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高H),我爱你,年年
“年年,你还记得吗?每回我出门的时候你都会在西窗下偷偷瞧我。”
卧室昏昏沉沉,西洋乳白色大床上响起节奏迅猛的水声,混杂着男人
的低喘,给房间添上了几分燥热。
霍随舟压着身下的娇躯,宽阔的胸膛将其完全覆盖在锦被之上,除了
大开的两条细腿随着顶撞曲张着,无助的上下晃动。其他私嫩处,全
被男人占据着,碾压着,舔吻着。
他拥着娇软的小身子,大手捏住滑腻的雪乳,动情蹂躏,指缝夹着那
颗雪尖尖轻轻拉扯,时不时重重碾压,
雪乳就跟成熟的仙桃一样绽放在他手里,不由自主的颤栗胸前往各处
喘息,女人紧咬的牙缝终是溢出动听的声音。
极为微弱的一声声,叫得男人心都酥了,霍随舟俯身含住红唇,沿着
下巴往她的耳边摩挲,劲臀耸动,连根没入的同时湿热的气流钻进女
人的耳朵。
他问她还记不记得?肯定记得对不对,她跟小狐狸一样躲在纱帘之
下,不时冒个小脑袋出来,被发现了立马藏回去。
他怎么可能没发现呢,日子久了,连自己都会习以为常的往上面瞧,
毫不意外都会瞧见那抹影子。
男人沙哑的声音弥漫在房间,他贴在女人耳边一句一句的说,说他们
的过去,想让她记起的过去。
傅年不想听,每每躲到一边他迅速追了上来,舌头钻进她嘴里,耳朵
里,和下面一样,不知餍足的往里钻。
“你知道我不能吃虾呀,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不是问的张妈?”
“年年,告诉我好不好?”男人嘴边便有多温柔,底下有多霸道。大手
死死握着小屁股往自己胯下摁,
肉棒肆意在那娇小的穴里横冲直撞,霸占属于他的每一个地方,棒身
带出的蜜水灌溉在床单上,混着捣击的白沫,“咕叽咕叽”的水声绵延
不绝。
他夹杂欲望的嗓音充斥着自己才知道的恐慌,于是一遍遍的让她感知
到在自己身下有多舒服,一遍遍的重复他们那些温馨的日子。
年年,你还记不记得,你老是喜欢往我衬衫上绣花,一朵一朵的淡粉
色,全藏在袖口里,针法是我从未见过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有时候会变成其他样式,其他颜色,当时的我无意中撩开袖口,手缓
缓拂过,竟感到讶异,那刺绣栩栩如生,跟画一样。
我知道的,我早知道,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我。
过往那些平淡,无知无觉的记忆如电影院里的黑白电影,一幕一幕的
闪现,一幕一幕的回放。
那些迟来的悸动,心颤,汹涌,轰轰烈烈的向他涌来,涌到那从未被
人碰触过的地方,霍随舟的心前所未有的疼。
他要怎么办,要怎么才能追回她?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为什么现在才
去理会这些感觉。
我爱你啊,年年,我爱你!
“年年,叫我一声夫君好不好?”霍随舟湿着眼凑在她耳边,说再叫一
声吧,就一声,让他再听听那种亲昵,温柔的声音。
你不知道,你第一回叫我的时候我心都麻了,那时的我纳闷看着你,
不懂这两个字的意义,不懂你眼底的感情。
我懂了,我现在全懂了。
再叫一回吧,年年,你好些天没有叫过我了。
男人眼角的温热砸在女人的身上,他舔她滚烫的脸,滑腻的脖颈,酥
软的胸,颗颗草莓种在那细腻的肌肤上。
囊袋将女人的臀撞得啪啪作响,肉棒抽出半根又嵌进去,抵开那层层
叠叠的媚肉,次次撞击她敏感的地方。
花穴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花唇颤颤的吸裹着肉棒,难舍难分。
可傅年远比他想象的更倔,女人纤细的十指都快将枕巾揪紧了,随着
下腹的顶撞和收缩反复抓扯。
白腻的娇躯被疼爱成了粉色,被汗珠儿湿透了,一切一切无声的表达
着她的欢愉,然而那紧咬的贝齿却依旧不肯发出丝毫声音。
回不去的,再也回不去了,她不是那种打个巴掌再给颗糖就笑呵呵的
人。
从他骗她的那天开始,从他给她喝避子汤起,他们之间便再也不可
能!
她傅年是卑微,是被人瞧不起的私生女,但她也懂得要一份简简单
单,不掺杂任何欺骗的感情。
她不会再爱他!
激烈缠绵中,女人闭着眼一阵恍惚,好似回到了六岁跪祠堂的那年,
也许,从接下他那颗糖开始便是错的。
“给你吃糖呀,吃了之后所有烦恼都会消失的。”
她不该接的,哪怕是跪死在祠堂她都不该接!
那个打领带的小绅士在女人脑海中一点一点的消散,化为一阵炊烟,
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十几年的虚妄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傅年眼底溢出一颗泪来,她拽着
枕头一寸寸往后退,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纠缠。
霍随舟却凝着身下女人的脸,步步紧逼,两人的脑袋撞到了床头,激
烈的肏干将枕芯都顶出了凹陷,男人收掉她唯一的武器,与那纤细的
小手十指相扣。
“年年,你逃不掉的。”低哑的嗓音似要钻进女人的脑子里,穿透她的
灵魂。
你想往哪里逃?你终生都只能待在霍公馆里,和我相依为命。
傅年一点都不想听他说这些,报复性一般,她张嘴狠狠咬住男人的脖
子,像要咬下他的一块肉,血从肌肤里渗出来,满嘴都是。
霍随舟疼得闷哼出声,他任她咬,任她发泄。大手将娇躯拥得更紧,
薄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舌头势不可挡的往她耳朵里钻,下面也一
样,“噗!噗!噗!”的水声直到半夜都没停过。
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几缕日光自窗户射了进来,大床上凌乱不
堪,男女身体交叠着,锦被隆起高高的弧度,只余下个趴在霍随舟胸
口的小脑袋。
即使在梦中,傅年也睡得极不安慰,眉头蹙着,男人多次抚平后又皱
了起来,仿佛在排斥着什么。
霍随舟漆黑的眸子凝了她半晌,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一下一下,仿
佛哄小孩睡觉的母亲,确保女人熟睡后男人才悄悄挪动身子,换了件
衣服后尽可能轻的开门。
有件事他很不放心。
刚走下二楼,就看到站在正厅的陈三,男人凝了下眉:“什么事?”
陈三看到来人后懒散的身子立马端正,“少帅,昨晚在普陀山发现两具
男尸,经指认,极像绑走夫人的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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