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番外1,双胞胎
萧悦小朋友出生便是团宠,上有疼他的帅气爹爹,漂亮娘亲,还有比
她大半个时辰的哥哥,几乎是百依百顺,有应必求。
两人是龙凤胎,性格却大不相同,哥哥萧阳是个木头疙瘩,在婴儿时
期不哭不闹,只盯着房梁发呆,一副思考人生的老成持重模样,弄得
傅年和萧恒老担心男宝宝是不是生病了。
直到某天,才学会爬行的小阳阳一个劲往他爹挂外套的地方跑,被抱
回去多次还不死心,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的,直直盯着某处。
萧恒察觉出异样,取出口袋上挂着的木质手枪,在小不点面前晃了
晃:“喜欢这个?”
这是在武馆教那群小屁孩时先做的枪,做得有模有样,本以为不到一
岁的小不点铁定听不懂,没想到小阳阳一改之前的少年老成,小手拼
命往上够,黑葡萄亮晶晶的,嘴里咿呀呀的乱叫,明显欢快极了。
萧恒乐了,这小子居然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都是爱拿刀弄枪的,于
是才长成稻谷高的萧阳便被他爹抓进了学堂,每天早晚的训练更是从
未间断,用萧恒的话便是不做便罢,要做便做到最好。
傅年每每看着心疼了,人家孩子早上还在睡懒觉呢,又是长身体的时
候,这么训练要是出问题怎么办,没想到萧阳一脸淡定:“没事娘,我
喜欢。”
“我曾听爹爹讲过,早起的鸟儿有虫。”
傅年:“……..”你怕是被你爹忽悠了吧?
萧悦小朋友又不一样了,她是家里最小的一个,连老狗“阿恒”都是被
她欺负的份,一双小手在人肚皮上揉来磋去,还枕着人肚皮睡觉,关
键狗子毫不生气,摇着尾巴舔她的手,将小丫头当公主捧着。
悦悦可聪明着呢,知道家里人最是宠她,每次跟着爹爹回辽州,萧爷
爷和宋姨,宋叔叔都争着抱她,恨不得连天下的星星都给她摘下来。
最最重要的啊,她有个全世界最好的干爹,每每嘟一下嘴他便懂得自
己想要什么,然后下一秒就像电影院的魔术一样,嗖嗖变到她面前。
听娘和爹爹说她和哥哥的命还是干爹救的呢?说是要生他两的时候摔
了一跤,爹爹当时又不在身边,若不是干爹的话,他两没法来到这美
好的世界了,更不能吃到美味的食物。
哦,萧悦小丫头是个十足的馋猫,最爱吃她娘做的菜,常常偷跑到厨
房去吃那些小吃食,换牙的时候还被教训了一顿。
“知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
傅年问面前的小女孩,齐刘海童花头,头上还戴了只粉红色蝴蝶结发
箍,穿着条漂亮小裙子,下面是雪白丝袜和小羊皮鞋。
看一眼就能将人完全萌化,傅年还没生气就心软了,不过还是得让小
丫头长长教训,于是故意板着脸。
“知…知道。”声音软萌软萌的,眼睛里都包着一汪泪了,说自己不该
言而无信,明明答应娘亲不偷吃的,结果又犯了,没有做到言行一
致。
说完还自觉伸出手心让娘打,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傅年顿时不忍,正
准备将人拉过来,一只大手却先于他将小丫头抱进怀里。
“干爹….呜呜….”小手勾在霍随舟脖子上,哭得泣不成声,好似受了多
大委屈似的,男人一个幽怨的眼神看过去,傅年无奈摊手。
冤枉啊,我连碰都没碰到小丫头。
于是一只大手在悦悦背上拍,哄孩子的声音堪比世上最温柔的音调,
任凭鼻涕眼泪将自己胸膛的大片衬衫弄湿,皮鞋也被两只小脚给踩
脏。
“悦悦不准再哭了,再哭干爹也要跟着哭了。”男人心疼抹掉小丫头脸
上的泪,知道自己手粗糙,连力道都不敢用大了。
“那….干爹不哭,我给你吹吹。”萧悦蹭了蹭霍随舟肩膀,踮脚吹男人
的眼,吧唧一声亲了他的脸一下。
霍随舟怔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甜意过后,心头是无以复加的刀
割之疼,幸好他的脸被小丫头挡着大半,对面的女人没有看到。
男人垂眸挡住眼底的酸涩,亲了下小丫头的脸蛋,将人哄得咯咯笑
后,让她出去找哥哥玩。
等萧悦出门后,霍随舟才将沙发上的女人抱在腿上,俯身凑在她耳
边:“哄完小的来哄大的。”
醇厚的低笑声不断,嘴唇还不断往她红唇上凑,傅年脸一热,赶忙要
推开他,要是待会两个小鬼精进来怎么办?
男人掌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脑袋看窗外夕阳,晚风寂寂,在这初夏
出进来格外舒服。
自从他们三人的关系开始后便从漠镇搬了出来,在临城西郊买了两栋
小洋楼。
这个时代毕竟对女性恶意大,被人家发现只会说女人伤风败俗,于是
两人为了保护傅年,这么多年硬是将事情藏得密不透风。
辗转七年,傅年已经快三十,那张嫩得出水的脸蛋更像是待嫁的大姑
娘,一双眉眼平添了无限韵致,惹得两人在床上将她欺负得死死的。
七年了……
霍随舟在心头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真的会等到那一天,连抱着怀里
的柔软都觉得不真实,脸埋在她颈窝里不知餍足的蹭。
“怎么了?”傅年抬头察觉到他的情绪不佳。
有时候女人感知到他满腹心事,稍微对他好些便感动得跟什么似的,
傅年有些心疼,她既然决定接纳他,过去便真正翻篇,她不希望他还
心存内疚地待在自己身边。
而若不是他,阳阳和悦悦怕是连来到这个世界机会都没有。
傅年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怀孕,那时还在漠镇,霍随舟从最初的每年
几次变成每月三四次,从早到晚的待一整天,就在萧恒的眼皮子面
前,脸皮不可谓不厚。
而就这样温水泡青蛙的策略,就让萧恒从最初的怒目相向到后来彻头
彻尾的无视,最后索性时刻在他面前严防死守,不让他和傅年有任何
独处的机会。
有段时间傅年吃东西老吐,萧恒见了两回便吓坏了,抱着女人就往中
医馆走,在满头大汗中听到大夫欣慰的哈哈大笑,说两人准备当爹娘
了,这是喜事,干嘛紧张成这样。
傅年当即愣住,浑身发抖的和眼眶通红的男人抱在一起,眼泪将他胸
膛都弄湿了,不是说再也无法怀孕吗?为什么….为什么……
“哈哈,夫人体内确实寒一些,之前吃过那些致寒药早在这么些年给补
回来了,虽是不易致孕,但哪有绝对可能呢?”大夫知道她的疑惑后笑
答道。
当霍随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怔了半晌,男人眼角泛着一丝近乎沉
痛的潮湿,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低头抱住她,脸在她肚子上轻轻蹭,
仿佛在竭尽全力地弥补当年的一切。
已过七年,大手护她肚子的动作依然一模一样,傅年要转过身掰他的
脸,男人没让,手温暖贴在她肚皮上,享受着只有两个人的宁静。
大夫说了,女人生产时大出血,不能再要孩子,于是他和萧恒一丝一
毫都没有越距。
可无数个夜晚,在女人睡着后,霍随舟吻过她平坦的肚子时总会忍不
住掉眼泪,
那一年里,有没有可能某个小宝宝差点存在于她肚子里,最后却被他
一碗避子汤给端掉。
就像悦悦那样可爱,说话糯糯的,生气了要嘟着嘴哭,要爹去哄,那
是他霍随舟的孩子啊,被他自己给亲手杀了,男人心如刀绞,泪珠颗
颗砸到女人肚子上。
“夫君,你到底怎么了嘛?”傅年作势要生气,脾气早被宠大了,完全
跟小孩一样,她犹疑了一瞬,“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看到悦悦心里难受,女人说不出来,凝着他的眼渐渐红了。
“夫君吃醋了….”霍随舟抢过她的话,脸贴着脸,声音有些哑,说最近
她对萧恒明显更在意些,她晚都往辽州打电话,和那人聊几个时辰,
他被冷落了,心头觉得很难受。
傅年听后不自觉的笑了出来,感觉他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笑得男人
要发作时才直呼冤枉,哪有嘛,她都被两个小不点给缠住了,最后还
弱弱保证,说她绝对一视同仁。
霍随舟满意地抱紧她,大手包裹着笑拳头,享受着这奢侈的两人温
馨,男人凝向远处的眸子带着一抹无人所知的疼痛,这些情绪,他一
生一世都不会让她知道。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