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保护
大概是他自己也觉得做的过分了,戚梦年非常殷勤地照顾她,
金娴完全躺平,什么都不做。
只可惜睡了超过二十多个小时,她没法继续睡了,躺在床上清
醒地睁着眼睛。她想玩手机,但是手机不见了,估计还丢在洛家,
不知道叫谁藏起来了。
她只好盯着戚梦年看。
他现在看起来比之前好太多了。躺在她身边睡过,他身上留着
一点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跟她融合在一起的气息。
他像那种精通采补的妖精,一夜之后,仓皇的失魂落魄一扫而
空,鳏夫相荡然无存,也有多余的精力在她面前表现出体贴温柔。
“要什么?”他从床边靠近她,把床垫压微微陷下去,距离太
近,她能隐约感受到他的体温,“无聊了?想看电影?”
她含糊地说:“你再睡会吧。等会不上班吗?”
“不睡了。”温热的大手抚摸她的额头,他道,“我陪着你,
等你好了再说。”
“……”
有点丢脸,她这又不是什么重伤。对天天勤恳工作、绝不无故
缺席的戚梦年来说,请假,等同于昭告天下世界即将毁灭。
金娴无法想象别人会怎么猜,难道戚梦年能把真实理由说出口
,说是为了陪她,因为她被他弄得下不了床……
但戚梦年并不太把这事放在心上,还有件事他要跟她讲清楚。
他跟她商量
“这回都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你。阿娴,亡命之徒太多了,包
藏祸心,不知死活,各个都不自量力想钻空子……欺负你。”
“……”
真的假的?金娴觉得没有他说得那么严重。
但戚梦年绝不想赌那个万分之一。他说:“以后,我可能要管
得多一点,你别厌烦。”
“啊?”她陷入茫然。
现在就管得够紧了,还能比现在管得更严?
“我不是冒犯你,只是不想瞒你,必须跟你坦白。以后……”
他轻声道,“我希望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行踪,你的通话,你
的网络浏览记录……诸如此类,可不可以?”
“一切?”
是不是严重侵犯隐私了?金娴本能吞咽了一下。
他难道是恐怖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变态?
“这是为了保护你,如果不影响你的安全,我保证,你感觉不
到任何区别。”
他想办法劝她同意。
被绑架的金娴没有错。
她只是正常出门,还带了保镖,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偏偏有失控的局面出现,他只恨自己不够周到,目光短浅。他
早该像现在说的这样做的,虽然已经是亡羊补牢……但上天垂怜,
为时不晚。
他压抑着心里的情绪,表情坦然,在她面前表现出“这很平常
”的样子:“对应的,我也对你绝对坦诚,通讯、邮件,每一分、
每一秒,我正在做的事和将要做的事,都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
这很公平,是不是?”
金娴暗道这算什么公平,她根本不想管他。
天天都是工作内容,就算摆在她眼前让她看,她也觉得像是在
无薪上班。
“要不然你先……”再冷静两天?
她试探着拒绝。
“——阿娴。”他温和地打断她的拒绝,又抛下一个炸弹,“
忘了问你,周五我们去登记结婚,你想穿什么衣服?”
“啊?”这么突然?
接二连三的重磅消息,直接把金娴砸晕了,这个事情还没反驳
掉,注意力又被转移。
“你先等等,一件事一件事地跟我说……”
“登记领证的事情不用考虑,是时候了。”他安慰她,“不是
戒指都选了吗?我们结婚的事早就定下了,别这么惊讶。”
本来没有这么快的,一开始选定的吉日不是这天。
但是他准备把洛家送进监狱,戚梦年担心他们那边为了脱罪可
能会拿金娴的身世说话。
他虽然是……金娴真正的未婚夫,但一日不领证,就一日只算
路人而已。只有合法婚姻能够给他权利,他才能名正言顺地保护她
。
“……”
话是这么说。
戚梦年说得好像道理都在他那一边,他的提议都有依据,他甚
至说可以让她考虑两天。
因为体力所限,这两天本来她就爬不起来。
金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小腹里隐隐作痛,腿间火辣辣的
,跑都跑不动,挣扎不出他的掌心。
这一天他在家办公,参加会议是通过远程视频,工作交流是通
过网络和电话。
她在被窝里瘫着看电视剧,他在那边戴着耳机压着声音谈话,
眼角余光还一直看着她,就算她动动腿,他都要抬眼用眼神问她怎
么了。
……
窒息。
金娴服了。
七年了,她认识戚梦年七年多。
她知道他下班以后一直非常缠人,每天都做,躺在一张床上就
要抱着,但这些都在她睡觉的时候发生,她睡得沉,没什么感觉。
但是如果这个时间延长,变成二十四小时昼夜不停的“监护”
,不分白天黑夜……
金娴虚脱了。
“……戚梦年……”
要不然去找个夜班上吧。美国那边的事不是还没完吗?时差正
好,别浪费工作时间……
“嗯?”他还在看文件,抽空看了她一眼,“躺累了?我抱你
去花房坐坐,看看花?”
她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已经无法自控地发出一声长
叹。
“不过。”他顿住,看看时间,“要上药了。”
戚梦年暂时放下工作,洗手拿药,坐在床边。
水汽和消毒洗手液的味道飘过来,金娴抱着枕头警惕盯着他
“什么药?”
当然是涂下面的,之前她睡着的时候,他已经很小心地涂过一
次了。
他还记得红肿的小穴里挤出有血丝的白色的浓精,他一点点帮
她清理干净……但是越是触摸擦拭,水反而越多。他只好就这样直
接涂药,抹了药膏的手指刚刚插进去……
就被睡梦中的她紧紧咬住,出于本能又吮又吸,药膏融化晕开
,浸在水淋淋的内壁上——她的身体完全不顾及穴里有伤。
他避而不谈,摘了串珠放在床头,在她大腿上很轻地匆匆一碰
,含糊其辞:“好得快一点,涂完我下楼拿晚饭,去花房吃……”
她在他的轻语中明白了,双腿立刻夹紧,把自己藏进枕头后面
“不用涂了,我是肚子里面疼。那么深,涂不进去的。”
她没办法在他面前这样双腿大开。
不是觉得害羞,而是她有预感,他有八成可能控制不住又插进
来。她现在很脆弱,全身疼,根本禁不住。
“不做,”她说,“我要休息,你别往我身体里随便插……”
“——”他颈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平复乱掉的呼吸,“别乱说
话,阿娴。”
……与她共处一个房间,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呼吸、动作,本
来就让他心乱。
他知道她只是赤子心性,客观描述,没有动情,但是这种近乎
挑逗的语言,让本来就心乱如麻的他……
她脸色泛红,抱怨:“是你做的,怎么怪我说话啊……”
弄得好像她像什么调戏他的色鬼。
明明是他发疯,直接到子宫里,把她给弄到失禁了。
他骤然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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