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 119 章
字体

第 110 章

(高H),压在墙上肏

女人浑身一颤,咬唇不回答,饱满乳肉好似被剥开果壳一般,鲜嫩雪

尖被粗粝的指腹来回刮擦:“回答我….”

凑在女人嘴边的薄唇渐渐变湿,呼出的热气像酒一般要灌醉她,指间

重重碾压乳尖:“说。”

“…..有”傅年眼睛都被熏热了,声音跟水一样。

“乖…我看看湿了没有….”极为色情的话让傅年水眸剧烈晃荡,萧恒抚

慰似地舔几下,大腿直接间小女人的双腿蹭开,一个多月的禁欲,

闻到她清雅的香味那刻胯部便不可抑制地肿了起来,来不及褪下衣

裳,只将几层裙摆推到腰间,拉链往下滑后便重重抵了上去。

男人埋在她颈窝那刻,舌头就急着攻城略地,一手掌住后颈舌头交

缠,吃她的嘴,另一只手抚摸柔嫩花核,带着厚茧的指腹揉了几下花

瓣,底下便泛滥成灾,昂扬巨物顺势寸寸逼近。

男人这回一举一动明显带着十足的侵略,如虎狼捕食般急切,异物戳

刺的害怕让傅年紧紧攀着他肩膀,小腹颤得不可思议,

嘴里的尖叫呜咽全被萧恒含进嘴里,泪珠儿往下滚的同时微微弓起腰

想往后躲,大手却死死箍住,连同小屁股一起往他胯下摁。

头皮发麻的紧致感让萧恒眼尾都红了,舌头有多温柔,肉棒便有多霸

蛮地往里钻,承受他足足一年多,男人早将身子揉得跟水一样,不相

信她会有多疼,以往都纵着她慢慢进,此刻,他偏偏要让女人因为自

己发出沉沦失控的尖叫。

于是小小花缝转瞬便被撑开了圆洞,边上的花瓣耷拉在棒身上,一个

软到极致,一个硬烫到极点,眼见着乌黑一点点被吃下去,男人精壮

的腰身重重一挺,整根没了进去。

“啊!!”

傅年泣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一双细腿在他身侧绷得僵

直,腹部收缩颤栗将好似要将那根肉棒绞断,激起男人一股子的暴

戾。

小身子只是抖,如同濒水的鱼紧紧攀着他,手和腿都缠上她的身子,

红唇也在他的诱哄下渐渐张开,任由大舌肆无忌惮地搅。

花穴深处的温热死死箍着男人,肉棒的每次跳动便被小嘴吸得更紧,

萧恒不过暂缓片刻就动了起来,

肉棒拖着粉嫩媚肉往外带,拖出一股子晶莹花水,进去时将嫩肉捣得

凹陷,更多淫水堵在穴口,随着肉棒捅进捅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两人皆是衣着完整,只那拍打声越来越响,从男人腰腹剧烈耸动起伏

处传来出来,细细看去,才发现女人大张的腿间乌黑的影子快速迅

猛,穴口被插得颤动不止,大片淫水混杂成白沫从那口里流了出来,

嚣张跋扈的巨物还在迅猛往里干。

傅年拼命摇头呜咽,尖声泣叫,如凿击般的力道深深插进甬道深处,

每每戳到那个铃口便有阵阵颤栗从尾椎骨袭便全身,

一张小脸由粉色被干成了涨红,好似煮熟的虾子,剥开便是肥美血

肉,慢慢汁水一吮便进嘴里。

于是小女人被肏得更凶,那双深幽满含欲色的眸子深深攫住她泪汪汪

的眼睛,每每求饶声刚到嘴边就被撞碎,

只留下咿咿呀呀的哭声,一听便是被欺负惨了,让嵌在穴里那根巨物

愈发霸蛮凶狠,抽插速度可谓是迅猛疯狂。

不知几轮之后,傅年已经无力撑跪在大床上,一身嫁衣被剥了个精

光,玉肌雪肤在琉璃灯下跟糯年糕似的,摸上去腻腻滑滑,让人恨不

得一口吞了。

垂在半空中的乳儿随着身后的顶撞荡来荡去,细看几道指痕掐在雪乳

上,两颗尖尖晃荡着水光,明显是被人吃了好几回。

身后的进攻毫无章法,粗长肉棒九浅一深,时而挤开狭长甬道,直接

将媚肉捅进最深处,萧恒捉着小屁股,健硕腰肢强劲有力,快速来回

冲撞,直接将臀肉干出了浪花,腰腹激起一阵阵致命酥麻,头皮都快

炸开了。

他黝黑的眸盯着那淫糜穴口,满是痴迷,撞得深时还要将臀瓣往外

掰,细细瞧红肿外翻的阴唇,

或是俯下身子,舌头沿着那光滑的背往上舔,如一条冰凉又蕴含热气

的蛇,沿着那柔嫩背脊细细摩挲。

“别….别这样…阿恒…呃啊….”

傅年受不住背脊那般对待,撑在床上的拳头簌簌颤抖,呻吟声急促又

娇媚,她拽着床单往上爬,想要逃离开那凶悍的肏干和舔舐。

偏偏萧恒极为坏心眼,大手一放让她逃,只穴口要吐出肉棒那瞬劲腰

往前一顶,直接将女人撞到在床上,只有那高高撅起的臀部承受着他

打桩似的抽插。

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傅年已经爬到了床头,整个软嫩身子被男人压在

墙上干,娇乳被大手攥住,软绵臀肉起起伏伏,被肉棒肏到墙壁那瞬

被掐了回来,又再次被撞出去。

“不要…欺负我了….呜呜….”

女人哭泣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小腹酸软的快感越来越强,仿佛被男

人肏坏了,有道紧闭的门快要决堤崩溃,跪在床上的脚趾情不自禁蜷

缩,连同湿滑阴道,绞得男人寸步难行。

“就要欺负你…天天欺负你…..”

萧恒向来在床上骚话连篇,偏头含住女人嘴儿,大力掐着细腰耸动十

来下,在女人快到高潮那瞬攥着娇乳往后倒,

两具身子交叠着倒在床上,肉棒深深刺进最深处,在她体内爆发了出

来。

女人大张着腿儿仰躺在他身上,两只手不知攥着哪里承受那致死的快

慰,脸上一片潮红,微阖的眸子全被汗水沾湿,明显是被欺负狠了的

模样。

底下的巨物还嵌在花穴里,两颗乳球还被男人攥在手里,不过片刻,

屋里的气氛又火热起来,窗外的树叶沙沙声压住屋里女人似哭非哭的

娇吟…….

*****

江城医院,被安置在重点观察病房的男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几乎和身下床单的颜色融为一体,他双眸紧闭,嘴唇干裂,似乎还在

隐隐念叨什么。

张妈趴在他唇边听了一阵,听到那声微弱的呼唤后眼泪顿时涌了出

来,他家少爷到底作了什么孽啊,这辈子坎坷成这样!

她压抑地哭了一阵,用柜子边上的棉签沾水后往男人嘴唇吐了几下,

掖了掖被角,起身走出病房。

沿着走廊尽头向左转的头一个房间,便是医生的办公室,白褂子的男

人正拿着本子和陈副官说着什么。

“两颗子弹虽未伤及要害,但都极为凶险,”他的声音凝重,说特别是

后面中的那发抢,只离心脏半寸,稍不如意便会危及性命,一定要好

好注意后期恢复,切勿留下病根。

陈三点头,对医生道谢后和张妈走了出去,脸上竟挂着几分庆幸。

多亏萧恒最后扔的那支枪打在男人枪柄上,不然他怕是救不回来了,

他的眼眶浮起点点酸意,为掩盖住欲泪的冲动转头问张妈人醒了吗,

医生说大概就这两天。

“还没,不过已经恢复意识了….”张妈抹了抹泪。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朝病房走去,然而踏进房门那刻才发现大床上空

空如也,刚才还昏睡的男人早不知去向。

作者:差不多进入尾声了。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