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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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羞涩又色情(H)

陈娇满面通红,嘴唇水盈盈的透着欲色,眼角胭赤赤染红到耳垂。侧

脸埋在臂弯里,柔丽的线条从小巧甜净的下颚一笔勾勒到鼻尖,鼻翼

撒着几点晶亮的汗珠,活脱脱一副宣纸上栩栩如生的工笔画。

李存根嵌进她腿间,那大东西早在取悦她的时候就苏醒过来,饥渴至

极、躁动难安。他现在喜欢把她弄舒服了再考虑自己,盯着那一副勾

人垂涎欲滴的情态,眼睛里不由自主流露出深深的恋慕和欢喜。

即使已经做过亲密至极的事情,他还像个没开窍的毛头小子,亲亲啄

啄毫无章法,青涩的讨好、珍惜至极的抚摸都一步一步往前试探着。

陈娇不理会也不在意,好像不需要回应似的,她在这里就是给他最大

的满足了。

如痴如醉滚烫喘息的气息激起一阵阵热浪,捞起不盈一握的蜂腰,肿

胀滚烫的茎身靠上前去。他一手握着她手腕反复摩擦揉弄,轻轻咬着

手臂内侧细腻白嫩的肌肤,扑捉到偏头看过来的眼神,深沉的大海对

上林间的薄雾。一瞬间便是火树银花绚烂绽放。

他如同最厚实可靠的大地,强势又温柔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抵住小

小的花穴腰身一挺,便完全进入了狭窄的花茎。那处紧致娇小,柔嫩

淫滑的花瓣急促而又有点羞涩地紧紧夹裹住那又粗又大的柱身用力咂

紧。瞬间蹿上背脊销魂蚀骨的快感,咬住牙关,感受从细微处传来的

强烈而异样的刺激。

花道中的分泌物很充足,花径湿滑不堪,那一双雪白反光的细腿夹着

精瘦干练的腰杆,是柔软与强硬的结合,力量与柔弱的纠缠。缓慢有

力的抽插带着那腿曲起又放下,想逃却被紧紧禁锢。

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电击般的刺激攻陷理智,娇软的女声一阵狂喘娇

啼,咬碎一口银牙,细小的波浪似的爽呼从牙缝里溢出来。精美的锁

骨仿佛张开翅膀的蝴蝶,柔白的颈项僵直地向后扬起,黑亮的眼睛里

闪烁着挣扎醉人而狂热的欲焰。

浑身发汗,细细地铺满了肌肤一层,每个毛孔都在尖叫咆哮,承受着

欲望浪潮的激荡。那巨大的龙茎这一次很体贴,不复以往一进去便横

冲直撞猛烈索取,变得柔情似水起来。那紧窄娇小异常的阴道依然每

一分空隙都塞得又满又紧,硕大浑圆得滚烫龟头紧紧抵住密道深处将

绽未绽的柔嫩花芯。

慢慢进出着,粗黑硕大的阳具以非常强势的姿态嵌在小小的花壶内,

侧面看去实在可怖,竟不比那柔滑在空中无处可逃的小腿细多少,几

乎是恶狠狠攻城略地。每一次进去的时候都把圆润透明的洞口撑大到

极致,几乎不堪忍受,再涨下去就要裂开了,小小的嘴巴吞进一个巨

大的鹅蛋般,每一寸每一分都被迫舒张开容纳庞大的巨物。

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一起向里缩去,如同一张没牙的奶奶嘴,嘴唇内

陷。两瓣阴唇上面有晶亮的液体,从稀疏的毛发上牵连出银色的细

丝,一直到肉棒到达最底端,精神奕奕戳在紧闭的小口上,外面还有

一截竟没有全部进来。

整个阴道都被塞满了,所有重叠的褶皱被打开,敏感的嫩肉舒张成一

张神经网,将所有细微的刺激全部放大。滚烫的肉柱上血脉青筋鼓鼓

跳动,有什么急需纾解的东西被压抑着,转化成灼人的热意传递着不

满。

肉棒退出去的时候被阴道狠狠吻着吸着,艰难退到只有龟头卡在洞

口,甚至带出小洞里粉嫩嫩水淫淫的蚌肉般的柔软。敏感至极的花心

次次被顶到,每一次都是一大波快感像一张毫无缝隙的大网裹遍全

身,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疑惑于他的温情,清醒地被拉入毫无退路的情欲深渊。加快速度后肉

棒会不小心滑出来,上面青筋暴露,晶光瓦亮的龟头独眼圆睁,直挺

微颤向上斜挑,活似一根珍贵的虎鞭,兴奋到极点。

每一次被塞满都抵到心口似的,像是有一只无名的小虫在缓慢的蠕

动,爬行带刺的小爪,针尖似的刺弄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她不由自

主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血液完全燃烧起来,汹涌澎湃,双腿之间火辣

辣的,有一种甜咸带着腥气的味道笼罩在周围。

重叠在一起的下身淫液飞溅,啪啪啪,越来越响,几乎全世界只剩下

四方内交合放纵的声音。陈娇有一点恍惚,即使房间单独在院子的东

面,是不是住在堂屋的人也能听见,身子就像一个毒瘾上来得到解脱

的瘾君子,那一瞬间灵魂都升空的快感狠狠刺激她。

泪水挂在赤红的眼梢,迷蒙的视线里少年青涩的脸颊若隐若现。他似

乎很是隐忍,牙齿紧紧咬着,大地色的皮肤掩盖了不知世事的莽撞,

绷直的嘴角冒出青色的胡茬,那一分还未成熟的质朴干净混着血气方

刚挥洒不尽的欲望,竟然触动了陈娇一点柔软。

李存根其实有小虎牙,笑的时候衬托着小小的梨涡,羞涩迷人。若在

上学,该是风靡全校、很多女生心中的校草。可是生在尘埃,生活最

先教会他的是生存,自然而然顺应长辈的意思该娶妻生子了,繁衍生

存,穷山恶水之地还未开化一样简单粗暴。最热血的青春没见过,城

市的奢侈无法想象,高端的爱好在另一个世界。

她现在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之前她说拿钱赎自己他理都不理,因为没

有先例,完全没见过。在这个地方,买女人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祖

祖辈辈都干,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她对抗的不简简单单是人口买卖,就像古时的封建制度,跟他们讲人

口买卖犯法的道理无异于挑战皇权天授的权威。要长长久久恨他的,

发现对方也很无辜,陈娇在欲浪的颠沛中迷茫着,抬起身重重咬在他

肩上,抽插的动作更加疯狂了,几乎永无止境,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她快哭出来似的叫得高潮迭起,又疼又爽。他掐着她的腰,几乎要将

自己全撞进去一般狠狠肏弄,最疯狂的时候给人一种木床下一秒就要

散架似的狂狼。

他满是眷恋抚摸她的头发,亲那一对艳红的双乳,羞涩又色情。这是

她最配合的一次,还叫得那么好听。李存根比较害羞自卑,说过最动

人的话不过就是求她留在这里,一定会对她好。此刻陈娇被干得浑身

娇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样子,忍不住脱口而出,“阿娇,我们要一

直这样好,一辈子,好不好?”

陈娇恍惚中脑海敲响警钟,她在心软,竟然开始习惯现在的生活,甚

至为他们考虑了。从心底窜起一股寒意和微妙的危机感,想也没想,

她的呻吟断了一秒,几乎咬牙切齿,“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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