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雪舟雪舟…她不喜欢(3)
道啦,以后你喜欢你的,我喜欢我的。”
原弋没和她闲聊,“我在路上,一会儿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小心点。”
俞晗不放心,严谨嘱咐:“尤其别被雪舟知道了。”
听筒里安静了许久,原弋嗤了声:“这玩意儿你要是用,他事后肯定会
知道。”
想到被发现的可能性,俞晗凭空打了个颤栗,可顾全脸面,她不愿意
和原弋多说,口吻傲娇:“那是我们的事,和你这个外人无关。”
原弋直接挂了电话。
拥挤的休息室(5.4k加更)
俞芙一个人在场上游走,谁都不认识,绕来绕去,又和俞晗碰到一
起。她俩现在是两看生厌,都没像以前那样端着,对视一眼,就又避
开。
可俞晗突然问她:“看到雪舟了吗?”
俞芙有点心虚:“问我干什么……”
被反问,俞晗表情瞬间垮下来,不耐烦地啧声:“我就是随口问一句,
你凶什么。”
“……”
俞芙被倒打一耙,没再做声。
见她乖顺下来,俞晗不经心地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酒递给俞芙,口
吻强硬:“你给我拿一会儿,我去洗手间。”
俞芙没接,下巴指着不远处的台子,“你放那里吧。”
“这是给雪舟的。”
俞晗瞠大眼睛,在俞芙视角她凶神恶煞的,说:“我去去就回,你别给
我看丢了。”
俞芙被迫接了份看东西的工作。
眼看俞晗消失在宴会厅,俞芙低头打量手里这杯酒,和旁边服务生送
来的一模一样,看不出什么特别。她凑近闻了闻,除了淡淡的酒精
味,什么新鲜的味道都没有。
不知道俞晗又在装什么,好像她手里这杯最贵重似的。想到这杯故弄
玄虚的酒最终要进陆雪舟的肚子里,俞芙丝毫没有犹豫,仰头直接一
饮而尽。
趁俞晗回来之前,她又找侍者要了一杯。两杯放到一起比对,毫无差
别。她轻笑一声,为自己暗戳戳欺负俞晗的行为感到好笑。
俞晗出来的时候,陆雪舟的身影同时出现,他跟在一对夫妇身边,身
形颀长挺拔,墨色正装落拓矜贵。他就像校园故事里的完美男主,成
绩和家世都在金字塔尖上,长得好,气质好,浑身透着真金白银堆砌
出来的凉薄感。
俞芙看看刚还出去的那杯酒。
如果是她去送,陆雪舟那样高高在上的人肯定不会接。俞晗可以,她
是他名正言顺的女友。
仅仅想到这层关系,她心里就不舒服。
不愿意多看,俞芙转身,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张宽阔的胸膛。她低垂着
眼,下意识道歉,退后就想绕开,却被对方追着拦住。
她蹙眉掀眸,对上一张再熟悉不过的俊脸。
“你怎么来了?”
俞芙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廖归昀深邃的面容上漾开了笑,缓缓道,“我和陆雪舟玩不到一起,但
家里关系还不错。我爸妈来,我就来了。”
“……”
她还以为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原来只是互相看不惯。看来俞晗告诉她
的信息有误,也是,她一个连陆雪舟都应付不来的笨蛋,能看懂什么
深奥的事情。
俞芙觉得脸很热,宴会厅闷得她不舒服,想出去透气,囫囵应付
道,“你去找你朋友吧,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儿。”
“哪安静?”
廖归昀显然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俞芙也怕在这和他有过多牵扯,被陆雪舟发现,太着急,没有思考,
实话实说,“随便找个地方,我有点不舒服。”
那种心烦意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室内的光是冷白的,但俞芙脸上透着一种明显的红,廖归昀理所当然
地以为,她裙子太薄,出来吹风受了凉,直接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
在她肩上。
语气酸溜溜的:“你才几岁,穿露背装。”
“……”
俞芙感觉脸很烫,但反驳的话丝滑地涌到嘴边,“再露也是你买的。”
廖归昀破罐子破摔地点点头。可下一秒,他在意的表情变得散漫:“漂
亮就行。我的妞儿,露个背怎么了。”
“……”
俞芙不敢在这多待,转身就走。廖归昀跟在她身边,抬手随手一指宴
会厅旁边的楼梯,周身气度沉稳:“二楼有休息室,咱俩找一间待会
儿。”
“……行。”
俞芙现在状况不太好,像发烧,上楼梯时都有点头重脚轻,感觉口中
的呼吸越来越粗,好烫。
宴会厅中心,俞晗跟着陆雪舟和他爸妈打了招呼,问了好,到旁边说
话。她把手里端了许久的酒杯递给他,声音紧张:“喝点酒,润润嗓
子……”
陆雪舟瞥了一眼。
心中的慌乱让俞晗的手都点都抖,酒液表面微微晃动出细小的涟漪。
陆雪舟抬眼,看着她,“不舒服?”
俞晗摇头,磕磕绊绊的:“就是……刚刚见你爸妈,我有点紧张
了……”
陆雪舟没说话,接过她手中的酒。
看着他将她递上的酒都喝干净,俞晗舔了舔唇,心里丝毫没有轻松,
相反,真正开始紧张起来。
她悄悄注意腕表,强行和他待在一起到了原弋告诉她的时间,像是忍
了很久不舒服,终于坚持不住,头晕地扶住他的胳膊,语气虚弱:“雪
舟,我有点头疼,你送我去楼上的休息室躺会儿行吗……”
又打起来了(5.6k加更)
来到安静的休息室,俞芙俯身在窗口吹风,丝毫没有缓解身体的不
适,甚至感觉那把无形的火烧到她的五脏六腑,从体内腾腾地往外散
出热意,要将她烧融。
直到她咬唇失败,吐出一声低吟时,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那股热
意,好像欲求不满的空虚,想着,她两条腿已经难耐地夹紧,大腿根
部反复摩擦,喉咙里的声音娇媚地吐出来:“廖……”
她甚至喊不出他完整的名字。
廖归昀也察觉俞芙的不对劲,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快要站不稳的身
子,神色严肃:“你喝了什么东西吗?”
俞芙摇摇头,涨红着脸,大口大口呼吸,攥着裙摆的手总想往腿心
摸,好不容易忍住,她又点点头:“喝……喝了酒……”
俞晗给陆雪舟的酒。
她现在完全没法思考,缩在廖归昀怀中,细腻地感受他身上紧硬结实
的肌肉,像是蜜蜂嗅到清甜的蜂蜜,猛地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他,声
音因高涨的情绪在颤抖:“想……想要……好难受……”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噬咬她的身体。
她穿着露背装,却感觉满背的汗,热意翻涌而上,如潮覆灭她的感
官,只闻得到廖归昀的味道,好想拥有,便死死圈着他的腰不放。
“上床……”
俞芙推着他往身后的大床走。她现在这个饥渴的样子,好像不管身边
的男人是谁,都能用来泄火。
廖归昀顺从她往后退,但脸上并没有浮现欲色,他抬手护着她的身
子,怕她摔到,一直照顾到两人躺到床上。
俞芙压在他身上,凌乱的吻从他唇角一路延伸到脖颈,她迫不及防地
解他颈前的衬衫扣子,却因为手指颤动,迟迟解不开,烦躁地嘤哼一
声,眼眶湿漉漉的,往外溢出水汽,喘息重得可怕:“好热……你好
凉……”
廖归昀的火已经被她压着乱蹭点燃起来。
瞬间化被动为主动,翻身把真是欲火焚身的女人压到身下,低头堵住
她四处乱咬的嘴,卷着里面湿滑的小舌,急切又用力地缠吻起来。
俞芙身上的白色长裙垂感细腻,很快就被男人放肆地揉胸动作揉出褶
皱,她第一次不拒绝他的放纵,主动抱住他胳膊让他揉,炽热接吻的
唇间溢出娇媚的哼吟:“好舒服……”
陆雪舟扶着俞晗推门进来,就听到激烈的吻啧声。俞晗在察觉里面是
什么动静时,故作恹恹的脸色一下子清亮,圆眸瞠大,看向直对着房
门的大床。
“这……”
她真的慌了,那条白裙子她再熟悉不过,哪怕那女人被男人压在身
下,看不见脸,她也知道对方的身份。
俞晗感觉周身的温度都冷凝了。
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男友。
陆雪舟眸中寒意紧缩,松开搀扶俞晗的手,没有犹豫,直直走向躺在
床上忘我缠绵的两人。俞晗以为他疯了,直接上前撞破,太过尴尬。
她为难地跺跺脚,最终还是不想陆雪舟丢脸,快步跟上去,轻咳一声
提醒。
可已经来不及,陆雪舟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攥住男人身上的衬衣,力
道大得,手臂上青筋偾张,粗狂的血管像要爆裂,强硬地把压在俞芙
身上的男人扯下来。
廖归昀也是配合他了,站稳后,反手推开他冒犯的动作,很不客
气:“你他妈少管闲事。”
陆雪舟一记狠戾的拳头砸在他浮着红晕的脸上。
“脏东西。”
他紧接着又砸第二拳。
廖归昀回手挡住,也不是好惹的,一脚踹上陆雪舟的腹部,用足了力
气。但陆雪舟一点没有后退的意思,撕扯间,他看到廖归昀敞开的领
口,在他脖颈上,被吸出几道红艳的吻痕。
怔神之际,廖归昀报复的一拳轮在他冷得能结冰的脸上,轻嗤道,“你
正经,吃着锅里的看着盆里的。”
俞晗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懂了,身边好不容易拉住的陆雪舟又冲上前和
廖归昀厮打在一起,两人像是不要命,拳拳到肉不够,手里摸到什么
都往对方脑袋上砸,拉都拉不住。
一开始还好,陆雪舟仗着戾气重,打架稍占上风,但随着廖归昀的体
力从刚刚半路打断的情事中恢复,他的拳头显然是比陆雪舟狠的,先
给他脸上破开一道血痕。
过程中,两人的身子倒在各处,砸坏了不少东西,打斗的声音越来越
重。躺在床上的俞芙短暂找回理智,撑起身揉了揉眼睛,就发现这不
是梦,是真的有两个男人不要命地打了起来。
她想拦住,但声音太弱。
欲火焚身的滋味真的难以忍受。
历经辛苦地摸到床头柜上的花瓶,她用力推到地上,瓷器破裂的声
音,瞬间响彻房间,各自都挂彩的陆雪舟和廖归昀短暂地分开身来。
俞芙先对上陆雪舟那双总是冷得看不见她的眼睛。
可偏偏,此刻猩红得好像能为她杀人!
截停他(5.8k加更)
俞晗害怕极了,心脏颤抖,赶忙退到门外,给原弋发消息:【那个药
出事了,他们打起来了】
从床上坐起来的女人衣服完整,但脸色红得不正常,眼神更是媚得能
滴出水来,她胸前的衣服布料很明显被男人的手揉皱,做过什么,不
言而喻。
陆雪舟绷着脸吐出一口血沫。
俞芙意识短暂回笼,已经能猜到是俞晗的酒有问题,但是自己误饮,
怪不到别人。她看着陆雪舟,清晰捕捉到他眼底的愤怒,那个眼神,
她不懂叫占有欲,还是掺杂了其他更真实的情绪。
来不及辨认,廖归昀一把拉住她的手,眉骨擦破挂着血印,嗓调却缱
绻:“宝贝,我们回家继续。”
“……”
俞芙现在身子软得都站不住,全身的力量都靠在廖归昀身上,看起来
一副任他拿捏的配合。她往前走了两步,另一只胳膊就被身后的男人
攥住,陆雪舟手劲儿强硬,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啊……”
肢体的痛意逼发她体内压制的欲念,溢出的嘤咛婉转娇媚。就是因为
她这个样子,陆雪舟绝对不肯放她走。
“你不舒服。”
他又用力往怀中拉她。
偏偏,廖归昀也不肯松手,三个人一下子形成稳固的形状,哪两个都
靠不到一起。俞晗进来的时候,就撞见他们两个男人争夺一个女人的
画面,刺激得她瞳眸紧缩,终于想起刚刚被自己忽视的那个念头。
陆雪舟对俞芙……不对劲!
紧迫感促使俞晗鼓起勇气上前阻拦,她按住陆雪舟的胳膊,眼神难掩
无助:“雪舟,我才是你的女朋友……你爸妈,我爸妈都在下面,你不
要这样好不好……”
尽显卑微的乞求态度。
暗地里,她恨不得把一脸骚样的俞芙瞪得满身是洞。
陆雪舟迟迟不肯动手,廖归昀挑眉挑衅:“陆公子,你女朋友说得对,
想偷腥,也得避开双方父母啊。”
俞晗觉得他说话真难听,冷眉相对:“我不是这个意思……”
廖归昀懒得理她,一把扯开陆雪舟的钳制,搂着俞芙的腰往外面走。
陆雪舟没再追,像是定在原地,冷如石塑,轮廓锋利坚硬,让人不敢
轻易触碰。
俞晗弱弱出声:“雪舟,你……”
浑身团着寒气的陆雪舟快步离开。丝毫没有留恋。就好像一阵风,从
未朝着她的方向来过。
俞晗恨死俞芙了,自从这个所谓的妹妹回来,抢走了她身边所有的男
人,她喜欢的,喜欢她的,现在都为俞芙变得让她感到陌生。她甚至
对俞芙产生了嫉妒心理,一个穷乡僻壤长大的丫头,有什么值得这些
男人感兴趣的。
恨意汹涌上头,她把倒地的椅子踹得更远。
依旧难以发泄满心的怨气。
从宴会厅出来,俞芙迷迷糊糊的,就被廖归昀带到车里。他给她系上
安全带,摸了摸滚烫的脸,刚打完一架,但身上分毫没有戾气,只有
耐心:“宝贝坚持会儿,我们很快就到家。”
俞芙现在的状态和刚刚不一样,没有焦渴的欲求了,不见点头,也不
见摇头。廖归昀看着,眸色一深,给她关上车门。
宽敞无人的公路,蓝色的迈凯伦划破夜色,廖归昀看了眼副驾,俞芙
头抵着车窗,嫣红的小脸紧紧皱着,把不适写在脸上。她不说话,身
子绷得微微发抖,一看就是体内的药物又开始作祟了。
他加快车速。
夜晚道路静谧,许久没有看到来往车辆,猝不及防从前面驶来一辆
时,瞬间抓住廖归昀的注意力。但相对速度太快,他只看到一瞬残
影。只是莫名觉得,那辆车有点熟悉。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
窗外后视镜反射由远及近的车柱灯光。
俞芙意识昏昏沉沉的,就看到从旁边车道疾速逼近的车子,下意识以
为要发生车祸,吓得她抱头尖叫。
廖归昀已经察觉事态不对,紧急停车。
冷肃幽静的夜晚,接连两道刹车声划破天幕,轮胎摩擦地面生出细小
炽热的火星,路道上冒出一股尖锐的烧焦味道,可见拦车时的凶险。
车子停下,黑色的奔驰斜着截在前面,挡住廖归昀的去路。他气愤地
拍了下方向盘,骂了句脏话。
察觉自己还活着,俞芙睁眼看窗外。朦胧夜色,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快步走向她,拉开她身边的车门,递来一只宽大有安全感的手。她怔
了一瞬,抬起头,穿过昏暗光线,看清来人的脸。
是原弋。
他急喘未缓:“跟我走!”
乱作一团(6k加更)
俞芙浑身发烫,体内的热意折磨得她意识迷糊,反复看着车内车外的
两人,最终,她把手搭在原弋的掌心。一下子就被牢牢握住。
原弋弯腰抱她下车,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廖归昀一眼:“这事儿咱俩
没完。”
“关你屁事啊!”
廖归昀轻骂了句,没追。
看着那辆黑色奔驰与山间别墅相反的方向驶去,他混乱的思绪迅速清
明,搭在方向盘上的长指倏地扣紧,用力到骨节泛白,许久没回过血
色。
俞芙,绝对不止与他和陆雪舟发生过关系。她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
答案在今日变得模糊。而原弋那个疯狗,从没为了女人对他们失态
过。
其中的联系不用猜就能知晓。
妈的!
回去路上,俞芙感觉浑身都被烧化了,一路坚持走进原弋的家里,便
疯了一般冲进浴室,打开冷水,丝毫没有在乎价格昂贵的衣服,从头
往下浇,刺激昏沉的意识,想找回清醒。
原弋见她用最直接的方式降温,心中不忍,上前就要拉她出来。
偏偏房门在此刻敲响
他在犹豫,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好像他不开门,就要给他把门板
砸穿。
原弋低咒一声,过去。
门板刚打开一道缝隙,就被外面的人抬脚踹开,力道强劲残忍,原弋
躲闪及时,才没被伤到。他今天本就满心怨气,被人粗蛮对待,一下
恶劣脾气上头,冲上去就要打架。
陆雪舟的脸暴露在灯光之下。
一刹,原弋抡起的拳头顿住,又重重放下,烦躁地问:“你来干什
么?”
陆雪舟现在满身的戾气,一个字都不肯说,抬脚就踹向原弋小腹,见
他踉跄后退两步,抡起拳头就往他脸上招呼。
“妈的!操你妈的!”
原弋早就看陆雪舟不顺眼了,之前他和俞芙一次次的纠缠不清,已经
彻底消磨他的耐心和秉性,现在正面相对,他还击的每一拳每一脚都
又狠又重。
陆雪舟打他比打廖归昀还要狠,一拳在他脸骨上擦出血,偏不换地
方,就逮着一个地方狠狠出拳。两人都像是失了痛觉,拳脚相加,从
玄关打到客厅,家里的东西零零落落地落了满地,入眼一片狼藉。
俞芙在浴室浇着冷水,模糊听到外面的声音,她咬牙坚持,撑着身子
踉踉跄跄地过去。隔着一道拐角,她走不动了,蹲在地上,清晰地听
到他俩厮打之中的对话。
“你给廖归昀的药,让她强上俞芙,你现在又把她带到家里,装什么好
人!”
往日在她眼中高高在上,多说一个字都像施舍的陆雪舟此刻在忿忿发
泄不满。俞芙听在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触动。
别人都不知情,但她知道,那杯酒是俞晗的,不是原弋的。
可下一秒,原弋的搪塞让她一怔。他对着陆雪舟冷嗤:“那是我和廖归
昀的事,你有什么身份过来给俞芙出头?姐夫?还是情夫?”
之后便是一阵巨大的轰隆声,好像电视倒下来,碎在地板上,震得俞
芙惊慌回神,又跑回浴室,开起冷水。她体内的欲望很汹涌,但她现
在不想依靠任何一个男人做解药,把冷水开到最大,想彻底让她的心
凉下来。
快要一个小时,俞芙才从浴室爬出来,她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次,现
在肉体活着,灵魂已经远去。
裹着浴巾抬头,她猝不及防地撞见一张浓艳面庞,陆雪舟还没走,此
刻脸上挂彩,嘴角也破了,就连今日出席他母亲生日宴特意挑选的浅
色正装,此时也被囫囵的血污沾染,看不出半分高岭之花的清贵姿
态。
倒像从小巷子里出来的混混。
满身的戾气。
他眼神冷硬,直白道,“跟我回去。”
原弋随意地靠在旁边墙上,受伤情况和他差不多,满身狼狈,嘴里叼
着烟,周身团绕着浓浓的痞气,一句话都没说,但看他眼神充满戏
谑。
俞芙被他们盯得深吸一口气,受药物影响,嗓子微微发哑:“你是姐姐
的男朋友,这么晚,不该过来找我。”
陆雪舟冷峭的眉间拧紧。
原弋轻蔑地吹了声口哨,像在庆祝某种胜利。都说枪响之后没有赢
家,但也分时候,比如爱情里,肯定有人得,有人失。
他做了个标准的送客姿势,手指夹下松松咬在唇间的烟,沾血的嘴角
弯得得意:“走好,不送。”
陆雪舟没动。
俞芙偏着头,她能清晰感知到有道灼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可
现在不是她转头的时候,她今晚不想和陆雪舟有任何交流。
一秒,两秒……室内空气好似凝结。
陆雪舟甩甩打疼的手,转身离开。
门板重重摔合,震得整个门框好像都在颤抖。原弋被吵得轻轻蹙眉,
嘴角不受控地掀起,“没想到,你现在对他的态度真是越来越差了。”
俞芙站在原地没说话。
他就走来,眼神缱绻,摸她的脸。
俞芙挥开他的手,语态冰冷:“你也滚!”
原弋愣了愣,轻笑:“我又哪惹你了?”
抬手继续捏她的脸。
俞芙体内的药性褪去,体力恢复一些,足够她绷紧身体,冲上去用力
推他,发泄心中不满:“那个药明明是俞晗的,你为什么不告诉陆雪
舟?怎么呢,旧情难忘是吗?那你去找她啊,反正她也爱你,你们正
好……唔!”
她喋喋不休的唇被原弋发狠堵住。
唇舌炽热相抵,血腥味汹涌过渡到她嘴里,逼得她蹙眉,呼吸急促,
很快就有点透不过气,身子渐渐软下来,呜咽声越来越弱。
见她不再反抗,原弋才放开她,像是受了多大委屈,粗粝的嗓音低
吼:“老子不爱她了!”
被绑架了
俞芙在乎原弋还爱不爱俞晗。
但站的视角,不是一个女人对男人,她只是想把他完全掌控在自己手
里。接触这么久,她明显感觉到,原弋对她动了想法,和以前听俞晗
命令欺负她时不一样了。
但今天他为俞晗隐瞒,让她怀疑,他可能还没放下旧情人。
地上还落着廖归昀之前借给她的外套,俞芙捡起来,紧紧裹在身上,
冷寡着一张脸就要走,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原弋那声发自内心的呐喊。
原弋看着她,浓眉拢起,眼中划过一抹隐晦的痛色,走上前,一把钳
住她手腕,用力把她拽回怀中。
俞芙用力挣扎,“放开我,你去抱俞晗吧!”
她看起来吃醋得厉害。
原弋对女人一向没有办法,此刻对情绪习惯内敛的俞芙更是束手无
策,他只能紧紧抱着她单薄的身子,让她没办法离开。
但俞芙现在正是情绪最激亢的时候,一刻都不肯放弃挣扎,整张脸气
愤憋红,声音咬紧:“我要回家,你再拦我,我就从你家窗户跳出去!
死了算了!”
“不许!”
原弋勒她腰腹的那只胳膊肌肉偾张,额角青筋绷起,把怒意硬生生地
写在脸上,嗓音粗粝:“下次再乱说,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
俞芙不说话了,忿忿往外吐气,想想又不甘心,倏地抬起手臂,用胳
膊肘顶向原弋的胸膛。
“唔……”
那是他有伤的地方,原弋蹙眉,却没松手,嗓音嗬嗬不满:“对我下手
这么狠,怎么没见你对外面那些狼动根手指头?”
俞芙轻哼:“你也没动俞晗一根手指头啊。”
“……”
原弋脸色难看,“我们之间能不能别谈她。”
“能啊。”
俞芙看起来特别好说话,“你放我回家,我不在,你耳边自然清静,就
不用和我谈她了。”
她的胡搅蛮缠让原弋心累,他沉沉叹了口气,语调柔和下来:“你现在
不方便回家,明天再走。”
“就现在走。”
俞芙一刻都不肯多等,冷漠道,“你放开我,咱俩以后见面还能说话。
你要是非要留我,别逼我死给你看。”
她态度坚决,毫不退让。
原弋眉心褶皱加深,松开圈着她的胳膊,俞芙瞬间像从人类掌中逃脱
的蝴蝶,毫无预警地翩然远去。
关门声砰的响起,震得原弋愤懑的心四分五裂。她走得急,急到都没
给他机会说声送她回家。
夜色静融,俞芙拢紧身上的宽大外套,从电梯里出来,一边往外走,
一边低头用手机找车。
身后响起逼近的脚步声,吓得她精神紧绷,加快脚步,就被身后追过
来的人用厚毛巾一把捂住口鼻。
“唔……”
俞芙的救命被紧紧堵住,鼻腔钻入尖锐的刺鼻味道,她愈发大口呼
吸,感觉眼前景象渐渐模糊,最终什么都看不见,身子软得滑下去。
陆雪舟丢掉用过的毛巾,拦腰将晕倒的女人打横抱起,走向停在路口
的车子。他冷着脸,给她系上安全带,扶好她歪头的姿势,才驾车离
开。
俞芙做了一场梦,她被人绑架了。
醒来发现竟然是真的。
她被人绑住手脚,眼罩蒙眼,什么都看不见,仰躺在床上,稍微动
动,就能听到类似锁链的声音。
这种束缚,让她备感羞辱。
也非常害怕。
她喉咙加速滚动,嗓子发干,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对着幽
静空间说:“是……是俞晗让你来抓我的吗?”
亲自检查
俞芙鼓起勇气询问,周遭却一点声音没有。这房间好大,大到她好像
都听到了自己的回声。
她的心跳骤然攀上高峰,快得堵住呼吸,吓得她喉间溢出无助的哽
咽,大滴的眼泪从眼罩里滑出,淌在下颌。
“我很可怜的……你放过我吧……”
俞芙觉得自己此刻面对的很有可能是凶神恶煞的匪徒,这样的人肯定
比原弋狠辣,杀人放火,信手拈来。
她躺在床上,身子哆嗦得厉害,泣声隐忍着,最终失败,呜呜哭出
来。
脸上就落下微凉的指腹。
男人用手轻轻给她擦眼泪。
是相对光滑的一只手,不似绑匪的粗糙,好像平时过着精贵富足的生
活,才能拥有的细腻触感。
俞芙一刹止住哽咽,脑袋里迅速掀起思索风暴,排除一个个条件,最
终锁定目标,怯怯问道,“你是……廖归昀吗?”
陆雪舟从原弋家气愤离开,肯定不会去而复返。而且,他那样傲气的
性子,干不出主动绑她这种事。只能是半路被原弋截停的廖归昀不甘
心,追过来了。
毕竟,他一直都和原弋他们交恶,是对立的。
“是你吗?”俞芙小心翼翼地又问。
可周围一点声音没有,男人继续给她擦眼泪,瞬间让她更为笃定自己
的猜想,如劫后重生般尝到喜悦,吁了口气。
“你生气就生气,干嘛给我绑起来?”
俞芙语气中的颤腔尽无,“还有眼睛上这个东西,你快点给我拿下
去。”
焦急的催促,呈现几分娇嗔。
陆雪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像寒冬腊月冻实的冰,短时间内
根本没有融化的可能。他丝毫未动,像没听见似的,撤回给她擦拭眼
泪的手。
俞芙等半天,什么都没得到,憋屈得用力挣扎。可除了铁链的窸窣声
响,没有男人的回应。
“廖归昀,你别太小气了!”
她放弃挣扎,蒙着眼睛,依旧朝着刚刚有人来过的方向看去。她嘴角
紧紧抿着,虽说被遮住了上半张脸,但不难猜出如果眼罩摘下,此刻
她脸上的表情有多娇憨。
陆雪舟看着,冷沉的目光愈发深暗,两秒后,上前单膝跪在床上,强
硬地撕扯她身上湿透裙子的领口。
“啊……”
俞芙被吓到,惊呼出声:“你干嘛……我药性都过了,不要做了……”
挂脖款的细绳一下被扯断,整片能遮住胸口的布料掀下,露出里面奶
白色的胸罩,入眼深邃的沟壑,正随着身体主人激动的呼吸上下起
伏,乳波汹涌。
陆雪舟眸色怔了片刻,手上力道不减,直接撕开裙子,露出女人完整
的身体,白皙莹润,凹凸有致。
他齿间的气息不知不觉加重。
俞芙没见过这样粗鲁的廖归昀,脸色臊红,声音为难不受控地夹
紧:“你怎么了……你以前从没对我这么凶过……别吓我……”
陆雪舟马上摸到俞芙内裤边缘的手顿住,僵在半空,看向她的眼神已
然酝酿成风暴,藏着不可忽视的火焰,随时都能将她焚烧。
下一秒,他撕碎俞芙轻薄的内裤。
“啊……”
俞芙浑身打了个冷颤。就感觉穴口挤进来一根冰凉的手指,肆意地在
里面搅动。
“嗯啊……”
她不受控地夹腿。
陆雪舟已经检查完毕,抽出手来。里面很干,很紧,不像刚和男人做
过的样子。
裙下臣加一
俞芙穴中干涩,被他随意搅弄两下,异物入体的感觉特别强烈,喉咙
里压抑的嘤哼委屈地吐出:“我没和原弋睡……”
她以为他在意这件事。
可对方还是不说话,让俞芙无奈,他到底在为什么生气。思来想去,
她觉得问题可能出在他和陆雪舟打架的时候,毕竟他之前很在乎和对
方的对抗。
她迫不及待地解释:“你和陆雪舟打架的时候,我一直站在你这边啊,
我都没和他说话……”
莫名感觉室温更低了。
俞芙裸露在外的身体止不住颤栗,声音发抖:“太晚了,你让我回家
吧……要是想见面,明天再说好不好?”
她现在哪个男人都不想招惹,只想回家,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可
他们一个一个都来找她麻烦,让她尽管虚与委蛇应付,都很是心累
了。
尤其廖归昀,太难缠。
不说话时候的他简直更甚。
她静静地听着周边动静,一无所获,紧绷的心在长久的沉默中崩溃,
放声大喊:“你快放我回家!我又没招惹你!”
还是没有声音。
但没一会儿,响起一道关门声。
俞芙猜,廖归昀现在已经不在房间里。可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干净
了,现在又没被子,哪怕不会被人看到衣不蔽体,她也会为自己此时
的姿势和模样感到羞耻,在心中暗骂他无耻。
没有时间概念,但俞芙知道自己等了很久,等到上下眼皮打架,险些
睡着,被突然响起的开门声惊醒。
来人给她打开脚腕上的枷锁,解开手腕时,又用丝带给她绑在腰后,
完全钳制她的自由。
俞芙不知道他突然玩什么变态情趣,反抗不了,已经开始被迫接受,
口吻弱下来:“你记得给俞晗打个电话,让她帮我撒个在外面过夜的
谎。”
俞晗现在应该正是害怕被连带责任的时候,肯定不会拒绝帮她撒谎隐
瞒。
一旦被人发现她失踪,俞晗找人拿药这件事就会同时曝光,她没那个
胆量共沉沦。
可听她说话的男人毫无反应,俞芙看去那个方向,下巴就被掐住,被
迫成O字型时,嘴里塞进来一根牙刷。牙膏是清爽的青柠味,安抚了
一点俞芙焦躁的心情。
她的手被绑在后面,男人手腕前后滑动,体贴地给她刷牙。这种事倒
是廖归昀会干的,以前每次做完,她太累了睁不开眼,都是他抱她洗
澡,给她刷牙洗脸,那种感觉特别像大人照顾小孩,她从没感觉过不
适,甚至有种隐形的依赖。
她现在也没有反抗,配合得很好,喝水,吐水,绷起牙齿,听着牙刷
擦过牙齿的轻微响动,心中生出一股难言的满足和贪恋。
好像从小时候有记忆开始,她就自己洗漱洗澡了,没有过被长者体贴
照顾的记忆。第一次被经管照顾,就是廖归昀给她的。
给她买裙子,买娃娃,给她刷牙洗脸,洗澡穿衣,很多只有亲密关系
才方便做的事,他都给她做过。
嘴里最后一下漱口的水吐出,俞芙在洗手台前笨拙地转身,用自己估
量的身高差,仰头看他。
“廖归昀,就算你骗我,我也想和你说声谢谢……”
浴室静悄悄的,好像连呼吸的动静都得细细听才能发现,水龙头口挂
着的一滴水摇摇欲坠。
俞芙喉咙滑动,正了正神色,声音因紧张发颤:“但你说陆雪舟看中
我,是错的……你以后别因为看不惯他过来找我了行不行……我不想
掺和进去了……”
认错人了
俞芙和俞晗长得一点不像,不像到,告诉别人她俩是双胞胎,对方都
要凝神反复对比,最后摇头感慨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
陆雪舟从没认错过她俩。就算她俩今天穿了同颜色的裙子,他也没有
一刻的恍惚。就算她被廖归昀宽大的身子压在身下,看不见脸,只听
两声黏糊糊的哼唧,他就能认出她。
她的长相,声音,背影,不知不觉已经烙进他脑子里,深得挖不出,
撬不走,死死扎根。
就像现在,她被遮住眼睛,露不出完整一张脸,甚至她和很多男人纠
缠不清,这具身体已经不知接受过多少侵占,最终还是对他带有诱惑
力。
他看着她粉润的唇瓣,反复用指腹搓磨,给她揉红,揉肿,好像通过
破坏她的美,能稍稍慰藉他心中的不满。这种破坏欲在无声疯长,他
开始不满足于只摸两下,低头狠狠咬住她被揉得胀痛的唇,啃咬撕
扯。
“唔……啊……”
俞芙痛得皱起五官,短短两秒,唇中被咬开细小的口子,血腥味瞬间
钻入口腔,让她生出一股汹涌的呕意。
她受不了这种极端的味道。
偏偏,突然发疯的男人分毫没有不耐,大掌扣在她下颌,捧高她的
脸,急切有力地在她伤口上作乱,亲得又深又坏。
俞芙竖在身后的双手剧烈挣扎,却感觉绳结越来越紧,缚得她一动不
能动,渐渐失去力气,彻底沦为他怀中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
要被他拆吃入腹。
短短一刹,陆雪舟亲红了眼,用曾经自己最不屑的方式,直面他藏匿
已久、苦苦压制的欲望,放纵地发泄出去。
他咬她的唇,咬她脖子,在上面留下一颗颗牙印,痛意密密麻麻地侵
袭身子,俞芙喉间的哽咽又冒出来,细腻娇弱:“疼……别咬……”
陆雪舟没有停,炽热的唇从脖颈游移到白嫩的胸口,留下片片红艳的
吻痕,最终兜兜转转又回到唇上。但他的啃咬变成真正的亲吻,唇舌
相抵,热情地缠绕,吮得女人肿胀的唇瓣透出深红的光泽,一副被亲
狠了的窘样。
俞芙身上没有衣服,被他虚搂着腰抵在坚硬的洗手台前,很快就坚持
不住,被堵瓷实的齿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硌到腰了……”
陆雪舟宽厚的掌腹钻入她后腰与台沿中间,搂着她身子往自己怀里
压,吻得更密不可分。
俞芙没被人这么疯的亲过。
舌头被卷走纠缠,她嘴巴合不上,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顺着嘴角往下
淌,滴落胸口,拉出黏腻的细细银线。
又被陆雪舟舔吻干净。
“唔……”
俞芙羞红脸,哼了声。
就感觉搂着她腰身的胳膊在收紧,力道强势,把她抱出浴室,压到床
上,那一刻,俞芙感觉自己像在受刑,背着身,双手绑在腰后,埋头
跪在床边。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明明廖归昀一向温柔,但她今天莫名担心,他不会像刚刚那个吻似
的,让她痛不欲生吧?
“廖归昀……”
她紧张地喊他:“你……你轻点……”
男人似乎穿正装,她听到了解开腰间皮带的响声,惹得她更为紧张,
惶然舔了舔唇。
“啊!”
坚硬的皮带扣头猝不及防地贴在她光滑的穴口,冰得她敏感颤栗,无
措地低叫出声:“凉……”
陆雪舟继续往里塞,声音冷得如高山冻雪,带着某种压抑的森然暴戾
“我不是廖归昀。”
老公我错了(6.2k加更)
冰凉的皮带扣让俞芙身子颤栗,但突然听到的熟悉声音让她瞬间如雕
塑般石化,整个人被抽空灵魂,感官能力尽然丧失。
是陆雪舟。
可她说了很多她和廖归昀的私密事。
俞芙觉得自己今天彻底会完蛋!
赶忙推卸责任:“他……他因为你才来找我的,这个真不怪我……你要
是生气,你去找他吧……”
廖归昀肯定比她有办法,俞芙相信。可没想到,陆雪舟冷冰冰问
道,“你们上过床了?”
“……”
俞芙的沉默说明太多。
陆雪舟轻呵一声,破罐子破摔地点点头。他以为俞芙找他发生关系是
多新奇的事,没想到,这都是人家和别的男人玩剩下的。
“有瘾是吗。”
他今天所有的忍耐和退让都到此结束,形象恢复锋利,又似以前,冷
硬难以靠近,让人害怕。
俞芙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不是我主动的……”
然而不等她再继续说,陆雪舟已经欺身过来,一手按低她的头,一手
褪下几分自己的裤子,粗热赤红的性器一下子弹出来,前端夸张翘
起,喷薄着野性,对准她高高抬起的臀瓣。
中间是一条粉嫩的肉缝。
俞芙脑袋栽进被子里,屁股屈辱撅高,但总感觉自己有错在先,没有
拒绝,咬唇呜呜地继续推卸责任:“要不是你和他结仇,他也不会碰
我……说到底……无辜吃亏的是我……啊……”
未等说完,男人腰腹收紧,往前顶胯,盘虬青筋的狰狞性器直接捅了
进去。
里面很干,但陆雪舟用足了力气,一插到底,鹅蛋大的龟头劲头强
硬,撞得俞芙双膝趔趄,平坦的小腹都被顶出明显的凸起。
“嗯……”
陆雪舟被绞紧的穴道夹得眼尾透红,清冷下颌凌厉绷起,头皮阵阵发
麻,喉咙里的粗喘被他忍住,额角青筋一刹显现。
“他操的时候,逼也夹这么紧吗?”
他冷调的嗓音说着下流话,却依旧听红了俞芙的脸,她囫囵摇头,声
音已经含糊不清:“没有……不……不喜欢他……啊……”
陆雪舟又往下按她的身子,让她把屁股抬高,从后面站立着,往开始
流水的骚穴里狠狠撞了几下。
“那你喜欢谁?”他冷声问。
“……”
俞芙咬唇不答。
身后的男人显露不满,窄腰收紧,臀胯疯狂耸动,坚硬的龟头狠狠往
里捣干,快得与穴中软肉激烈摩擦挤压,惹得嘴硬的女人迅速松口,
嗯嗯啊啊地哼叫起来:“太深了……慢……慢点……”
她甚至感觉陆雪舟的暴行催发出了她体内压抑下去的药物作用,从里
到外生出一种燥热,感觉满心的空虚。
看着面前埋头在被子里的可怜女人,陆雪舟掰揉着敏感颤栗的臀瓣,
但胯下挺动的鸡巴没有缓和力道,插得又深又重,毫不留情。
“啊……姐夫……”
她又叫出两人之间的敏感词。
空气中响起一道轻嗤的笑,很短,让被干得晕晕乎乎的女人觉得好像
听错了,又继续喊他:“姐夫……姐夫我喜欢你……你慢点好不
好……”
陆雪舟被嘲弄浸透的面色一凝,随即化成森然冷意,劲腰绷紧,凶悍
地挺动起来,每一下都是把粗长的鸡巴整根拔出,再猛地撞进去,撑
得两片肥美蚌肉变形翻卷,含嘬着粗红的肉棒被来回拉扯摩擦,挤压
出灭顶的快感。
俞芙喉间的哽咽哭出来:“陆雪舟……你总是这么凶……”
可他还是没改变,在她被操得身子痉挛,穴口喷出大股湿液,又被捣
干成细细白沫时,他照样凶猛地在她腿心抽插,深重的几十下后,毫
不留情地撞到宫口,坚硬的龟头在那娇嫩的小口来回挤压摩擦,又爽
又痛,折磨得俞芙越哭越急:“陆雪舟……我受不了了……太深了……
啊……”
身体尝到酣畅淋漓的快意,但她有点恼羞成怒。
陆雪舟此刻的眼睛已经完全暗红,性欲正盛,不肯放过她,从后面强
硬地掰开她的腿,粗红发紫的鸡巴反复往肿胀的逼口里捅,把充沛淌
出的骚水干得四处飞溅,满屋都是淫靡的气息。
俞芙感觉下面的穴要被他操烂了。
可他一如既往,硕大龟头挞伐一般猛干宫口,挤压力道越来越凶,快
感成倍袭来,刺激得她面色像是被高温炙烤过,红艳如要滴血。
俞芙的理智早就没了,喉咙紧致收缩,慌不择路地颤声求饶:“老公我
错了……我以后只给你一个人操……放过我这次好不好……真的要被
你操坏了……老公……”
求你千万别分手(6.4k加更)
老公,多么亲密的称呼。
偏偏陆雪舟能通过这两个字想到廖归昀那个贱人教俞芙发骚的过程,
他肯定步步胁迫,她才愿意配合。
也就是说,她也喊过廖归昀老公。
至少有他一个。
陆雪舟被情欲侵占的眸子一瞬黯淡,他从后面掐住她的腰,下面始终
凶悍地顶干湿乎乎的宫口,操得哭叫不止的女人直哆嗦,小穴爽到不
停喷水。
俞芙哭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宝……宝贝……我真的错了……放过我
吧……”
她真感觉下面要被操破了。
老公、宝贝……
陆雪舟的脸色越来越黑。他俯低腰身,给她解开绑在后面的丝带,从
后面继续深重地操弄,同时双手各自一边,捞起她胸前沉甸甸摇动的
奶子,放肆地把玩,享受绵软乳肉在指缝流溢的细腻触感,又用力拉
扯她硬如石子的奶尖,搓磨挤压,没几下就给她玩得红通胀痛。
“陆雪舟……”
痛与乐交织,俞芙眼眶噙满水汽,过电般的快感流窜开来,直涌颅
脑,刺激得头皮阵阵发麻,喉间喘声急切:“雪舟哥……哥哥……慢
点……我是女孩子……呜呜……”
她真假难辨地哭起来。
陆雪舟明知她喜欢撒谎,还是被她哽咽的称呼影响了反应,胯间挺动
放慢,收回双手,掰揉着她发颤的臀尖,缓和几分往里冲撞的力道。
俞芙逮到机会,故意夹紧小穴,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激烈收缩,吸嘬
力绞得陆雪舟闷哼出声,差点就射出来。
他报复心很强,抬高她总是往下滑的屁股,粗大狰狞的鸡巴开始凶悍
地挺动,冲刺式的几十下,干得刚刚还和他耍心眼的女人痉挛着喷出
好大一股水。
穴肉疯狂收绞茎身。
陆雪舟胯下被骚水泡透的两颗囊袋开始规律地收缩,他又往里重重操
了两下,沉腰粗喘着射出积攒多时的浓精。
俞芙被激烈的快感折腾得几近昏倒,疲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呼吸,累
得连抬手扯下眼罩的力气都没有。
满屋子都是腥涩的性爱味道,陆雪舟下床在窗边拉开一道缝隙,点了
根烟,随意地咬在唇间。
很快,累得眼皮都掀不动的俞芙闻到淡淡烟味。她总觉得,这种气息
不该属于陆雪舟,他清冷寡薄,如雪,被烟草味裹挟的他,更像泥
土,厚重许多,好像他也有了晦涩的心事。
陆雪舟灼烫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具光裸的身体上,直白得移不开眼,像
是要给她盯出个洞来。
理智已经回笼,他再做不出刚刚那种失控的行为。他应该后悔,这与
他惯有的自我要求严重不符,是脱轨。
偏偏一点悔意没有。
他用力吸了口烟,缓慢吐出,青白烟雾氤氲他硬朗的面庞线条,模糊
了那双总是寡合无情的眼,仿佛眼神都柔和了。
可惜俞芙看不到。
她还是害怕,毕竟这真的算是绑架。哪怕动手对象是她攻略过的男
人,她也没有自信自己能全身而退,恢复点力气,就想扯下眼罩。
“敢摘我就继续操你。”
“……”
俞芙颤着手,僵在半空两秒,最终胆怯地放下。
可能是晚上浇了太久冷水的缘故,她现在身子发沉,脑袋也笨,总有
一种说不上来的困意。偏偏,陆雪舟现在死死盯着她,她不敢睡。
安静许久,她试探地喊新称呼:“雪舟哥……我有件事想求你……”
等待的过程中她心慌得快透不过气。
久到她身子隐忍发烫,陆雪舟冷瑟的声音才在一片阒寂的卧室响
起:“说。”
短洁、有力,又像不耐烦。
俞芙紧张地舔了舔唇,喉咙发干:“你千万别和姐姐分手……她现在知
道我和你很亲近……要是你提分手……我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沉默在两人间疯狂蔓延。
陆雪舟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但听到也不觉得意外,她一直都这样,自
作聪明,又极度胆小。
以前他不喜欢,但现在,不讨厌。
“是吗。”
指间的烟很快烧干净,陆雪舟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双眸轻阖,慵
懒吐出一个烟圈,轻飘飘地说:“那我回去就分。”
让他看看你到底喜欢谁(6.6k加更)
俞晗陷入极度惶恐之中。
陆雪舟和廖归昀在二楼打架,没有惊动楼下的客人,但他们离开的时
候,有服务生看到他们脸上的伤,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陆家长辈耳中。
尤其是今日的寿星方韵,她直接来找俞晗,问什么情况。
打架的人不在,祸水也不在,徒留一个被男朋友抛弃的她,俞晗心里
正愤恨苦闷,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又不敢惹阿姨生气,她想了想,选择撒谎:“廖归昀他俩一直这样,
今天也是话说不到一起,才会动手,现在已经没事了。”
这个理由听得方韵眉心拧起:“都多大人了,还因为口角打架。”
“……”
“那他现在去哪了?”
俞晗默默听着,脑子里全是自己岌岌可危的爱情。以至于方韵和她说
话时,她没反应,被对方叫了两声,才慌忙接话:“不……不知道,他
没和我说就走了……”
闻言,方韵轻声叹息,“你性子还是太软了,一点压不住他。”
“……”
俞晗窘迫地低头。
原本以为性格文静的女孩子,会带着陆雪舟安定,现在看来,太弱也
不好,没法让他重视。
或许这段姻缘一开始就牵错了。
方韵拿着手机去联系陆雪舟,俞晗一个人站在原地,脑子里乱作一
团,今晚发生好多事,都让她反应过不来。其中事态最严峻的,是陆
雪舟对俞芙的感情,见光的那一刻好像已经很迫切了。
“陆哥呢?”
突然出现的蒋寺惟吓到失神的俞晗。她很明显打了个冷颤,一副做贼
心虚的样子。
蒋寺惟眉心敛起,不耐烦的情绪毫不藏匿,傲慢无礼在他身上展现得
淋漓尽致。
俞晗一直以来都有点怕她,他总是高高在上,浑身都是锋利的棱角,
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她。陆雪舟只是冷,不会主动攻击,蒋寺惟的傲,
众生平等,谁遇上都忌惮。
“他……”
她犹豫要不要说。
蒋寺惟已经不耐烦,换个问题:“你妹没来?”
俞晗眼珠一定,鼓起勇气仔细盯着蒋寺惟看,试图从他眼中捕捉他对
俞芙的感情,可那双狭长微扬的凤眸恣肆平常,无半分儿女私情该有
的温度。
不在乎,为什么要问?
思来想去,俞晗做最坏的打算,自暴自弃地坦白:“雪舟和廖归昀为了
俞芙打了一架,刚走。”
蒋寺惟平淡眨了下眼,“跟谁走的?”
俞晗长舒一口气,表情难看,故意说得模棱两可:“不知道。”
夜色沉酽,蒋寺惟的车子从别墅离开,疾速飞驰。亮起的手机屏幕正
在呼出陆雪舟的号码,很久,电话才被接听。
蒋寺惟嗓调悠缓:“在哪?”
陆雪舟:“家里。”
“哪个家里?”
蒋寺惟神情寡淡,看不出情绪波动,但搭在方向盘上的长指不知不觉
地扣紧,指节受力泛白。
蓝牙耳机被沉默吞没,有几秒的空白,陆雪舟冷淡的嗓音响起:“我刚
和廖归昀打了一架。”
蒋寺惟嗯了声,没再说话。
也没挂电话,像在等待什么。
陆雪舟就继续道:“脸上有伤,躲我妈,今晚打算到临溪的别墅住。”
蒋寺惟声线很平:“伤得严重吗?”
“皮外伤。”
许久,陆雪舟问了句:“你有事?”
蒋寺惟也是很久后才回答:“不愿意回家,今晚想去你那儿住。”
将近两秒的无声,他问:“不方便吗?”
陆雪舟和以前一样,看着对什么都不在乎,寡淡道,“随便。”
……
听他挂断电话,俞芙的心快紧张得从嗓子眼跳出,喉间的滚动加速,
让她疯狂往下咽唾沫,嗓音涩哑:“他……他不能来……”
陆雪舟开了免提,蒋寺惟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简直要吓破胆了,
可怜兮兮地连连摇头。
但对方明显比她淡定多了,说话声音分毫未乱,好像和好朋友碰过同
一个女人并不是大事,还能面对面而坐,言笑晏晏。
他不说话,俞芙继续求情:“他来了会发现我们的……你们还是朋
友……会影响你们的关系……”
“害怕了?”
陆雪舟轻抚她由红转白的小脸,微凉指尖滑过她还红肿着的唇瓣,恶
劣地揉搓,胀热汹涌而出。
俞芙下意识舔唇,粉嫩小舌在他指端灵活扫过,留下点点细微的水
渍,在光下晶莹透亮。
陆雪舟幽深的眸子定在那水痕上,细细一条,犹如湿腻的小蛇猝不及
防地钻进他身体,正在贪婪地啃咬他麻木多年的心脏。
可她吃得越多,他心跳越快。最终,腐朽的,被消干净,新生的,在
鲜活地搏动。
处于求人地位的俞芙还在痴痴看他的方向。
就被陆雪舟扣住侧脸,他指腹摩挲着她软嫩的皮肤,低头舔舔她被他
咬伤的唇上小创口,轻声细语的:“让他看看你到底喜欢谁。”
俞芙看不见,只感觉不寒而栗。
挤挤
密码锁响起声音的时候,陆雪舟刚从二楼主卧出来。他往下走,很快
和进门的蒋寺惟迎面对上。
后者先看他的脸,轻哼:“输了?”
陆雪舟没理他,走去岛台,从柜子里拿出两只杯子,又带了瓶酒,一
副要在这畅饮的架势。
蒋寺惟掀眸看向楼梯,没两秒,眼睫覆下,转身去找已经坐下倒酒的
陆雪舟,口吻漫不经心的:“你和他这么多年,还没玩腻?”
陆雪舟和蒋寺惟互相看不上,但真动气直往对方脸上打,从未有过。
这次的大打出手,直观说明俞芙在这三角关系中起到的重要作用,已
经超出在他视角能有的想象。
感知到有道灼烫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陆雪舟倒酒的手稳得没洒
出一滴,嗓音淡漠:“没办法,他总是不长记性。”
嚯。
蒋寺惟唇角不加隐藏地翘起,点点头,“他确实不招人待见,我也不喜
欢他。”
陆雪舟把酒递给他一杯,酒液摇晃,方形冰块浮出边角,透出凉冽的
温度。蒋寺惟看着,对方已经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接连两杯,陆雪舟好像有点热,解开系到颈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领
口敞开,露出小片冷白的锁骨。在左侧锁骨上面,有两道模糊的红
印,像被指甲什么的锋利尖端划下的。
蒋寺惟黑漆的瞳孔缩了缩,笑意微沉:“俞晗跟你回来了?”
手里握着第三杯酒,陆雪舟手腕轻轻转动,看酒线朝一侧倾斜,又收
力,似是悠闲玩起了打发时间的乐子。
他眼里看不见温度:“跟没跟来,你不知道吗。”
蒋寺惟摇头,“不知道。”
空气如若凝固,宽敞明亮的别墅静谧无比,头顶炽白的冷光打在两人
身上,照出落拓锋利的影子,根本不像亲近的朋友,像棋局上试探掣
肘的对手。
陆雪舟看了他很久,道,“我以为是她让你来找我的。”
蒋寺惟喝口酒,磁性的嗓音有点厚重,“她还使唤不动我。”
又安静下来,两人谁都没说话。瓶子里的酒越来越少,大多都是被蒋
寺惟喝了。他喝酒上脸,三分醉的时候,看着人已经快失去意识了。
陆雪舟晃晃杯中的酒,没有催,也没劝他。
这栋别墅里一点声音没有,根本不像还有另一个人存在。蒋寺惟喝着
酒,眼神未见半分浑浊,和来时一样清醒。听到俞晗那些话的时候,
他自认没有怀疑陆雪舟会跟俞芙在一起,但身体像有自己的意识,直
奔这而来了。
酒精像条引线,点燃他心中所有觉得过反常的记忆,此刻连接成了一
条完整的信息链。
看星星、去吃饭、主动吻他、过度积极的表现……都是因为陆雪舟在
场。俞芙真正想招惹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他。
蒋寺惟唇角隐晦掀起,无声地冷笑,仰头将杯中凉冽的酒液一饮而
尽,喉咙烧得胀痛,让他蹙眉啧声:“妈的,头疼,今晚在你这儿倒下
了。”
陆雪舟还是那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随便,反正我家空房间很
多。”
敲了敲发紧的太阳穴,蒋寺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扯了下嘴角,露出
个称不上笑的弧度:“空房间多清冷,不如咱俩今晚挤挤,住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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