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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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风驻进海的眼睛(5)

游风经历包厢那一幕,说不上烦闷,毕竟发生过太多次了。

什么事经历太多,就会麻木。

从回来到现在的沉默,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夏灯说,刚才这样平静地说出来,好像也没有很难启齿。

只是他并不知道,她下意识想到的,是跟他的以后。

她那句话就是在说,她接受他是近亲生下的,甚至可以为了阻止隐性遗传病的显现,不跟他生孩子……

他都没想过那些,她却想了,还是在那么紧凑的几秒之内。

他突然笑了,歪着头:“谁要跟你生小孩儿?”

夏灯后知后觉,木着脸从他腿上起来,走向落地窗。

生小孩这种话她还真敢说啊……

游风没追过去,也没扭头,想给这个大花瓶子一点个人空间,想想这话意味着什么,爷爷在这时打来电话。

他停顿了一下,出门去接了。

游振东的声音更疲惫了,好像是他们走后,剩下几个人又狠折腾了一番:“现在误会解开了,你也还是不回家来吗?”

游风没拆穿:“当时跟他们断关系也不是因为误会。”

是他们先不要这个儿子的,他现在活得很好,没必要回去给自己添堵吧?

游振东没有说话。

游风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就别掰扯了,我不是很在意,不用为了让我心里舒服去做什么,只要脱离那个家,我就舒服。”

“没有家业的话,你脱离就脱离了,家里这些你都不要了?”

“想拿回来的时候,我会拿回来的。”

游风也不是什么视钱财如粪土的人,没钱怎么给他的大小姐滋润的生活作保障?

许久,游振东说:“我知道你当孩子的时候,吃了很多苦,如果你以后不想要孩子,那就不要。只是委屈夏灯了,不能生孩子了。”

游风近年跟爷爷联系也少了,观念的不同让他们总是无法沟通。

他不想教育长辈,更无意改变其思维,那就只有少联系了。

但关于要孩子这个观点,他还是要跟爷爷说:“生孩子不是一个女人最光荣的时候,不生就不生。要是不生孩子就是委屈,好像在说她的使命就是生孩子。”

游振东知道再说下去可能又要争论不休了,停下来:“反正我叫你回来,让你知道这都是误会,也是想消除你心里的疙瘩。现在我传达到位了,别的不多说了。最后,你在别的地方照顾好自己。”

游风不说话了。

十来秒的样子,游振东才又说:“爷爷这一生就要到头了,你也见不到我几面了,不用感到烦。”

游风皱紧了眉。

“我知道你说话冲不是怨我,也知道你孝顺。爷爷有时候顽固又迟钝,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别怪爷爷,爷爷那个时代世界还不是这个样的。”

电话挂断。

老半天,游风都扶着酒廊外的栏杆,盯着京城发呆。

人都走没了,游振东收拾起了残局,那个法国人陪在一旁。

游振东盯着满桌子未动的菜,扯了扯松塌塌的嘴角:“让你看热闹了,我们这家实在不像样子。”

“其实家家都是一样的。”

法国人几度欲言又止,想着不刨根问底了,但实在没忍住:“我能说,我不明白你的做法吗?”

游振东知道他的意思,轻吁一口气,缓缓道:“我那孙子,是亲眼见着他父母不要他的,他心里有怨。我没能力帮他回到小时候,弥补这些委屈,只能把你叫过来。”

“至少要让他知道他跟其他小孩一样,父母不是近亲结合。”

法国人理解了,但是:“那你儿子……”

“他不会复婚的,当时跟游风妈妈离婚也是怕她影响股票,他再在乎她,也不如在乎钱。说得情比金坚,我是他老子我不知道他?”

“原来是这样。”

游振东把拐棍放在椅旁,双手搭在桌上,整个人倏地变老:“我们游风以后就真的像风一样不回来了,也挺好的吧?反正他那对自私自利的爸妈也不要他,挺好的,就像风一样……”

游风回房间时,夏灯在摆盘,扭头跟他说:“在房间吃吧?不想出去了。”

游风走过去,都不是客房送餐菜单上的菜,是她出去买的?

夏灯把餐具给他:“明天去爬山吗?”

游风随便叉着食物:“你想去爬山?”

“嗯。”

夏灯以前是最不喜欢爬山的,他就约她爬过一次,太费劲,她今天跟转性似的,无非是想让他去释放一下。

想着释放了体力,心中烦郁也跟着释放了。

“好。”

他没辜负她的用心。

各有心事,都没吃很多,还没十点夏灯就跟游风说了晚安,睡觉去了。

游风洗完澡,打了两个电话才上床。上床后,他惯例搂住夏灯,像过去两个月的每一次,让她枕在他胸膛。

夏灯睡不醒,但还是凭意识把脸埋进他臂弯,攥住他衣角。

平安一夜。

夏灯做了一晚上稀奇古怪的梦,说好的爬山全忘了,很好意思地睡到了十点半。

醒来游风没在床上,她也没找,去洗澡了。

站在浴室镜子前,她看着自己领口被拽大的睡衣,粉色的部位若隐若现。

她拉了下,这遮了还不如不遮……

她记得做梦做衣服来着,原来是拿她穿着的衣服开刀了吗?

还没想明白为什么梦里会有做衣服的桥段,恍然意识到一件事,她是穿成这样,跟游风睡在一张床上一整晚的吧?

但,

一夜无恙。

她知道游风是绅士,但他们已经差不多同床共枕了两个月……

绅士到这种程度……

她也不是很想那种事情,但是自从上次那句“买套”之后就再没有过类似讨论,会亲但不会更近一步……

这应该……正常……吗?

昨天她昏头想安慰他,他拒绝,那也应该……是正常的吧?

可能是做梦做了太久,她冒出一些从前没有过的奇怪想法,还在手机上搜了男性病都包括什么。

刚打出来她就又关上了。

没别的事干了?

瞎搜什么?

想着赶紧清理掉脑海的脏东西。

游风买早餐回来见夏灯起床了,拿起手机,看下午的天气。爬山是没时间了,但或许可以去赛车俱乐部玩一会儿。

刚打开手机,购物软件推送了一条消息,给他推荐“男士重振雄风淫羊藿牡蛎持久充沛活力片”……

他突然就没心情去玩儿赛车了,沉着脸走到桌前,拿夏灯手机,打开搜索引擎。

果然,最近的搜索记录是“男性病里包括性冷淡吗?”

他登时上了火,摆着一张臭脸,摔门走了。

再回来时,夏灯还没洗完澡,他直接拉开门进去了。

夏灯看到他时,眼睁到最大,裸着身子不知道该捂哪儿了。

游风胳膊向上,脱了短袖,把她逼到角落。

三面是玻璃,面前是游风,夏灯跑都没处跑,就伸手推他。

虽然她知道推不开一个大男人……

游风把他刚买的套扔到她手上,解开裤绳,脱到大腿根,脚踩着裤腰,脱完,往后蹚开:“给我戴上。”

夏灯还没睡醒,拿着一盒安全套,愣愣地看着他。

游风脱最后一件时,她突然反应过来,立刻转身,背朝他。

游风从后靠近她,有些东西就戳在她后腰,坚硬,滚烫,触感比肉眼看到的还惊人得多。

他拉住她的手,摸到它:“是有病的样吗?”

“……”

夏灯知道了,扭头骂他:“你!怎么看别人手机!”

游风在她扭头时,堵住她的嘴,咬她舌头,一手固着她的脑袋,一手摁住她的胸,雪白的肉漏出他的指头缝。

夏灯疼,但被吻住了嘴,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嘤咛。

游风双手往下,托着她屁股,把她抱到水盆边上,身下巨物研磨她的软肉,轻轻模拟交合的动作,让她做好准备。

简单几下,夏灯身子已经软透了,活脱一副任由揉搓的样。

游风搅弄她的舌头牙齿,湿润的唇舌再沿着她的下颌线到美颈,单手捧着她粉红的脸,咬下去。

“嗯——”

夏灯被咬疼了,但她叫不出来,她不会端着一副媚态求欢。

虽然她现在心跳已经不再归思想管了,身下也淌成了难堪的样,甚至她那些不争气的水儿都流到他那根东西上了……她也还是抿着嘴,不想为他叫出来。

她只是睡懵了,脑子不清醒了,随便搜的,他就对她这样……

而且他不看她手机,能知道这件事吗?除非他们由于共用这套间的网络,大数据推送给他一条奇怪的新闻,他才……

想到这里,夏灯明白了。

游风不管她脑子想什么,唇经过她的地方全都是又红又紫。

他吮住她胸前的粉红色,软糯湿润的唇舌包裹住她,他能从一声半声的细弱呻吟,想象到娇嗔已经被逼到她喉咙,她整个人也因他的吻而奇怪,但她就不叫。

夏灯咬牙,哪怕看到游风那根紫红的巨物的样子,它还不断研磨轻擦她那湿湿的两片肉,头部甚至沾上情液。而且好像大了一圈,就顶在情关……她也不叫!

他把她浑身的肉咬得红肿,疼她的样子都不见了,像个混蛋,还要咬着她耳朵说:“你性冷淡,你男朋友我不是。”

说完,他好像不能忍了,挺着东西,都不带扶的,“唧”一声插进一小截。

夏灯攀在他肩膀,指甲抓破了他的皮肤:“我你——”草

还是叫出来了,太疼了……

她不行,真不行,她发现根本盛不下他,他又硬又粗硕长翘,只一个头就要她小命了……

他妈的……

搜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把自己玩儿没了……

“我有病吗?”

游风还在这时候问她这个问题。

夏灯出了一头汗,她已经知道他厉害没有病也不性冷淡了,但她不能张嘴,她怕她一张嘴又叫出来了。

他刚才摩她那里时,她就酥麻,现在他插进来了,更麻了,浑身都绷紧了。

游风也没他语气那么从容,只插进头,她就要把她夹断了……

他女朋友,真够牛逼的……

他突然想一下到底,把她的水润都磨干了,但他知道不能,他的小潜水艇太嫩,他不能太混蛋。

可看着她的粉脸,她还是不说一句软话,他又压不住兽性……

他们正插着,连接着,一动不动,而她的紧致、温湿、润泽的软肉太叫人失智了……

挣扎半天,他突然发狠,抱她上床,举高她一条腿,插到底,捅到了花心。

兽性怎么了?

他游风就一混蛋啊。

她流了水,也情动了,但她没跟人做过,那条细窄的小道没被人侵略过,现在游风那根插进来了,整根到了底……

那根蟒一样的东西……

到底了……

她好疼……做完会死吗?

她十指抠进了被子,手背上的青筋突出,脚趾也使劲蜷着,脚背的筋也忽地明显。

她开始大口地喘气,感觉自己要分裂了……

游风见状不动了,俯身吻她,轻轻浅浅地吻。

只是他缠她舌头她也没点反应,就是要浑身紧绷,他心疼,更耐心地吻,哪怕下边早硬得胀疼。

直到把她的僵硬吻掉,挺着腰,缓慢地抽动。

极尽温柔,她也还是一动就皱眉,还要咬手,手指上都是牙印。

他看她这样又不忍又生气,疼不会说吗?他会只顾自己吗?

他气她不说,气上了头,却越发地不管不顾了,提劲猛入,抽动起来,驴根样的东西在她体内捣弄,每下都要没根,要把她人撞的“四分五裂”似的。

“啊额——”

她开始叫,叫声明显是疼的,但十多分钟过去,开始变了。

真要命了,游风撞得她越来越怪,前边死都不要发出来的叫声,开始在房间回荡。

游风一边干一边摁揉她外阴的小圆球,夏灯开始抓着他胳膊叫:“啊嗯……你别弄我……”

“弄什么?”

“你手!”

“我有病吗?”

“没有……”

“需要壮阳延时药吗?”

“不需要……”

“多长时间了?”

“我没记着……”

游风咬住她的耳朵告诉她:“四十四分钟了。”

“……”

他更用力,更快,把她抱起来,颠着她,下边抽插,啪啪声混了水声,还有她的叫声,她就在他越来越快的节奏中浑身抖动起来,然后突兀的高潮了……

他拔了出来,她叫出了颤音:“啊啊啊——”

游风还硬着,但也没再为难她,摘了套子,捏着头迅速地弄。在整个茎身向上跳动了两下后,他喘息声变粗,几股精液射在了纸上。

夏灯躺在床上缓,光着身子,软肉外翻着,红得仿佛滴血。

白色的床单上也真的有血。

她是第一次。

游风给她盖上被子,穿上一条裤子,到阳台上抽了一根烟,回来漱了口,躺到床上搂他的女朋友。

他女朋友不理他。

他亲吻她的脖子,声音很低:“对不起。”

夏灯听到这一句,有反应了,转过身来:“我说过不做吗?”

“没有。”

“那为什么那么用力……我跟你有仇吗……”

游风轻轻亲她的眼睛:“开始是因为你觉得我不行,后来是那种时候控制……”

夏灯没让他说完:“我昨天做了一宿梦,起来的时候没完全醒,我承认随便搜这种事不礼貌,但你可以问我啊!”

“……”

游风理亏,不敢说话。

夏灯真的在生气:“而且你刚才有个安慰我的机会,但你去阳台抽烟了。”

“……”

夏灯拿开他的手,抓起枕头,忍着疼下床,到别的房间睡觉了。

“……”

游风追过去,夏灯“砰——”一声把门用力带上了。

他想跟她解释,但也没什么可以解释的,刚才确实不是人,就在她门口坐了下来,靠门守着。

说好等她爱上自己,等她甘愿……

他知道自己冲动了,坚持那么久的原则一下变得可笑起来,可怎么能忍住?

其实昨天她坐在她腿上说不要吃宵夜时,他就差点没忍住。

是想到在她的观念里,做爱是正常的情侣会做的事,她要正常,那做爱也很正常。

她是基于这个逻辑,接受做爱,而不是因为喜欢他。

他以为他可以绝情断欲到她开始喜欢他,但可能是低估了自己对她的需求?

他太想要她了……

也正常吧?

毕竟爱了八年。

而他笃定这一生不会再爱谁能超过爱她。

就像他少年时塞到她柜子里的那个奖杯,他在底座上偷偷刻下的那一句“我因夏灯而存在”。

回望过去数年,他根本就没有除了夏灯以外的梦想。

尽管她早把他忘了。

尽管他的事她从来不放在心上。

游风不知不觉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夏灯把门打开了,而她人却不见了。

他还诧异怎么会睡着,转眼看到她放在门口地上的助眠香。

他环顾房间,找到了一张字条。

拿起来,上边就写了三个字——我走了。

“……”

好,一夜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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