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因为你乖
改为女上姿势,邬滢下体被撑得满胀,敏感的甬道止不住地收缩。
她什么还没做,凌岐就被她夹得后脊发麻,倒吸着冷气:“早知道女上能插这么深,就不用蛮力干姐姐了。”
“……”
邬滢脸色羞赧,庆幸客厅没开灯。
她想尽快结束这场情事,咬紧牙关,缓缓摇动起腰肢。
“啊……”
倒是她先被坚硬的龟头顶得甬道湿软,腰身一颤,下身绞得更紧。
凌岐下颌绷紧,被她骑着前后摇摆,嘴角在暗处缓缓上扬,哑声道,“用力点,我耐操。”
“……滚啊。”
邬滢用手推他的脸,尾调难掩娇嗔。
凌岐哼笑,故意往上顶了下。
“嗯啊……”
女人齿间的哼吟柔媚,瞬间埋头在他颈窝,急促喘息:“别乱动……”
高潮后没多久的穴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被他猝不及防地顶撞,花心酥麻软烂,往外吐出汩汩湿意。
更方便肉棒在里面滑动。
凌岐充耳不闻她的要求,再次往上顶去,力道之大,把她身子撞得在他腿上下晃动。
邬滢完全失去自己做主的权力。
“不要……”
汹涌的快感如潮涌来,她慌张地按住他肩膀,指甲用力刺入他后背皮肤,尖叫着呜咽出声:“快停下来……啊……”
白皙的臀肉被颠起又重重坐下,拍打在男人昂扬的胯间,很快通红一片。
女人身体上所有的情动颜色都藏于黑暗中,唯独啪啪相撞的肉体拍合声,响彻客厅。
邬滢被他抱在腿上操,埋在穴中的性器顶得又深又重,龟头肆意撞得她内壁麻酥软烂,大股淫水随着性器的进出流淌。
“不要了……”
她脸颊潮红,喘声带着哭腔:“受不了了……凌岐……慢点……”
被喊名字的男人充耳不闻,绷紧的俊脸完全被肉欲笼罩,火热情感化作愈发凶猛的胯下动作,像不知疲惫的打桩机疯狂地操干。
邬滢用力咬唇,依旧抵抗不住在体内像过电一样循环的快感,脚背绷紧,发出短促的尖叫:“我……我要不行了……”
穴中软肉急剧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嘬男人粗红兴奋的茎身,紧致的裹感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仰头粗喘。
缓过这股强劲的快意,凌岐抽送速度慢下来,游刃有余地往上顶,笑声隐隐含笑:“不会摇屁股,姐姐以后得学啊。”
说好的自己动,现在还不是要他发力。
被调侃的邬滢顾不上羞耻,现在逼口插着一根粗长挺硬的鸡巴,把她折腾得面红耳赤,浑身发烫。
尤其是小腹,此刻已经堆叠太多快感,酸软发胀,生出一种有暖流涌动的感觉。
她分辨不清,眼神仓皇:“我想上厕所……”
闻言,凌岐轻笑,其中深意耐人寻味,更让邬滢以为被他嘲笑,耻感更盛。
“你赶紧射……”
她紧张地扣住他肩膀,声音娇细:“我受不了了……难受……”
心脏病是她的免死金牌。
偏偏,对凌岐每次都适用。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双手钳制她纤细的腰,劲腰肌肉线条收紧,开始深重地顶撞。
甚至,他不再满足于坐在沙发上,抱着她站起,继续操。
邬滢被他颠得身子上下摇晃,小巧的胸乳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肆意摩擦,平添不少羞耻情绪。
又害怕从他身上掉下去,她红着脸抱住他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像在投诚,从此依赖于他。
“快点……”
她继续催促。
像是被挑衅男性能力,凌岐双手抚住她纤薄的背,转身把她压在冰凉的墙上。
“啊……”
邬滢被刺激得后背一紧,猛地扑进他怀里,嗓调嗔怪:“冰死了……”
“嗯。”
凌岐心不在焉地应着,腰腹前后摆动,每一下顶撞都深入花心,却绕着她敏感点,好像在和她玩拉锯战。
邬滢渐渐察觉到他的意图,气息凑近,急声质问:“不是说好快点结束……我心跳太快了……”
“有多快?”
硕大龟头顶撞她肿胀的肉珠,刺激得她夹腿尖叫,声音破碎而出:“快……快到要喘不上气了。”
“是吗。”
凌岐尾调慵懒拉长:“让弟弟听听。”
客厅一片漆黑,只有操穴的唧唧水声,和男女交叠的喘息,论听心跳,实属无稽之谈,
偏偏,凌岐稍稍低头,滚烫的唇瓣落在她胸口的疤痕上,贴得紧密。
两秒的温存后,他亲一口,发出啵的声响。
邬滢的身子随之一颤,插着粗大肉棒的逼口淌出更多湿滑汁液。
听到男人发哑的声音:“是挺快,再坚持半分钟好不好?”
有商有量的口吻像是轻哄。
邬滢微怔,下面肉棒的挺动渐渐加快,龟头撑开她穴中层层叠叠挤上来的媚肉,专门往她敏感点上撞。
“啊……”
她仰头隐忍汹涌而来的灭顶快感,连脖子带脸全部涨红,呜咽加重:“要死了……”
凌岐当然不舍得她死,一边操,一边拉住她的手,搓弄指肚安抚。在三十秒的倒计时中,他把力道发挥得淋漓尽致,抱着她的腰,把她操得痉挛哆嗦,湿淋淋地喷出水来。
“嗯啊……”
随着一声放纵的尖叫,邬滢全身瘫软,用最后的身体记忆抱住他脖子。
凌岐的粗喘一声接一声,额角太阳穴爆起,埋在她穴中的性器射出他这几日的愤懑。
欲望强得可怕。
他抱她直接进浴室,才开灯。
邬滢全身粉红,穴口淌出的淫液滴滴答答地洒了一路,留下香艳色情的痕迹。
她眼前朦胧,等被放进调好水温的浴缸中,才开始渐渐回神。
没穿衣服的凌岐就站在她旁边的淋浴下。
他们完全坦诚相对。
邬滢湿润的眼睫轻眨,缓了缓,哑声开口:“我出来住不是为了和你厮混。”
美好的氛围被她打破,凌岐已经习惯。他继续洗澡,转头看她,眼神嘲弄:“知道,我不会天天来。”
“……”
不是一次和无数次的差别。
是最好别来。
但邬滢还没想好完美的说词,转移话题:“你最近对我妈妈态度不错,继续保持。”
闻言,凌岐脸上的自信神色怔住,很快反应过来,眼神一沉:“所以这次做爱,是你给我的奖励?”
浴室响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却没盖过邬滢默认时的寂静。
许久,她仰脸看他,模棱两可道,“是因为你乖,我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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