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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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几度飞来活捉取(二)

“还要再用力吗?”

许秋白叫过孟朝很多次主人,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把两人之间主人与公狗的关系如此具像化地呈现出来。

孟朝衣衫完整,脚上两只靴子一只踩在松软的羊毛地毯上,另一只踩在比地毯还要柔软的男体之上。

不对,他现在硬得很厉害。

白皙的面孔泛起潮红的颜色,每一次呼吸吞吐着灼热与潮湿。他眼神迷离,一半在看此刻倨傲地践踏着他的孟朝,另一半则越过她,若有若无地落在那只岿然不动的金笼之上。

“要,我要……主人,我要……”

再用力一点!

许秋白想象着。

厚厚的靴底碾压着他淫靡的身体,靴子的主人对他毫无怜惜,一踩到底。

鲜血四溅。

血肉模糊。

他不躲,也不逃。

这是她给他的痛。

求之不得。

那只靴子终于落地。

年少的春梦里,永远也看不清面孔的女人,也终于恩赐他一睹芳容。

是真的爱上她了吗?

还是刺激太过强烈,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许秋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喜欢孟朝,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她叫他现在去死也愿意。

死在她脚下,多浪漫的死法。

“这是真心话,还是上头了?”

孟朝抬起脚,瞄了一眼许秋白红肿发烫的阳具。

她还真说不好,再踩上去的话,许秋白的阴茎是会喷出白色的精液,还是会渗出鲜红的血?

孟朝对许秋白,一向手下留情。

玩k9的时候,就让他套个项圈而已,胳膊大腿绑都没绑。

滴蜡的时候,用的低温蜡烛,他喊了两声疼,她就没舍得下狠手。

还有,还有很多个对他忍不住温柔的时候。

孟朝对此的解释是,毕竟许秋白是第一次,什么也不懂,总要慢慢来。

可是,她经手的男人,又有哪个不是第一次?

对别的男人,她可没这么有耐心。

为什么呢?

为什么只有许秋白是例外?为什么对他的怜惜,偏偏就比别人多一点?

孟朝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怕我把你给踩断了啊?”

她也不是怕这个,怕的是到时候真出点什么事,送医院急救的话,被医生问起来怎么伤成这样的?

她会尴尬。

“再一下就好,再一下就好……”

许秋白上半身跟鲤鱼打挺似的,挣扎着想要从地上起来,又被孟朝给踹了回去。

他倒是会顺杆儿爬,好看的脸孔巴巴凑上来,脸上很快就蹭上了不知名的痕迹。

黏在她的靴底的,他的液体。

“孟朝,不要在这个时候,别推开我……”

他没有哭,只是呜咽。

真是差一点就要射出来了!

只要再碰一下,只要她再碰他一下……

许秋白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孟朝看他,眼神怜悯。

你和我一样,欲海沉沦。

她的脚踩上来,很轻的力道。

“好啊。”

话音刚落,那根红到微微发紫的阳具再也支持不住,像是什么成熟的植物果子一般,瓜熟蒂落,无声爆裂,白色汁液四散飞溅,弄脏了她的靴底和靴面。

许秋白大脑一片空白。

他承认是爽得发疯,可又害怕起来。⒎⒈﹀0⒌⒏⒏⒌⒐﹒0

他伸出粉嫩的舌尖,眼神分明透出勾引的意味。

“要我帮主人舔干净吗?”

把孟朝靴子上的精液舔干净?

这场面,光是想想,许秋白就觉得自己还能立刻再射一次。

孟朝不回答,只静静看他。

许秋白认为,这是默许的意思。

做一只好小狗,当然要学会揣摩主人的心思,总不能像个木头似的说一句做一句吧?

他低下头,粉色的舌头舔过去。

嗅觉,要比味觉更加敏感。

那双靴子买回来就没穿过,他又离得那么近,先闻到的自然是崭新的皮革味道。

很刺鼻,不好闻。

可这块皮革之下,包裹着的,是她的脚。

许秋白有种流泪的冲动,他不敢去看孟朝的眼睛,默默地舔着,像一只只知道发情的动物。

“好吃吗?”

她的声音很远,远到遥不可及。

许秋白抬起脸,眼中波光潋滟,嘴边还蹭着一抹白色。

“什么?”

他晕晕乎乎的,还没喝酒呢,人就先醉了。

“问你,你自己的东西,好吃吗?”

许秋白认真想了一会儿,诚实地回答

“很难吃,味道很恶心。”

没有她的水儿好吃……

孟朝笑着反问:“那怎么还吃呢?”

许秋白从地上爬起来,又跪倒在她脚边,从一个服从的姿势换成另一个更服从的姿势。

他的屁股又圆又翘,从孟朝的视角看过去,非常诱人。

不打都可惜。

“主人,我是不是很乖?”

孟朝点头,想要看他还要耍什么花样。

“那现在可以、可以让我……”

后面的话实在羞耻,他说不下去啦!

可他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向那只笼子飘去。

许秋白的耐性,还要再磨一磨啊。

孟朝拎了只铁艺的椅子过来,尖尖的椅子脚划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奇异的声响。

她是怎么做到的?

随手拉一把椅子,都像是在他心尖上跳舞。

“别急。”

她扶着他,让他脸朝下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冰凉的手罩在他的腰臀处,指甲轻轻刮过,刮得他战栗起来。

“等会儿记得叫得大声一点。”

叫?

他为什么要叫?

许秋白还没反应过来,孟朝就抡圆了胳膊,一个巴掌火辣辣地扇在了他的屁股上。

早就想打他屁股了。

结实的肉感反弹到手掌心,孟朝低头去看红色的巴掌印,心想许老板这一身肉还真是嫩得吓人。

这样更好,打出来的效果会很漂亮。

“啊!”

许秋白惊叫一声,他也不是有多疼,多半是被这一巴掌给吓到了。

“怎么打这里呀?”

许老板羞涩不已,莺啼婉转。

“别,别打屁股,我会害羞的……”

全裸地跪在地上舔掉她靴子上的精液都不害羞,扒光了伏在她腿上,像小孩子犯了错误似的被人打屁股,他反而害羞了?

奇怪的男人。

搞不懂这个男人。

孟朝笑出声来,很恶劣地又给他两瓣臀上一左一右又各补了一巴掌。

啪啪作响,声响淫靡。

她没用多大劲儿啊,可是许老板的屁股却高高肿起,露出娇艳欲滴的红色。

“不知道吗?”

她俯下身,似神怜悯世人。

或许,这个比喻还不够精准。

因为,他从来无法忍受她的目光投向别处,他希望她的眼里从今往后只有他一个人。

假若世上真有神明。

假若,孟朝就是他的神明。

他希望,她只爱他这一个信徒。

“许秋白,这种时候,你越反抗,我就会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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