掩盖什么,更不用伪装成一副君子模样,就完完全全成了她
的天,成了她的主宰。
那种肆意支配她身体的感觉,听她信赖唤他的声音,竟一点点填充着
他空虚的地方。
虽然极为微弱,但已足够让他忘记那些。
真的瞒愉悦。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