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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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惨变脱衣女(5)

推开奕轻城卧室门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些异样,好像门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以至于第一次没有推开它。她有些疑惑地停了一下,攒了些力气使劲推门,门才一点点被她推开了。

她走进房间,看到门后居然堆了大堆的报纸,正好把门挡了个严严实实。

“怎么回事啊?”她自言自语,因为一般奕轻城这个时间都会在公司,而在房间堆放杂物,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走到书房门口,她看到了奕轻城,正坐在大办公桌后,吸着一支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香气,她经过的时候,他深邃的眸光在她脸庞掠过。

“轻城,你怎么在?”惊喜透过她的声音表现出来,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注视着他,他那个性鲜明的脸庞还有抽烟的姿势都充满性感。她想起了门边堆放的报纸,不禁又问,“对了,客厅的报纸怎么回事?”

奕轻城没有动,却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随手拿起桌边的一份报纸递给她:“你自己看看。”

他的声音也很平常,以至于江新月根本没有多想就接过了他手里的手纸,嘴里还说:“有什么重要新闻吗?”

当目光接触到娱乐版头条的时候,她的脸色变了。

报纸上几行大字:“Z姓男星背‘妻’偷吃,地下车库颠鸾倒凤”,下面配着几幅图,画面虽有些暗淡,但明眼人一眼就能认出车内的男女,那是限制极的画面,报社做了些处理,但也能看出来其中一幅照片中男人压在女人身上,女人雪白的小腿高高地翘起来,而另外一幅是女人反过来骑在男人身上,照片中看不出男女的身份相貌,但报社用特殊手法把人头放大做了索引,一看箭头索引处放大的头像,一般人就了然于心了。

江新月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面临和锺雨桐一样的命运,她居然也成了另一起“艳照门”的女主角,而那种害怕、耻辱的滋味她真正体会才更加了解锺雨桐那时几近疯狂的心情。她真是越活越退步了,她居然忘了郑奕航的身分,他是如日中天的大明星,是无数狗仔队跟踪的目标,她也忘了,她曾经就是娱记,而有些狗仔队为了弄到新闻是不择手段的。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抬起头,语言干涩、欲哭无泪。

“那是怎样的?”奕轻城走到她面前,看她的目光很是犀利。

“具体情况我不能说,可是……”她欲辩无言,可是什么呢,人们永远只会相信眼睛看到的,况且事实也是如此。

“不管什么情况,事实是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奕轻城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可是我爱的是你……”她的声音没有底气,只觉得自己现在是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女人。

“爱着我却和别的男人玩车震?”奕轻城讽刺。

江新月很吃惊“车震”这词会从奕轻城嘴里说出来,她无言以对,发现自己根本无力辩解,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和别的男人上床了。要说和开、祭是在认识他之前,尚可获得谅解的话,那么这一次和郑奕航是在认识他之后,她无论如何解释恐怕他都不会相信她了。

“没有要解释的吗?”他问。

她低着头,心里被恐惧和羞耻蚕食着,她像个女犯人一样等着他的判决,好半天他都没有说话,她轻声说:“报纸是前天的,现在是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包括开和祭吧,周末他们忙着玩乐,而周一肯定就会发现吧。

“所有的报纸我都买断了,并且给了封嘴费。”奕轻城的声线很是冷静。

江新月松了口气。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这么懦弱、没有担当,原来她骨子里也有自己从没发现而以前也最看不上的一面。

“谢谢……”她向他道谢,是他救了她。她并不觉得和郑奕航上床会是什么违背良心的事,可是如果这份报纸传得到处都是,也许她的表现还不如当初的锺雨桐坚强。

作家的话

谢谢sdmom的礼物,抱抱~~关于哥哥的剧情,我看到大家的评论了,汗~~怎么连爸爸都搭进去啦~~看来童鞋们不仅有情感洁癖,而且还老少通吃哦XD

☆、(9)第131章 身体惩罚

“谢谢?”奕轻城的音调很是讽刺,“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和他以后再也不会了,可能我们连见面机会都很少了。”

奕轻城把江新月拉到了客厅,随手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现场直播一场婚礼,当镜头在一张张佳宾的脸上闪过,才惊觉那都是影视界的大腕明星们,即使在某些知名的颁奖典礼上都没有这么星光熠熠的盛况。

这是哪位大牌明星的婚礼呢?江新月混沌的想,她在脑海里缓慢地搜索,也并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她盯着屏幕看,里面的主持人正在介绍着到来的明星佳宾,有点像颁奖礼上入场式的味道。她根本没弄清楚奕轻城把她拉过来的目的。

可是当镜头切换,一对金童玉女般的新人从铺满鲜花的过道上走过时,江新月才吃惊的张大了眼睛。

“郑奕航……他结婚了……”她都没意识到自己把想的都说了出来。郑奕航和她说他要结婚了,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收到他们的结婚请帖,即使郑奕航不想通知她,那锺雨桐也应该告诉她一下吧?

“为什么这么吃惊?在他和你上床的时候,难道没有告诉你他马上要结婚了吗?我可以把你现在的表情理解为失落吗?”奕轻城冷峻地问。

“我知道他要结婚了,我没有失落,心里很祝福他们。”

“是吗?”奕轻城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和两位新人都是要好的朋友,他们也太失仪了吧?这么大的事居然不通知你这位老朋友,他们可以失仪,我们不能,应该送一份大礼给他们才对。白姐。”他按下了别墅里的专用电话。

白姐很快赶了过来,奕轻城吩咐:“以江小姐的名义备一份大礼送到郑大明星的婚礼现场。”

“能不能不要去送?”江新月问。他们连婚讯都没告诉她,想必更不会想收到她的贺礼。

“你不是很祝福他们吗,既然心里祝福就应该让对方知道才对,对吧?”奕轻城挥手让白姐离开。

江新月没有说话,奕轻城继续说:“相信你们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虽然我没想到你会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但我相信你的道德标准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小三,更不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他拉过江新月把她按在了茶几上,伸手去拉她的裙子。

“你干什么?”江新月挣扎了一下。

“你说呢?”奕轻城用嘴唇抚弄着她的秀发,“我昨天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我给你的不够刺激,以至于你跑去和别的男人玩车震,其实你希望刺激我完全可以满足你,诸如一边欣赏着和你一夜情男人的婚礼一边做爱是不是很刺激的玩法呢?”

“不,我不喜欢……”

“女人一般口是心非。”奕轻城很快剥光了江新月的衣服,江新月的小挣扎只是增加了征服中的快感而已。

他让江新月像动物一样趴伏在茶几上,将她的大腿拉开露出整个私处。调整她的视线让她注视着电视屏幕,直播中郑奕航和锺雨桐正在神父的指引下宣誓,郑奕航表情严肃,而锺雨桐一脸甜蜜。

“好登对的一对金童玉女,不是吗?”奕轻城说,双手包紧,将两颗乳房挤得变形,乳头从手指缝隙里激突出来,他健臀有力地向前一挺,“啪”地撞击在江新月雪白的俏臀上,两具身体紧紧地契合。

江新月的身体趔趄地向前冲去,上身匍匐在茶几上,破碎的呻吟从她口腔里溢出来。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私处紧紧抽搐着,排斥着直插向子宫的硕大阳物。

“没想到你能紧成这样,这应该是人世间最极乐的绞刑吧?你想绞死我吗,来吧,绞死我好了。”奕轻城不管她的挣扎,拔出来后又是狠狠地一击,整根阳具直挺挺地戳进狭窄的穴儿里,将整个嫩穴塞得满满的,撑到了极致。

“啊……不要了,轻城,好痛……”江新月恳求他。

他托起江新月的下巴,让江新月看现场直播。

“看,他们吻得多动情。”

江新月看到郑奕航和锺雨桐正在神父的示意下拥吻,他们的身影在她的泪眼中有些模糊变形。她真真实实地知道了背叛奕轻城的下场,他狠起来真是太狠了,让她第一次感觉做爱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如果郑奕航知道在自己婚礼当天他的旧情人一边看着现场直播一边做爱,他会有什么感想呢?有没有男人和你说过,女人是花,男人是蜂,蜂就要深入到花心里采蜜,我这只大蜂忙了这么半天,却连一滴蜜水都没沾到,难道是我不够勤快?”说着他又狠狠地戳弄几个来回。

“啊……嗯……”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摇动,乳房被他捏弄的酸胀,乳头早就圆润坚硬。干涩的穴儿吃力地吞吐着他的硕大,慢慢分泌出晶莹的汁液。

他觉得湿滑顺畅起来,插入的更迅速更彻底。而她的呻吟变成了闷哼,开始有了些快感,但还是疼痛,因为他的力气太大了,带着一些惩罚的狠意。

他在她身体里释放,而她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精液从穴儿里流出来滴向地板,伴随着电视里的音乐,郑奕航的婚礼已接近尾声。

作家的话

谢谢sdmom的送的礼物,握手~~

☆、(10)第132章 三狼相撞

“爱我就对我忠诚,不管是心还是身体,以后如果再有这样的事,那个男人就不会像郑奕航这么幸运了。”奕轻城声音平淡如话家常,可是听到的人心里就没那么舒服了。江新月转头看奕轻城,难以相信此刻的他是前几天对她用强兼“威胁”的男人。

他们正在参加一个慈善晚会,她发现社交场合里的奕轻城身上更是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成熟魅力,他像众多珍珠中的一颗钻石,光彩熠熠、引人注目。

能被邀请参加这场慈善晚会的人,都是上流阶层的风云人物。而他揽着她的腰游走在众多宾客之中,如鱼得水,风度翩翩。而每个人都对他恭敬有加,他也向每个人淡淡地介绍她:这是我的女朋友。

江新月只需点头微笑,简短的寒暄即可,因为跟在奕轻城身边气氛绝不会冷场而她也绝不会受冷落。

舞曲响起来,他把她带入了舞池,两个人深情款款地舞了一曲,几乎成了社交的中心。当他把她带出舞池,结实的手臂更紧地圈在她的腰上,偏头向她说着什么,而她低眉甜蜜地笑着,看在别人眼里,绝对认为他们是一对陷在热恋中的男女。

当她扬起脸,唇边的笑容蓦然消失了,脸也微微变了色。奕轻城却神色淡然地招呼面前斯文的少年。

“小祭,你也在啊。”

“干爹。”南宫祭恭敬地叫道,而目光却投向了江新月。站在他旁边的江雕开只是冷冷地盯着江新月看,在他的目光下她因为惊讶嘴唇微微地张开。

江新月从来都没有想到南宫祭会和奕轻城扯上关系,而且还关系菲浅。

奕轻城应了一声,目光看向江雕开:“这位是你朋友?”奕轻城的目光带着研判,感觉眼前这个少年似乎不那么简单。

“我同学。”南宫祭随意介绍,不知是故意还是疏忽,并没有介绍江雕开的名字,他目光投向江新月,故作不认识,“干爹,这位是?”

江新月心里一紧,听奕轻城说:“这是你未来的干妈。”,江新月忍不住看了眼江雕开,少年的目光越发的冷了。

“开,看来你快有姐夫了。”南宫祭脸上并没显出什么还对江雕开调侃。江雕开哼了一声,仍看着江新月,盯得她深身不自在。

奕轻城听了南宫祭的话挑眉看向江新月,等着她解释。是江新月不得不说话的时候了,她硬着头皮说:“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江雕开,他和祭是同班同学。阿开,这位是倾城集团的奕总,也是我的老板。”江雕开的目光让江新月如芒刺在背。

“原来是你弟弟,怎么不早说?”奕轻城笑着说,然后脸微微板了一下,“小祭,又在干爹面前耍小聪明,下次见到老爷子,我得跟他说说。”

“干爹。”南宫祭从没用这种声音说过话,江新月几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就是好奇姐姐的身份。”

“姐姐?”奕轻城笑看江新月,“这辈儿差到哪儿去了?”,江新月被他说的脸一红。奕轻城又说,“早知道能碰上阿开,我应该备份大礼,这次有点失礼了,下次补上。”

“似乎没那个必要。”江雕开开口说道,一张俊脸又酷又冷。很少有人敢这样给奕轻城下不来台,他讨了个没趣,而强大的自信和良好的教养却让他没动声色。正好有人招呼他,他对南宫祭说:“你们玩,我们过去应酬一下。”江新月只得随着他离开,只觉得后背有四道目光一直追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奕轻城低声说:“你弟很有个性啊,看来以后要娶你,先得把你弟弟这根硬骨头啃下来。”

江新月解释:“其实阿开就是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刚刚他说的话别介意啊。”她心里七上八下早乱成一锅粥,不知今天会怎么收场,万没想到他们四个会碰在一起,场面已不是她能控制了。

“怎么会?”奕轻城亲了下她的额角,“你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江新月的心莫名地暖了一下,再回头找两个少年已经找不到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江新月低声对奕轻城说,奕轻城低头问:“用不用陪你?”,江新月摇了摇头,“我一会儿就回来。”

江新月抚着发烫的额角,终于远离了人群中央,她想冷静一下,因为刚才应酬的时候她已经有点魂不守舍了,幸好并不需要她说太多话,否则铁定让人看出来了。

“啊。”走到半途,手臂被人强行抓住拉进了男用洗手间。这家高级会所的洗水间相当奢华,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每一个单间不仅面积够大,而且还带沐浴设备,有人用过之后很快会有侍者清洗,每个马桶里的水都能达到饮用标准。(这下你们不说脏了吧?)

“你们……”不等她说完,她已经被两个少年塞进了其中的一个单间里。在相对狭小的空间里,江新月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身高优势,她向后退了退,退到了角落里,双手防御性地抱在一起:“你们怎么在这儿?这是男洗手间,有话我们去外边说。”说完她去开门,江雕开伸手捉住了她,将她的手甩开,而他的人挡在了门口。

江新月咬着唇急促地呼吸,因为她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因为她以前就知道,这两个少年骨子里就是两只小狼,或许他高兴的时候还让你觉得很可爱,可是一旦惹毛,他们就会露出锋利的牙齿,把你啃的连骨头都不会剩。

自投罗网,自种苦果,她苦涩地想到了一些成语,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走到了如今这一步,好像被逼到悬崖尽头,再也无路可走。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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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133章 我想尝尝下面(双狼戏羊)

南宫祭和江雕开两个高大的少年一左一右将江新月逼到角落里。江新月的心咚咚直跳,她看看面前露出獠牙的两只小狼,小心地说:“你们别乱来……一会儿奕轻城就会派人找过来的。”

“什么叫乱来?开。”南宫祭故意问。

“就是在威胁我们,如果我们敢乱来,她有那个姓奕的撑腰。”江雕开解释。

“那她到底站在哪一边呢,你可是她的亲‘弟弟’啊,我和她认识起码也有半年多了,她为什么会站在干爹那边对付我们?”南宫祭说。

江雕开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这要问问你的宝贝了。”

“好。”南宫祭走近了几步说,“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和阿开的关系吗?我有多妒忌阿开吗?甚至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不是阿开,这样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就会比任何人都特殊了。可是当真的有机会你可以当我妈我却万分的不乐意,例如你要嫁给我爸做我后妈,再例如你似乎有可能成为我干妈,知道了以后,怎么觉得这么不爽呢?你明明是我的女人,为什么千方百计要成为我妈?”

“她才不是我妈,你少给我散播谣言了。”江雕开否认,“我只有一个妈,她充其量是我姐,而现在只是我的女人。”他走前一步掐住了江新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江新月抓住了他的手腕,使劲往下拽,可是根本拽不动。

“你在威胁我们?”江雕开问。

“没有。”江新月回答,“我和奕总说来卫生间很快就会出去的,他等不到我,肯定会派人过来找的。”

“奕总?”江雕开挑眉,夺过她的手包,打开来取出了手机递给她,“给你的奕总打个电话,就说你先回去了。”

“你们误会了,我只是奕总的秘书,他是为了应酬才说我是他女朋友,都不是真的。”江新月拿过手机却没有打,而是解释说。

“哦?干爹和我说你是我未来的干妈也是在应酬我了?难道你真没陪干爹上过床?”南宫祭问。

“你让那个男人上了吗?”江雕开问的更直接。

“没……没有……”

“真的?”两人同时问,眸光都锐利地看向她的脸。

“没有。”江新月低下头躲开他们的视线。

“那我们要检查一下了,看我们的女人到底有没有被野男人碰过。”江雕开说,“你是喜欢现在请假还是中途我们再拨过去呢?”

江新月惊谎地看向江雕开:“不要在这儿,我现在就和你们回去,我会好好解释的,你们别乱听别人说。”

“女人大概更应该知道直觉是什么,何况是你这么聪明的女人呢。我的直觉早已经告诉我了。”南宫祭盯着江新月,他把江雕开手中的手机递给她,“在能打的时候赶快打一个,不然我可不保证某人一会儿会听到免费的性交录音。”

看来今天她是逃不过了。江新月取过手机给奕轻城拨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奕轻城并没有怀疑什么,真的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让她好好回家休息,还说晚会结束了就给她打电话,另外还问用不用裴森送药过去。

“干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女人了?”南宫祭嘲弄地说。

“我只听到一对正在勾搭中的狗男女讲电话。”江雕开讽刺。江雕开的话刚一落,江新月的脸刷地红了。

“怎么了?我们宝贝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南宫祭故作惊讶。

“是吗,我看看。”江雕开逼近。江新月后退,撞上身后的南宫祭。江雕开的身体也贴过来,她被加在两个少年中间,像块可怜的夹心饼干。

江雕开的双手罩在了她被抹胸裙紧裹着的高耸胸脯上,邪恶地搓揉着,江新月下意识地后移,并没有躲开两只“狼”爪,而是把自己丰满的屁股送进南宫祭手中,少年揉着她挺翘多肉的两瓣俏臀。两个少年可谓上下其手,展开了调戏之能事。江新月被他们弄得身子都在耸动。

他们故意吃她豆腐,故意引起她的抗议,江新月刚抗议几声,就被江雕开搂着她的腰转了一圈,南宫祭很快捉住了她的乳房,而江雕开的手沿着她的臀线游移。

“今天好像很性感,奶也变大了。”南宫祭向上推挤着她的乳房。

“本来就不小,再挤挤就更大了。”江雕开说。

“你小时候吃过她的奶吗?”南宫祭问。

江雕开哼了一声:“这两只奶子只给男人吃从来都没有儿子什么事。”说着他拉开了裙子拉链,江新月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被两个少年剥光了。

“你们非要在这儿吗?”她将身体和双手都贴在墙上,双腿紧紧拢起,两只半球一样雪白的乳房轻轻地颤动着。

少年的目光盯在那鲜桃一样的乳房上。江雕开把她搂过来,将她柔软的胸口按在自己嘴唇上,一阵吸吸咂咂声。他的动作很是粗鲁,粉嫩的乳头被他咂吮的肿胀起来。

“疼……疼……”江新月抗议着,可是江雕开不管,照样我行我素,咬着她的乳头,使劲地咂吮。

江新月推着他的头,他越咬她,乳头越疼身上的快感却越强烈,她的身子不停地颤动。江雕开放开她,她的乳头已经又红又肿又湿。南宫祭只用指头轻轻一碰,江新月就吸气。

南宫祭说:“够狠的,我都没这么吃过奶。”

“那你也尝尝看。”江雕开把新月推向她,她身子正好撞进南宫祭怀里,乳房贴进他结实的胸膛,江新月疼得吸气。

“哦,这儿你先尝过了,我倒想尝尝下面。”南宫祭不温不火地说。

作家的话

谢谢沙歌送的礼物,亲亲~~还君明珠定出10本,还差10本,亲们继续加油哦,购书即送三人成狼独家番外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家快快下手哦~~贴上小说简介,这么好看的小说不信你不动心啊:十六岁,她对沈子商惊鸿一瞥,翌日即成他的妇人,她的婚姻是母亲践守的约定。他古怪疏离,莫测不定;她夏花般寂寞幽婉。严格的妇德教育,旧礼教的熏染一如血液溶入骨髓,她贞静,隐忍,承受着命运加之的种种。他的矛盾、伤痛以及清冷外表所无法掩藏的杜宇啼血的丝丝爱恋,让她的心一点点柔软……庭院深深,接受新式教育的沈家二少爷沈子贸却恰似一道阳光穿破阴霾。他带来了新鲜跃动的空气,他为她开启了一道窗口:让她知道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精彩,让她的心悄然萌动,开始希翼一个平等的新世界……但那个时代,她的际遇,旧道德的浸染,新思想的萌芽已注定她在礼教,伦理,自由,爱情的多方拉锯中矛盾,痛楚,挣扎,抉择,在时代的蜕变与阵痛中,她亦被双重的思想挤压。在命运的洪流中,她何去何从?在痛苦抉择时,却还有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曾嘉禾默默为她守护……

☆、(10)第134 玩死你(两狼的邪恶玩弄)

江新月挣开南宫祭,靠进墙角。江雕开的目光追过来,停在她身体上,少年的目光中带着邪恶的光芒,他慵懒地开口:“这还不好说?你想尝哪儿就尝哪儿,我帮你抱着她,让你尝个够。”

江新月打了个寒战,两个少年的目光如同饥饿的小狼,充满噬血的欲望,好像要一口把她吞吃下去。她低下了头,却看到自己赤裸的上身,两颗雪白高耸的乳房,嫣红肿胀的乳头沾着少年的口水,很是糜艳。她不敢再看偏开头去。

江雕开走近了她,贴在她耳边说:“跟着我们你会‘性福’死,你完全想像不到有多少女人正在饥渴地自慰,而你每天都会被我和祭喂得饱饱的,还想怎么样?别总这么矫情。”

“你们怎么样我都认了,可是别在这儿,这里是高级会所,被人听到……”江新月觉得羞耻,实在说不下去了。

“听到又怎样?他们也只有羡慕的份儿。越是上流社会,私生活就越乱,你以为这么高级的卫生间里就没做爱的吗?”江雕开说着拉住她的胳膊,一用力就让她贴进了他的怀里。

少年胯间那条龙紧紧抵在了她的双腿间,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的骚动与强势。江新月胸口轻轻起伏,江雕开的手慢慢在她身上摩挲,从手臂一直滑到大腿。

这种情景都落进南宫祭的眼睛里,他一动不动,只是欣赏着少年两只深色、有力的大手在女人雪白的身体上游移,很色情也很刺激。

然后江雕开分开了女人的双腿,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啊……”江新月轻叫了一声,她用双手捂住了脸,就像只遇到了恶兽威胁的驼鸟,将头埋进沙土里。这么长时间,她还是不适应这种姿势,她觉得这么赤裸裸地将私处暴露在男人面前是很羞耻的事情。

少年将目光盯在她的双腿间,斯文的眸眼已经被欲望熏染的浓郁,他轻启双唇:“好像已经流水了……”

“哦,这么骚?”江雕开故意邪恶地回应。

南宫祭修长的手指慢慢挑开嫣红的花瓣,用么指食指捏住两边,向左右拉开,弧度完美的花瓣被拉扯得变形,再也遮不住里面的艳景。

江新月只觉得下体被少年略带野蛮地撕扯开,有些微微的疼痛,可是神经却兴奋异常,她几乎能感觉到那最隐密的部分被打开了,感觉到最柔嫩的地方接触到空气的微凉。

“快看看,你就亲了亲她,她就骚成这样了。”南宫祭让江雕开看。江雕开低头,只觉得身上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眼前的情景让他感受到一种凌虐的快感。

她最私密的门户已经被少年无情地撕扯开,露出里面的嫩肉,里面盈着粘腻腻的蜜水,有些已经流下股沟。

江新月知道现在的情景有多色情,不仅如此,两个少年还全盯着她那个地方看。她有些担心少年把她那个地方扯坏了。

“祭,你放开我,我觉得不舒服……”她轻声抗议。

“不舒服?那这样呢?”南宫祭却继续向两边拉扯拉到极限,红色的花瓣在外力下像可怜的两片面片,已完全没有了原来的形状。

疼、撕裂与快感交织。“唔……”江新月咬住了嘴唇。

当花瓣承受到极限,少年又迅速地合拢,这样一拉一合,嫩洞时开时现,里面慢慢变得银亮,一股淫水流了下来,沾在嫣红花瓣上,很是色情。

“呃……”她轻轻喘气,抵制不住发自骨子里的细微呻吟。她觉得羞耻,因为少年在凌虐她,可是这具身体却在凌虐中获得了快感。

“真骚。”江雕开低头捉住了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野蛮地搅动,捉住她的小舌头,向外拉吮。

“唔……”江雕开力道太大,她的舌头如同被上刑般被他“捋”直了,她下意识地缩着舌头,却更加深了“刑罚”,她辣疼的流出了眼泪,而下体同时被南宫祭无情地拉扯到最开,双重的“折磨”让她双手乱动,试图推开阿开,身子也扭动着,却更感受到下体被拉扯的疼痛。

“唔,唔,唔……”没法说话不能喊停,疼到极限,快感也如影随形,她还是承受不住,小猫咪一样无助地呜咽。

他们终于放开了她,她像死过去一样大口喘气,丰满的胸脯像雪峰一样起伏,那情景颓废而美艳。

下体的花瓣已经被拉扯的无法回归原位,以匪夷所思的形状扭曲着,凌虐后的丑陋形状让人血液奔流,再也遮不住的嫩洞淌着汁水。

南宫祭舒服地坐在马桶上,伸舌舔那两片被他拉扯得丑陋的花瓣,蜜水和口水很快滋润了它,它慢慢收缩丰满,被他舔的似乎肿胀起来。

像有湿湿的柔软羽毛在扫着她最私密的所在,她的身体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他舌尖顶住了那颗浸在液体里的珍珠,不停地碾动,勾挑,打旋,这具身体早已经被他完全撑握了,她弹跳着、扭动着、呻吟着,一股股水流出来。

“啊……”她抵制不住的抬动着臀部,叫着、颤抖着,“啊……不要了……我不行了……受不了了,祭,你不要弄了……啊……”

那是女人最敏感的位置,理智如她,在他们碰她那里时她也全线崩溃。南宫祭把硬挺的小珍珠含进了嘴里,重重地吸吮,声声淫糜。

“呀……啊……”她受不了的尖叫,身体在江雕开的怀里扭曲。

南宫祭摆着舌尖,快速地拍打着敏感源。

她觉得她要死了,快被少年玩死了。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奔涌而至,灭顶一般。她都觉得自己发出的声音很淫荡、很恐怖,连声呻吟,等少年停下来时,她的身体不停抽搐着,连私处都在抽搐,他们正在看她那里,她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正淫荡、而不知羞耻地给他们表演──吸缩、流水……一切符合他们口味的孟浪。

作家的话

预报一下,《还君明珠》已经定出14本,还差6本啦,亲们赶快下手哦~~定购就赠三人成狼独家、特别番外,我已想好,此番外会写双父子 小郑6P,这可是白白第一次写这么劲爆的情节啊,想看的亲快去定书吧,其实书比番外还要好看哦,定了就赚到啦~~啦啦~~

☆、(8)第135章 玩死你2(两狼的邪恶玩弄)

“哇哦……”南宫祭坐在马桶盖上,双手压着江新月的膝盖,赞叹了一声,“真漂亮,真骚,真淫荡……”

江雕开也低头欣赏着,很是赞同:“又让我下面硬得不行了,真想狠狠插进去。祭,快让我看看宝贝的小肉洞,好想看啊。”

“嗯,我也有同样的想法。”南宫祭抓着江新月的双腿,张唇凑近去,将她整个阴部都含进嘴里,他吸着丰沛的汁液,咂咂作响。

他的嘴又湿又热、力道很大,江新月觉得像有只拥有奇异魔力的黑洞在不断吸附着自己,下体不由自己地淌过一阵热流。

“哦……”少年的唇角变得潋滟,沾着露水显得比平日性感红艳,他不及咂嘬的时候有蜜水自动流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嘴唇都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在奇异地颤动、抽搐,“开,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我不用吸都会有水流进嘴里,真香,真甜……”

江雕开喉头动了一下,轻咒了一声:“你就故意馋我吧,要不是我先吸奶了,现在也不让你这么受用。快点,我要看小骚穴儿。”

南宫祭用么指将花瓣向两边拨开,将中指向里探去,轻轻下压,软肉被他压出一个小坑儿,中指指端完全陷到里面去。

“很奇怪,被男人干过很多次的女人只要一掰开就能看到肉洞大开,可她却不一样。”

江雕开哼了一声:“表面上一点都看不出她是这么内骚的女人,刚开始我都被她的外表骗了。”

什么被她的外表骗了?她本来就是那样子的,是他强迫她和他发生了关系,当时她是多么的痛苦、纠结啊。

“胡说,刚开始都是你们强迫我的……”她报怨,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两个少年总是这么百无禁忌,她几乎都习惯了,可心里还是不甘、委屈,却早已认命。

“唔……”两个少年拉长声音响应她的话,半分敷衍半分嘲弄。如果和他们认真,会气得半死,江新月面颊胀红。

“那现在呢,也是强迫?敢说你没有半点享受?”南宫祭修长的指在潮湿、狭窄的穴儿里拉锯,很快拉出长长的银丝,沾了满指的粘腻。

“哦……”那里在轻轻骚动、在微微地犯痒,细细碎碎被入侵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发现细碎娇吟。

南宫祭侵入进去只是为了定位,少年们的兴趣很是邪恶,他的手指没有完全退出来,而是在快要退出时加入一指向两端拉开。

微凉的空气灌入,仿佛顺着甬道直抵子宫。小小的洞寻不到底,清晰可见里面的嫩肉,一点点蠕动。像一张红嫩的小嘴儿,很想立刻就塞什么东西进去。

“看到了吗?刚刚我的手指就在里面,紧得很,像住着无数只吸精的小妖精。现在看起来很小巧,虽然淫荡却还有点文雅,如果刚刚被我们干过后再拉开看,会大很多……很肉欲很风骚……”南宫祭说。

“那是因为洞被我们操大了。是吗?”江雕开邪恶地贴近江新月的耳朵,不要脸地问。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还不够吗?”江新月羞恼,也只是嘴上还有点自由而已,身体完全被少年控制在股掌之上。

“上她,给我看。”江雕开微挑着眉轻轻对着江新月吐气。

“如你所求。”南宫祭优雅地笑着,优雅地将长裤退到胯下,他的眼睛勾着江新月的眼睛,让她看他,看他赤裸的下体。

硕大的性器从衣角钻出来,已经剑拔弩张。那样斯文优雅的少年却生着这样万里挑一的阳具,江新月很难把他们合二为一。他走近她,阳物上下摇摆,江新月缩紧身子,几乎将脸缩进江雕开胸口。

“你的宝贝害羞了。”江雕开说,他不说我们的宝贝,其实江新月在他心里更宝贝。

“是吗?”南宫祭双眸闪亮,“那下面害羞起来是什么样子?”

“我很期待。”江雕开向江新月挤眼。江新月在心里哀叹,身子接着一紧,那个大东西已经贴在了她的入口,私处相接的触感激起难以言喻的电石火花。南宫祭握着自己的大东西在湿漉的窄缝中摩擦,让她酥痒难耐。

“我会慢慢地进入,让你一点点感受到我。”南宫祭一边说一边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拨开了花瓣向里挤入。

“嗯……”她嘤咛,那种身体最隐密的地方被侵入的感觉很是奇妙,能感觉到他的顶端在一点点扩张着领土,一点点打开她的极限,还有那种亲昵的、被填充的快感那么真实的一层一层递进。

☆、(8)第136章 玩死你3

“唔……”江新月的身子轻轻抖动,下体完全被填充了,他够长,顶端触到了她的子宫口。他紧紧地贴着她,完成了最彻底的契合。她只觉得身体已经没有一丝缝隙,被他撑得像要爆炸开来,却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兴奋。

“啊……”好像释放了所有的压力,他慢慢的抽出,就像堤坝打开了一个口子,随着他一点点后退,蜜汁追着他淌出去,摩擦的快感让她呻吟出声。

像进去的时候一样,他不紧不慢徐徐拔出,那种男女性器摩擦的快感汹涌而至,在缓慢的时候尤其细腻。他们都看着那小小的入口艰涩地吞吃着他的粗大,那两片紧紧依偎的娇嫩花瓣此时东西远隔,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轻颤,性感之至。

“水真多。”龟头上已沾了绵密的一层,并没有完全退出,他和江雕开对了一下眼。

“啊!”江新月突然仰起了身子,在少年将要退出的时候,下体突然被他狠而快地贯入,而江雕开抱着她的身子向前推进,“啪”下体拍击出轻响,他的顶端甚至探入到她的子宫,快感潮一样袭击而来。

“呀……啊……”她呻吟连连,因为下体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两个少年一抽一退、一冲一推,硕大的阳物几乎是锲入她的嫩肉里,达到最彻底的交合。她的身子像是在浪里摆荡。

炙热的精液撒入她的子宫,江新月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身子抽搐着,巨大的快感如同灭顶一般。

“我们宝贝高潮了。”南宫祭将剩余的精液抖在她的入口。

“我要看。”江雕开把江新月交给南宫祭,让她趴伏在他身上,丰满的胸脯挤着少年的胸膛,南宫祭双手揽着她的膝弯。

她的双腿被少年打得很开,圆润的臀部微微翘着,整个阴部都呈现在江雕开眼前。女人的阴户潮湿狼狈,看在男人眼里很是淫荡。

江雕开用手指掰开,看那被撑大的入口不停地吸缩,吐出一兜兜精液。

“果然和刚才不一样了。”江雕开邪恶地说,“很猛啊,不过我配合的也不错,现在该你配合我了。”

“看我的。”南宫祭给了江雕开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不要了……”江新月的脸伏在南宫祭的肩膀,高潮刚刚过去,她浑身瘫软,像团棉花一样被南宫祭抱在怀里,无骨一般,“我真的不要了……”她只想休息。

“现在不要,你想让我阳痿吗?”江雕开说着将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一举贯入,他比南宫祭还要野蛮。

江新月娇吟,此时她敏感到极点,下体不停地抽搐,搅得江雕开欲死欲仙。

“小妖精,咬死我了。”江雕开一边说一边采用后进式狠狠干着江新月,南宫祭配合着他的动作,江新月淫叫连连。

这时,卫生间的门响,有人走进来,进入了其中一个单间,江新月张嘴咬住了南宫祭的肩膀,不敢再叫出声音,可江雕开进攻的却愈加猛烈。

淫荡的啪啪声响彻在整个密闭的空间里。

奕轻城勾唇笑了一下,他一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的味道和肉欲的声音,这种事他已经司空见惯,并不奇怪,只是这对野合的男女激烈的有点过了。

“啊……”

就在走出门去的时候,女人淫荡的一声呻吟让他停住了步子,他扭过头向紧闭的那道门扉看去,那个声音……他的眉皱了起来。

江雕开把她抱了起来,两个少年一人托着她半边身子,她柔软的身子不停地抽搐,两颗乳房左右摆动,双腿一人托着一条,腿间正不断向下滴着精液。江雕开给了她第二次高潮,感官的刺激让她飞上了天堂,无法控制地发出声音。

两人尽情欣赏了一会儿,南宫祭开始给她清理身子,江雕开问她:“那姓奕的动没动过你?”

江新月看着江雕开,心里涌上一丝悲哀。现在这样的场景算什么?她的儿子和她发生了肉体关系,而他并不知道奕轻城是他的父亲,还这样嫌恶地问起他们有没有发生关系。

她疲惫地摇头:“没有,他只是我的上司。”

“真的?”江雕开钳住她的下巴又问。

“嗯。”她点头。

“但愿你不要对我们说谎。”南宫祭声音温柔,却有着些威胁的意味,让江新月心里一紧。

给她穿好衣服,三个人才一起走出卫生间,刚打开门,江新月就愣住了,因为奕轻城就站在门口,好像已经等在那儿好久了。

☆、(8)第137章 被捉奸后的雷雨

刚才那个人就是他吗?江新月的心砰砰乱跳,双颊发热,她有点无地自容,心里又充满着恐惧,还是被他发现了,其实她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当它真正到来的时候,对她就如同世界末日降临。

奕轻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外表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杀气。而他一定懂得目光的威力,现在他的目光就像无形的刀,凌迟着她,审判着她,让她想立刻逃跑。

接、待、②7-6/9-9*4/8/3*7=2

“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吗?原来是对我扯谎……”奕轻城低沈地开口。

“对不起……”江新月轻声说,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是我让她这么说的。”江雕开语气懒懒的,看向奕轻城的目光很是不善,奕轻城偏头与江雕开的目光对上,一大一下两个男人对视,目光中都有些敌视的味道。

“也有我的份儿,干爹。”南宫祭的反应相对柔和,可能和江雕开不同,虽早猜到了江新月和奕轻城的关系,他的语气仍不敢造次,“是我们教她这么说的,和她没关系。”

“下来再找你算帐。”和南宫祭说话的时候,奕轻城的语气自然而然变得严厉,他看向江新月,“新月,你又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是我连做梦都想不到的。刚刚听到女人的叫床声我以为我听错了,怎么可能是你?不过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像你而已,可还是不由自主地留下来确认,还暗暗骂自己居然这么幼稚,像个毛头小子,我想不到你会从这里面出来,还是和他们……你应该知道他们几岁,而且还有一个是你弟弟……”奕轻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稳定情绪,“还记得上次我说的话吗,如果还有下次,那个人就不会有他那么幸运了。”

江新月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也知道奕轻城说话的分量,她下意识地挡在了江雕开身前,“是我自愿的,和他们没关系。”

看到江新月一脸惊恐,奕轻城的脸变冷了。

“干爹,新月是我的女人。”南宫祭站出来说,“是我先认识她的,我们确立关系已经很久了,请干爹高抬贵手。”

“刚才我听到的是威胁吗?”江雕开不屑地说,“祭,他是你干爹,可不是我什么人。姓奕的,江新月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她想和谁做爱关你屁事。这个鬼地方我不想再呆了,我们走。”江雕开拉起江新月大步离开,江新月被他拖着被迫小步跑跟着他。

“干爹,下次见。”南宫祭恭恭敬敬地点了下头,转身也离开了。

奕轻城没有动,只看着三个人远去的背影,深沈的目光变得复杂难懂。

“你和他什么关系?”刚一进门,两个少年便把她推到了沙发上,江雕开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此时他整张脸冷得像冰块。

“没什么关系。”江新月觉得自己像个犯人,自从和江雕开发生了肉体关系,她原来有的一点点可怜威严也一点不剩,反倒是他们越来越干涉她的生活。

“骗鬼呢?”江雕开挑眉。

“鬼也不会信吧。”南宫祭不温不火地加了一句。

“不信算了,我们本来就没关系。”江新月死抗到底。

“祭,怎么才能让她讲真话?”

“我也没什么经验。”南宫祭走近江新月,目光落在她脸上,“可是我很想知道女人到底可以连续经历几个高潮……告诉我,干爹和你上过床吗?”

江新月看着那柔和的眼睛,几乎被他蛊惑,她摇了摇头,嘴硬地说:“没有。”

南宫祭的手落在她背上慢慢给她拉开了拉链,“说一次谎就脱一件衣服,直到一丝不挂为止,然后你知道我和开要做什么吧?”

江新月打了个寒战,而身上的裙子已经从脚踝滑脱,只剩下性感的内衣裤。可是没多久,她已经被两个少年剥得一丝不挂。

“祭,其实在她身上我从来都没尽兴过,因为看到好吃的东西可以拼命吃,可是人就不一样了,今天我却很想尝尝随心所欲是什么滋味。”

“你以为我不是吗?我还从没遇到过想让我死在她身上的女人,她是唯一的一个,我常常想做爱做到死是种什么滋味,可是我却知道只用一半的力恐怕她就没法承受了,但是今天我也想试试……”

“别过来,不要……啊……”江新月缩在了沙发上,被他们逼到这份上,她突然有了一种很强的逆反心理,她抬起了头,“你们就那么想知道吗,那我就告诉你们,我的确和奕轻城上床了,而上床的原因你们应该更感兴趣,因为我爱上了他,我只爱他一个男人。”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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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38章 软禁

“我早就知道我在你心里不是第一位,甚至连爱都谈不上,我也一直告诉自己只要我喜欢就够了,只要能得到你就满足了。可是为什么听你今天说爱上了别的男人,心里这么难受呢?”虽然表面上没露出什么,但南宫祭的声音有点黯然。

江雕开黑着一张脸,没有说话,那双墨海一样的眼睛像是冻结住了,沈的有些吓人。南宫祭的手机响了,他接起了电话,说了几句他就转身对江雕开说:“老爷子发话了,我必须回去一趟了,你把她看好了,知道吗?”

“你走吧。”江雕开简短地答道,南宫祭再看了江新月一眼,急匆匆的走了。

一道阴影罩在了她身上,江新月抬起头,江雕开站在她面前,自上而下地俯视她。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冷,眉轻轻挑起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就像暴风雨前的大海,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卷进无边的沙尘暴中,她丧失了刚才的勇气。

“说啊。”他突然吼了一声。

她打了个激灵,再看他时,少年的脸色难看得吓人。她听到自己的心疲惫地呻吟,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我爱上了奕轻城,从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了他……”她低声叙述,不想再隐瞒。

江雕开呼吸有些重,手指收拢,手背上青筋暴了出来。他上前一步,江新月啊地一声被他抓着双肩拎了起来。

他的眼睛燃着愤怒的火焰带着沙尘暴肆虐的痕迹。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几度,可是听在她耳里却滤去了原有的狠戾,这明明就是一个看到妈妈抱别的小孩而哇哇大哭的孩子。

“你不许爱别人,我不许你爱上别人,你只能爱我,只能爱我。”他重重地说,掐得她肩膀有此疼。

“我爱你。”她脸色苍白,心底却柔肠百转,“可是爱是不一样的,你……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普通的男人来爱……”

“住嘴,我就是你的男人,在我得到你的时候就是你的男人了。”江新月的话触到了江雕开心里不能碰触的某个点,别人羡慕的,却是他最忌讳的,因为骨血关系才能得到她的爱简直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我不相信在我和你做爱的时候,在我进入你的时候你还是不把我当男人?那就看看我是不是男人……”他低下头小兽一样撕咬她的乳尖,将她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他的欲望上。

“不一样,永远都不一样的……”江新月忍着疼,却没有反抗,她早就明白反抗也是徒劳,况且她的羞耻心早就在一次次不伦的性爱中麻木了。

看到她像只等待宰割的兔子,只是用默然接受来表示消极对抗,江雕开怒气上涌,他狠狠地把她推开。

江新月被他推进了沙发,她蜷缩起身子,双臂抱在胸前。江雕开冲着她吼:“滚开,给我滚开。”说完,他冲进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把她关在了门外。

早晨,江新月做好饭去叫江雕开,刚要敲门,门刷地从里面打开。江雕开冷冷酷酷的样子,下巴上冒出了胡子的青影。

“吃饭吧。”她轻声说。江雕开没理她,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了。她停了一会儿才懒懒地转身,以为他去洗!间了呢,没想到听到门关处的声音。

她立刻追了出去:“哎,吃完饭再走吧。”

“不用了。”江雕开冷冷地甩了一句,他砰地关上了门。江新月轻轻叹了口气,又立刻紧张起来,她听到钥匙的转动声,赶紧去拉门,门已经被人锁死了。

“阿开,阿开──开门啊,你不要这样……”她急得拍门,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江雕开应该已经走了,她颓然地靠在门上。

江雕开也太狠了,居然把她锁在了家里。她去找手机怎么也找不到了,客厅的电话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剪了线,她这才知道自己是完全被江雕开软禁了,和外界也失去了联系。

这一天对江新月来说过得格外的漫长,她真实感受到了笼中困兽的滋味。当听到锁孔转动的声音,她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江雕开进了屋,而且是他一个人。她探头向他身后看了看,心里觉得奇怪。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江雕开一边换鞋一边语气平淡地说:“拜你所赐,祭被他爷爷软禁了。”,他走了过来,看她愣愣地站着,有些嘲讽地说,“是不是心里也有些内疚啊?”

江新月只是想到了奕轻城的话:如果还有下次,那个人就不会有他那么幸运了。这么快祭就被软禁了,他会不会对江雕开下手……想到这里她开始不安起来。

“阿开,你回来的时候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你?”她一脸紧张地问。江雕开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以为自己榜了个黑社会老大吗?”

她被他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从她身边过去,刚要进自己的房间,手机响了。江新月听出是自己的手机,她立刻跑过去,伸手要手机:“把手机给我。”

“凭什么?”江雕开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江新月急得过来抢,江雕开把手机举了起来,看江新月像只猴子一样在他身前跳来跳去。

“你凭什么拿我的手机?”江新月脸都气红了,却拿他没办法。

“凭我是你男人。”江雕开气定神闲地说。江新月刚抓住他的手臂,手机铃声停了。她心里莫名地一阵气愤:“你是这犯罪,这是防碍人身自由……”

“是又怎样?”他无赖又有些坏坏地看着她。

这时手机铃声又响起来,江新月精神一震,江雕开把手机一扔,她下意识地抓在怀里。

“你以为是谁?”江雕开讽刺。江新月把手机抓在手里,好像害怕他再次抢过去,屏幕上跳动着锺雨桐的名字,她心里莫名有点失落。

☆、(10)第139章 算翻案吗

“喂,雨桐,最近还好吗?”江新月走去客厅的沙发,江雕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开门进房间去了。

“新月,好久不联系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算不上了?”锺雨桐的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

江新月沈默了,谁也没想到她们会走到这一步,虽然谁都没有说破,但心里明白都是因为郑奕航的关系。

锺雨桐自嘲地笑了一下,继续说:“谢谢你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那是今年最经典的一款钻石对戒,我很喜欢,不过奕航好像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听到郑奕航的名字,江新月心里不知是种什么滋味,如果不是锺雨桐提起,她几乎要忘记还有这件事了,钻石对戒,奕轻城真是大手笔,想到郑奕航看到这件礼物时的心情,江新月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勉强地说:“可能男人都对这些配饰没什么兴趣,只要你喜欢就好。”

“可是他连戴都不让我戴,那款对戒我只在结婚当天见过,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厌恶到这种程度……”

江新月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她弄不清为什么锺雨桐突然打电话和她聊这些事。电话那头锺雨桐的语气变得有些伤感:“其实我知道不该和你说这些的,可是我不知道和谁说,新月,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雨桐,虽然我们现在并不是常联系,但还依旧是朋友。你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我会尽力帮你的。”江新月诚恳地说。

“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奕航,他很听你的话。”

江新月眉尖轻蹙了一下,不过没有辩驳,只是问:“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你知道吗……”锺雨桐的声音有点模糊,“结婚以后,虽然我们睡在一张床上,可是他……从来都没有碰过我。”

锺雨桐的声音极力压抑着颤抖和哽咽,江新月的心像被重重地敲了一记,直往下沈。怎么会是这样呢?这就是郑奕航所说的责任吗?他怎么能够这样对锺雨桐呢?

“雨桐,”好半天江新月才沈重地开口,“你们应该找时间好好地沟通一下,看看你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样的事只能你们自己解决,我真的帮不上什么。”

“我们之间的问题就是他不爱我。”锺雨桐隐泣,“你知道吗,连我妈都说我再也找不到比郑奕航还要对我好的男人了,她们哪知道他对我好不是出于爱,我们根本就是无性婚姻,新月,他爱的是你,从第一次我见到他,我就看出他爱你了。”

“没有的事,雨桐,你别瞎想。”江新月的心乱了分寸。

“你还不承认吗,新月,别把我当傻子。现在只有你能说动他,你如果不帮我劝他,我以后都没有希望了。”

“雨桐,这种事我真的帮不上忙。”江新月有点急。

“那你能离开A城吗?你这么聪明能干,肯定在哪儿都能过得很好,只要你离开这儿,郑奕航慢慢就会断了对你的念想,对我也就会回心转意。新月,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疯了,我求求你帮我最后一次行不行?”

“雨桐……”江新月觉得心酸,她没想到锺雨桐这么爱郑奕航,简直爱到尘埃里,人都卑微了。

“只要你答应离开A城,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哪怕以后不想工作,都能衣食无忧、生活富足。”

“雨桐,对不起,我不会离开A城的。”江新月清晰地说。

“你是不是舍不得奕轻城?”锺雨桐语气变得有点锐利,“我早就听说你做了他的生活助理,也许别人不懂,可是我却对这个所谓的‘生活助理’知道的一清二楚,因为我也曾和你一样,我做了以后才知道原来生活助理只是个体面的叫法,说通俗一点就是奕轻城的床伴,说难听一点就是应招女郎,供他发泄性欲的女人。”

“雨桐,你今天心情不好,别再说了,等你心情好了我再给你打电话。”{加}27-6/9-9*4/8/3*7=2

“不,我偏要说,我早该告诉你这些话了,只是我不想再提这个男人,他是个恶魔,新月,他不是你可以碰的男人,你最好远远地离开他,能走多远走多远,千万不要像我这么傻,居然爱上了他,才会弄到今天这种地步。的确是我违约了,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打理他生活中的一切,包括满足他的性欲,而且不可以对他产生感情,否则后果自负。是我不自量力地爱上了他,还天真地以为他起码会对我有些感情,为了得到他,我甚至偷偷地怀了他的孩子,用孩子威胁他和我结婚。我真傻,明知道他的身分、他的无情,却还是拿鸡蛋去碰石头。这个男人根本不需要女人的感情,当我对他开始纠缠的时候他就开始厌恶我了,直到我告诉他我怀孕了,他就彻底从我生活中消失了。那个裴森居然找人强奸了我,还给我灌了药,录下了那盘录像,逼我打掉孩子,这些虽然不是他直接对我做的,可也是他授意的,他只需下个命令,只是轻轻松松的一句话:想办法把那个女人的孩子处理掉。不管他的手下用多么卑劣的手段,只要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他都任其所为,他都会默许。你说这样的男人不可怕吗?千万不要爱上这个男人,爱上他的结果可能会比我还要惨。”

原来这就是事情的真相,江新月佩服自己心理够强大,居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因为她早已经猜到了,甚至想得比真相还要不堪。从认识奕轻城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男人,他的历史注定不是那么清白的,既然爱上了他,她就没什么好后悔的,或许也因为,她从第一天认识他,就预知了他们的结局,他们的爱情比绽放的烟花还要短暂,她根本没有时间计较这么多。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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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140章 出手

那天江新月坚决拒绝了锺雨桐的要求。挂断电话,她心里有淡淡的惆怅,恐怕今后她和锺雨桐连起码的朋友都算不上了。虽然知道郑奕航喜欢自己,但她不可能出面去劝说他,怎么处理夫妻关系是他自己的事,她怎么会糊涂到对他们的事指手画脚呢。而离开A市就更不可能了,她很惊讶原来温柔懂事的锺雨桐居然为了爱情变得这样自私,她怎么会离开A市呢,在这个城市她生活了十几年,几乎相当于她的第二故乡,况且这里还有她的牵挂。

她的牵挂……她已经两天都没有见到奕轻城了,而且很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和她有任何的联络,这几乎是不正常的,她因此而更加焦虑。各种事都杂糅在一起,此时她的心情无比的复杂,连她自己都难以理清。

南宫祭被软禁了,南宫祭的爷爷她很早就听说过,那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在社交界有着很高的影响力,而奕轻城居然轻易就能说服他把宝贝孙子软禁起来,可见奕轻城有多高的手腕。而现在江新月最担心的就是江雕开的安全,她怕奕轻城会对他下手,她要马上想办法见奕轻城一面。

江新月没想到她第二天就得到了机会,而这个机会是她死也不想要的。她做梦也没想到那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应该是电视剧里的情节,警察在自己午睡的时候闯入家中,在江雕开卧室的床下搜出两包白粉。她简直难以置信,她可以用人格保证江雕开不会吸毒,他虽然出格,却还知道什么东西不能碰。可是那两包白粉是怎么被放在他床下的?她和江雕开居然没有一点察觉,想到这里,不禁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谁的卧室?”警察问。

“我,我的。”江新月只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她想到了郑奕航,这事几乎与他身上发生过的如出一辙,如果没有大人物出面,郑奕航估计现在都在监狱里,想到这里,她出了一身冷汗。

“你的?”警察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傻子都能看出江新月在撒谎,因为江雕开的房间太个性鲜明了,没有女孩儿会把自己的房间弄成这样。

警察指了指书桌上的像册问:“他是你什么人?”

“我弟弟。”江新月战战兢兢地答。

“谁会在自己的房间摆满弟弟的照片?”警察一脸怀疑。

“因为我们关系很好,我是看着他长大的……”

“江小姐。”江新月的解释被人打断,“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你的弟弟江雕开参与了吸毒、贩毒、售毒,这是我们的搜查令。”

江新月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是来了,他还是出手了,如果江雕开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一定不会原谅他的。

接下来的时间她如坐针毡,警方布好了一个网,就等江雕开往网里钻,而江雕开根本不知道家里有什么在等着他。她的心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苦和煎熬,明明知道家里有警察在等着抓他,她却帮不上任何的忙,还要眼睁睁看着他被抓。

她没法忘记江雕开被警察控制住时的表情,少年是那么震惊,她知道他一定会反抗,是她冲着他嚷,不让他动手,让他乖乖的跟他们回去调查,她知道他是无辜的,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他一定看到了她脸上从未有过的焦急与担心,所以他没有动,任警察把他压制住。她知道那对他来说是种莫大耻辱,而他却第一次这么听她的话。

她做完笔录出来,天已经有些微微黑了,从江雕开被押上警车,她的心就悬空了,似乎心头有一块肉被割走了一般。现在她不知道江雕开被抓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他的性子又那么烈,她真怕会出什么事。

她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姜成,姜成一听也急了,让她放心他一定会关照江雕开,如果江雕开真没有吸毒,警方会很快还江雕开一个清白的,他还问起了奕轻城的情况,因为职业敏感让他很快想到了这次可能是一个“警告”或者“报复”行动。江新月只说可能奕轻城有所觉察。

她没有心思多说他们之间的事,姜成也很知趣地没有多问。其实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督促她的任务,而网中网已经被江雕开破解了,所有的证据都在江新月手里,可她却在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在拖延着。

第二个电话她打给了奕轻城,手机关机,她又打给了裴森,裴森告诉她奕轻城刚刚飞去了纽约,她的心往下一沈,问奕轻城什么时候能回来,裴森冷淡地告诉他,他也知道归期。

☆、(11)第141章 摊牌

那天晚上江新月几乎一夜无眠,早上起来,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只一晚上,面色就变得憔悴,眼睑底下带着青色的阴影,状态糟糕至极。她想到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睡过去一会儿,可恶梦立刻追过来,她梦见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江雕开,“砰”地一声,她从梦境中惊醒,再也无法入睡。

今天她必须见到奕轻城,无论上天入地。她不相信他在这种时候去纽约。

她开始化妆,不想这种样子去见奕轻城,但再精致的妆容都难掩她从里到外的焦虑和疲惫。她去了半月湾,直到她按第三次门铃,白姐才施施然过来开门。

“白姐,我想见一下轻城。”她急着向里走,白姐侧过身挡住了她。

没有笑容的白姐脸显得更长,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新月,眼角带了些傲慢:“江小姐,你来得不巧,小奕不在家,我就不请你进门了。”说完,她关门进屋了。

江新月把身体靠在门上,从七点等到八点半,这所大宅子没有一点动静,如果奕轻城在家他一定会在七点到八点之间出门去公司,看来他真的不在家,江新月有点失望,她站起身时,觉得腿沈得像灌了铅,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向前走,她要去倾城大厦找他。

“对不起,江小姐,奕总不在。”秘书礼貌而客气地回复她。

“他去哪儿了?”

“对不起,这个不便透露给您。”秘书的语气里有恰到好处的歉疚,看来她知道奕轻城和她的关系,对她显得很恭谨,只是这种恭谨却是油盐不进的,江新月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

她下了楼,像第一次一样守在倾城集团的门口,她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情景,好像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一辆黑色的轿车滑过来,江新月眼睛亮起来,她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刹车声响起,裴森第一句话就是冲着她嚷:“你搞什么?”

“他在里面,对吗?我要见他。”这驾车驾驶座与后座完全隔断,她看不到后面,但她相信他一定在车里。她根本不管裴森的光火,只是淡定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说过奕总去了纽约,江小姐有见忘症吗?”裴森讽刺,关掉车窗。

江新月使劲拍着玻璃:“轻城,轻城,我有事要见你……”话没说完,车子已经泥鳅一般从她指尖滑脱,直接开入车库,里面有通向上面的专属通道。

秘书目瞪口呆地看着江新月有些气势汹汹地再次杀回来,之所以惊讶,是因为这种姿态完全不属于她那种柔和的女子,她刚想重复原来的话,却被江新月一把推开,人已直接冲进了办公室。

秘书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握着自己有些发疼的手臂,小声抱怨了一声:“疯了。”

“砰!”办公室门史无前例地被人野蛮地推开,奕轻城正扯着领带,他停顿了两秒锺才转过身,看到江新月站在门边横眉立目。

“为什么不见我?”江新月冲口而出。

奕轻城上下打量着她,刚才隔着玻璃他看得不是太清晰,现在才发现她的黑眼圈和她脸上的疲惫,虽然她的化妆技术不错,但依旧无法掩饰,他的眉轻轻皱起来。

“该愤怒的人应该是我吧?被所爱的人背叛,然后对方彻底消失,今天又突然冒出来质问我为什么不见你,你觉得这是应该的吗?”

江新月像被散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矮了下去。沈默了一会儿,她说:“是我做得不对,你惩罚我就好,但请你放了阿开。”

看着江新月那张近乎哀求的脸,奕轻城觉得很不舒服,他扬起眉:“看看你的样子,没有他你就活不下去了?你是什么立场,他是你弟弟还是你男人?”

“你说的对。”江新月坚定地说,“没有你我还能苟延残喘,可是没有他我一天也活不下去。”

剧烈的醋意冲击着奕轻城的胸腔,他眸底变得冷厉:“是吗?看来他在你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啊,这就是乱伦的妙处吗?”

江新月脸色发白,她没有解释,只是说:“放了阿开,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伤害他。”

“是吗?那就拿出那天你应付两个少年的风骚劲儿,伺候到我满意为止。”他走过去,一件一件脱去她的衣服,然后把赤裸的她推到办公桌前,让她像狗一样趴在桌子上。

他的手掐住她的乳尖,乳头受到刺激很快硬挺起来,他毫不怜香惜玉地碾拉,她的身子在他手指下不停地颤动着,痛是双面的,它会把体内隐藏的情欲激发到最大。

他很快从后面进入了她,快速地撞击,她的唇里逸出细碎的呻吟,感觉到他的硕大强行进入了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对他做出了强烈的反应。

裴森开门闯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种情形,江新月雪白的乳房在胸前不停晃动,身子被男人的动作弄的摇摆不定。他立刻退了出去,吩咐下去谁都不许打扰奕总。

江新月觉出一种羞耻,她知道是奕轻城在惩罚她。

他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滑,她跪在地上,身上似乎没有一根骨架支撑着。

“现在可以放了阿开吗?”她无力地问。

“我承诺过什么吗?”奕轻城挑起了她的下巴,那张带着他精液的脸孔柔弱而淫艳。

她抬起眼和他对视,她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怨恨,他在和她玩文字游戏,他的确没有承诺过什么,是她误读了他的意思。

“阿开如果有什么闪失,你会后悔的。”她一字一句地说。

“哦,是吗?”奕轻城玩味,“你觉得我会让一个在你心里比我还重要的人活着吗?”

江新月打了个寒战:“如果阿开在你手里出什么事,你觉得我还会跟你吗?”

奕轻城冷哼:“放了他可以,但你要和他彻底断绝关系,永不往来,做得到吗?”

江新月摇头:“永远都做不到。”

奕轻城的声音冷了:“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你可以走了。”他笃定她不会走,会答应他的要求,他势必要替她斩断这份畸恋。

“奕轻城,你不能伤害他,因为他是你儿子,我无法做到和他断绝关系,因为他也是我的儿子。”江新月幽幽地说,其实她不想说,因为她觉得这对奕轻城来说是残忍的,如果某一天他被投入大狱、面临死亡,也许无牵无挂对他才是最人道的。可是,他的做法激怒了她,如果她不说,可能就再也没法正常地见到江雕开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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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142章 心路

奕轻城怔住了,他的内心从没受到过这么大的冲击,被他超常意志控制的强大心湖因江新月的话而翻起了波滔,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生活在混沌中的,是江新月给他打开了一个出口,让情感的激流得以翻涌而出。

江新月并不知道他内心的变化,只看到面前的男人唇角紧抿,面色阴晴不定,她兀自有些担心,而他俯下身把她抱了起来,给她穿好衣服,用纸巾一点点帮她擦拭脸上的污渍,他的动作那么轻柔,这样的温柔在他身上是很少见到的。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平常,可是眼睛里却盛满太多的内容。

江新月听懂了,这声对不起的份量那样重,它包含了许多许多他难以出口的话,她的眼睛湿润了,他一把揽过她,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一直以为她是上天怜悯我而派下来拯救我的天使,从没想过她也和我一样活在世界上……”

那时他只有十四岁,可是心态却比实际年龄沧桑了十年,因为他经历的太多了。他如同植物,在黑暗与腐败中生长,扭曲的心灵滴沥着毒汁,而这些毒汁浸淫着他的根茎,开出致命的罂粟花。

别人的十四岁还是娇嫩的花骨朵,在父母的呵护中成长,而他却只能靠自己,在人情冷暖、折磨痛苦中他变得心机沈沈,十四岁的他已经懂得靠着男色和身体来取悦蛇蝎一样的继母,让她从那个对自己非打即骂的女人,变成了俯首听命的女奴。

他不耻于自己,可却同样清醒的知道,这是他唯一能走的路,否则他就一辈子无法翻身。而那个女人为了能控制他,给他注射了大麻,每次发作,便是她变本加厉需索的时候。

他明明厌恶,却强迫自己隐忍,只有忍才能让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走向成功。可是黑暗和腐败的气息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他需要阳光、需要干净的空气,这一次他必须逃开,他在那个女人脱光衣服呻吟的时候,在她说只要他使出浑身解数满足她,就给他大麻的时候跑了出来。

那天他遇到了他的天使,让他惊艳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纯净的少女,她就像阳光、雨露、像洁净的空气,让他渴望甚至妒嫉。他觉得自己是这样污浊和腐败,如果再没有阳光、空气和水的滋养就会马上死掉,而她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吗?

他并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因为毒瘾发作前他会经历各种各样诡谲的幻象,或者真的就是有某种神的存在,她就是神派来的天使。他舔着干燥的嘴唇,而喉咙已经在艰难地发出饥渴的低嗥。

他从没有这么渴望一个女孩儿,他以为世上的女子除了母亲都是污秽的,而她是他第一个真正渴望、渴望到得不到就会马上死去的女子,他慢慢走向了她,走向那头圣洁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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