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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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微H),吮乳

话音刚落,便含住女人的唇,没想等着她的答案。

萧恒知道自己禽兽,龌龊不堪,趁着女人喝醉了酒欺负她,可压抑了

十多年的感情再也无可抑制,也不想再压抑。

所有阿年,我等着你醒来找我算账。

男人的唇在她湿润的唇上碾压,吮吸,那微闭的小口透着丝丝蜜甜,

哪怕不懂得接吻他的舌头也自动往里钻。

陌生的气息让女人有些害怕,闭着牙关不让人进,费力的想要看清眼

前的人。

萧恒掌住小脑袋,手勾住她下巴,舌头迅速的钻了进去,在她湿黏小

口里放肆游走,卷着那条小嫩舌缠绵吮吸,越吻越深,越吻越重…..

怪不得呢,怪不得被那人欺负成这样,好香好甜,夹杂着梅子的醇

香,满嘴都是,男人眼睛浮起血丝,身体烫得跟火一样。

“唔唔….”傅年快不能呼吸了,艰难的摇头抗拒,本就迷离的眸子因着

这发狠的深吻泪眼婆娑。

萧恒沿着她细滑的脖子往下,落下一串串晶莹的痕迹,旗袍的盘扣已

被大手解开,仅裹着件白色胸衣的酥乳露了出来,勾里还带着点点指

痕。

男人大手往上一推,两只大白兔便失了挣脱般跳出来。

本应该白腻的一团遍布红痕和咬痕,血尖尖都被吸肿了,萧恒浓重的

呼吸喷洒在那对乳儿上,娇乳颤颤的力气,一缕缕女人醇香飘进他的

鼻子。

他夹杂着妒忌和欲火的眸子抬头看向她的脸,女人正迷蒙着泪眼,小

口艰难的喘息,这幅动人的媚态仿佛一把剪子,夹断男人薄弱如发丝

的理智。

萧恒猛地低头含住雪尖尖,吮吸的酥麻直接让傅年哭吟出声,自胸膛

涌起的滚烫向私处蔓延。

她不安的挣动,被另一个男人调教得水嫩的身子泛起点点粉红,丝丝

涌出腿心….

她难受得抓住男人的头发,情不自禁的泣叫起来,“夫…夫君…..”

只这一声便让胸膛的吮咬更重,吸得更加用力,满口乳香,和牛奶一

样的香气一点点往嘴里钻。

萧恒吸得更加疯狂,含着,咬着,脸都埋进了雪乳里,男人也没放过

另一只乳儿,大手握着捏来肉去,指缝里溢出大片软腻。

女人被欺负的呜呜哽咽,那声音似疼,似舒服,又仿佛带着无尽的委

屈,化成最浓郁的春药,让男人成为一头只知道索取的兽,他的手笨

拙的钻进她的旗袍下摆。

那里他梦里都不敢奢求过,却真实的看到另一个男人吻着,吸着,吸

得狠了,女人呻吟不断,嘴里溢出一声声欢快。

如今,他也想这么对她。

阿年,我也可以让你快乐的,你能不能看看我?

萧恒褪下女人的内裤,眼眸顿时浓得化不开,两片粉瓣颤颤的吐着

蜜,有些肿,却嫣红得更加诱人。

男人微微分开细腿,低头凑近,虔诚的印上那两片花瓣,重重的吻了

一下,呼吸滚烫,碾压般的力道,久久的不愿移开。

带着甜腻的腥气让男人胸膛燃起一把火,舌头几乎要失控得往里探,

舌尖刚钻进那片缝隙。

女人弱弱的哭泣声在后车厢里响起,酒醉后的感官更敏感,舌头探进

去时仿佛要被人大口大口的吃掉,又像是有条细滑小蛇,拦都拦不住

的往她腿心钻。

她怕蛇的,年年最怕蛇了。

萧恒的心瞬间就软了,起身抱紧身下的小女人,满腔愧疚和疼惜,薄

唇在她唇上,脸蛋,泪湿的眼角胡乱的嘬舔,一声一声的道歉。

阿恒错了,不该这么对你,阿恒是个禽兽,你醒来惩罚我好不好?

男人胯下肿胀已经支起硕大的帐篷,烫得快要炸裂,可他却紧紧搂着

怀里的女人,哄着,安慰着,即使大腿都紧绷得发颤,也再不敢越距

一步。

车厢里,久久徘徊着声声低沉的喃语,阿年,阿年…..仿佛要呼唤到

女人的灵魂深处。

*****

夜色浓重,霍公馆铁门一开,庭院的露天停车场内驶入一辆福特汽

车,穿着戎装的陈三下车后还特地瞧了下自己这身衣服,再拍拍起了

褶子的地方。

新官上任三把火啊,没想到自己有天居然能成为督军副官。

他心头有种说不清的得意,打开车门,第一句话就漏了嘴:“爷….少

帅!”立马改了回来。

霍随舟睨了他一眼,没太在意,下车后就往霍公馆的内厅走去,他抬

头看向二楼的卧室,灯关着,窗户半开。

难道还再练字?

男人觉得有些好笑,说回来检查就傻傻的一直写,不知道休息一会

吗?

他的步伐在无形中加快了许多,心头充斥着以某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炙

热灼热。

走进客厅,就看到她的丫鬟来回踱步,看到来人后眼底爆发惊喜的光

芒,又瞬间暗了下去,跟老鼠见猫似的躲躲闪闪。

这动作一目了然,霍随舟蹙了下眉,问道:“夫人呢?”

月婵本想找个借口先推诿过去,抬头看到男人漆黑的眼眸,一怵,老

老实实的交代了出来,最后再加了几句,就是和朋友去会个面,刚出

门一会,马上就回来了。

她偷偷的觑了眼霍随舟,客厅的光亮照在男人脸上,睫毛半掩,眼底

沉沉,反正看得人心慌,她匆忙的低下了头。

完了,完了,她给小姐惹麻烦了,姑爷不会生气了吧?

“萧恒…..”霍随舟嘴里反复嚼着这两个词,心头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

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救他?他们萍水相逢,素无交集。

原来他想救的根本不是自己,是傅年,是他的夫人。

他们认识,在他不曾参与过的岁月里。

脑子产生这个念头时男人胸腔里充斥着灼灼妒火,一点一点烧蚀着他

的心,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抢走了一样。

他的。

霍随舟转身大步朝庭院走去,陈三紧跟其后,月婵悄悄跟了出去,只

听见引擎发出“轰轰”咆哮声,车子从霍公馆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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