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C8 哭闹(h)
这什么跟什么?郝彤光有的时候真的跟不上郝翠翠的思维,“这跟颜易
语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在公司遇到,他都不记得这个学妹了。
酒劲上来,又被喋喋不休地质问,郝彤光觉得有些头疼。
“别闹了。”他说。
这句话一出口,天崩地裂。
郝翠翠哭闹的样子和她三四岁时没什么不同。就是占地面积更大,声
音更嘹亮了。
当年刚把她从老家接回来,她就一点不露怯,还能言善道,把爸妈哄
得什么都依她。也许是郝彤光从小就懂事乖巧,没让父母操过心,所
以他们对郝翠翠就颇有些溺爱。
一是可怜她从小被遗弃,二是觉得女孩儿得富养。所以只要他们做得
到的,都会答应郝翠翠,这就更是助长了她无理取闹的性格。反正只
要哭闹一番,自然心想事成。
家里只有郝彤光对她的手段不为所动,也只有郝彤光稍微拿得住她。
当然,结婚之后的威慑力是有所下降的。
郝彤光都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又喝了酒,被郝翠翠的撒
泼打滚闹得有些烦躁。
他坐在沙发上,对着郝翠翠训道:“可以了!你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
样吗?”
郝翠翠上身半露,下身只有一条内裤,天然卷的头发乱糟糟的,坐在
洒落一地的抱枕中,气疯了。
她跳起来,差点碰到边上的落地描金大瓷瓶,胸前两团晃得他眼睛
疼,“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和我结婚?!”
她跑进卧室,两分钟就收拾出一个行李包,然后经过客厅时被郝彤光
拽住,“你去哪儿?”
“回娘家!”掷地有声。
郝彤光习惯如常,“这次不行。爸妈出去旅游了,家里没人。”
又把她当小孩!郝翠翠气冲冲,“要你管!”
郝翠翠用起蛮劲儿,把郝彤光的胳膊撕出几条血丝,“我就要出去!我
不要跟你在一间房子里!”
她说她喘不过气,要被他憋死了。–
哭嚎之声太大,郝彤光担心引起楼上楼下住户们的注意。
“行,我出去。”郝彤光妥协,“我去酒店住行不行?你老实待着。”
郝翠翠一听大惊,也不高声了,“你要去开房?!你跟谁开房?是不是
颜易语?”
“你不要老是扯上她好不好?和她有什么关系?”
“那你要召妓!”郝翠翠蛮不讲理。宾馆都会塞小卡片的,她知道!
郝彤光头疼欲裂,“你别搞我了,我睡沙发行不行?我头真的要痛死
了。”
郝彤光脸上的痛苦之色不似作假,郝翠翠也没有想现在就当寡妇,大
发慈悲地同意了。
半夜,郝彤光渴醒。闭着眼睛往茶几上摸,一杯水突然被送进他的手
心。
他睁开眼,郝翠翠穿着睡衣蹲在地上。她穿着复古风的长袖露肩真丝
睡裙,肩上垂下一条辫子,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把水杯递给他时像只
软绵的小兔子。
郝彤光坐起来把半杯水都喝完了。郝翠翠怯怯地问,“还要不要?”
郝彤光故意不说话,看着郝翠翠一脸泫然欲泣,在她眼泪即将落下
时,才拍了拍被子。郝翠翠立刻拖着裙子往沙发上爬,黏上去,哭唧
唧的,“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怀里落入熟悉的触感和香味,郝彤光心中有十分的满足感,他拍了拍
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今天到底怎么了?”
郝翠翠埋在他肩窝里,闷着声音,“我觉得你还是喜欢颜易语……我不
高兴……”
郝彤光无奈道:“我没有喜欢颜易语。”
“可是你喜欢学习好的。”
郝彤光抱着她晃了晃,笑道:“你学习认真一点,我会高兴一些。”
“你看……”郝翠翠嘟囔道。
郝彤光摇了摇头,放弃解释。
“你现在就很好,你开心就好了。”
郝翠翠嘟着嘴巴从他肩上挪开,“可是我学习的时候不开心,工作也不
开心……你将来就会不喜欢我了……”
“你以前也不学习,也不工作。”
郝翠翠抿了抿嘴巴,“所以我觉得你是爱我的肉体。”
郝彤光笑得浑身颤抖,颤得她屁股发麻。
“这么好笑吗?”郝翠翠不解。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郝彤光太好奇了。
郝翠翠老实回道:“因为我下流粗俗,又刁又馋,没有什么好让人喜欢
的。”
张裕当时用的词是精神贫瘠,好逸恶劳。后来郝翠翠用自己的语言重
新翻译了一下,然后觉得张裕说得实在太对了。
但她不想改!哎!
走出舒适圈共同进步什么的,不是她的追求。快乐平庸的生活才是她
的目标。
她能活下来是托了爷爷的福,日子也是跟老天爷偷来的,当然是今朝
有酒今朝醉,谁管明天是与非?
郝彤光摸着她圆鼓鼓的后脑勺,说,“你乖的时候很可爱,发脾气的时
候也很可爱;你笑的时候很可爱,哭的时候也很可爱;你安静的时候
很可爱,吵闹的时候也很可爱……”
郝翠翠一开始在撅着嘴巴,后来听着听着就开始哭,“我才没有那么可
爱,我知道我不好,你不喜欢我才是对的呜呜呜……”
郝彤光笑着抵住她的额头,“那我就是喜欢你了怎么办?”
郝翠翠哭得不能自已。
他亲她的眼泪,吻她咸咸的泪珠,然后含住她的唇瓣。郝翠翠凭着本
能迎合上去,舌尖相触,彼此纠缠。
空调尽职地工作着,让室内保持着恒定的温度。可是郝翠翠却怀疑这
会儿的空调一定是坏掉了……
她躺在床上,脚下是真丝床单,光滑柔软,视线上方是华美的真丝床
帘,此刻正轻轻摆动,在她余光里晃成一团迷雾。薄薄的裙摆被撑得
巨大,完全可以容纳进一个人。她突然明白裙下之臣这个成语是怎么
来的了……
双腿不禁微微靠拢,碰到郝彤光硬硬的发茬,下身被舔得更用力了。
粗糙的舌面顺着腿缝儿上下舔过,舌尖绕着阴蒂又挑又吸。郝翠翠张
着嘴急促地喘气,身上的汗干了又湿,“哥哥……我要死了……”
含糊的,带着水声的,“爽死了吗?”
“嗯……”
小腹微微抽搐,有些酸痛,可是下身的刺激还在不断堆叠,全身的血
液都要沸腾。郝彤光太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只要他愿意,她能死在
他的舌头上。
“哥哥,我够了,你插进来好不好?”郝翠翠哭喊着求饶,她已经高潮
了两次,又累又困,实在受不了了。
郝彤光听话地从她裙摆里出来,擦了一把下巴上的水,然后顺利地操
到最里面。
“别咬这么紧。”
他双手钳住她的大腿往外掰,郝翠翠已经没有力气,眼睛都要合上,
只能任他摆弄。
已经快凌晨两点,郝翠翠的脑子在极致欢愉后更有些不够用,开始颠
胡话,要郝彤光发誓只操她一个人,“你要是睡了别的女人我就杀了
你……”
郝彤光喘着粗气顺着她的话,“准备怎么杀了我?用小逼吗?”
郝翠翠娇媚地呻吟,睡裙领口早就拉到胸口下面,一身细白丰满的皮
肉,慵懒地卧在杂乱的香槟色真丝床单上,像18世纪布歇笔下私密性
感的油画。
她伸出圆润的脚趾从他的腹部踩到胸部,到他的脖子,迷人地笑,“随
便哪里都可以……”
郝彤光低头去亲她的脚背,脚心,含着她的脚趾头,“你就是我的业
障……”
红绿(伪兄妹)C9 小郝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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