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给我个孩子(高H)
像是这种远离人烟的山林,除开放牧的因素,少有人来,空悠悠的人
迹罕至,就有不少野生动物悠然自在。放牛的空隙,李存根下了不少
套子,很是积极,晚上陈娇一觉睡醒常常找不到他人影,问来才是去
看巡捕兽夹去了。
运气确实好,不到一个月大大小小的猎物十来件,这天晚上她被吵
醒,就见他拎着一头野猪回来。大概受伤之后冻死的,少说二十来
斤,她试了试没提起来。
走了困就睡不着了,他往火坑里添了不少柴,烈烈的大火窜起老高,
有点担心会不会烧到房顶。罐子不大,折腾好几回烧了一桶滚滚的开
水,倒在牛槽里将就着把野猪烫了。
野兔子野狸和好些叫不上来名字的野味就挂在火坑顶铁钩上,两天的
工夫便烘烤得干干的,有点像寻常人家自己做的腊肉,肥厚的油水从
肉里渗出来,滴在火里滋啦滋啦作响,一股肉的香气。
临时出门带得东西不多,半大的小子每天运动量也很大,消耗起来很
快。铁罐子蒸出来的米饭很好吃,香软甘甜,最底下一层橙黄的锅
巴,伴着梅干菜下饭特别好吃。
陈娇渐渐习惯每天都能吃肉的日子,一想到回去又是土豆红薯,不免
遗憾,“要是天天都有白米饭吃就好了。”想想以前这不吃那不吃,老
妈和孟豫都拿她没辙,如今居然会为一顿米饭感慨,果然是要懂得知
足,不定什么时候命运就是当头一棒。
为了方便携带,他们出门带了家里最后一袋米,阿妈跟花儿照常吃杂
粮,这一家三个人都在极力殷勤讨好她。有些事,不能细想,到最后
要把自己都套进去了。
这天晚上吃过饭,陈娇回想阿妈以前的样子,拿着一件破掉的衣服摸
索着补。他关好了牛,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盘点,消耗的吃
食用打来的野味补上,家当不减反增,一大麻袋装得满满的。
陈娇搓搓手心烤火,脚上穿着暖融融的棉鞋,实在太冷,还是感觉有
点痒。怕是没适应山里酷寒,生了冻疮。火上水开了,倒进磁钢捧着
暖手,差不多凉了轻轻抿一口。
他已经收拾地差不多,就差一些随时要用的东西现在还不到装点的时
候。因为在屋里,没穿太多,一件棉布长袖随意套在身上,一边衣角
扎进裤腰,就见腰带收紧勾勒出精壮的腰身。个子高了,肩膀宽阔,
手臂上硬邦邦的腱子肉。粗糙麻木裁剪成的长裤裹着那腿,笔直笔直
的。
这身形比之模特不差多少,要是他愿意外在条件足以作为拢钱的资
本,陈娇默默发散着不着边际的思维,人坐在身边来回过神。李存根
抓抓头发,懒洋洋地像黄金一样把下巴放在陈娇肩头,握着她手腕抢
了一口水喝。
她直接把杯子递过去,“要回去了吗?”
他朝外头看了一眼,月亮升得老高,清幽幽的光辉像一层薄纱笼罩大
地,点点头,“明天我去打草,后天早上咱们就回家。”
陈娇一只手扣着指甲,品味回家这两个字。他烧了一罐子水,洗了头
发又擦了澡,还把两人的贴身衣物拿出来洗干净挂在火坑边上烤着。
陈娇别看娇气,其实挺有领地意识,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肌肤相贴,
内衣裤懂事之后就没让老妈洗过。
到他家之后,被迫改了好多习惯,吃东西不挑食了都算轻的,他不容
拒绝又温柔地挤进她的私人世界,内衣裤都是他给洗。她抗议好多回
无果,只能听之任之了,之前说的,有些事情自己不尴尬就随便吧。
他欢快地将自己打理干净,陈娇升起一点危机意识,怏怏爬进床里面
闭着眼睛装睡。感觉到他也缩进被子,在她耳边蹭来蹭去,小声提
醒,“阿娇,我洗好了。”
她不快地拍开他胡乱摸索的手,没好气,“洗就洗了,不用报道……”她
轻轻抽口气,胸口被他捏疼了,“别拽我衣服,冷……你走开……”
她被揉出火来了,红着脸转身,双手撑在他胸口将人远远推出去,“李
存根你上了床就只会想那事,正经一点好好睡觉。”
正经一点又睡不到媳妇,他收了手,陈娇松口气闭上眼睛,没一会儿
衣裳又被拉住了。这一次他动作快,直接伸手到里面给她剥得精光,
自己也钻进被子,床上供起来老高。
陈娇尽管奋力抵抗,还是没能护住一件衣裳,正在愤愤不平,下一刻
就羞耻地浑身开始发烫。他竟然用嘴去亲她那里,虽然已经洗过澡不
会有什么异味,可还是整个人都懵了,她真的很不习惯这种毫无界线
的亲密。
他就算折腾地她要死也没有现在更加叫人恐慌,能够感受到柔软滑腻
的舌头在花谷外打圈,嘴唇紧紧贴着小小的肉核用牙齿轻咬,随即灵
活的舌头突然钻进密洞,甚至模仿阴茎的抽插进进出出。她想往后
逃,两条铜臂却紧紧扣着腰,寸步难移。
温热的舌头在里面左插右探,酥酥麻麻的感觉升温,嘴唇堵着小穴口
用力吮吸,仿佛灵魂都被吸出来了。她轻轻呼气,就感觉甬道里一股
热热的液体流淌出来。全身都软软痒痒的,他还加快了速度,一种异
样的快感从私处爆发,飘在云端似的神经越来越紧绷,终于又一股洪
流爆发她不受控制紧紧夹住他的脑袋,似乎不舍离去。
感觉她软了,他亲了一下被舔舐地有点嫣红的小穴口,嘴唇离开的时
候连带着蜜穴里流出的银丝,拉出长长的一条,那副场景色情靡艳到
无法用语言形容。
搂着她的腰,捉起她的手握住身下的热铁,让她自己扶着把龟头抵在
泥泞的谷口。方才仿佛白馥馥馒头般的小缝,已经绽放出一条粉红的
小口,刚刚抵上去便被吸住了,试探着往里埋了一点。她发出无意识
的哼声,很难挨似的,勉强吞下小部分。
他深深呼口气,手指探下去摸到先前留下的蜜液,轻轻扣着被绷得紧
紧的洞口,蚌肉般的色泽软度,舒服地头皮都麻麻的。握着她的腰往
身前带了一下,又含下一部分,可是他还没有完全进去,已经触到底
了。
他俯下身亲吻她,嘴里咸咸的味道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陈娇清醒了
一下,思绪没有从恍惚里完全剥离。已经触到最深处的头身突然重重
往前一顶,整根都进去了,他喘着长气,舒服地嗯了一声。握住一只
小奶猫似的轻易握住她的脖子,那手背筋骨分明,皮肤裹着骨头。
陈娇紧紧蹙着眉头,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忍受着这一阵疼中带爽的
战栗滋味。进入的太深了,这一下太用力,她的子宫口已经被顶开,
整个头部都钻进去卡在小小的宫腔里。
甬道受到刺激急剧收缩,夹得他也疼起来,将她的大腿折起来挂在肩
上便开始抽插。有点迫不及待,每一下都很用力,好在除了刚开始没
有再全部进去,可是那速度力道太过野蛮强悍,每一次进入都将小小
的阴道全部撑开,紧紧绷着下一秒又迅速撤离,里面的媚肉还没有全
部回归原位,又被狠狠的冲刺进来。
她太紧致了,温暖的阴腔又热又软,将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包裹着,
亲吻吮吸,每一下都是极致的快感。他太勇猛,急速肏干了百来下还
没有释放的迹象,甚至越肏越勇,那根硬挺的肉柱永远不知疲惫,滚
烫如铁,将她推上欲望的高峰,仿佛过山车一般,上一秒还在云端漂
浮着,小一秒便朝着低谷冲去。
甚至在她腰下放了垫子,将屁股抬高更方便深入。阴道要烧起来了,
火辣辣的酥麻传遍全身,一波一波的快感迎头拍来,她呜呜咽咽似哭
似喊,都不大清醒了。不知被他撞到哪里,突然整个人一下僵硬了,
下一秒便浑身抽搐着,甬道也受到刺激往死了搅紧,小腹一跳一跳地
紧绷。
在她越加承受不住般的呻吟中,他得趣了,对着那一点敏感便是狂风
暴雨般的操弄,每一下都狠狠顶在上面,几乎将她整个人撞飞出去。
陈娇彻底迷乱,身子发烫发红,呜呜哭出声音,指尖发白掐着他肩上
的肌肉,“啊啊啊……不要!不要那里……求你了呜呜……啊嗯……”她咽
着哽咽,再多一秒都受不了了。
他低下头,额上的热汗悬在鼻尖,脸上无法形容的狂热欲望,沙瓷的
声音呻吟着,“阿娇,好紧……好舒服,嗯啊……阿娇,阿娇……”
他缠绵依恋叫她的名字,却把人操得快神志不清,越干越勇,越干越
用力,几乎将那一点撞得发肿发烫。陈娇受不了这刺激,几乎痉挛
着,死死收紧小腹,子宫深处猛地喷射出滚烫的淫水,瞬间到达了高
潮。
雪白柔软的身子软绵绵躺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一抽一抽
地。他不肯放过她,将人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从身后抵着已经红
肿的巢穴,一寸一寸往深处埋,肉棒一圈一圈被媚肉咬住。陈娇打了
个哆嗦,无力地伏在床上哭。
她一身雪白,膝盖跪红了撑不住,全靠他握着腰勉强没有倒下去。大
腿根因为长时间的撞击拍红了一片,淫水混着精液沿着大腿流到床
上,晕湿了一圈。
泄了几次已经数不清了,他也射了一次,却不肯出来,堵着甬道恢复
了继续肏干。小肚子垂着,微微鼓起装着满满的淫水精液,在他的进
出间晃晃悠悠。大手从背后摸过来拢住滑腻的雪峰,随心揉搓成任意
的形状,火热的吻落在后颈项,沿着优美的背部曲线种下一朵朵红
梅。
陈娇声音发哑,口干舌燥,眼泪挂在眼睫毛上,惨兮兮地哭。小肚子
装了太多的液体,他又干得又快又猛,每一下晃悠都是一场逼疯人的
折磨。因为后入的姿势,好几次他都深入子宫,直接将肚皮高高的顶
起痕迹,还哄她说话,“阿娇,要个孩子好吗?就一个……给我吧……”
她不知听没听见,双手颤巍巍撑在床上,几乎下一秒就会软下去,凄
凄惨惨的呻吟着。他求了好几遍,她没反应,握着他抓她胸的手,哀
求,“轻点……太深了……不要了……嗯唔……啊啊……”
他支起身子跪起来,两只手握住她的胯,突然就加快速度,狂抽猛
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深入孕育之地,退出来
时只留头部卡在穴口,下一秒便雷霆般疾风骤雨插进去。本来因为装
了太多液体微鼓的肚子,在肉棒进入时将肚皮撑出明显的痕迹,长长
的一根浮在肚皮上。
那刺激太剧烈了,转化成灼灼电流蹿遍全身,织成一张网将她整个兜
住。尾椎骨发酸到麻木,强烈的快感沿着脊椎爬上头皮,他浑身的肌
肉紧绷,热浪淹没头顶,脑海中放烟花似的,炸开欲望,麻痹了所有
的神经。他狠狠干了几十下,龟头重重撞开宫口,将那一处小小的肉
穴撑开到极致,白灼如同水枪似的,一股一股全部吐进宫腔。
餍足后的疲累舒爽如浪潮袭来,他紧紧将她抱着,分身退出来一点堵
着穴口,将全部欢愉的证据一滴不落关在子宫。伸手摸摸那鼓起来的
肚子,在她脖子后面寻求安慰似的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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