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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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兽皮上挠痒

周嗣宗收到靳萧玉发来的一张照片。

一张女人旖旎的背影照,她站在一扇打开的衣柜前,黑色的绸缎睡衣,衣襟解开,滑落至肩头,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肩线勾勒出极致的柔媚,光滑的丝绸贴着她的肌肤,挺起的脊背弧度姿态撩人。

散开的发梢漫不经心地卷曲在腰际,有意无意地遮掩住她的背部,透着无法抵御的慵懒美感。

偷拍者的角度在床上,令人遐想的空间,事前,抑或事后。

看不出任何时间,但这张照片发来的目的是什么,周嗣宗把靳萧玉猜得清清楚楚。

他不屑于接受他的挑衅,但目光却迟迟无法离开那张照片。光滑的肩头,白腻漂亮的肌肤,和如今被他摧残面目全非的身体截然相反,但又的的确确是同一个人。

他其实早就掉进靳萧玉的圈套中了,从看到他在戚盼檀身上留下来的牙印开始,周嗣宗就不再受控,嫉妒心点燃了他的施虐欲,只有抵达摧残的目的,才能平复心中的怒火。

周嗣宗扔掉手机,闭上眼平复再次点燃的嫉妒。

他会杀了靳萧玉,但他不能再继续毁了戚盼檀。

周嗣宗更清楚自己失控会是什么样子,戚盼檀会如何死在他的手里,他不敢去想那样的后果。

周嗣宗仰靠在沙发靠背,松垮的衣领敞开,突兀的喉结在隐忍中上下滑动。

戚盼檀体内的药物代谢了一个晚上,她醒来后趴在床边呕吐,却没吐出任何东西,脸色病态得像张白纸,额头上细密的冷汗混合着虚弱的呼吸,似乎一碰就会碎裂。

周嗣宗给她换上轻薄的裙子,贴肤的材质不会摩擦她背后的伤口,将她梳洗好之后,抱她下楼吃饭。

餐桌上放着给她准备好的营养餐,嫩滑的清蒸鱼、时蔬、蔬菜汤、蒸鸡蛋羹。

“自己能吃吗。”周嗣宗把勺子递给她,还有个汤在锅里。

戚盼檀没有接,她只是坐在那,双眼无神地发呆,不准备接受这一餐。

周嗣宗替她摆好了筷子,揉了揉戚盼檀的长发,温柔地声音警告着

“待会我出来之前,我要看到你吃一口。”

他进了厨房,戚盼檀飘忽不定的眼神落在了餐桌的那把叉子上。

她有些眩晕,强撑着酸痛的手臂举起,一只手撑在桌边,越过面前的饭菜,伸长另一只手去拿。

抓到手里的时候她险些握不动,沉重的钢叉被她苍白的指尖紧紧捏着,拿过来之后,反握进了手心。

周嗣宗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戚盼檀把手放在桌下,藏起了叉子。

冬瓜排骨汤上漂浮着几片新鲜的葱花,周嗣宗摘下隔热手套的同时道

“自己乖乖把叉子放上来,我就不动手。”

戚盼檀沉默地低头不语。

“倒计时两秒。”

“一”

她瞄准自己的脖子迅猛扎去!

周嗣宗眼疾手快钳住她的手,猛地一脚踹上她的餐凳,戚盼檀跌落椅子,手腕被用力一扭,疼痛迅速蔓延,叉子随之掉落,清脆的金属声撞击着地面。

周嗣宗冷漠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戚盼檀浑身无力,被他提着一条胳膊,她垂着头,额前的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死气沉沉。

“能从我这里讨到机会的次数不多,今后,你伤自己哪里,我便朝着乔休尔身上同样的位置开一枪,如果刚才那把叉子划到了你的脖子,乔休尔现在就已经死了,懂吗。”

戚盼檀一言不发,周嗣宗捡起叉子,扔在桌子上,摆正了她的凳子,重新把人抱上去。

他坐在了她的身边,拿起筷子亲自喂她吃饭。

食物递到嘴边她还是不张口,周嗣宗已经懒得劝服她了,于是送入自己的口中,掐住戚盼檀的脖子,将她一把抓过来。

嚼碎的食物用舌头强硬地塞进她的口中逼她吞咽,戚盼檀疯狂抵抗,突然变大的力气撕扯着他的衣领,她试图用牙齿咬死他,周嗣宗掐住她的脸颊,轻松遏制住她的举止,除了吃下他的嚼碎后的食物之外别无选择。

被抓住双手,戚盼檀不甘心地用脚踹,可当腿抬起来,撕裂的腿根疼得眼泪直逼出来。

“呜呜”

他的舌头在搅拌,越吻越深,最终失去了一开始的目的,周嗣宗放下筷子,掐着人的脖子贪婪亲吻。

喉咙被他紧箍,戚盼檀脸色变得泛红,舌头在她的嘴中游走,强烈的侵略意义在试图征服她的一切。

黏稠的唾液扯着丝纠缠不清,舌根搅动时发出黏稠的声响,那双眼里水雾弥漫,红得诱人,周嗣宗将她眼神的变化清楚收进眼底,他贪婪成性,越吃越野蛮。

戚盼檀主动抱上他的脖子,周嗣宗心中一颤,不自觉搂上了她的腰。

双手得到解放的戚盼檀,毫不犹豫抓住桌上的勺子,将手柄瞄准周嗣宗的喉结猛地压上去!

脖子传来迟钝的痛感,他发出一声闷哼,不费吹灰之力扭着她的手腕,逼她扔掉了勺子。

没有杀伤性的武器,只是在他的兽皮上挠痒罢了,周嗣宗没对她实行惩罚,只是亲吻得更用力。

桌上的食物用这样的办法吃了大半,戚盼檀恶心得想吐,周嗣宗强迫她喝水冲咽。

吃过饭,他为她的伤口上药。

戚盼檀趴在床上,冰凉的药膏从后颈一路涂抹到腰窝,伤口二次触碰的疼痛使她精疲力尽。

最后周嗣宗托起她的下巴,把消肿的药抹在她肿胀的脸皮,戚盼檀的眼里挟裹着恨,不敢张扬地藏在情绪里,看似平淡无光的眼神,掩饰着她渴望解脱的痛苦。

周嗣宗为之愉悦,他要达到的就是这种效果。

“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回来之后我会接着操你。”

他就那么平淡地告诉她,不安感滋养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会像无形的毒素在她体内蔓延,每一个瞬间,她都会忍受着心中不断升起的焦虑,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让她害怕到一定程度,从而达到畏惧他的目的。

房子大门的密码锁被周嗣宗换掉。

门窗确认反锁后,周嗣宗告诉她,卧室里一共五个针孔摄像头,如果她没事可做,那就试着找出来。

周嗣宗抚摸她受伤的脸蛋警告:“若是在我回来后,看到你身上有其他伤的话,我会对乔休尔开枪。”

他离开之后,戚盼檀就开始了行动。

她并不是在找如何出去,就算逃出去,对她而言也没有意义,乔休尔和戴里斯都在他的手里。

戚盼檀翻箱倒柜地寻找可以用来杀他的武器,她要亲手宰了这个狗畜生!

周嗣宗开车来到一家私人宴会厅,门童毕恭毕敬上前接过他的车钥匙,服务生前来迎客,虽是第一次见他,但也知道他是谁,今天的宴会厅不对会员开放,能前来这里的,只有一位在老板预约名单上的人物。

“这边请周先生。”

从电梯升至别墅的三楼,周嗣宗单手插兜,跟在服务生的身后,对方打开一扇白色的隐形门,随后朝他鞠躬便离开了。

门后是个独立的书室,两面悬空书架,设计别出心裁,墙上挂着几幅艺术画作,低调富有品位。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大沙发,三个柔和色彩的靠垫恰到好处地增添了温馨感,旁边的小咖啡桌上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房间高度三米,角落里铁艺的旋转楼梯,通往楼上的一个小阁楼。

周嗣宗走进来,二楼传来声音:“来的这么早,我给你发信息是半个小时前,我还以为至少要等你三个小时。”

声音从楼梯传来,走下来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色的粗线毛衣,卡其色长裤,利落简洁的风格,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着他一贯的风范。

脸上的微笑总显得温和真诚,靳昭冀善于将自己的意图隐藏在外表之下。

周嗣宗对这个四叔并无善意,周家的人,他都一视同仁,即便他姓靳也不能改变。

“你似乎很想见我。”

靳昭冀:“当然,否则我怎么回国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你呢,周家人都被你杀了差不多了吧。”

“你来求死的?”

他哈哈一笑,不紧不慢走到咖啡桌旁端起了茶杯:“说笑了,大侄,我只是听说,你手里已经掌握了长骏百分之五十的股,根据我的猜测,你接下来是打算把长骏退市私有化了?”

周嗣宗不说话便是默认。

“那你看,我手上这百分之八的股份,你可感兴趣?”

周嗣宗走到沙发旁坐下,他长腿迭起,脚踝搭在膝盖,从容不迫的姿态,毫不费力地主导着周围的环境,姿势的信号扩散出他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既然打算卖了,那为何不卖给你最爱的二侄呢。”

“我这人一向看得清局势,不用觉得我们是同一个姓,就有比别人更多的羁绊,别忘了,你们也是亲兄弟,对我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过人生嘛,难免有一场淘汰赛,你们兄弟二人迟早都要分出胜负。”

周家里只有两个人姓靳,原因很简单,周嗣宗的母亲姓靳。

靳萧玉随母姓,而靳昭冀姓靳的原因,是他自己后来改的姓,他是个恬不知耻的小三。

靳昭冀幼稚的举动,跟把心爱之人名字纹在身上的道理是一样的,在周嗣宗看来,这种行为丧心病狂、愚蠢至极。

被靳昭冀恶心到的人,就只有周嗣宗的父亲。

记住老周评判靳昭冀行为的想法,后面要考(笑嘿嘿敲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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