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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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喜欢看男人自慰也是孟朝的性癖之一。

孟姥姥的病情在反复。

谈佳期没少和孟朝联系,若是他缠着孟朝谈情说爱,孟朝早就不搭理他了,可他偏偏问起孟淑华女士的身体健康,这叫孟朝怎么忍心拒绝?

谈佳期非常了解孟朝,甚至比她本人还要了解。

“前天醒了,精神还很好,昨天晚上又昏昏沉沉,我的确担心……”

孟朝酒店医院两头跑,几乎就没睡过好觉,许秋白跟着忙前忙后的,可他还得顾着公司的事,熬了几次大夜,这才没耽误公司运转。陈闻道催他回去的信息不是没有看见,但许秋白他就是不想走。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刚好前几天孟朝抱着他给他讲故事的位置。

孟朝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影影绰绰地飘过来。

如果他现在走了,是不是就再也没有可能留在她身边?

瞧这话说的,就好像他痴痴地守着,就一定会有什么报偿。

孟朝不曾给过他类似的承诺,是他甘愿作身囚也作心囚。

“你要来?都说了不用你来。”

许秋白竖起耳朵,不想错过情敌的最新动态。

那一头,谈佳期说了什么,八成是不太好听的实话。

孟朝沉默良久,说了一句

“谈佳期,我真是恨你。”

这是同意他来。

尽管抱着天真的希冀,孟朝心里却也明白,姥姥怕是再挺不了多久。孟淑华女士未婚未育,到了这个年纪,与人世间的牵连所剩无几,除了孟朝之外,还记得她的人也就剩一个谈佳期。

总不能拦着他不让他见姥姥最后一面。

孟朝怕孟淑华女士会有遗憾。

她挂了电话,瞧见许秋白坐在客厅,随意地冲他点了点头,不曾留意他的闷闷不乐。

许秋白苦笑。

等沙发都坐冷了,孟朝也没有出来找他的意思,他便落寞地钻回他的那间房。

现在是下午两点一刻。

孟朝的家乡真是奇怪,北半球三分之二的地方平均气温三十度,这里却仍清冷。阳光是很刺目,凛冽如金色的干粉,游游荡荡地在人间舞着,只有光,没有热。

自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许秋白却一厢情愿地认为,是因为孟朝的缘故,这片土地冰冷依旧。

他开了空调暖风,整个人窝在白色的被子里,空调安在床对面,暖风吹过来先吹到脸上。许秋白面色潮红,身子冷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酒店的床品质量真是一般,跟他家里自己用的没法比。他觉得自己像个豌豆王子,天生身娇肉贵,一点皮肉上的委屈也受不得。

可一想到孟朝就在隔壁,这委屈受了也就受了。

孟朝就在隔壁……

许秋白有点怀疑自己是发烧了,他一只手贴上脸颊,另一只手向下,再向下。

直到深入某个不可言说之处。

上一次与孟朝亲热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与孟朝做爱是什么时候?

快一个多月了,她还真是心狠,再也没有碰过他。

他暗示着,引诱着,上赶着,就差跪下来求她干他了。

孟朝就是在装傻,像对待一位朋友那样对他。

认识孟朝之前,许秋白不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了二十几年处男,情欲再怎么旺盛,最多自慰一下就好。

未经人事的身体倒好满足。

怕就怕他食髓知味。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何况,许秋白又是孟朝精心调教出来的完美作品。

“孟朝,别不要我……”

他抚慰着自己,脊背如虾子一般蜷缩,白色的棉被鼓鼓囊囊的,身子又是冷又是热。

他小声叫着孟朝的名字,还有一些藏不住的真心话。

当什么朋友?他千里迢迢地跟过来,衣不解带地陪着她,才不是为了和孟朝当什么朋友。

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

许秋白感到羞耻,闭着眼睛,不是很想面对大白天躲在酒店房间里手淫的自己。

好色的嘴巴却发出好听的呻吟。

若是以前,孟朝听到他这么叫,一定会奖励他。

“孟朝,别让他来,难道有我还不够吗?”

痛苦。失落。不甘心。

从世俗的角度来讲,论容貌、家世、财富、事业,他哪一点不比谈佳期好?

若论听话与真心,他也不比谈佳期差。

他只是比谈佳期来迟一步。

同样是断绝关系,孟朝可以接受游牧云的投怀送抱,孟朝可以接受谈佳期的藕断丝连——就连他耍心机使手段也当没看见——怎么就连再碰他一下就不愿意?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就这么讨厌我吗?”

别说孟朝,其实许秋白自己也讨厌自己。

该果断的时候不果断,该理智的时候不理智。

真是什么也干不好。

就连自慰,他都觉得自己的手很没用,反反复复地撸动,像是要高潮了,却总是差那么一点。要是孟朝肯碰他,他能立刻喷出来。

只要稍微想一想孟朝,许秋白的身体就会被唤醒。

她在他身上烙下了名为孟朝的印记,霸道地宣示这是她的所有物。他心甘情愿地臣服,误以为可以同她终此一生,可却忘了孟朝随时可能会走。

这是专门为她打造的淫荡的身体。

还有,她从未相信过的真心。

“啊……孟朝……”

许秋白喘息着,温热的液体弄脏了手和被子,他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手触电一样缩回来,干净的手和濡湿的手合在脸上,难闻的气味弥散开来。

原来,心痛的感觉也会让他高潮。

许秋白捂着脸,任由思绪慢慢沉淀,打算马上去洗个澡,处理掉狼藉的床铺不要被孟朝发现。

他坐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一抬头看见了倚在门前望着他的孟朝。

“咣当”一声,许秋白差点没大头朝下栽下去。

“孟朝?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我,我……”

孟朝快步走过来,胳膊一伸把许秋白捞了起来,怕他把头给撞破了。

许秋白浑身发烫,极度的羞耻几乎要把他烧晕了。

“欣赏了有一会儿了。”

她笑着说。

喜欢看男人自慰也是孟朝的性癖之一。

“孟朝,你找我……什么事……”

她的手从背后绕过来,蹭掉了他不小心沾在脸颊上的精液。

她也不是好心,反倒是像故意臊他,把指尖的那点液体在他仍在兴奋挺立的乳尖上抹匀。

许秋白身子发软,鸡巴却诚实地再度硬起来。

“别这样,孟朝,我受不了。你不是不想、不想碰我了吗?”

明明喜欢得要命,他干嘛说什么“别这样”?许秋白真想一拳把自己捶晕算了。

孟朝还是笑,听起来心情很好。

“本来要找你说点事儿,没想到许老板大白天的兴致就这么好。”

许秋白知道孟朝这是在笑话他,但他还真办法反驳。

只好又往她怀里缩了一点。

“你去洗个澡,洗完了,我和你说正事。”

上次孟朝让他洗澡,他还以为会怎么样呢,结果她就是抱着他讲了段故事。

看来这次,也是一样。

许秋白难掩失望,却还是听话地从她怀里钻出去,三两步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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