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她的信徒(二更
周嗣宗看到身旁的乔休尔。
“你脸怎么了?”
他被打得左脸肿起来,皮肤变得红肿发亮,左眼只能睁开一条缝隙。
乔休尔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戚盼檀呼出一口白雾,夹着雪茄道:“偷东西时候撞到柜子了。”
“我没偷东西!”
说他被打可以,但偷东西是违反道德底线了,乔休尔下意识地狡辩,又突然反应过来,戚盼檀的意思是不让周嗣宗知道,那个男人来过这个地方。
周嗣宗瞥了一眼慌张的他,吩咐道:“楼下冰箱里有冰块。”
“哦”他没再狡辩,捂着左脸出去了。
周嗣宗捡起地上的雪茄盒子,以及那些零碎的物件,没有怨言地收拾起来。
戚盼檀问他:“你爸会生我的气吗?”
“他生前不抽这东西,死了也带不走,估计还得感谢你。”
戚盼檀耸肩哼笑,这下没有心理负担,抽得更舒服了
“看起来,你全家都不抽烟喝酒啊,你精子质量很好吧。”
周嗣宗弯着腰捡起地上的东西,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她。
“这种事我倒是从没考虑过。”
“不过你想知道的话,生一个试试不就明白了。”
戚盼檀听得出他语气里的挑逗。
“那要让你失望了,我卵子质量不好,配不上你那高贵的精子。”
他将东西放在了墙边的柜子上,走到她躺的那侧床边,把她手里的雪茄举起,弯下腰,吻上了戚盼檀的唇。
她口中还含着一口烟雾,像是知道他会来吻她,故意憋住,趁他张口的同时,吐进了他的嘴里。
周嗣宗冷不防地吸入喉,他别过头咳嗽,戚盼檀报复欲旺盛地笑起来,可他下一秒就止住了咳嗽声,托住她的头,伸出舌头疯狂地朝她吻下来。
戚盼檀掐住他的脖子,虎口卡在他喉结处。
他眼神坚定炽热,左手掐着她举起来夹着雪茄的右手,嘴上的目标性极其强烈,他向来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头脑清晰,保持理智的沦陷,才是最荒谬的腐化。
尽管被掐住,他下口仍是凶狠,吸吮她的舌头,把她体内的氧气夺走,雪茄细腻的木质雪松香气,持续贯穿他整个品吸的过程。
戚盼檀被吻得喘不过气,结束后,她局促地红着脸呼吸着,周嗣宗嘬了一下她唇瓣上晶莹的唾液。
“何必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他的嘴巴贴着她的唇在说话,话语低沉缓慢:“没了你的卵子,质量再好的精液它也是一滩没用的浆液,能被你的卵子选中才算它有用。”
温热的呼吸流入她唇齿微张的口中,暧昧的距离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戚盼檀一巴掌拍到他的五官上,把他无情推开:“那就让你的精子做一辈子的废物吧,松手。”
他松开了手,戚盼檀继续将雪茄往嘴里送,周嗣宗盯着她的嘴一动不动,蠢蠢欲动的眼神,显然还没亲够,那支雪茄也被他冠上嫉妒的标签。
戚盼檀蹬了他一脚:“帮我个忙。”
“什么。”
她撩开了睡裙,周嗣宗呼吸一重。
家里没有新的内裤,所以她下面压根没穿东西,三角区完整呈现进他的视线,两腿合拢紧闭,阴阜覆盖着一层碎乱的黑色短寸硬毛。
“给我剃毛。”
戚盼檀一直都有剃毛的习惯,脱完毛后来经期很方便,也很凉爽,但和他逃亡的日子里没有工具,也就没再剃过,如今毛发寸长,扎得她很不舒服。
滚动的喉结压抑着腹下燃烧的欲望。
分明是最私密的部位,她却毫不在意地展现,两性部位男女之间存在着一种隔阂,周嗣宗本能地会被欲望操纵,本性保守的他,连戚盼檀不穿内衣裸露的痕迹,都能够被刺激到,又何况她这副模样。
她毫不避讳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需求,坦率的性格只能让他故作淡定地配合,但行动上却格外地局促。
周嗣宗拆了一把新的剃须刀,用沐浴露清洗干净。
戚盼檀身下垫了层毛巾,他手指无措地拨弄着那些短寸的耻毛,戚盼檀也不知道怎么教,告诉他:“跟你剃胡子差不多。”
他的喉结又动了,只要她说一句话,周嗣宗就会无意识地吞咽口水,似乎太多事情,都是从她身上开始的第一次。
剃须泡沫覆盖在毛发上方,雪白的泡沫宛如细腻的云朵,均匀地涂抹开形成一层保护膜。
他手指僵硬地攥紧着工具,刀刃顺着毛发的生长方向轻轻划过,短寸的毛发被剥离,剃须泡沫轻轻划开,露出一层干净白皙的肌肤。
周嗣宗眼神始终保持警惕,动作耐心又细致,随着刮掉的越来越多,手法也开始娴熟起来,刻意地避开她最娇嫩的阴蒂不去触碰,一旦碰到,戚盼檀准要颤抖,他害怕会不小心失手刮伤她。
比起他谨慎地认真,戚盼檀悠闲地抽着雪茄享受,配合地打开双腿,让他往下继续剃。
周嗣宗看清那条缝隙,他克制地闭了闭眼,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打消自己身体正在燃起的贪欲。
“晚上想吃什么?”
生硬的话题,声音不寻常地深沉。
戚盼檀:“你做的鸡蛋饼挺好吃的,还有什么拿手绝活吗?”
“你想吃什么?”他的眼神始终没离开过手上的动作。
“你会做什么。”
“很多。”不能三心二意的他,无法思考并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能专注于自己眼中的事。
“我不挑食,喜欢吃肉。”
“挺好养。”
戚盼檀在心里嗤笑了一声,也有人和他说过同样的话,不愧是亲兄弟。
“你就打算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吗?”
“我没有关你,我只是不希望你离开我,你可以出门玩,玩够了晚上再回来。”
“所以呢,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关你。”
他将左边的阴唇剃干净,拿起纸巾,慢条斯理擦拭着剃须刀上被刮断的毛发和泡沫。
“那我换个问法,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去俄罗斯。”
“你想去,我陪着你,等我一个月,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完,就陪你去。”
戚盼檀抬起嘴角冷笑,她心里清楚,周嗣宗这是打算黏她一辈子了。
这对兄弟个性也挺像的,谁破了他们的处子之身就跟谁,这种男德戒律很难不怀疑是家族遗传。
周嗣宗将毛发都剔除干净,拿着纸巾擦拭掉黏在她腿上的碎毛,白洁的阴阜显得格外清爽。
周嗣宗手指抚摸过那些毛囊,他弯下腰,虔诚地吻在她的阴蒂,额前的发丝扫落在她腹部,这吻他久久不起,仿佛在膜拜他的信仰。
烟雾瞬间从戚盼檀唇间逸出,遮住了她清冷的面庞,垂蔑的眼神带着一丝高傲的神韵,俯瞰着她的信徒。
周嗣宗起身的同时道:“后天,我出门的时间会久一些,可以让乔休尔陪着你出去逛逛,刷我的卡,这么久没回国,不想看看外面的变化吗?”
戚盼檀在烟灰缸里碾灭了雪茄:“你后天去做什么?”
“参加我二叔的生日宴。”
戚盼檀挑眉:“和家人聚餐啊?”
她又问:“人多吗?”
周嗣宗难以捉摸她话语背后的意图,眯起眼回答:“应该挺多的,他在意面子,估计会邀请不少人。”
“那我能不能去,我好无聊啊。”戚盼檀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虽然看起来并不友善,显露的狡黠是在挑衅什么:“你的家人会欢迎我吗?”
“想去就去。”
周嗣宗揉着她的大腿,暧昧地捏在手心里,做着一些引诱的小动作:“有我在,他们必须恭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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