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老夫送你一程?

秦晟如愿听到了程如风哭唧唧求饶，才满意的鸣金收兵，暂且放过了她。

程如风整个人瘫软成一团，像是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了。

但事实上在这个秘境里得到了全方位加强的程如风不管是体力还是欲望，都还远远没有到达极限，要继续也不是不行，但要是从双修的意义上来说，她从秦祖师那里吸取到的阳气和灵力不论是论质还是论量，都已经大大的饱和了。

连天香藤都“吃撑”了，一滴也吃不下了。

毕竟修为和境界的差距在那里摆着呢。

而且秦晟这个人吧，在床事上刚猛有余，技术却只能算一般，她跟秦祖师也没什么感情基础，不能采补只是纯上床，她只觉得差点意思，又觉得既然她吃不下了，再让秦晟继续下去未免太浪费，不如歇一歇消化一下再继续。

再者， 吊着秦晟的欲望不让他彻底尽兴，才好有下次不是？

秦晟和程如风认识的时间还短，对她也说不上了解，当然也看不出她这些小心思，只当她真的受不住。

毕竟，男人嘛，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在这种事上面多少都会有一些迷之自信的。

就算他亲眼见过程如风在壁画里连战半月，这会儿也只会觉得那些娘兮兮的魔族幻影，怎么能有他这么威猛无敌？

此时见她云雨之后双颊潮红未褪，低垂睫羽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儿，一副娇柔酥软昏沉沉神魂渺渺的模样，只觉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头又不免多了一丝怜惜。

他以少见的温柔轻轻吻去那颗泪珠，搂着程如风躺在床上休息。

程如风枕在他肩头，没有睁眼也没说话，不停催动体内灵力运转功法。

秦晟没有打扰她，毕竟她就是为这个进来的，只是自己躺在那里，未免有点无聊。

他看了床顶上的春宫图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说这玩意儿是行功秘法，显然是必须得双修采补吧？那你之前又说没想过要与老夫……那你一个人，又打算如何修习？”

程如风按着那春宫图中的秘法，一口气冲破了三处窍穴，这才长长吐了一口浊气，正听得秦晟问话，心想这位秦祖师看着磊落洒脱，也当真是不好糊弄。

她也不好说及时行乐图和墨宝的事，毕竟秦晟没什么事都还预备着只要她入魔就杀掉她呢，若是知道她早有魔宝在身，还用它抓了好多人——哪怕抓的都是劫道败类，这事也不好解释。

程如风便只道：“若是没有前辈，我应该会与灵宠修习此法。”

“哦。”秦晟应了一声，“倒忘了你出身欲灵宗了。”

欲灵宗门人会与灵宠交合双修，这在西羸洲也不是什么秘密。

听得秦晟反应平淡，程如风反而有点意外，她抬起头来看向他：“前辈不介意么？”

她以前听人议论欲灵宗这个“特点”，多半都是嫌弃鄙夷，或者猎奇下流。毕竟作为正常人，很多人连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性伴侣都不能接受，竟然要和宠物畜生分享，想一想都很恶心啊。

“各门派都有自己的修行功法和方式，外人有甚可介意的。至于其它……”秦晟顿下来，突然有点不知道要怎么措辞。

主要是他和程如风现在这……算什么关系？

无非就是机缘巧合凑到一起了，他根本犯不着去介意她的私生活。

以前也好，以后也好，是跟人也好，跟灵宠也好，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现在他还搂着人家，软玉温香满怀，鼻端是她情动时散发出来的幽香，耳边是她软绵绵娇颤颤的哭音，满脑子都是刚刚那销魂滋味，胯下那东西甚至还有点蠢蠢欲动想再来一发，这种话怎么好说出口？

他以往是不怎么在意女人的感受，又不是真的不能感受。

秦晟咳了一声，索性只答有关灵宠的部分，道：“你日后见识多了，自然就会明白，这世上有龙君凤王，魔主妖圣，还有上古神裔……个个天赋异禀血脉强横。若只以种族论，人类反而是最弱的。能契约灵宠，不过是仰仗法术修为，抑或机缘巧合而已。又凭什么介意灵宠异类？老夫听闻仙界真神之中，还有顽石得道飞升的，若有机会亲近，又有几人会拒绝？”

可不是说呢，就好比一个人睡一只普通猴子会被人骂恶心变态，但要是睡了齐天大圣，只怕会有无数人挤上来叫嚷着要生猴子了。

程如风笑起来，在秦晟脸上亲了一口，“前辈真是豁达开明。”

秦晟只觉这记马屁有点受之有愧，又干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道：“老夫看这里其它物件也不甚出奇，想来传承便只有这处功法了。老夫非是想要打听你的机缘，只是……你现在对这秘境运行规律了解多少？可有出去之法？”

程如风已经被秘境选中，又修行了春宫图中的功法，自然知道规则。

她也没有隐瞒，道：“这里只是第一关，继承人需得习得画中功法，冲破七处窍穴，方可进入下一关。一连七关之后，才可抵达秘境中心，那里有整个秘境的枢纽机关，如果能够得传承顺利开启，秘境便可来去自如。”

秦晟不由微微皱了一下眉，“若是有人资质不好修为不够无法进入中心呢？”

“那便只有等了。这个秘境依托天地星象布下秘阵，除非整个天地崩坏，不然暴力是无法破开的。除了得到最终传承之外，只有两个开启的方法。”程如风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是天象出现七星连珠时，秘境自然开启，任何人都可以进入，里面的人也可以出去。第二，是外面有人持有极乐魔教的信物，开启特定阵法进入。”

秦晟是追着魔族进来的，自然是后者。而程如风则是托了及时行乐图的福。

所谓七星连珠，他修行这么多年，倒也见过几次，但时间似乎并不固定，也有七十多年的，也有三十多年、二十多年的。

他便只能叹了口气，“老夫并不擅长推算星象，不知道下次七星连珠是什么时候？”

墨宝虽然再三向程如风强调在这秘境里不会有事，对她只有好处，但却也没保证什么时候能出去。所以程如风这时也只好跟着无奈地摊手，“我连上次七星连珠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只能看运气了。”

“比起运气……”秦晟停下来，垂眸看向程如风。

比起运气这种无法捉摸的东西，他向来更相信自己手里的剑。

同样的，与其茫然的等待七星连珠的星象，或者外面有人再次开启法阵，倒不如指望这姑娘顺利闯进中枢。

“你那灵宠，境界且不如你，想要采补破窍，还不知要到哪年哪月，不如老夫送你一程？”

放着秦晟这样的大佬不吃，去吃自己的灵宠，你看天香藤自己答不答应？

程如风翻了个身，雪白柔软的奶子贴在秦晟胸膛上，缓缓往下移，一双眼更是春波荡漾，妖媚如丝。

“那就让我来好好侍候前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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