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 119 章
字体

第 98 章

,我就是阿恒,年年(霍狗当萧恒替身)

“傻瓜,你就这么不相信他吗?他怎么可能轻易出事。”

“醒来,年年,快醒来…..”

霍公馆内,薄弱光线自那微敞的窗户射了进来,纱帘轻轻摇摆间,女

人在床上睡得香甜,仿佛沉浸在一个永远不想醒来的梦里,连医生都

再三保证人没事,只是受到刺激过大的一种自我保护。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苏醒。

这三天里,男人片刻不离地守在床前,胡茬遍布,眼窝凹陷,仿佛受

到刺激的是他那般,握着女人的小手一遍一遍的保证萧恒没事。

他那样神通广大,连在江城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带走,如今又怎

会轻易被杀,男人声音沙哑,凝着女人紧闭的双眸后眼眶都红了。

我宁愿你清醒着恨我,清醒着在别人怀里,也不愿你没有意识地躺在

我身边。

霍随舟的声音渐渐沙哑,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明明想用尽一切去弥补,想给他们找个独处的机会将过去补偿给

她,可却将她伤得越来越深。

“醒来,听见没有,醒来我就带你去找他,醒来后我就再也不缠着

你….”

“我放你走,年年,你听到没有….”

眼角的热泪滴到女人手心,溅开点点晶莹,男人心头也仿佛被豁开了

道口子,可床上的人儿依然无知无觉。

霍随舟看了她半晌后掖了掖被子,走出去。

陈三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跟着男人到书房后将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

来,据琛军内部说在城西码头捉到的萧恒,为保护宋然被乱枪射死,

而另一个男人跳入海中不知去向。

短短几句信息让霍随舟拧了下眉,几乎是片刻间眼底的疑惑便沉了下

去,他淡淡“嗯”了一声,倒让陈三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有….司令部来人汇报,说是傅夫人惊吓过度。”陈三看了他一

眼,“于昨晚…死在了牢狱之中。”

他今早也去瞧了眼,死状极为恐怖,大张着嘴,五指都陷进了木头

里,足间死前的挣扎恐惧。

陈三不得不唏嘘少帅在这方面的狠厉,偌大牢房连个人影都没有,一

盏尘土遍布的灯照着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只怕瞧上几眼便魂飞魄散。

“死了?”霍随舟抬了抬眼,“那就扔出去。”

陈三浑身一耸,点头,刚走了几步似是想起了什么,:“少帅,您真打

算将俞军撤出辽州?”

他欲言又止地看向站在窗边的男人,想说您不会不知张霖这等小人非

有天下霸主之才,若是被他掌控了军权必定会民不聊生。

而您辛苦筹谋一场,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腹中有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劝起,陈三更想问的是,萧云龙到青州

那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霍随舟没有回答,长睫覆盖下,为他脸上添了几分神秘之色,他看向

喷泉池中四处飞溅的清流,那跳跃激荡的弧度竟和青州大帅府内极其

相似。

百花凋敝,萱草枯竭,看似庄严的青州帅府早已设重兵重重包围,张

霖却因为瓮中捉鳖欢喜非常,连在给萧云龙办的鸿门宴上都喝了几大

杯,两人大醉,由副官送入卧房就寝。

天色晦暗,谁也不知道的是,一抹身影偷偷伪装成佣人潜入客房,开

门那瞬床上本该酣然入睡的老人却睁开了眸子,满是锐利。

“大帅似乎并不惊讶在青州看到霍某?”霍随舟勾唇。

“你和张霖想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总得陪你们唱完这场戏不是?”萧云

龙从床上站了起来。

“是吗?大帅好胆量,那如果霍某的本意是想助您一把呢?”男人垂

眸,说这三分天下的局势早晚会被打破,届时狼烟四起,哀鸿遍野,

活活连累了千万百姓。

而张霖那等鼠辈,若是天下落到他手里,怕是要水生火热。现下倒有

个时机,百姓可免遭生灵涂炭,四海归一,只看大帅是否敢放手一

搏?

“你想要什么?”不知是那句话触动了萧云龙,他问男人,只看到那人

站定窗边,身影漫散着几分落寞。

“一张通行证,和一个机会。”

阵阵冷风自那窗户吹进来,吹到男人身上颇有几分萧瑟之意,也将他

脑中的回忆吹散,他滚热的眸子凝着远处,如今,这个机会怕是也到

此为止了吧。

“夫人,你去哪?”

一声惊呼猛地将他唤醒,霍随舟拔腿就朝卧室跑去,门大敞着,原本

睡得乖巧的女人竟站在地毯上,杏眸满是惊慌无助。

“年年….”开口那瞬男人眼睛便红了,“你醒了?”

霍随舟一步步朝她迈去,手情不自禁地颤栗起来,可女人却步步退

却,仿佛在给自己设定安全范围。

“你….你是谁?”傅年喃喃,她望着这个憔悴苍白却英俊的男人,他的

眼眸深深印着自己的面庞,明明深情得令人动容,可她却下意识的抗

拒排斥。

女人步子情不自禁地往后缩,直接退到窗户边上。

霍随舟脸色大变,视线掠过一抹不可置信:“你不认识我?”

傅年疑惑地凝了他许久,直到男人那双眸子尽是她看不懂地沉痛,才

转向他旁边面善的老人:“大娘,你认识阿恒吗?”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反反复复迸出这个人的名字,可怎么也却想不起

那张脸,回忆得深了心也跟着一起抽痛。

他一定很重要,她要去找他?

张妈含泪摇了摇头,女人开始急了,光裸着脚朝门外跑去,才跑了两

三步便被男人抱住。

“年年,你去哪…..”一双大手快要将她融进身体,霍随舟疾声在女人耳

边低喃,

“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你在骗我?”

你怎么可能忘了我呢?我对你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亏欠的事,我情

愿你清醒着恨我,怨我,也不想你从此将剜出脑子。

你别和我开玩笑!

男人的嗓音极其艰涩,可女人丝毫不想听,她要去找阿恒!

傅年蹙起眉在他怀里挣扎,手指抠挠着他遍是伤痕的手背,最后实在

气不过低头咬上男人手臂,将血都咬了出来,在大手松开那瞬朝走廊

跑去。

“夫人!”张妈急得大喊,眼见着霍随舟怔了半晌后追了上去。

“我是阿恒,年年!”男人紧紧搂着怀里的柔软,闭眼那瞬嘴角浮起一

丝晦涩之极的苦意

“我就是阿恒!你要去哪里找?”

作者:医学上刺激之下可导致短暂性遗忘,这并非胡诌。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