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 1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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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陈既上车后,琮玉的电话已经挂了,她什么也没说,重新发动了车。

再上路,距离目的地只有五公里了,穿过几个红绿灯,琮玉把车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停在一栋楼前,她往外看了一眼:“你家?”

“嗯……”

“不找爆破了?”

陈既没说话,下了车,靠在一楼大厅门外的方柱围栏。

琮玉也下了车。

陈既想抽烟,抽烟会让他发懵的脑袋清醒。

琮玉看他不着急上楼,也不着急找狗,那她也无所谓,靠在车头,也点了根烟。

陈既很累似的,改坐在方柱旁边那个球形的石墩,半晌,终于说:“爆破不乱跑,找不到就是回家了。”

琮玉看过去,六分醉意下他唇角比平常柔和,眼神也没平常冷漠。

“都已经把我骗过来了,为什么不等上了楼再说。”

陈既没说话。

琮玉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比她宽很多的肩膀,曾搂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脖子,刚才那通电话里,拳击教练的声音又飘进耳朵。

……

“我本来不认识,是那时候他找到我,让我教你。除了你给的学费,他另外给了我一份,希望我尽心点。再就是你演出的时候,给你送一束花。”

“开始我是不同意的,他也不说你们什么关系,后来我发现他也没别的目的,就答应了。”

“我也是有点恻隐之心吧。”

“他总来拳馆,却一回都不见你,你演出、比赛,各种时候,其实他有无数次机会站在你面前,但他都没有,都站在角落。”

“怎么说呢。”

“这三年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的荣辱好坏,他都没缺席。”

“之前我问过他,为什么不见你,他没说。”

“他就好像只是希望你变得厉害,过得好。所以我就想,是不是你以前出过什么意外,受过什么伤。”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是你受过伤这个原因,我不是很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你有自保能力。”

“哦对了,女子业余赛第二名找人打假赛的事,是他把证据递给评委的。”

“本来是件好事,馆里都挺开心的,他却魂不守舍的。”

“我跟他不算熟悉,但也没在他身上看到过这种明显的魂不守舍的状态。”

“就是在你贺年演出的第二天。”

“那天我有事没去,花也没给你送。当然一直以来都是他送你的,只不过以我的名义。”

“很抱歉一直瞒着你,我也确实想过告诉你,但实在不想辜负他的良苦用心。”

“我不知道他这么照顾你是出于什么感情。但这样的人,我活了三十几年,没见过第二个。”

“他真在乎你,比你师父强多了。”

“你师父可能会要你艳绝京城流芳千古什么的,他看起来只要你平安。”

“但你应该也挺糟心的,因为他心里都是你,却死活不要告诉你。”

……

琮玉就站在风里,风很凶,但比陈既诚实,也比他勇敢,它爱一个人就从占有她开始,说穿透就穿透。陈既不是,陈既是个大菩萨,是个大傻逼。

他还要抽烟,又点燃一根。

她从他手指间把那一盏火光夺过来,替他抽了一口。

他皱眉,还用以前的口吻:“好的不学学这个。”

琮玉又从他口袋里把他手机掏出来,解开屏幕,找到音乐播放器,点开听歌排行,看到“保留”这首歌听了两万次,她的心顿时像是被什么猛然抽走氧气。

剧烈的疼,强烈的窒息,让她一下就支撑不住冷风的锉磨了。

她这三年唯一发过的一条朋友圈就是“保留”这首歌。

她又打开他的微信,原来他变成横杠是清空了朋友圈,只有一条,发了一个句号,还设置了自己可见。

再搜她的号码,看到自己安然待在他的好友列表,她一下子仰头,却还是没阻止眼泪,被狡猾的两滴从眼角滑落,滚进两鬓的头发里。

她以为他把她微信删了……

她以为……

她再看向陈既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如常,脸上的泪她也看似从容地用指腹抹掉。

她又问他:“都到楼下了,为什么不等我上楼再告诉我爆破没丢,可能就在家里?”

陈既靠在方柱,酒精不会让他醉,但会让他累,他眼皮重,索性闭上眼:“我不骗你。”

琮玉疼:“你装什么?送我走的不是你?我那么求你,你心软了吗?”

“没有。”

“那你又追到北京干什么?”

陈既睁开了眼,盯住地面,声音不飘了,回到平常那样:“不放心。”

送你走时,就再没想过任何可能,但你太小了,那里没你的亲人,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待你好。

我有一点不放心。

贺年演出的庆功会,走廊尽头的卫生间,你吻着我喊别人的名字,我知道你要重新开始了,下定决心最后一次靠近。

可是,你回来了。

回了西北。

我就想,是不是还有机会。

你现在可以保护自己了,是不是还能有机会。

我想屈服于欲望一回。

就做你手边的人。

不做陈既。

琮玉很疼:“不放心什么?”

“不放心你。”

琮玉抬手就是一巴掌,掴在陈既的左脸,清脆一声,刺破了长空。

陈既接受。

下一秒,琮玉捧住他的脸,吻住他的唇。

陈既停顿数秒,渐渐回应。

琮玉垮坐在他腿上,捧着他脸的手慢慢往后伸,十指穿过他发根,把这个吻再加深一些,把那一截早肖想的舌头打劫。

两年,她几乎要骗自己骗成功了,可是,骗的本质就是说,忘了他是假的。

她根本不止想搞他,想圆一场少女的梦,她还想牵着他手走过下一阶段、下下阶段的路程。

贺年演出那一次,陈既穿着西装、带着花去看她了,他们重逢在庆功会会所的卫生间。

他太俊,她实在没忍住,亲了他的嘴,却故意喊了别人的名。

她把这一切归给一个成年女性偶尔对接吻、欢爱的需求。

还逼自己承认,她是对帅哥没有抵抗力。不是因为他是陈既,更不是说对他还有感情。

但她明明能跟约好的人到西塔坡再见面,却还是来到甘西。无非是想知道陈既去北京是不是代表他后悔了,是不是想她了……

只是陈既嘴很硬,跟他那根东西一般硬,他强吻她、保护她,就是不说心里话。

状元门出来,她口是心非的怨怼一一砸向他,他也还是淡漠。

她被熬得心灰意冷,险些放弃,却又在不久前知道,原来他不止在她贺年演出时去了北京,他一直都有去,年年去……

他就站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看着她……

难怪他再见她一点都不惊讶她的变化……

三年的委屈不甘,突然瓦解冰消。

她卖不了惨了。

谁比谁都不轻松。

过去因陈既反复拉扯的情绪又卷土重来。

她一直动荡,她也终将投降。

她让自己滚烫的眼泪洗掉他脸上的委顿,让舌尖一点水果香覆盖烟酒在他唇瓣留下的痕迹。

陈既搂住她的腰,经历上次把她亲得缺氧,克制很多,也一直在躲。

琮玉却不管那些,就找缺氧似的,发狠扫他唇上的纹路,双手从他脑后回到胸膛,解开他的扣子。

她从他脖子开始吻,也咬,想完全占有。

常蔓说得对,陈既,有的是人想要,她要让他身上都是她的味道,让这“有的是人”望而却步。

她抚摸陈既胸膛,真硬,就像她坐着的那东西。

陈既不能在露天地里跟她做什么,忍住了意乱情迷,托住她大腿,把她抱起来,进大厅,上楼。

走入电梯,亲吻也不停,唇舌绞缠,仔细描摹。

他酒醒了,醒得彻底。

陈既的唇长得漂亮,也软,可能是他浑身上下最软的地方了,琮玉喜欢,早就想过这样,嗦吸着他,放任身下变化成一滩水。

琮玉唇甜味甘,闻一二都不能忍,何况他吃了好几遍。这都没反应那不是自制力强,是不行,他只是对自己狠辣,不是不行。

亲了一路到房门口,他西装裤那个位置几乎要被撑爆。

爆破从他们下电梯就一直跟着,很没眼力见儿地叫唤,蹭陈既脚踝。

陈既不管它,单手搂着琮玉的腰,开门,进门,差点就把爆破关在门外。

爆破没被理会,更急了,追着陈既,咬他裤腿。

它不明白,为什么陈既要舔琮玉,他是不是想把她吃掉!

陈既把琮玉抱上床,吻她鼻梁和眼角,柔软的碎发和耳轮上的小痣。

她粉颈纤细,不堪一握,他怕用力吻疼了她,又怕不用力,她不知道他心里沸反盈天的在意。

他从没等她长大。

意思是,她十七岁,十八岁,十九岁,二十岁,他都不会对她臆想。哪怕是思想,也保持予她尊重,偏不向欲望认怂。

现在想了。

再次见到她,她出落的美好,以前没有过的欲望突然灌满浊身,他对她再不是涓涓克制的情感,是欲。

他知道他要对欲望认怂了,他挨不了没有琮玉的余生了。

他解开她衣服的扣子,隔着背心,轻轻握住她的腰。她腰太软,又细,他不敢用力,怕他粗鲁,怕他手劲太大,弄疼了她。

琮玉抽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那一根被他放在左边。

上次他强吻她,贴着她,她就感觉到了,他粗长,团不住,就会放在左边。

她不算热乎的手抚摸它,意料之中地弄得他呼吸渐重。

他搂得她更紧,手从她紧身背心下摆探入,男人打拳掌枪的手,几乎包不住圆软挺实的这一对。

琮玉被摸到双乳,忽然酥麻,不由得娇喘了一声。

他还俯身咬住,含住,乳儿尖尖逼得他更硬挺了,在她大腿根处戳来戳去。

太硬了!它蹭着她那枚小核,她一阵颤栗,还没干就丢了一次。

陈既想尽可能地拉长战线,不是他多能忍,是不想弄疼她。

也怕她缺氧。

琮玉还不知道他坚持不住了,以为他且能挨,还在不熟练地搓弄、把玩着。

陈既被她搞得胀痛难挨,单手拨开她裤腰的纽扣,隔着布揉磨,再从边缘钻入两根手指。

她不自觉夹紧,呼吸更重,下意识攀住他脖子,再索取他的津液:“别弄了……”含他的耳垂:“我准备好了……”

“再等等。”

“等什么……”

“等你。”

“我好了……”

“再等下。”

“你是不是不行?”

“会疼。”

“我不怕……”

“很疼。”

“你有那么牛逼?”

陈既不说了。

琮玉双腿缠住他的腰,把他的耳朵舔湿了:“不会比你不要我那时疼的……干你的……少废话……”

陈既也急,但还是简单准备了下,随即提着巨物入阵。

谁知道半截就难进了,她太窄太紧致,他又太大,就这么不进不出地卡了。

妈的!

狗日的野人!

琮玉浑身紧绷,真他妈会疼啊!还真被他装到了!她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像一只巴掌大的毛毡玩具:“我还以为你在吹牛逼……”

陈既不动了。

“进了多少……”琮玉觉得自己被撑爆了。

“三分之一。”

“怎么才三分之一啊!”琮玉一口咬住陈既的下巴,顺便一巴掌打在他肩膀:“解决下!”

“不行。”

刚才也就算了,现在停住怎么可能,他就又吻她,难得的温柔,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琮玉被亲得舒服,下身的撕裂痛感还真被稀释了一些。

他们实在不兼容,于是就只有半截在她的身体缓慢动作。

半截也难受,半天过去,琮玉也只是觉得她跟陈既再没有彼此了,她终于把她十六岁时看上的男人睡了,没别的快感。

谁知道第二个“半天”一开始,她就被征服了……

他真是厉害,本来她都觉得这种事除了疼没个趣味,以后还是要少来,没想到硬是被他戳到舒服了,他也太会捣弄了……

她差点被他撞得骨肉分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吸咬他的力度。

原来有这么爽……

还是跟陈既做才这么爽?

应该是跟他吧?他那玩意就不是人能长出来的。

要命。

厉害死了,她既哥。

花房蜜事到深夜,后来就只有啪啪声和琮玉的低吟娇息。

不知道多少次,琮玉拖着一身汗腻在陈既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疲惫地闭上眼睛。

这一幕她想了多久。

所幸陈既把她搂得很紧,和她梦里的情形一样。

她的手勾住他的小指,嗓子哑着:“晚安,琮玉的陈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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