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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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性爱秋千:“孟朝,你干我,你干死我,好不好?”

孟朝来的时候急,走的时候更急。

“诶,你再检查一遍,别落了东西。”

俩人在酒店套间里住了能有大半个月,零零散散的,也添了不少东西。

孟朝走走停停,心里盘算着,姥姥走了,她在故乡没了牵挂,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次,租又租不出几个钱,不然干脆卖了好。

“想什么呢这是?半天不说话?”

许秋白半边屁股坐在沙发上,抬起一张美人脸,泪眼盈盈地看她。

不是委屈,纯粹是不好意思。

“孟朝,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了?”

她轻笑。

“这种事要确认这么多遍吗?”

孟朝说是这么说,却还是俯下身,吧唧亲了他一口。

“那,我和你以后要、要怎么做呢?”

看看,这就是先做爱后恋爱的坏处。

两个人对彼此的性癖太过了解,出格的不出格的都玩遍了,从前只当她的狗,一点脑子也不动,乖乖听她的命令就好,可身份一旦转变成男友,又要怎么办呢?

许秋白有些懵懂。

孟朝领着他往她那间房走,一面走一面回头问他

“不想玩儿SM了?”

许秋白大惊失色,一股热劲儿直窜到脸上,一张口话还没说出来先把自己舌头给咬了。

“怎么可能?孟朝,你,我……你,你又在逗我玩儿是不是?”

孟朝笑出声,一把推开房门,指了指从房顶掉下来的性爱秋千。

“想不想和我试试这个?许秋白?”

做爱与恋爱,本就是两回事。

可如果遇到一个性癖相合的恋人,那也还算不错。

“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个?”

许秋白难掩震惊,别别扭扭地脱下衬衫和西裤。

孟朝从包里翻出乳夹和红绳,不怀好意地凑上前去,在他敏感的耳后吹着气。

“就知道你骚得受不了,肯定会想要。”

许秋白也不反驳,飞快把自己扒了个溜干净,四肢摊开大剌剌地站着,一匹待宰的牺牲一样任孟朝的手穿梭于他的躯体之上。

“腿再张开一点!对,这样才好吊上去。现在戴乳夹还是等下戴?许秋白,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他含羞带怯地看了她一眼,细腻的绳索触感刺激着敏感的肌肤,扎得许秋白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好拿一双无辜的眼睛去看她,脑子里的浆糊从一边流到另一边。

别说是给他戴乳夹了,恐怕孟朝这时候把他给卖了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哈!完成!”

她手法老练,一看就是没少实操。

许秋白还是会冷不丁醋一下,可一想到孟朝到底承认他与她是恋人,那一点酸气也就消了去。

孟朝不理他的小心思,恶趣味地弹了弹乳夹尾上坠着的金色小铃铛,铃舌撞上铃铛壁,叮叮当当地响。

就像在提醒许秋白,你说你有多淫荡?

孟朝显然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她知道许秋白这个人既别扭又爱哭,对他也就要多几分耐心来。

她没有拿手机或者相机,只是搬来酒店的穿衣镜,摆在许秋白身前让他好好看一看。

“绑得漂不漂亮?”

许秋白只往镜子里看了一眼,羞得赶忙又把头扭了回头。

叫他自己说自己漂亮?这怎么开得了口?

所以,他只是红着脸,崇拜地看着她。

“孟朝,你好厉害。”

她扑哧一笑,三两步走过来,手臂擦过他的下体,暧昧地问

“你自己上去还是我把你抱上去?”

这还用想?当然要孟朝抱他上去!

他却长了个心眼儿,没有说得那么快那么迫不及待,故作姿态思索了好一会儿,小声问出来。

“你抱我上去,会不会太重?我怕累到你……啊!孟朝!”

他惊叫一声,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孟朝就把他利落地翻了上去。

她捏了把许秋白的臀,原本只想着掐一下惩罚他的口是心非,谁知道手感太好了,愣是一直揉下去没舍得撒开手。

“咱俩认识多久了?怎么还跟我来欲拒还迎这套?”

叫什么性爱秋千,其实只是几条黑色的尼龙带子,从大腿根儿穿过去,把人赤条条地吊起来。

许秋白是第一次坐这东西,人又是先被绑好了送上去的,悬在半空中,又紧张又害怕,想要攥住什么吧,可手也是被绑到了后面去,风雨飘摇中的小舟似的,来来回回晃了好一会儿,这才将将停下来不晃了。

“那,你是想要我直接一点?”

他的眼中,春水溶溶。

孟朝绕着许秋白走了一个圈儿,心想许老板长得真不错,胸是胸臀是臀,人都瘦成什么样儿了,摸过去的手感却还惊人得好。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一有事情瞒着我,最后不还是你受委屈?”

她总是这样,干着最色情的事,说着最温柔的话。

许秋白望着她,目光灼灼。

“孟朝,这可是你说的。”

她笑着点头,给他小小的可以被接受的纵容。

许秋白咬着唇,眼睛热得都快熬干了,突破了什么羞耻底限似的,叫着说

“孟朝,你干我,你干死我,好不好?”

许秋白说完就不动弹了,瘦弱的身体捆成一团,由于惯性的关系,小幅度地摆来摆去。

只一双星子般闪烁的眼睛,直勾勾地扒在她身上。

孟朝笑吟吟的,又去包里翻出了一根皮鞭。

“孟朝,你,你怎么带的这么全啊?”

来的那天明明走得那么急!

孟朝甩了下手腕,黑漆漆的皮鞭打过去,精准地打在许秋白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阴茎上,红痕蹭地就钻出来,横亘在他雪白的肌肤和粉嫩的阳具上分外扎眼。

“别多想,托朋友寄过来的。”

第二鞭下去,她又细心地补上了一句。

“打算专门用你身上的。”

她也不向他承诺什么唯一。

她也不去问他还有多少疑虑。

在这场占有与被占有的游戏里,她是永恒的赢家,而他是她到达这一个存档点后应许的奖励。

“孟朝,我好爱你……”

这是许秋白在被孟朝玩儿晕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23﹛0<69﹞239﹜6︶整理本﹁文︿

第二天。

孟朝和许秋白拿好了托运的行李,走出机场的时候,在到达大厅看到了一脸躁郁的陈总。

陈闻道黑着脸帮孟朝拿行李,至于许秋白的呢,他是管也不想管。

一对小情侣,坐在SUV的后排,心安理得地把陈总当成了司机。

“许秋白,你下次再一声不吭就跑出去不回来,你信不信我……”

陈闻道说了些什么孟朝没有听清,因为她的注意力被车载广播里一则新闻报道吸引过去。

那阵奇诡的台风终于大发慈悲地离开了太平洋西侧的海岸,洋流的温度恢复正常,而在遥远的海的另一头,那据说要濒临灭绝的美丽鸟儿平稳度过了这场灭族之灾。

“孟朝,怎么啦?笑得这么开心?”

她笑,他也就跟着笑。

孟朝却不回答,毫不避讳地吻上许秋白。

原来和喜欢的人接吻也这么快乐。

“喜欢你呗,看到你就开心。”

陈总翻了个白眼,小声骂道

“你俩真是恶心到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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