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 40 章
字体

第 1 章

祁萝是季凤临的玩物。

什么是‘季凤临’的玩物?就是要被关在笼子里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解决他生理需求、变态指令的东西。

这个笼子巨大无比,可以供他玩各种游戏。他最久的一回,算上喝酒消遣,断断续续加一起插在祁萝身上三十多个小时,他还觉得这没到他的底线。

只要是折腾她,他就没够。

就是这么一个跟人性半点关系没有的男人,被媒体称为资本市场的天选之人,并有预言家预言,未来多少年,他能和谁谁谁平起平坐,或者凌驾于谁谁谁之上。

很多女人都想嫁给他,可季家只会选可以稳定其社会地位的亲家,玩一手政治联姻,内部消耗。所以季凤临从生下来就不能选择娶谁。

不过他可以选择用什么材质的笼子,来关住纾解他愤懑和肉欲的玩物。

秘书刚接完电话,新笼子到了,汇报给季凤临。

季凤临没有停下手头的事:“嗯。”

秘书又说:“先生,周日下午行程里有家庭聚餐这一项。”

季凤临没说话。

秘书懂了,微微躬腰,出去了。

这一段时间季凤临很忙,行程排得紧,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准备去坐飞机,有时候会议时长也就半个多小时,却要他必须飞往现场。

晚上时间也基本被各种局预定,夜半三更了,也得开视频会议。

忙完又后半夜了,司机已经在车上睡了一觉,听到声音惊醒,擦擦口水问:“先生要回家吗?”

季凤临捏了捏眉心,头有点疼:“去小凤岭。”

小凤岭是季凤临投资开发的别墅区,在西城。开盘就售罄了。

祁萝就被他安排在这里。

进了门,季凤临就看到了一个笼子,有丈高,也有丈宽,金镶玉的,俗气,不过很配祁萝玩物的身份。在外走低奢路线,在内就要俗一点。

他越过笼子,上了楼,推开房门,祁萝正躺在床上。

她玲珑有致,侧躺时线条尤其傲人,裸着的香肩更给她添了那么点摄魄味道。

季凤临脱了外套,搭在脚踏上,扯开领带,走过去扳过她肩膀,俯身亲吻的同时,手顺着她裙摆往上撩。她没穿内裤。

亲够了,他掰开她两条腿,在光照下看着她那口儿,上次做过的红肿还没消,那块粉肉都不粉了,显得可怜巴巴。

他弯下腰,把两瓣含在嘴里,咂摸出汁水来。

她已然情动,底下那嘴一张一合绞着他舌头,好不熟练。

季凤临爱惨了她这个小骚货,拉开裤链,把硬挺的东西掏出来‘唧’地一声塞进去,捅到底,干了数百下,干的她浪叫声都飞出了窗户。

她喷了,不管,接着干,干到她四肢酸软无力,再没力气迎合他,他才拔出来,不过又杵进她嘴里,他喜欢深喉,她嗓子细,那感觉妙极。

天蒙蒙亮时,他方停下。

躺在床上,季凤临说:“新家试了?”

祁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很累。

季凤临:“去试试。”

祁萝动不了。

季凤临就把她抱起来,抱到楼下,笼子里,然后给她把门锁上,在外头看着她趴在地上,笼子的正中央。这是他喜欢的画面。

笼子是定制的,对方为了巴结他,还送了几箱子羽毛,就放在旁边。

他打开,抓起一把,扔进笼子里,羽毛飘飘摇摇,落在祁萝赤裸的身体上,真美,他把几箱都倒进去,羽毛落了一地,有半尺那么厚。

祁萝被羽毛覆盖住,季凤临看不到她了,又不爽,从冰箱拿了两瓶水过来,泼在了她身上。

瞬间,祁萝显出来,湿漉漉的身体沾满了羽毛,像一幅画,绝美的一幅。

季凤临饶有兴致地走到画板前,把这般模样的她画了下来,让她变成真正的一幅画。

“祁萝,我找到你妈了。”

祁萝睁开眼,艰难地看向他。

季凤临笑得温柔,可眼神并不:“但我并不打算让你见她。”

祁萝咬紧了牙。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