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惨变脱衣女(3)
一门之隔,南宫祭一点不差地感觉着那股震动与激情。只是少年裤裆里的那条大蟒,却因得不到释放而疼痛压抑着。
不知过了多久
“啊……”南宫祭清晰地听到江新月娇吟了一声,门上的震动停止了,然后传来江雕开的声音。
“只有你,生着这小的嫩屄,去能全吃进我的大屌,说明里面别有洞天,可是,也只有我居然能把你灌满,还流出来这么多,别的男人一定做不到,你说我猛不猛呢?”
“……猛……啊……阿开你怎么又……”
“一听你夸我就又兴奋了。”
“别这样,别人会听到的……”
“你说祭?你觉得他这种人会听墙根儿吗,况且,也不怕他听,你就是我的,我光明正大的想怎么样就怎样,那帮小子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儿……”
身后的门又开使晃荡,南宫祭终于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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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3章 阴谋与真相
夜半,新月酒吧,纸醉金迷。打扮入时的包小月左右手臂分别吊在两个男孩儿的脖子上,笑得花枝乱颤。其中一个男孩向另一个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半拖半拉地搂着包小月向门口走去。
这时,酒吧门开了,进来的少年立刻吸引了很多女人的目光,不过他并不理会那些勾人的眼光,而是径直向包小月走过去。
“祭……”包小月指着他大叫,舌头都大了。
“放开她。”南宫祭声音并不大,但听到别人耳中却自有一种威力。
“原来是南宫大少的马子啊,我们不知道,早知道……”两个男孩早很有默契地放开了包小月,其中一个还干笑着解释着,不过见南宫祭一幅冷淡的样子,两人悻悻走开。
“祭,我们喝酒……”包小月抓住南宫祭,身子不停摇晃,南宫祭说了一声好,却抓起一杯冰水兜头泼在包小月脸上,包小月的酒立刻醒了三分。包小月不敢向南宫祭发怒,语气中却带了几分恼意:“祭,你干什么!”
“帮你醒醒酒。”南宫祭把杯子随手放下,“哪个好女孩儿半夜里还在这儿厮混?要不是我,你早被别人玩了。”
“玩了又怎么样?”包小月赌气地说,“反正又没人在乎。”
“听着怎么一肚子怨气?”南宫祭半开玩笑地说,“这儿人多,我们找个包间聊聊。”
跟着南宫祭进了包间,没说几句,包小月情绪就失控了,她一边哭一边抱怨:“我哪儿比她差了?我比她年轻,个子比她高,长得比她漂亮,凭什么你们几个的眼睛都在她身上?那两个混蛋更过分,我什么都给了他们,刚开始天天粘着我做这做那,没几天就腻了,把人丢一边,天天念叨那个狐狸精,听个墙根儿都听得津津有味,比我脱光了站在他们面前还兴奋一百倍,不知道她暗地里给他们使了什么手段,表面上看着正正经经的,其实骨子里比妖精还骚,恨不得全天下男人都围着她转……”
南宫祭面无表情地听着,等到包小月说的口干舌燥,他将一杯水推过去,然后不动声色地将一个信封递给包小月。
包小月狐疑地问:“这是什么?”
“看了不就知道了?”南宫祭示意她打开信封。包小月从信封里取出一沓照片,她一张张翻看,起初脸上还带着疑惑,可慢慢那张脸就兴奋起来。
那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艳照,第一张中,脱的赤条条的少女站在南宫祭面前,而少年的手指正夹住少女的乳头把玩,少女的另一边乳头早被玩的挺立起来,在南宫祭身后的沙发上坐着江雕开、高照和包大龙三个少年,三个少年看戏一样玩味地看着南宫祭的动作。
第二张中,四个衣着整齐的少年并排坐在沙发上,而少年的目光却都看向面前的茶几,包小月仰躺在茶几上,手抓着膝盖,双腿大开,露出整个私处,南宫祭修长的手指剥开了少女的花瓣,那红艳处成了少年们目光的聚集点,场面格外糜艳。
第三张,第四张……十来张照片,都是少年们分成两组以各种姿势玩弄少女的场景,有些是包大龙和高照齐头并进行,一个插在少女的蜜穴里,一个插在少女的小嘴里,有些是南宫祭和江雕开一前一后两孔并入的画面,总之比之前照片还要淫乱。
“天啊……”包小月掩住嘴,转向南宫祭,“这都是谁弄的?做的也太像真的了……”
“本来就是真的,不是吗?”南宫祭脸上似笑非笑,反问道。
包小月愣了一下:“啊……对啊,本来就是真的啊……如果这些照片不小心被江新月看到,她会怎么想呢?”
南宫祭无声一笑,取了酒啜了一口:“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能接受的,这就是你们最不一样的地方。”他的话似乎别有所指,但包小月太兴奋了,她的注意力全在照片上边,根本没听懂南宫祭的话中意。
“原来真是他……”江新月的声音最后成了一声叹息,她跌在医院的椅子上,心像坠入了冰窖,冷的直往下落。过了好半天,她才取出手机给奕轻城打电话,奕轻城的声音传过来,那成熟男人独特的声线依旧让她心动,她努力克制着情绪向他请假。
如果他们只是十几二十岁,正在热恋中,或者奕轻城不是奕轻城,那么他不会准她假,即使准了也会不厌其烦地刨根问底。而奕轻城的魅力就在于此,即使这段恋情来得如此热烈、甜蜜、难舍难分,即使按常理她该在第二天早晨飞奔向他,可她反常的请假,他却不多问,而是很爽快地准了她半天假。
江新月去了片场,正在拍郑奕航的戏,导演郭为民宏亮的嗓音隔老远就能听到。锺雨桐并没有进保姆车,而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郑奕航拍戏。
“雨桐。”江新月叫她的时候,她才发现了江新月,立刻站起来叫了新月一声。锺雨桐的声音并不大,但似乎有所感应,郑奕航看向这边,正和江新月的目光相碰,很明显他分神了,郭为民在不满意地大嚷大叫,喊着重拍。
江新月刚要把锺雨桐拉到一边说话,却停住了脚步,她看到郭为民一边喊一边从衣袋里拿出一个银质盒子,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一根雪茄,一只手伸过来抢烟,郭为民立刻光火地把那只手拍掉了,嘴里还嘟哝:“我就这么点儿宝贝,让你们看看就够本儿了……”
那只精致的盒子,那种特别颜色和标志的雪茄,明明江新月在奕轻城那里见过,怪不得第一次看到奕轻城吸烟的时候江新月总觉得好像似曾相识,原来她在郭导这儿见过那烟,这些特制的价格不菲的雪茄只属于奕轻城,因为江新月看到过那上面有奕轻城名字的缩写,而它怎么会到郭导手里?而郭导又视为宝贝?
江新月蓦然联想到N月前的传言,娱乐圈有一个G姓大毒枭,而圈内很多瘾君子都是在此人那里拿到毒品,当时就有很多人都猜测这个人是郭为民,后来这个传言却不了了之了,郭为民还为此辟过谣。
如果这个传言是真的,假设郭为民的确是那个“大毒枭”,那么郭为民的毒品是从哪里来的呢?貌似完全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却因为一个小小雪茄而被她联系起来……江新月心头大乱,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114章 爱情毫无理智
江新月侥幸地想,或许锺雨桐和奕轻城之间真的有过一段感情,但奕轻城并不一定就是“艳照门”的男主角。她必须得到锺雨桐的亲口证实才会相信。但是面对刚刚走出低谷,心里眼里都是郑奕航的锺雨桐,江新月却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
锺雨桐虽然和江新月聊着天,但目光却时时地飘向郑奕航的方向,她的眼睛里满是全心全意的关注和依赖。江新月知道锺雨桐是那种可以为爱生、为爱死的女孩儿,她对每一段感情都会全情投入,所以伤的也会非常彻底。
江新月相信锺雨桐说的话,她说如果没有郑奕航,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她再也不能承受失去和背叛,如果郑奕航再离开她,她会崩溃掉。面对这样的锺雨桐,江新月沈默了,她觉得在锺雨桐面前提到奕轻城的名字都是种残忍。
“新月,再等一会儿吧,奕航很快就收工了,他看到你走了,肯定会失望的。”锺雨桐挽留着江新月。
“不会,有你等他就够了。”江新月拍拍锺雨桐的手转身离开。她心情复杂地回到了半月湾,她本来想装做若无其事,可是根本不可能,当奕轻城拥抱她的时候,虽然她的心依旧沈溺于他的温暖,可是她还是轻轻推开了他。她说要先收拾房间,奕轻城看了她好一会儿,却并没有强迫她什么,但她知道他一定觉察出了她的别扭,直到下班,江新月走出奕宅,他们之间的气氛仍旧没有缓和下来。
回到家,江新月的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她明明那么渴望着他,渴望见到他,看着他,抱着他……可是,就在相恋的第二天两人就不欢而散。她这样做心里难道就好受了?根本不会!在没见到他的时候她不是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吗?可爱情从来都不是理智的,在和他接触的过程中她还是一点点沦陷了,现在即使想抽身恐怕也早已经迟了。
晚上,江新月给姜成打了电话,她告诉了他DNA的化验结果,奕轻城很可能是锺雨酮的前男友,而且也是锺雨桐成名前的背后推手,有很大的可能性,奕轻城就是前一阵艳照门的男主角。本来江新月觉得不管是“艳照门”还是和锺雨桐关系亲密的事都和案情没什么联系,可姜成听了她的话却很兴奋,他很敏锐地提到了前一阵风传的“G”姓毒枭的事,而让锺雨桐一举而红的电视剧恰恰出自“G”姓导演之手,如果锺雨桐的靠山是奕轻城的话,那么奕轻城和这个“G”姓导演肯定早就认识,甚至非常熟悉……
连姜成都提到了之前的传闻,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个“传闻”已经在某些圈子里被证实是真的了,不然以姜成的身份怎么可能随便拿来推论呢。江新月挂断电话以后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姜成说了很多勉励的话,让她再接再励。而她并没有提起雪茄的事。
第二天,江新月把一杯咖啡送进奕轻城的书房。
“新月。”在她转身的时候,奕轻城叫住了她,她迟疑地停住了步子,奕轻城已经走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体。
“新月,你在和我闹别扭?”他问。
“没有……”
“还说没有?”他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揽着她的腰,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我哪儿做得你不满意?”
江新月轻轻摇了摇头,她没想到奕轻城会这样说,在她心里奕轻城是高不可攀的,可是在爱情面前连最高贵的人都低下了头颅。
“如果我哪儿做的不好,你要告诉我,我会做到让你满意的。新月,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我相信你是第一个也是我唯一爱上的女人,请相信,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在你面前我也会做到毫无保留,请相信我……”
江新月紧紧抱住了奕轻城,她的眼睛有点湿润,他的话虽然短,可是出自这样一个男人之口,不得不让她感动。奕轻城拉开她的身子轻轻吻她的嘴唇,她踮起脚尖回应着他,激情在一瞬间被点燃。其实昨天就该这么做了,要知道相恋后每一秒锺的分离都煎熬着彼此,而现在江新月想撇开所有的纷扰杂芜,只是全心全意的“爱”面前这个男人。
作家的话
童鞋们~~第112章淫邪小狼之门外有狼白白当天没打开简体版而改用繁体版上传,后来才知道这样是不行滴,本来2447字而显示为3648字,多收了大家1200字的币币,今天白白补上少更的字,如给大家造成不便,敬请谅解哦~~
☆、(18)第115章 小白兔中计鸟~
爱是同样的,但不同的男人表现却不一样。江新月每想到江雕开除了有罪恶感之外,总还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因为只要她在他眼前,他总爱霸着她时刻不许她离身,连他玩游戏时,都要把她搂在身前,更不用说做爱,雨打海棠般,恨不得把她榨干。
而南宫祭,表面上看却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悠然,他们十天半月见不了一次,那种事更是没有半点规律,有时候甚至超过一个月才会做一次,但每一次南宫祭都会极尽能事地玩弄她的身体,更是用淫言秽语挑战她的极限,可以说是“言行一致”的第一人,只是每次事后江新月总还是无法把他对她做过的和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对上号。
而奕轻城对江新月来说是不同的,这也是江新月深深迷恋他的原因之一。江新月知道他是一个欲望非常强烈的男人,在两人做爱的时候他也曾说过一些难以启齿的“情”话,例如要每天都要吃她的“奶”,但奕轻城远远比两个少年更懂得克制。他身上明明有种让人臣服的气场,可他却在她面前把霸气很好地隐藏起来,他从不强求于她,甚至不会要求她陪他过夜,两人确立恋爱关系后,他也并没有如他自己所说日日耽于身体上的享乐。
有时候即使时间允许,他也会克制自己对她的欲望,因为像他这种男人,早就懂得了适可而止,不然伤人伤己,甚至成为今后一大隐患。如果时间充裕,他会两天和她做一次,而每一次江新月都会被他澎湃的热情吓到,这时江新月才知道,他并不是不想碰她,而是因为克制已成为他的一种习惯。
他带她出去参加活动的次数更频繁了,而在人前他也并不隐藏对她的重视与喜爱,刚开始在社交场合还有人对她轻薄一二,但渐渐的,奕轻城对她的态度让这些人不敢再造次了,虽然奕轻城并没有公开表示过她是他的女友,但很多人都有了心知肚名的默契。
而让江新月感动和愧疚的是,奕轻城真的如他所说,对她不再有任何保留。他所有的一切慢慢的在向她敞开,而她正一步步走进他的内心,之中道路曲折幽深,而她走的胆颤心惊。因为她知道自己在一边与奕轻城热恋,一边又在刺探着这个最爱的人的隐私,也许有一天她还会把这些隐私统统抛在众人面前,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背叛这份感情她就不敢再往下想。
她的情感完全倾向于奕倾城这边,而理智却在苦苦挣扎,她觉得自己几乎已经分裂成两个人,这两个人不停地在她心中拉锯。她很快就得到了奕轻城书房的密码,奕轻城对“半月湾”的防盗系统非常自信,所以在书房里甚至没有安装任何的监控设施,也就是说她能很轻易进入他的书房,查看他的电脑资料。但她迟迟的没有行动。
他书房的密码居然是“新月天使”,在一次亲热过后,江新月抚着他脖子上的项链试探地说:“后边刻着我的名字呢,好奇怪,我总觉得它的主人应该是我才对。”
“你喜欢?那我改天让人做条一模一样的送给你。”奕轻城一向对她很大方,这次居然不肯割爱,可见这条项链对他的重要程度。
江新月摇头:“我只是好奇这是谁送你的,难道以前有个女孩儿和我的名字一样?”
“完全没有的事儿。你吃醋了?也许你不会相信我的话,但的确……这是一个天使送我的礼物,这些年我常常会做一个梦,也常常会抚摸着背后的名字,在遇到你以后,我才相信真的有缘分这一说。冥冥中是她让我找到了你……”
江新月抬眸看他,他的表情认真而凝重。她当然不会相信这世界上真有天使,可是她却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但是不管怎样拖延、自歁歁人,江新月都知道自己没的选择。她最终还是潜入了奕轻城的书房,打开电脑,进入输入密钥的页面,她试探着输入“新月天使”,居然成功进入系统。
江新月做梦都没想到,她的任务居然在和奕轻城恋爱后执行的这样顺利,而奕轻城是对“新月天使”怎样的情有独衷,才不顾规则把合宅上下都设定了同一个密码?他一定没有听从安全顾问的建议,他也一定没有想到他最爱的女人会背叛他吧?
江新月是有一些财务基础的,她紧张地浏览着倾城集团的那些机密帐目,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关掉电脑的时候,她闭上眼睛,轻轻地舒了口气。
当她告诉姜成倾城集团的财务没有任何问题时,姜成一句轻轻的问话就把她的期翼全都打碎了。姜成说:“新月,也许你听说过网中网吧?”
网中网?这之前江新月从未听说过。也就是说在奕轻城的电脑中设置了两个网,她进入的不过是表层的网而已。而“网中网”的破解是极其复杂的,姜成提到了IT天才“JD”,他让江新月寻求外部协助,而费用由他来报销。从他的口气中江新月知道他并不知道JD就是江雕开。
她怎么会找江雕开呢?如果江雕开知道她在做这么危险的事,一定早就制止她了。而真的存在姜成所说的“网中网”吗?江新月但愿姜队只是因为太想破案而信口开河,可是她知道姜成并不是这种人。她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确实有“网中网”的存在,她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下班的时候江新月意外接到了包小月的电话,江新月有点纳闷,不知道包小月找她什么事,因为虽然她有包小月的电话,但两个人从来没有直接联络过。电话里,包小月的声音有点断断续续,她约她在新月酒吧见面,说有重要的事要和她说。
挂了电话,江新月心里很是不安,总觉得包小月的情绪怪怪的,心里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她很快去了新月酒吧,进了包间,一眼就看到包小月红肿的双眼,包小月叫了声“姐”,声音嘶哑,还没说话眼睛就先红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江新月赶紧问她。
包小月抹了抹眼睛,将一个纸袋递给江新月:“你看看这个。”,江新月狐疑地取过袋子打开来,看到那些淫乱不堪的照片后,她脸色完全变了。
包小月眼中闪过一缕怨毒的光芒:“姐,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我一直在忍,可是终于忍不住了,我不想让你再步我的后尘了,不想让姐姐再被他们耍……”
江新月慢慢抬起头来,手里的照片都有些颤:“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问话她几乎都难以启齿。
“姐,你没事吧?”包小月抓住江新月的手,眼泪也流了出来,她哭着说:“我应该早告诉你的……他们四个都是禽兽……姐可能不知道,我爸就是‘花雨’的老板,我和包大龙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那天我爸和我哥说要介绍朋友给我认识,我信以为真,其实后来才知道我爸是把我当成礼物拱手送了人情,那天包间里有祭、开、高照还有我哥,他们四个把我……就像照片中你看到的那样,我开始不接受可是架不住他们强迫,他们口口声声说多喜欢我,以后要永远对我好……我失了身,最后不得已也就从了,从那以后,他们每天都……对我做的事我都难以启齿,开始我以为他们真的喜欢我,即使世俗不容我也认了,可是没有多少天他们就玩腻了,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在我之前他们已经玩过很多女孩儿了,只要谁碰到喜欢的女孩儿,他们四个都会一起共享。你知道男人都喜欢新鲜的,因为姐和我长的有点像,他们就对姐产生了兴趣,整天都在我面前说些污言秽语,说什么不知道姐姐是什么味道,上姐姐比妹妹还要爽。但碍于姐姐的身分,他们没有那么放肆。不过后来他们商量先让开打头阵,等开先把你攻陷了,再让祭上,还故意不让你知道这是他们早商量好的计策,让你每次和祭在一起的时候都心惊肉跳、战战兢兢,你不知道他们在后边怎么当笑话说呢。这几天我听他们说时机成熟了,要计划着四个一起玩呢。自从他们兴趣转到姐姐身上以后,对我爱搭不理,态度恶劣,可我知道一旦姐姐被他们上手,他们就会像对我一样很快丢一边,到时候受伤的会是姐姐呀,而且姐姐还和我不一样,姐姐是有身份、有工作的人,也到年纪该嫁人的时候了,如果被他们耍了,到时候还有谁会要啊……”
包小月怕江新月不信,又从包里取了些别的照片出来,那些照片里都是不同的年轻女孩儿,都是四个少年与之5P的照片。
江新月不知是怎么走出新月酒吧的,她脑海里浮动着那些淫秽场面,耳边响着包小月的话:这几天他们计划着四个一起玩(姐姐)呢……
花雨包间,包老板送来的几个嫩雏儿正在热力十足的乐声中卖力地跳着脱衣舞,已经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青春肉感的身体不停地扭动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浓重眼影下的大眼睛热辣辣地向四个男孩儿放着电。看得高照和包大龙有些口干舌燥。
“靠,真他妈骚,爷好久没碰过这么嫩的处儿了,今天也泄泄火。”高照说。
“聊胜于无嘛。”包大龙居然接了文绉绉的一句,换来高照一个白眼球。而包间内另两个人面对这么让人喷血的场景却有点心不在焉。
没人听到江雕开的手机响,可他拿起了电话,示意音乐调低,他懒洋洋的调子响起来:“想我了?刚下班就迫不及待地给我打电话啊?”
高照故意打了个哆嗦:“这樱桃怎么这么酸?哥们儿好不容易留下你一次吧,这就催上了?干脆让姐把你绑在裤腰带上得了,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一串樱桃斜飞了过来,高照瞅冷躲了过去。江雕开比了个找打的手势,唇角却带上抹笑意:“什么……祭?干什么……嗯……”江雕开挂了电话,唇角仍旧好心情地轻勾着春意。
“姐的电话?”南宫祭不经意地问。
“嗯。”江雕开嗯了一声,拿起了书包,“送我回家吧。她说你上次有东西落我家了,正好你拿一下。”
“上次?”包大龙张大眼睛,“大少住老大家?”
“有情况。”高照眼睛眯起来,“说,是不是有什么奸情啊,你们好啊,把我和包大龙撇一边……”
高照还没说完,江雕开拿起一块西瓜塞进他嘴里。和南宫祭一前一后走出了包间。
作家的话
谢谢ginnywoo送我的玫瑰花,太PP啦,喜欢~~回赠两吻~~祝所有现在的母亲和未来的母亲们节日快乐哟~~
☆、(19)第116章 双狼吃羊(3P慎)
江雕开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他一边开灯一边换上拖鞋,嘴里说:“哎,你在干嘛?这么晚了也不开灯。”
客厅灯光一亮,就见江新月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上班时的套装,听到声音她脸上僵僵的,没有一点表情。
江雕开不明所以,看了南宫祭一眼,南宫祭却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的纸袋,他心里明了,却没动声色。
“姐。”南宫祭礼貌地唤了一声,明知道要拆穿西洋镜,却把戏一演到底也只有南宫大少了。不过江新月没有反应,眼睛都没有看他们。
江雕开走过去故意上下看了一下她:“衣服也不换,灯也不开,坐在这儿干嘛?”,江雕开还以为因为他回来晚了,江新月生气了,心里还有些小得瑟,见她还是没反应,他上去拉住她的手,“我饿了,陪我去吃饭。”
江新月却一下子甩开了他,力气大的让江雕开疑惑起来。这时他看到了茶几上的纸袋,心里突然有一种预感,“这是什么?”一边说一边把纸袋拿了起来,抽出里面的照片一张张看,而刚刚站在旁边似乎事不关己的南宫祭也走了过来。
“靠,这是谁,弄得跟真的似的。”江雕开骂道,知道了原由,他心里反而有点受用,嘴里嘀咕,“原来是吃醋了……”
“这个你也信?包小阳我连手指头都没碰过她的。”江雕开把照片扔在茶几上。
“我可以做证,我们都没碰过她。”南宫祭不紧不慢地插了一句。江雕开回头看了南宫祭一眼,感觉他的话有点别扭,却一时也想不出是哪儿别扭。
“包小阳都和我说了,你们还想骗我?”江新月抬起了头,她的声音非常压抑,眼睛里满是愤怒、失望和指责。
“她说什么了?”江雕开不明所以。
“我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你们精心安排的,为什么要选上我?即使是姐姐,我和你也有着一奶同胞的血缘,更何况……”说到这里江新月的眼睛湿了,“还有你……”江新月看向南宫祭,“第一次他把你带到家里,我对你一见如故,当你说从小就没有母亲,我是那样心疼你……没想到你们本质却这么恶劣,居然商量好……先是你,几乎是强迫性的发生了那种不伦的事,然后是你,在你的要胁下,我不得不和你发生关系,更恶劣的是明明你们早就串通好的,却让我蒙在鼓里,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战战兢兢,怕被阿开知道,而你们背地里却肆意取笑,再下一步,就是你们四个对我折辱……你们不怕遭报应吗?”
江雕开听到一半脸色大变,他转过头冷冷地看向南宫祭:“她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南宫祭答得很镇定,眼睛毫不退避地直视着江雕开,江雕开目光喷火,而他却平和坚定。
江雕开的手握成拳,骨节格格直响。也许下一秒他的铁拳就会呼啸而至,南宫祭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却毫无惧色,只是平静地说:“是我先发现她的,也是我把照片给你看的,当时你明明知道我对她有兴趣,却隐瞒了她是你姐姐的事实。当时你还说不喜欢像豆芽菜一样的女人,我说那以后你可别插手,而你默许了……还有一次,她喝醉了,你告诉我说她是你姐,比我们大十二岁,让我别动她的念头,我是怎么对你说的?我说你不动我就不动,但之后你又是怎么做的?你碰了她之后我很快就发觉了,而你当时明明知道我比你更早发现她,而且看到的不是照片,是真人,她怎样把男人整根都吃进去,如何的妖娆呻吟,我比你的感觉更强烈,你应该明白那种想得到她压抑到疯狂的感觉吧……可当我知道你碰了她,心里很酸,很妒忌,却觉得是应该的,在想像我能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把你排除出去。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恨我,算我欠你的,以前我也欠了你一刀,不是你,也许我现在都不会站在这儿了,记得当时我们的誓言吗,要做一辈子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高照开玩笑说,得了,是有女人一起玩吧?我们都没有反对,其实当时心里是默认的……只是现在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女人。如果你想打就打吧,我不会还手的,算我欠你的。”
江雕开的手仍旧握着,力道却衰减了。他没法儿对南宫祭出手,因为南宫祭说的都是对的。是南宫祭先发现她的,如果没有他拿的那些照片的刺激,他可能会晚两三年才会对江新月动念头。他明知道南宫祭对江新月有兴趣,却警告他别动她的念头,因为他只想独占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南宫祭共享,潜意识里他还一直把南宫祭当做危险对象,尤其每次他来他们家,他都会特别注意他和她有没有互动……
“你们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我觉得恶心。”江新月开口了,把两个男孩儿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尤其是江雕开,他的目光让她的心悚然一惊,她压住心里的不舒服,对他说,“如果你们想玩游戏去找别人吧,我陪不起,也不想陪。我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些事,你的学费、生活费我会按月寄给你的……”说完,她站起身走进卧室,将早收拾好的行礼箱拉起来就向外走。
江雕开和南宫祭把她堵在了门口。
“你去哪儿?”江雕开冷冷地问。他还以为江新月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即使他几乎霸王硬上弓地“强奸”了她,她也仍旧原谅了他的行为,而他潜意识里也总有些恃“宠”而骄的,没想到这一次她居然这么绝情。
是她给他戴了绿帽子吧?虽然这个人是南宫祭,他心里还是不爽到极点。她居然背着他人偷吃,和别的男人风流快活,而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不用你管。”江新月向外闯,他却一伸手把她推到了屋里去,门也砰地关上了。
“开,你镇定点。”南宫祭拍拍江雕开,面对江新月,“新月,那些照片都是假的,这么长时间你还没觉察吗,我们和包小阳半点关系也没有。”
江新月面色一动。江雕开却扬眉说:“祭,不用解释给她听。刚才你不是说在外面偷人都战战兢兢的吗,现在不用了,我让你光明正大地玩玩,我不能满足你,加上祭总行了吧?”
南宫祭唇角现出一缕隐约笑意。江新月却大惊失色:“你们想干什么?”
“你乖乖的,别闹脾气,现在已经知道是误会了,我和开有了你,怎么还会对别的女人有兴趣呢?更不可能与别的男人共享。真是个小傻瓜,居然相信这种事。”南宫祭语气温柔、半带宠溺,像在和十几岁的少女说话。
如果不是惊慌,江新月早起一身鸡皮疙瘩了。而现在她只想逃离这两个小恶魔。她瞅冷向门口冲去,却被江雕开按在了门上。
“放开我,放开我!”江新月大叫。
“跑什么?你不是欲求不满吗,不是早就想让我们两个一起上了吗?”江雕开讽刺地说,他从后面抱起她,把她按在了床沿上,江新月不停地挣扎着。
南宫祭走过来,压住她另一边的膀子。身子被两个少年控制着,江新月一点都不能动弹了。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江新月急促地喘气,起伏的胸口吸引了少年的视线。
“开,也许我们上辈子是双胞胎也说不定,我们会一边一个被妈妈抱在怀里,一起吃奶,一起吸妈妈的乳头,你说多有趣。”
“不……不要……啊……”江新月的上衣和胸罩已经被少年毛手毛脚地推到锁骨上边去,两颗弹性极好的圆白乳房随江新月的挣扎不停晃动。
“比第一次见到时足足大了一圈儿。”南宫祭色色地说。
“被我们玩大了。”江雕开说。
“是你吧?我没碰过她几次。”南宫祭耿耿于怀。
江雕开哼了一声:“偷吃还分次数吗?”他的脸贴过去,压在她的胸口,伸舌头轻轻舔弄乳头。
南宫祭也是同样的动作。不一会儿,乳头便挺立起来,亮晶晶、色情地沾满了少年们的唾液。
“你们不要这样……”江新月后悔了,其实她应该想到会有这种下场了,只是那时候太气愤了,根本是头脑发热才会直接找来他们俩理论。
少年们的两条灵舌舔、挑、勾、旋玩着那红嫩的乳珠,之后含进嘴里,大力地吸嘬。很强的酥麻感沿乳房向四肢扩散,江新月很想推开他们,可手却被少年紧紧按着。
如果是两个男婴儿一左一右吸动乳房还可以理解,可是他们却都已经满了十六岁,个子超过了一米八,却伏在她胸口,一左一右吸着她的乳头,那景况真的很诡异淫冶。
“如果有乳汁就好了,我做梦都想着吸妈妈的乳头。”南宫祭还不满足。
“你那边味道怎么样?”江雕开盯着被祭吸得水亮的蓓蕾说。
“很甜、很香、还有乳汁的味道。”南宫祭答,却用手捏住饱圆的乳房,让左乳足足高出一倍,顶端的蓓蕾高高挺立起来,江雕开唇一勾,脑袋移过去,咂住了饱胀的乳头吸弄起来,南宫祭却伸出两指夹住了另一边的乳粒,不停搓弄,江雕开很合作地抓住了江新月两个膀子。
“别弄了你们……”她声音几乎恳求起来,胸口已经被两个少年玩弄的极度敏感,而现在他们一边掐、一边吸,让她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上身不停地轻轻挺动,可是她心里却觉得羞辱。
“怎样?”南宫祭故意问。
“和你说的一样,味道好极了。”江雕开故意看着江新月说。两个少年换了位置,又开始各自吸弄别一边的乳头,江雕开吸着吸着,双齿一合。
“啊……”江新月叫出声,疼出了眼泪。再看左边乳头上,印上了江雕开的齿印。
“够狠的,我可舍不得。”南宫祭说。
“这是惩罚,谁叫她让我当王八。”江雕开心里憋着气呢。
“是我强迫她的。”南宫祭解释。
“她如果不愿意,谁强迫都没用。”江雕开不讲理,也并不想当初自己是怎么强迫她的了。
“小婊子,以后还找不找野男人?”江雕开又咬她,江新月噙在眼睛里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你们两个混蛋,王八蛋……”她骂。
“怎么把我也带上了,我招谁惹谁了,一个野男人,一个混蛋的?”南宫祭装无辜。
“骂得好。”江雕开喝起了彩,嘴上的功夫却没停,又狠狠地咬住了她的乳晕。
“啊……”痛苦中夹杂着些许快感,江新月的脸几乎扭曲了起来。
“别嘴硬了,快说以后不找了就好了啊。”南宫祭唱起了白脸。
江新月也有股强脾气,却禁不住江雕开一再折磨,她终于松口:“我不了……我不了……”
江雕开这才放开她,南宫祭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这才是我们的宝贝儿,很乖……”
江新月知道现在她已经是一只被搁在砧板上的小羊羔,再怎么挣扎也无计于事了,总会有这么一天到来的,在她和南宫祭发生了关系之后,她就恐惧着有这样的一天。现在她的年龄优势已经完全没有了,她只是一个女人,甚至是一个小女人,而他们只想玩弄甚至羞辱她,惩罚她,给她立规矩甚至来个下马威。想到这里,她有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作家的话
谢谢red999和美丽蘑菇送的玫瑰花啊,真漂亮,原来有这么多颜色啊~~亲亲~~我也爱你们~~不由自主地就又虐了,不过放心,偶还是很按规则来的,男虐心、女虐身嘛~~
☆、(14)第117章 双狼吃羊(邪恶ing)
虽然心理上抗拒,但毕竟两个都是与她有着性关系的少年,二十八岁的她的身体早已经被少年们长期玩弄而调教的异常敏感。两个脑袋挤在她胸口“滋滋”不倦,平时一个人还难应付,更禁不住两个少年邪恶地勾挑、吸食,眼前的情景虽然有点可笑甚至变态,但身体的反应还是真实的,她的两颗乳头早已经膨胀、湿漉,少年的每一个轻刷、甚至触碰都让身体如过电般滑过酥麻,她咬着嘴唇,抗拒着身体里的兴奋和少年们邪恶的咬啮。
时间还很漫长,他们并不急着吃正餐,而是轻嚼慢咽着餐前甜品,就好像两个真回到了婴儿期,一人霸着一个乳房不放,只是他们的动作比婴儿可邪恶多了,两人足足吸食了有二十分锺,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展眼欣赏自己的杰作。
“都被我们吸肿了。”江雕开盯着那两颗白生生、圆润的乳房,乳头沾着他们的唾液,亮晶晶、水漉漉的充满色情联想。
“两个奶子看着更漂亮了,我想所有的男人单单见了这两只奶子就会迫不及待地想上她,你信不信?”南宫祭说。
“靠。”江雕开爆粗,“除了你,以后谁敢看看我剜了他的眼。”
“你们别说这么恶心的话行不行?”江新月已经被少年吸弄的浑身都软了,她微皱着眉有气无力地抗议。
“怎么,嫌恶心了?”南宫祭从她裸露的上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她的眼睛,语气里有点促狭,“我还说过更恶心的呢,你不是一句照一句的跟着我学吗?”
江新月的脸一下子红了,闭嘴不说话。江雕开好奇地问:“说什么?”
“你问她。”
“跟他学什么?”江雕开凑近江新月,江新月把脸撇开去不理他。
“知道吗,女人的乳房有三种,半球型、尖笋形、荷包蛋型,半球型是最完美的胸型,新月就属于这种,而且将这种完美发挥到了极致,这种美胸估计万里挑一了。”
“想不到你对女人的胸还这么有研究。”江雕开微带嘲讽。
南宫祭不理他,咂了咂嘴,故意用舌头舔了下嘴唇,这种动作放在他这种斯文美少年身上显得邪恶又风情:“第一次吃这么半天,真的有种奶香味,就像真的吸到一样,虽然她体型完美,但奶子的味道真的有点像生过孩子的女人,每次吸都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江新月身子一僵,江雕开也愣了一下,就说:“扯淡,奶吸完了,下一步呢?”
“当然是观屄了。”南宫祭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江雕开当然也是这个意思。
江新月紧张地夹紧双腿,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们看、邪恶玩弄、耳朵里听着淫言浪语,但两个人一起她还是有点没法接受,她恳求:“我做什么你们今天才肯放过我?我不喜欢这样,真的很变态……”
“变态?”江雕开盯着她,目光带着一抹冷意,“你不喜欢?那你还背着我去勾引祭,他是我同学,我兄弟啊,和我年龄一样大,这你不觉得恶心了?你勾上他不就是为了享受这一天吗?你做什么我们才肯放过你?哈……除非你除了我从没勾引过其他男人,你能做到吗?”
“我没勾引他,是他……”
“是他强迫你对吗?但一个贞洁烈女肯因为别人强迫就屈服吗?如果是,就没有贞洁牌坊的存在了。”江雕开恶毒又不讲理地说。
江新月知道她从来就说不过他,哪怕真理在她这边,江雕开从来都有把白说成黑的才能。
“不……”在少年的耳里,她轻飘的抗拒就如同在鼓励他们旺盛的征服欲,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裙子和内裤扒了。双腿被少年压下去,直压到腰两边,小腹微微弓起,把胸口的两团肉挤的雪嫩生华,私处裸露,直对着天花板。
江新月没有力气再挣扎,只是羞辱地闭上了眼睛。
“啧啧”南宫祭赞叹,居然问江雕开,“我爸是她第一个男人吗?如果是,那肥水也不流外人田……”他今天好像总在说这种很隐晦的话题。
江雕开嗤了一声:“当然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因为她第一个男人是他那死球老子,他在心里咒道。
“那就是了。”南宫祭故意说,盯着她的私处看了又看,“真漂亮,不亚于美胸。她真的二十八了?屄好嫩,和十三四岁的处儿差不多,每次操都紧的要命。”
江雕开也看着她双腿间诱人的景致,腴白、粉嫩、漆黑……三种普通颜色加上大自然天成的造化居然营造成这样的勾人艳穴儿。
而现在,在两个少年如狼似虎的目光中,那小小的嫩瓣娇怯怯地合闭着,真想让人立刻掰开来看那“曲径”通幽处的一片春景。
“你们……不要这样看了。”江新月双手捂住面颊,恨不得立刻化成烟在两个少年面前消失。她还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被两个少年一同亵玩。可是她没有底气的话立刻招来两个少年的笑声,他们不仅不听她的,而且变本加厉。
“只可惜……”江雕开顿了一下,“好像少了点什么,如果花瓣上沾着露珠是不是更美?”
南宫祭会意地一笑:“那还不简单吗,我就牺牲色相,来段脱衣秀吧。”
“那要好好看喽。”江雕开说着眼睛看向江新月,他一只手调整了个江新月小脸儿的角度,然后低头对她说,“好好儿看,祭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啊,别的女人这辈子都甭想见呢。把眼睛睁大了,你如果闭上眼,你知道的,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把眼张开,乖。”说完,他拍了拍江新月的脸蛋儿。
两个少年都还穿着校服,南宫祭已经脱去了长裤和内裤,只穿着稍嫌宽大的T恤,粗长的性器从T恤下摆钻出来,高高地昂起。那硕大欲物和他修长骨架及斯文脸蛋形成强烈反差,震憾感却更让人血脉奔流。
“我的老二是不是你见过最漂亮的?”南宫祭连眸中都染了魅惑,轻声慢语地问她。
江新月自然不肯答。少年慧狤一笑:“听不懂?要不要我说的更通俗点?就像那次那样?”
“那次?”江雕开眼眸亮亮地看着江新月,心里又妒嫉又好奇。
“是。”江新月终于启齿,好像怕他说出什么来。她说的也是实话,南宫祭肤白,那话儿虽然粗大,却生得极为漂亮,整个都是肉粉色,顶端的龟头更是粉嫩红润,看上去少见的干净又赏心悦目。
江雕开切了一声:“变态,这个都要比……”
南宫祭唇角扬起笑意,修长的手指开始自摸起来,红润的嘴唇轻启,故意发出性感的让女人骨酥肉麻的呻吟声。
“新月,看着我,知道吗,我刚进客厅,看到你坐在沙发上时就一下子勃起了,裤裆顶起来,又疼又硬,好想立刻就把你的衣服剥光,抬起你的小屁股,狠狠地操进去,操得你娇声连连,还要求我再深再快点……”南宫祭一面口灿莲花地说着淫言浪语,一面手下没停,很快,大蘑菇头上就分泌出一点晶亮的液体,“唔,想小妹妹都想得流眼泪了……”
江雕开嗤一声笑了:“小妹妹也想你想得流水儿了。”
两人再看时,那花瓣还是紧紧合闭的,只是缝隙间已经泌出了水意,慢慢向股沟流下去,江雕开用手一抹,全沾在手指上让江新月看,话说的很是邪恶:“这是什么?祭弄个脱衣秀,调侃了两句就动情了?还说不想被我们俩操?那告诉我,你的小骚屄里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啊?说呀?”
江新月羞臊难当,江雕开说话很难听,态度也恶劣,她羞得眼睛里盈满了眼泪。命运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她真的不想,可是她只是一个凡人,这具身体并不是只有理智可以控制的,毕竟,眼前这两个少年和她保持了这么长的肉体关系,她怎么可能像木偶一样呢?
作家的话
谢谢ginnywoo、red999送我的玫瑰花,谢谢sayuri123,送我的爱的抱抱~~闻着玫瑰芬芳,给每人一个大大的抱抱~~其实red999,白白和你的口味一样滴,捂脸~~话说金瓶梅把偶震了,原来我写包小月在开小狼便后吮尿,大家还说恶心呢,没想到金瓶梅里的西门庆就把尿尿到女人嘴里,让女人替他吃了,而且都是主动自愿滴,上面还有很多连听到没听说过的淫器,看来咱们的老祖宗比现代人还剽悍百倍啊~~
☆、(16)第118章 双狼吃羊3
“你们好坏……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江新月哭了,连哭她都觉得没有底气,二十八岁的她居然被两个十六岁的少年这么欺负,可是那娇艳的私处却又有水意漫出来,慢慢向下流,紧紧关闭的嫩瓣也被露珠打湿了。
南宫祭拿出手机来拍照,还对江雕开调侃说:“这才是真正的梨花带雨呢。”,江雕开也笑:“亏你想的出来。”
南宫祭说:“开,如果把这些照片传到网上去,会怎么样,你说会不会被网友们评为‘第一美屄’呢?”
江雕开勾唇,跩跩地说:“那当然。”
“你们……不要胡来。”江新月张大了眼睛,挣扎着过来抢手机,南宫祭一闪身便躲过了。
江雕开冷眼看着,嘲弄地说:“你这样光着下身,露着奶子抢手机的样子……啧啧……”
江新月连忙蹲下了身子,脸埋进手掌里,她想不到自己堂堂的一个记者居然会落到这两个邪恶少年手里:“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开,要不要玩个游戏?”南宫祭说,看到江雕开感兴趣的眼神,他继续说道,“我们来个角色扮演游戏吧。”说着他看向江新月,“你也不想看着我和祭为了女人而闹的不愉快吧?既然不愿意,那你只能接受做我们两个的女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照片可以不发到网上去,但你要配合我们做这个游戏,不然你知道我和开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对吧?”
“什么角色扮演?”江雕开挑眉问。
“名字都按原来的。人物关系方面当然越乱越刺激了。要强奸 母子乱伦 偷窥 3P,够刺激吧?开你扮演新月的儿子,偶然一次看到了妈妈换衣就起了歹念,强奸了妈妈,恰恰被找你来玩的同学也就是我看到了,我以此胁迫你们来作为我也加入的条件……从此,虽然妈妈心里不愿意,却成了两个少年亵玩的禁脔……新月完全可以本色出演,我想效果一定会很棒的……”
“愿意玩吗?”南宫祭摆弄着手机,唇角勾着一抹笑问她。江新月抬起头看着他,少年魅惑的笑却让她心里一寒,她知道她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选择了。
“既然是强奸,那要把下面的水擦干了。”南宫祭瞥了一眼江新月的下身,江新月双腿紧紧并起,无地自容。江雕开用湿巾帮她擦拭,南宫祭找来吹风机给她吹干,两个少年将刚刚脱下的衣服又一件件给她穿回去。
江新月被两个少年逼迫着扮演一个单身多年的母亲────
江新月下班回到家,看儿子的门紧紧关闭着,她叫了两声阿开,没有人应声,看来儿子放学还没回家,她走进自己的卧室换衣服,门虚掩着,而江雕开从卧室里走出来,悄无声息地来到母亲门边向里窥看。
江新月脱去了上衣,她穿着粉色乳罩,将双峰高高地托起,肤色白皙,身姿婀娜,江雕开悄悄看着,喉头滑动,吞咽口水。江新月手移向背后,摘去了挂勾,将胸罩取下来,两团白皙丰满的圆乳蹦脱出来,还轻轻地颤动着,江雕开再也控制不住,拉开了门。
“谁?”江新月大惊,向门口看去,“阿开?”她用双手捂住了胸口,“你快点出去,我在换衣服。”
江雕开目露邪恶:“嗯……那个……”
站在旁边的南宫祭喊停:“嗯什么啊,妈字这么难出口吗?”
“她是我姐,不是我妈好不好?”江雕开不服。
“姐我也没听你叫过啊……”南宫祭说。
江雕开语塞,争辩:“你觉得容易你叫声试试?”
“妈。”南宫祭对着江新月就叫,叫了江新月一个大红脸。
“靠。”江雕开骂了声,“你行。”
“这是演戏,你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南宫祭笑着责备。
“OK,重来。”江雕开不耐烦地说。
“妈,你的奶子好大好白啊,我小时候是吃它长大的吗?”江雕开慢慢逼向江新月,江新月向后退,“阿开,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啊?”
“可惜我爸早就见上帝了,不然这么白的奶子吃起来味道一定很好吧,比我们班女生的奶子大多了,也漂亮多了。”
“你快点出去,阿开。”江新月喝斥。江雕开转身向门口走,江新月松了口气,可是少年并没有走出去,而是“砰”的一声把门关闭了。
“阿开,你……”
“妈,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寂寞吗?我们家隔壁那对小夫妻,天天晚上造爱,声音大的很,我在房里听得一清二楚,妈妈也有听到吧?”
“我没有听到……”
“妈妈在撒谎,你明明有听到,而且听得浑身发热,想立刻有个男人过来舔你的咪咪对不对?”
“你胡说!快点出去!啊……”
江雕开一把把江新月按在了床上,手粗鲁地抓揉着那丰满的乳房,低头使劲地咂嘬。
“放开我,阿开,你别胡来,我是妈妈啊……”江新月使劲地挣扎着,捶打着身上的儿子。
江雕开咂咂有声,乳房上很快沾满了他的口水,乳头也湿漉漉地立起来:“我早就想这么吃奶了,今天终于实现了,妈妈的奶子真好吃,乳头又大又圆……”说着他伸手去扯她的裙子。
“不要,不要……”江新月哭了,使劲挣扎着,可是她哪里抗的过高大的少年,少年扒下了她的内裤,团成团塞进了她的嘴里。他拉开她的腿看她的私处,他也并没发觉他的同学南宫祭也正站在门边向里窥看。
“唔……唔……”江新月浑身颤抖,哭得梨花带雨。
“真漂亮。”少年一边看一边赞叹,“妈妈很多年没被男人操过了吧?想不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屄里去狠狠地操啊?一定很想吧?”说着他开始脱衣服,江新月摇着头恐惧地看着他,直到他脱掉内裤露出青筋毕露的粗大男根,她才慌张地撇开头去。
“啊……”她痛苦地呻吟,身子收缩,因为她的儿子已经没经过任何前戏就贯穿了她的下体,直抵花心,他疯了一样狠狠的操弄,弄得房间里啪啪做响。
“喀嚓”房间里突然传来拍照的声音,然后一个男声响起来:“你们……在做什么?”
江雕开回头,看到身后站着南宫祭,手里拿着手机,向他扬手:“开,你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上你妈妈,如果我把照片传到校园网,肯定全校轰动了。”
“说吧,你怎么才能保密?”江雕开问。
“除非……你答应让我也加入。”
“好吧。”儿子略一迟疑还是答应了。
“把她抱起来,双手把住她的腿,对,像把尿一样,让我先看看。”南宫祭抓住了把柄,有恃无恐地命令着江雕开,而被堵住嘴巴的江新月只能任他们摆布。
江雕开手插进她的膝弯,几乎拉成一百八十度,正对上南宫祭,南宫祭探头向双腿间看:“你妈的屄真骚,被儿子才操了几下就流水了。”他审视着被少年操得狼藉的私处说。
“不骚能让我想这么长时间吗,我早就想上她了。不想第一次上就被你看到,靠……”江雕开哼了一声。
“她很多年没有男人了,屄一定紧的很,让我们看看……”南宫祭双手捏住娇嫩的花瓣,向两边拉开,手指下很滑,很多腻汁,他就用了些力气。
“嗯……唔……”江新月疼的动着身子。
花瓣被少年狠狠地扯向两边,露出里面淫冶的嫩肉和微微颤抖的小肉洞,他将她的屁股向上抬了抬,让探过头来的江雕开也看清楚。
“一看就是刚被人操过,还没合上呢。”南宫祭邪恶地说。
看到这种淫糜的景象,江雕开下边疼了一下,他一边看一边用粗硬的阳物磨着她的股沟,阳具紧贴着她的股沟探出头来。
“我要你配合我上你妈妈,这样一定够刺激。”南宫祭已经脱下了长裤,露出昂扬的性器,他就站在那儿,指挥着:“抱着她套我的鸡巴,我不仅让你看着我操你妈,还让你帮我操她。”
“唔……唔……”江新月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江雕开把着她的双腿,慢慢向南宫祭的性器靠过去,南宫祭扶正了自己的阳具,江雕开把她的身子向他推过去,花瓣被强行撑开,小小的穴儿艰难地一段段地把他吃进去。
“靠,太他妈刺激了。”江雕开的身体兴奋到了极致,看到江新月已经把南宫祭的整根都吞进去了,他将她的身子向后拉,看另一个男人的粗长慢慢被她一点点吐出来,上面沾满她的液体,他又快速地把她推向他。
“唔……唔……”江新月的小脸儿胀得通红,她根本没想到这个游戏竟然这样邪恶。
南宫祭等不及了,开始挺动下身,快速地操弄,江雕开配合着他的节奏向他推进,两力合在一处,让他进入的比任何时候都更彻底,如同肉钉紧紧地钉进她的子宫里。
南宫祭越来越快,房间里劈啪作响,江新月的乳房快速地撞击着少年的胸口。
“唔……唔……”江新月地声音大了许多,江雕开一把扯去她嘴里的内裤,把她的声音释放出来。
“啊……不要了……疼……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做这个游戏了……啊……嗯……啊……”
没人听她的,南宫祭也早兴奋过了头,感觉没有哪次比这次更尽兴了,他深身颤抖,把阳具从妖穴里抽出来,旺盛的精液喷撒在江新月赤裸的前胸上。
☆、(16)第119章 双狼噬羊4
江新月啜泣着,雪白的身子不停地抽搐,白色的秽物从她裸露的乳房流下小腹,滴落在地板上。
江雕开把她抱到镜子前,南宫祭邪恶地扯开两片充血的花瓣,两个少年很清晰地看到了那淫糜而不停吸缩的肉洞。
“看,你妈的小骚屄都被我操松了,第一次看的时候还只有小指粗,现在有食指那么大了,不过操你妈的滋味还真爽啊。”南宫祭的话比动作还邪恶。
“靠,我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骂我。”江雕开气有点不顺。
“这不是在演戏吗?”南宫祭向他挤一下眼,“不然让新月演我妈好了。”
“新月……叫的还真肉麻。”江雕开怪怪地说。
南宫祭一笑:“我的宝贝当然要叫名字了,虽然她比我大也是一样的,况且她一点也不像二十八岁,好了,你不要乱吃醋了,该你爽了。把她给我。”他从江雕开手中接过江新月,像抱一个婴儿一样,江新月的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粗大的阳具顶着她粘湿的穴儿。
“我不想玩了,我不要再玩了……”江新月的声音哑哑的,听在少年耳里却带了种小女孩儿撒娇的味道,让人心旌一荡。
“那怎么行?”南宫祭声音温柔动听,“我们的游戏也是有规则的,难道你喜欢让我把那些照片发到校园网上吗?”感觉到怀里的江新月身子一僵,他继续说,“你要知道多少女人做梦也想让我们两个一起上呢,所以你要乖乖的。”
“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江新月动了下身子,软穴研磨那硬杵。
“妖精。”南宫祭轻咒了一声,抓住她的小屁股,粗长的男根连根顶入。
“啊。”江新月尖叫,少年已不容她喘息,挺腰冲刺起来。
“喂,你怎么又……”江雕开气急败坏,恨不能一脚把南宫祭踹出去。
“本来没想,是你妈太骚了,身子动了一下就把我鸡巴夹住了狂往里吸。你急什么,我这就给你。”南宫祭一边说一边往床铺的方向走,一边狠狠地操捣着江新月。
把江新月放在床上,本来还在兴头上,不过他还是抽身退出了江新月的身体,让江雕开上,硕大的男根因欲望没满足而不停地摇动着,他却不管,只看江雕开怎么动作。
江雕开拉开江新月的双腿,把她的穴儿掰开,那肉洞几乎被南宫祭的大屌撑得爆开,足足开了大么指大,水汪汪的向下流着汁,饥饿的张合着嘴巴。
“靠,真是欠操。”江雕开轻咒,起身压住江新月,逼向她:“看你都骚成什么样了?下边都水漫金山了,刚才是谁操你来着,谁把你的小嫩屄操大了,操松了,我心里不爽,你告诉我是谁?”他掐住她的脖子。
“咳咳……阿开……”江新月眸里掠过恐惧,“咳咳,不要……是祭,是南宫祭……”
“他是我同学。”江雕开不满地说,“和我一样才十六岁,我同学你也染指,他想玩你,你就这么便宜叉开腿就让他操啊,还流这么多水,快成大西洋了,你就是这么欠操啊,好,那我今天就操死你,看你还给我找野男人!”
“原来从这儿找补回来了。”南宫祭勾唇,看江雕开大刀阔斧、近乎粗鲁地抽动,啪啪声响个不绝,江新月那两只嫩奶都快被少年摇晃下来了,而她现在只有求饶和呻吟的份儿,哪还有平时半点的矜持劲儿。
南宫祭知道今天他加入进来江雕开潜意识里还是不爽的,他今天对江新月这样糙很大一方面是在发泄不满情绪,给江新月一个教训。他觉得也是,既然三个人重新开始一个新格局,对于江新月这种过于保守又有自己想法的女子不来了下马威,今后是不会乖乖驯服于他们的。他决定帮着江雕开添把火。
他走上前,蹲下身,江雕开粗鲁的动作捣的淫汁四溅,飞溅到他赤裸的腿上,他展眼看那淫糜的景色,小小的肉穴儿吃力地吞吐着粗硕的巨雕,女人的整个私处都沾满汁液,变得肿胀敏感。
他伸出修长的指,穿过腻汁捉住那早已勃起的珠粒,揉动、加力、拨弄、轻弹,配合着江雕开的动作。
“不要……啊……别碰那儿……”江新月反应非常激烈,可是她越不让他碰他就越变本加厉。
“啊……不要……”江新月的上身蛇一样弓起又落下,蛇一样的扭曲着。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这种双重的刺激了。
“唔……”江雕开畅快地嚷了一声,少年滚烫、旺盛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阴道。江新月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了身子,精液从她穴儿里淫荡地流了出来。
江雕开一边喘气,一边拉开她的腿看着自己的成果。那艳穴一吐一吸真是淫荡到了极点。
“现在该我了吧。”南宫祭早就忍耐多时了,他走过去,就着精液冲进了江新月的体内。刚刚兴奋到极点的身子又要接受新一拨的刺激,江新月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要被两个少年弄死了,他们每个人每次射精几乎都要将近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了,而少年们只是才吃了头盘而已。
“呀……嗯……”她禁不住呻吟,因为太长时间的性爱,现在的身子已经敏感过了头,更何况南宫祭并不比江雕开更文明,甚至来说还要野蛮。
江雕开长腿一跨,蹲坐在她头部,粗长的性器很不要脸地在她脸上摇晃着,他盯着她酡红的脸蛋,说道:“叫的真骚啊,怪我以前还总忍耐着怕你受不住,看来我错了,以前我应该把你关在屋里操上三天三夜,看你还这么欠男人上。”
“你……啊嗯……”下面的南宫祭一个狠戳,他故意不让她还嘴。
“亲我的蛋,快点,不然插你屁眼。”江雕开不讲理地命令。大屌在她额前晃动,饱满的蛋蛋垂在她嘴边,江新月伸出小舌头给他舔弄。
“劲儿大点,怎么像猫抓痒一样。”江雕开一边享受一边还挑刺。
“吸住,把它吸进嘴里去。”他又哑着声叫道。
“快点啊,屁眼儿是不是也欠操了?”他不耐烦地喝斥。
南宫祭笑出声,身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充满惩罚意味。
“啊……啊……不……是……啊……是……它太……大了……”江新月艰难地说。
“大吗?我看看。”少年邪恶地抓着她的下巴,却把硕大的阳具插进了她的口腔,长趋直入,虽然没有插下边感觉爽,但滋味也不坏,他快速地抽动,缓解体内的兽欲。
“唔……唔……”屋里回荡着江新月痛苦的声音。
“啊啊”江雕开拔出阳具,射了江新月一脸的精液。南宫祭也早射了精,正用四指玩着那艳穴儿,看了这情景,他调侃:“我觉得现在我们的宝贝儿最漂亮了。”
“那当然。”江雕开看向下边,精汁还在不停地流着,看来她下边早被他们两个灌满了,“哎,你抱着她,像我那样,我也尝尝让人帮着操我妈的滋味。”
南宫祭依言而行。整整一个晚上,两个少年都不停地玩弄着江新月的身体,好像欲兽附身一般。
早晨,阳光射进窗帘,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情欲的气息。床单上全是斑斑痕痕,而江新月浑身上下连同头发没有一块是干净的,都沾着粘乎乎的精液。
江雕开射完精退出她的身体,看精液哗地一下从穴里流出来,似再也没有储存能力。
“开,知道那次我让你吃的枣是谁酿的吗?根本不是什么十三岁的小处女……”
“难道是……”
“对啊,当然是她,她比那些小处女酿的还好吃呢。瞧,现在她小骚屄里都被灌满了,正是酿枣的好时候,要不要……”
“不……”江新月连说话反对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江雕开从冰箱里拿来大枣,两个少年一颗颗往她阴道里塞着,直塞得再也塞不进去。看着那穴儿被枣子撑开,露出红色的枣皮,连两片花瓣都合不到一起,江雕开兴奋异常。
“靠,太刺激了,我又硬了。”
“纵欲伤身啊。”南宫祭瞄了他一眼,好像他没半分反应一样,“我们去上学,回来就可以吃了。”
“今天不要上班,乖乖在家休息一天,昨晚把你累坏了。”两个少年走的时候如是说。
江新月躺在床上饮泣着,眼睛哭成了桃子。她不知道向谁求援,更不可能向人启齿。下体被撑得难受,她却不敢取出来,只是绝望地哭泣着。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奕轻城。她的心颤动着,她依旧爱着他,可是却没有去接电话。
直到第三次响起,她才颤抖着手指按了接听键。奕轻城的声音透露着些微焦急,她知道如果他的声音里能听出情绪,那么他心里肯定已经非常担心她了。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沈,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她病了。
她顺势承认了,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他立刻说要过来看她。她当然拒绝,安慰他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挂断电话后,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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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20章 半路杀出程咬金
江雕开和南宫祭走进房间,屋子里静悄悄的,两个人直奔卧室,果然江新月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睡在床上,宽大的睡衣衬得她身姿很是娇小,小巧的脸蛋儿上还带着疲惫。
两个少年进门的声音并没有把她弄醒,她仍旧沈沈地睡着。
“看吧,我们把宝贝累坏了。”南宫祭叫宝贝叫得很遛,好像是他们比江新月还大,“今天说好了做和尚。”
江雕开扬了扬眉,懒着调子说:“没问题啊,谁碰她谁是孙子。”
虽是这样说,但肚子里都怀着鬼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江新月的睡裙,手也慢慢伸过去,把裙子拉了上去,轻轻拉开她的大腿。
“靠……”江雕开骂了一声,他反应比南宫祭大,呼吸立刻就粗重了,下身的裤子撑起了老高。因为眼前的景象太糜艳了,那些枣子因为吸收蜜水都膨大了,将江新月的阴道都撑开了,顶头的那颗甚至顶出来小半颗,鸡蛋般大的蜜枣让艳红的花瓣向外翻起,双腿都并不拢了。
“小心点儿,别把她弄醒了。”南宫祭小声说,看江雕开毛手毛脚地抠弄着那小小的穴儿,很快将最外边的蜜枣挖了出来。
江雕开把蜜枣托在手里观看,蜜枣的个头像小鸡蛋一般,水润润、亮晶晶的沾满女人的淫水。
“怎么会变这么大啊,看起来好淫荡的感觉啊。”江雕开很是新鲜。
“当然了。”南宫祭见怪不怪地说,“水肿了嘛。”
江雕开差点噎住,小心翼翼地把蜜枣搁进盘子里。南宫祭的手指已经伸进了穴儿里勾挑、摸索,里面湿热异常,而且软肉不停地吸缩着。
“不同意吗?谁叫我们宝贝水多呢,这种穴儿最适合酿枣了,男人吃了猛如虎呢。”南宫祭又挑出一颗枣来,他的手指上也沾满了粘粘的淫液。
“弄完了?”江雕开拉着她的双腿向里看。
南宫祭嗯了一声,眼睛却没离开那双腿间的艳穴儿。
“好像还有吧,怎么洞还这么大?”江雕开怀疑地说。
“六颗,全取完了。”南宫祭笃定地说。
“唔……原来B被操松了就是这样啊……B口能夹进一颗鸡蛋了……”江雕开淫邪地说。
“这么大的枣塞进去一天能不撑松了吗,不过别的女人B松了就收不回去了,可新月不一样……这样的她操起来别有一种风味。”南宫祭回味,“喂,你干嘛?”
江雕开在扯裤子,他拉开江新月的双腿,肿胀的大屌一举攻入。
“唔……好爽……好顺畅……”他把江新月的双腿交叉在一起,使劲地操起来。
“嗯……”江新月醒了过来,嘴里不自禁地溢出呻吟,她张开眼,看到自己的睡裙被拉到腰上,江雕开正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腿,拍打着她的小臀,巨大的阳物来回出入在她阴道里。
“醒了?”南宫祭俯下身来看向她的眼眸,对她温柔地一笑,江新月看向他,他伸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以后每晚张开眼就能看到你,真好。”
“你们不要这样……我受不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新月已经认命了,她已经默许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以后会稍有节制的。”南宫祭用词很谨慎,他转头对江雕开说,“不是说今晚谁碰她谁是孙子吗?”
“你没碰她?刚才你手摸哪里?”江雕开痛快淋漓,嘴却不吃屈,“我说的是碰,又不是操,不许碰不代表不能操啊 ,再说是孙子又怎样,我当然是爷爷的孙子。”
“胡搅蛮缠。”南宫祭失笑,再看江新月,她的小脸已经红了,她完全不适应他们的粗俗用语。
“是不是很累?我帮你按摩一下,会很舒服的。”南宫祭柔声说,眼睛盯着她鼓胀的胸口。
“不,不用了。”江新月紧张地拒绝。可是他的手已经从她睡衣里伸进去,握住了她挺实的乳房,轻轻揉搓。
“嗯……啊……”他的确温柔,揉得她整个身子都酥麻了,而下边也并不像平时那么吃力,被江雕开的热情挑弄的敏感风骚。她唇角轻启,禁不住溢出碎吟。
第二天,江新月正给奕轻城收拾房间,房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打开了,江新月吓了一跳,扭过头一看,一个陌生的女子站在门口。
严格说是一个女孩儿,也只有二十三四岁上下,五官非常漂亮精致,穿着也前卫时尚,身上却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傲气。
“白姐。”女孩扬声叫着,她用下巴指着江新月,“她是谁呀?”
白姐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笑:“她是新请的助理。”
“又请了一个?”女孩儿脸有不悦,“辞了那个才多长时间呀,他就这么离不开女人?再说了请也不请个好的,这种货色街上一抓一大把……”女孩斜着江新月。
江新月站了起来:“请问这位小姐是哪位?看您的打扮时尚得体,好像出身不凡,没想到说出话来却让我大吃一惊,难道是我看错了?”
身后的白姐嘴角抽搐了几下,心想这个江新月平时看着很本分低调,没想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艾玫莉却一点不恼,哼了一声:“还挺伶牙俐齿的,难道最近换了口味?我当然要告诉你我是谁,我是艾玫莉,倾城集团公关部经理,还有另一个身份,估计你很感兴趣,那就是我,还是,奕轻城交往多年的女朋友。”
江新月愣了一下,但很快面色就恢复如常,她轻轻笑了笑:“艾小姐,你好,我是江新月。”
江新月这种态度,艾玫莉却愣了,她又大声说:“我是轻城的女朋友,你怎么没反应?”
“我该有反应吗?”江新月笑问。
艾玫莉怪笑了一声:“真能装,奕轻城跟你上床的时候肯定没跟你说过他有女朋友吧?不过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应该知道吧,除了钱他什么都不能给你,和你上床只为了抒解男人正常的生理需要,你知道他换助理的频率是多长时间一个吗?”
“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奕轻城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
艾玫莉的尖叫声又吓了江新月一跳,当奕轻城刚在门口现身,女孩儿就扑了过去,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都吊在了奕轻城身上。
江新月微微皱了皱眉,心想这个女人怎么疯疯颠颠的?不过,看这情况,她的身份似乎真的不那么简单。
作家的话
谢谢沙歌送的“餐盒”,谢谢美丽蘑菇的“好运签”,肉还不够啊?哈哈,先加点菜,免得大家吃撑了哈~~偶的恶趣味,女虐身,不过已经收尾,放心,女猪不会太受苦啦~~已经有童鞋收到书了,群里还有晒书的,嘿嘿,太高兴啦~~
☆、(13)第121章 与郎缠绵
奕轻城不着痕迹地推开了艾攻莉,向江新月介绍:“Amily,我妹妹。”
江新月有点惊讶地看了看艾玫莉,奕轻城以前从没说过他还有一个妹妹。艾玫莉格格笑着:“我的确是他妹妹,可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就是说我们是可以结婚的兄妹。”
江新月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她有点猜到了他们的关系。奕轻城也没说什么,对白姐说:“白姐,你带Amily去休息一下,我和新月有些话要说。”
艾玫莉哼了一声:“我和江小姐也有话说,江小姐,我对你一见如故,想请你吃个饭不知能不能赏光?”
江新月隐隐感觉到了艾玫莉身上的敌意,况且无功不受禄,她很委婉地拒绝:“对不起,艾小姐,现在是工作时间,老板在这儿,我怎么敢随便出去呢。”
艾玫莉眉一挑:“那如果老板批准呢,江小姐不去就是不给我这个面子哦。”她又转向奕轻城,“哥,我想请江小姐吃顿饭,哥身边的人我怎么也要巴结一下呀,哥,要是不答应,可是两个人都得罪了呀。”
奕轻城看着江新月,笑着说:“我当然不会这么苛刻,不过既然是你请客我要求坐陪不过分吧?”
艾玫莉看着奕轻城眼眸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温情,浑身像中了毒一样不舒服,她笑着说:“我巴不得哥哥坐陪呢。”
见奕轻城已经答应下来,江新月没再说什么,她也有些好奇艾玫莉要唱出什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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