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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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谁都不是祁萝,谁也不知道,三年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是煎熬,苦痛,折磨。

那时候她越到晚上越清醒,睁着大眼,毫无困意,脑子里全是一个人温柔的脸,那张脸的主人问她:“疼吗?疼吧?我就是要你疼。”

疼,真的疼。

祁萝以为时间多牛逼呢,什么都能治,可她错了,它是个傻逼,她对季凤临只是越来越深刻了。

其实他很好,只是他跟她一样,不说实话。而她也傻,他不说,她就当他也不做,非得等玉石俱焚了她才能明白,其实他什么都做了。

他有好好照顾陈书懿,也有好好照顾她,包括给她很多权利,是她自己不要。

以前她不认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爱情会占她人生多大比重,是季凤临在她脑子里稳如泰山让她信了,爱情会让人变得更好,也能让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不是她一朝一夕懂得的道理,是三年,是三年那个男人日日夜夜纠缠着她的理智,让她懂了。

可这有什么用呢?他有了别人。

祁萝不想待下去了,忍着疼,穿衣服往外走。

*

季凤临坐在墙边上,听着祁萝那头的动静,表面很淡定,内心却不是。

他三年没抱过她了,他想疯了,可他必须得等她自己走过来。知道她怂,所以他来了,但也仅限于来到这里,不包括再一次主动。

只有她自己疼了,走到他面前,才算是她真的长大了。

季凤临知道她难受,可他也难受,八年都过去了,这一时一定要忍住。

*

祁萝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跟阿姨说一声,直接奔大门去了。

到门口,她想起她要拿两株玫瑰放办公室的,又折返,去了农庄,拿那两株玫瑰。

花拿到了,她突然对隔壁那块地的主人很好奇,结合在这里看到季凤临的前因,她怀疑,这块地是他租的。阿姨说他也是种花,那他是为他那个‘别人’吗?

本来都要迈进去了,想到这儿,她又收回脚来,她不行,她面对不了。

她往后退,摇着头,紧攥着那两株玫瑰,手心被花茎上的刺扎破了,却比不上心疼的万分之一。

疼混合着恐惧,铺天盖地地笼罩住她,她疯了一样往外跑,风刮在她脸上,刮掉她的眼泪,她多想它们也刮到她对那个‘别人’的介意。

以后他会抱着别人,亲吻别人,还有他最擅长的温柔、呵护……

是这样吗?再也没有她的位置了,是这样吗?

他是别人的了。

祁萝跑到车前,慌张地开车门,明明解锁了,就是打不开,打了好几次,都不行,她气急败坏,跺了几下脚,蹲下来,抱着双腿放声痛哭:“就这样吗?就这样了吗?”

为什么还要让他们遇见呢?像过去那三年桥路分明不行吗?干吗还要再遇见呢?就要看她疼?

不见他时,她多疼都能忍,见到了,真没法忍了,太苦了,不想活了……哭到嗓子疼,她停下来,反正也活不了了,索性脸也不要了,想着,她跑回去,去敲他门。

门打开,季凤临看她哭成那样,两股眉毛朝中聚拢,心疼死了:“你……”

祁萝一把抱住他,也就几秒,又松开,最后把沾了血的玫瑰递给他:“祝你们幸福。”

季凤临看着她手里的花,再看看她,她是有多难过呢?

祁萝看他不接,拉起他的手,把花交到他手上,扭头就走。

刚扭过头,就被季凤临拉住了胳膊,她还没顾得上反应,已经被拽进他怀里,是她过去三年白天想夜里想的怀抱。

他说:“我们?你说陆陈鹤?他走了。”

祁萝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季凤临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指腹擦掉她的眼泪:“好久不见,阿萝。”

祁萝真的要哭死了,还哭的很丑,搂着他:“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属于我了。是我错了。”

季凤临抱着她,八年了,他第一次被祁萝这么明确的需要。

祁萝哭够了,踮脚亲了他。

季凤临微微躬腰,让她可以轻松够到他。

这个吻,全是迫切,是失而复得的疯狂和害怕再次失去的紧张。

吻到后边,季凤临把门关上,手滑到她双腿腿根,把她人托起来,抵在门上,亲吻她脖子,锁骨,胸,最后拉起她的手,吮吸她手上黏稠的血迹:“从你把我推下楼梯,我季凤临这辈子,就只属于你,这是天命,而有些时候,天命不可违。”

祁萝在他的亲吻下眼变得迷离:“那,那你刚才说别人,非得刺激我。”

季凤临手伸进她裙子里:“还是不够刺激,三年你找都不找我。”

祁萝双手勾住他脖子:“是我不要你,我怎么去找你?去给你表演打脸吗?而且如果不是这三年,我怎么知道,我离不开你。”

季凤临把她抱到床上,压上去:“现在知道了吗?”

祁萝点头,把他拉下来,吻住。

她知道了,三年,她有了丰富的阅历、社会关系,她懂了更多,更知道为什么当代人要活在当下。在节奏那么快的今天,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不如就抓住眼前,那至少还能拥有眼前。

郝师傅说得对,她必须要成长,只有成长才能让她知道,她跟季凤临,远远不止八年时间。

季凤临手探进她底裤,捏住:“刚才自己动手了?摸的是这里吗?”

他突然动作,祁萝像是被捏住了敏感神经,脚趾都蜷起,微微别开脸:“我没有。”

季凤临俯身含住她耳垂:“我都听见了,你还叫了我的名字。”

祁萝急了:“我哪有?你别瞎说!”

季凤临手指点在她心口:“这里叫的,我听见了。”

三年来的职场生涯让祁萝学会了礼尚往来,所以她也攥住了季凤临。本来是想调戏他,却被他的尺寸惊到了,以前没攥过,所以不知道这个手感是这样的。

季凤临从没见过这样的祁萝,新鲜感让他挑起眉:“你变了。”

祁萝微笑:“变成什么样了。”

季凤临不知道,不过:“是好的方向。”

祁萝咬住他嘴唇:“我这三年找过很多男人,他们教会了我很多。”

季凤临只是笑笑,没拆穿她。

祁萝手上使劲:“你笑什么?”

季凤临手指已经插/进她小/径:“惊喜。你又紧了,看来你找的那几位,东西不大。”

祁萝语结,是她班门弄斧了,在季凤临面前,她永远是个初学者。

季凤临脱了她的底裤,埋首在她两腿间,牙咬住那两片肉,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舐。

祁萝被熟悉的快感敲醒了沉睡的性冲动,浅吟出声。

她第一次来得很快,来时攥紧了季凤临的手:“我旁边那块地,是不是你租的。”

季凤临告诉她:“这农庄一直是我的。”

祁萝以为自己听到这消息会很惊讶,可她没有,还能问他:“陈总给我拿两百万,也是你的。”

季凤临没答,把她拉起来,要从后边进入她。

祁萝没依着他,跪在他面前,抬眼看了看他,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他那东西,接着慢慢含住,吞吐,嘬吸,双手也不忘揉着他的蛋。

季凤临把她滑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可以看到她是怎么吃他的几把,会让他更爽。

口到射,祁萝伸出舌头,让他看看自己的子孙:“我要吃了。”

没有一个男人禁得住这个画面,他刚疲软的物件立马又硬了,提起她一条腿,猛地塞了进去。

祁萝张着嘴,闭着眼,叫出声来。

她的叫声就是无实物春药,季凤临更加奋力桩送,也越撞越快。快到时,他放慢了节奏,改成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插了一阵,又快起来……他太会了,祁萝要被他做死了。

这一晚,他们在彼此身上不断发泄他们的激情,像是两个迷途知返的人终于走回原点,带着他们那份‘好不容易’,用高潮这个最大的诚意来表达对彼此的欢喜。

却还是不够。

五年纠缠,三年等待,也都不够,永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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