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我连做梦都想将你压身下,干一辈子
“嗯。”
宋妍点头,说阿恒哥最喜欢小女娃娃的,每次在街边看到十来岁,穿
花布衫的小女孩,眉梢都柔和了,那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人家。
有次他们开车差点撞到个小姑娘,阿恒哥脸色大变,下车后抱着人家
反复查看,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你疼不疼啊?有没有伤到,不哭不
哭,大哥哥给你买糖吃。
少女的话让傅年脑袋一阵阵发昏,身子几乎要软在地上,她手紧紧撑
在灶台上,脸色却一点点白了下来。
她忘了,她怎么给忘了,她再也不可能有漂亮的小姑娘。
这段时间他的温柔,耐心,包容,织就成绵软的梦,如临云端般甜蜜
温馨。
她几乎都快醒不来了,也忘了自己再没办法生儿育女的事实。
你那么喜欢孩子,可这个心愿我永远都没办法帮你达成了。
男人凑在她耳边低笑着,让他考虑考虑自己的话明明才过了七八天,
可傅年却觉得有一个世纪之久,远得让她不敢奢望,泪眼模糊。
“你…你怎么了?”宋妍这才发现人不对,刚刚还粉红的脸蛋一下子白
了好多,嘴唇都没了颜色,她紧张的看着女人,顿时手足无措。
她不会说错什么话了吧。
“没事。”傅年扯了下嘴角,将两盘碟子放到少女手里,“你帮我端出去
好不好?我…我还得整理下厨房。”
说完就转身清理灶台上的几个盘子,掩饰快要落泪的眼。
“哦…”宋妍担心地看了女人好几眼,最终还是退了出来。
刚走进饭厅,萧恒闻声站了起来,没看到自己想象中的人后蹙了下
眉,“她呢?”
宋妍将点心放在桌上,犹豫了瞬:“她….她在厨房,看到来脸色不太
好。”
话音刚落,男人便大步迈出饭厅。
*****
在竹林深处的附楼并没有寻到人,萧恒沿着后花园绕了一圈,才在角
落的小阳台里看到女人的身影。
她倚着白漆木的栏杆望向天空,那身淡黄色几乎要融了进去。
背影的寥寥落寞之感让男人的心里一紧,大步走近将她拥进怀里:“不
饿吗?站在这里做什么?”
“阿恒。”不用回头,仅仅是鼻尖萦绕上的气息傅年都能知道是谁,她
的心突然被刺了一下,原来自己已经对他熟悉到这种地步了吗?
一旦产生这种认知,她的每个动作都变得极为艰难,费了很大劲才将
男人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转过身。
小女人微白的脸色让萧恒心都跟着抖了下,他俯下身子:“怎么了?是
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去看大夫。”
男人温柔又关切,傅年的鼻尖都跟着发酸,她抑制住流泪的冲动,摇
头:“阿恒,你那天在恒年饭铺后院问我的事。”
萧恒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还是…..算了吧。”
四周倏地静了,只有女人涩涩的声音传进他耳朵,萧恒眉心一跳,似
是没听懂:“什么?”
薄唇却呡成了刀刻般的弧度,傅年咬了下唇,又再说了一回,说他们
之间还是算了吧。
她往后退了一步,用尽量轻快的语气:“阿恒,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只是
因为小时候的那些执念。”
她说男人那时候孤苦无依,身边也没有别的朋友,只有她,笑是她,
哭也是她,或许就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但这极有可能只是一
种习惯,不是喜欢。
女人说这些话心都是揪着的,很多东西来时并不轰轰烈烈,可走时却
牵连血肉,原来他在自己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吗?
傅年抬头迎向男人:“所以阿恒,你极有可能只是对我感激而已。”
风突然大了起来,呼啸着刮过萧恒的脸,男人却觉得像是在凌迟他的
心,比子弹贯穿肩膀还要难以承受的灼痛几乎要麻痹掉他的四肢。
看啊,你永远得不到她!永远!
脑海里有个无情的声音在嘲笑他,反反复复。饭铺的甜蜜明明才是前
几天,她娇羞地靠在自己怀里,说考虑考虑;她乖顺得躺在他身下,
不抗拒自己碰她。
这些!那些!都是假的吗?
萧恒死死凝着她,本想看清她眼底的情绪,没想到却先一刻被雾蒙住
了眼睛。他的声音透着凉意:“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你知不知道你可以猜忌所有,就是不能质疑这个!那比剜了我的心还
疼!
“傅年,我会连爱都弄不明白吗?”男人上前捏住女人的肩膀,胸腔剧
烈颤抖间力道在不知不觉大了几分
“第一次见面后我便丢了魂,只能看得到你。”
“离开的三千多个日子,我好几次差点死在战场,手指抠进了泥土,坚
定地告诉自己要再见你一回,哪怕一回!不然我死不瞑目!”
“不怕告诉你阿年,我连做梦都想将你压在身下,干一辈子,好一辈
子,你告诉我这不是爱?”
男人铿锵有力的声音说到后面都开始发颤,傅年酸得几乎要掉泪,任
由肩膀的力道将她捏碎。
捏碎吧,捏碎了或许心就不会这么疼。
但不可能,对面的人多在意她啊,眉心微蹙就让男人放了力道,眼眸
却紧紧攫住她,不甘心她嘴里的答案。
“就算…你喜欢我…..”傅年拼命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指甲都掐进了手
心,“那我呢,你问过我喜欢你吗?”
“我爱的人自始至终就只有霍随舟,我和他这次只是吵架了,他来接我
的话我还是会和他走!”
霎时,连风声都没有了,萧恒猩红的眼里只有小女人的那张脸,那张
柔软的唇。
明明诱惑至深,却吐出伤人肺腑的话。
她果然知道,知道怎样才能伤他最深!
男人没有说话,眼底微弱的光却渐渐熄灭,化为一团死气沉沉的黑
雾。
落在女人双肩的手最终无力垂下,钝刀在心尖上割得血肉模糊的疼痛
让萧恒的指间都在颤栗,良久,他才转身离开。
而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后花园那刻,傅年的身子脱力般滑倒在地,顿时
泪如泉涌。
对不起!阿恒,对不起!对不起!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