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报复射满她的子宫刺激尿道口强行逼她失禁(H)
周嗣宗唇压在她的耳边,皮肉的刺痛让他嗓音传来一种近乎癫狂的躁意
“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了吗?”
戚盼檀双臂死搂着他不肯松手,指尖越扣越狠,声音嘶哑:“如果你的脖子还想要的话”
话音未落,他挺着粗硬的龟头狠狠碾入脆弱的宫腔,半截龟头干进去,随着退出,把宫口拉扯得变形,将那子宫干透到底。
戚盼檀瞬间失声,她痛苦地瞪大眼,身体被性器突然劈开,撑满后的撕裂把肚子涨得鼓起,有种要被活生生操烂的错觉,那恐怖的念头,结合着残忍的宫交,喉中被迫挤出凄厉的惨叫。
周嗣宗抬着臀,劲瘦的公狗腰鲁莽地在子宫里横冲直撞,肉棒上的青筋越磨越烈,相撞的肉体在空气中拍打出响亮沉重的鼓掌声。
戚盼檀惨叫声断断续续,鲜血顺着周嗣宗的后颈蜿蜒流下,宽阔的背部上,每一条肌肉随着他身体的运动而起伏,血迹染在坚硬的肌肉线条,鲜红得格外刺目。
他的背脊拱起,沉默中积蓄着惊人的爆发力,血液沿着隆起的筋线滑落,胯部甩动得近乎模糊,若不是他抱着怀中的人,戚盼檀早已被他撞飞出去。
身下交合的肉棍飞溅着穴道里分泌出的清水,因为速度过猛的摩擦,变成黏合的泡沫,挂在他黑硬的耻毛。
浓密且野性的毛发,覆盖在她肿得像是腐烂苹果般的穴口上,颜色强烈的对比度显出一幕摧残后的狼狈。
龟头绞着她稚嫩的子宫,毫不停歇地碾磨着脆弱的颈口。
戚盼檀额头上渗出冷汗,脸颊血色褪尽,极度窒息的恐慌下,颈部的血管隐隐凸起,失焦深陷的眼眶,眼神涣散无力。
浑身神经在痛创下变得麻木,她的手臂逐渐没了力气,在激烈的性交节奏下,终于不堪重负地松开了手,摊摔在床上。
周嗣宗吻着戚盼檀的脖子,失控的速度激发出体内的暴虐因子,他自己未曾发现的亢奋,肾上腺素连同荷尔蒙正疯狂飙升。
他闷头咬住戚盼檀的脖子,像是抓住了猎物的死穴,疯狂往嘴里吸取着她的气味和肉体。
戚盼檀仰起头,口中溢满了唾液,她呛咳流出狼狈的口水。
“额呜唔。”
脸色腐红,面目全非,红润的唇瓣在艰难呼吸的间隙中微弱颤动,她面容铺着一层蛊惑的妖艳。
“喊我名字。”他说。
那颗头趴在她细瘦脆弱的颈部,像在啃咬着虎掌下的猎物,一路从脖子咬到锁骨,两只手拽着她的衬衣一把撕裂,推开胸前的内衣,继续往她的乳头游走。
“周呜周嗣宗周嗣宗”
胯下的动作仍不停歇,没有了他拥抱的固定,戚盼檀的身体在床上反反复复地摩擦着往上顶去,眼看要把她的脑袋顶得悬空在床边,周嗣宗拽着她的胯一把往下扯,肉棒再次无缝结合。
“不我不”
周嗣宗把手指插进了她的嘴里。
他抬起黑眸,一边吃着她的乳,一边观看着被他搅弄翻天覆地的口腔,流下来大量清液。
嫣红的舌头被迫缠上他的两根手指,指尖深陷喉咙,她窒息地将舌头朝外吐出,清高傲慢的形象被唾液冲刷逝去,流露出不堪一击的无助。
羞辱透过她的眼神泄露无遗,周嗣宗嘴里的舌尖舔舐着那红豆,塞到她口中的手指,撩拨着她不堪一击的尊严。
周嗣宗吃够了她的乳,便抽出手指去吃她的嘴,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胯,持续凶狠地顶撞着。
她的舌头被迫吐给他,周嗣宗含着,有滋有味地吸吮,坚硬的牙齿互相顶撞。
他吃得狂野凶猛,一边吞下淫靡溢出的津液,一边舔着她的上颚扫荡,眉头压成一条狠戾的褶皱,眼神死盯着口中的人,跟个护食的猛兽没任何区别。
冲到顶的龟头突然埋进深处停下,阴茎剧烈抽动着,射出精液打在她薄嫩的宫壁上,灌满着她充满神韵而又圣洁的子宫。
她的身体浑身抽搐,周嗣宗寻着高高肿起的阴蒂下方,指尖扫过那处敏感的尿道口。
戚盼檀痛苦激烈地扭动起来,悲泣的呜咽声,被他张大口悉数吞下,舌头贪婪地插进她的口腔深处扫荡,牙齿磕得生痛。
他的手指不断进攻着脆弱的尿道,又揉又磨,戚盼檀崩溃欲要发出尖叫,指尖在他肩膀上无力地抠挖,扭动的身子被他单手扣着腰,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喉中的声音全部被他拦截吞咽,她只能在他的口中喊出幽咽的悲啼声。
铺天盖地的刺痛,深藏其中的痒意,强迫性刺激着她失禁。
那是种违背身体尊严的折磨,当戚盼檀尿出来的那一刻,骨子里夭折的傲然撕扯得粉碎。
口腔中弥漫着血腥和泪水的咸涩,她绝望地感受着下体热流,顺着身体在不断地往下浇灌,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
周嗣宗要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失禁,无疑是对她身份沦丧与自我价值的摧毁。
等她尿干净了,才缓缓放开被他吻到水肿的唇瓣,获胜方的脸上,充斥着报复欲的阴险和奸诈
“闻到什么味了吗。”
“骚。”
她眼神麻木不仁,浅露的恨意刺激着她反抗,下体的疼痛,却用理智在警告着敢这么做的后果。
周嗣宗缓慢将深埋的肉棒退出。
被拍打红肿的穴已经在阴茎粗暴的操动下,生出一个殷红凄惨的肉洞。
里面的精液没了堵塞,顷刻间从肿烂的肉唇里冒了出来,无意识收缩的小穴,就像个泉眼似的,乳白色的汁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淌。
周嗣宗抱她去洗澡,收拾床铺,清理流到地板上的污秽。
他自己玩的下场自己打扫,戚盼檀被他用被子裹起来放在了沙发上,收拾好后,又将她抱到床上,见她闭着眼没有半点反应。
周嗣宗打开室内的窗户通风,穿上浴袍,开门走了出去。
等他回来时,戚盼檀还是躺在床上的那副姿势,但他知道,她睡不着的。
周嗣宗坐到了床边,从被子里掏出她的手,低着头认真给她剪起了指甲。
听到指甲剪的“咔”声,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手指,惹来周嗣宗的“啧”声警告。
“不想把你的肉剪下来就给我老实点。”
戚盼檀另一只手捞起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脸上,裹住脑袋,遮挡住室内的光线,阴暗的环境才会让她心里好受些。
“我恨你,周嗣宗。”
她的声音透过被子的厚重,闷沉模糊。
在周嗣宗听来,却像是被困在黑暗中的小动物,试图发出微弱的求救声,却又因惧怕不敢太过张扬。
戚盼檀的语气给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周嗣宗用左手包裹住剪下来的那些指甲,抬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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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后,又继续进行刚才的任务。
“告诉我,你想怎么报复他,我来帮你。”
他暂时还做不到,能够坦然地放下,戚盼檀和靳萧玉之间存在过一段恋爱关系这件事,既然怒火必须要泻,他就只能从靳萧玉身上下手了。
“谢谢你的操心,不如先完成你的复仇大业。”
戚盼檀不屑于借他的手复仇,她自己的仇,必须要她亲自报。
“戚盼檀。”
周嗣宗停下动作,大掌紧裹住她细嫩的手,用力攥进掌心,与她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间的体温。
他用认真的态度,郑重其事地同她说道
“虽然我们有血缘关系,但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做出任何辜负你的行为。”
戚盼檀在被子里翻了个白眼。
心底腹诽着这个甩不掉,又难搞的死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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