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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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把链子拴在你脖子上

戚罄在这里生活久了,每年冬天前就会堆积一些毛线,在封山的深冬里面打发时间。

她不喜欢接触网络,所以亚尔曼也就一直没有理会,家附近没有信号的事,两人在这里的退休生活过得很平淡,今年冬天,是戚罄为数不多觉得热闹的时候。

他们坐在壁炉前织毛线,戚盼檀靠在她的肩膀上问:“我在这里呆久了,你会不会烦我。”

“怎么会呢,你想在这里呆多久都可以,但凭你这性子,你应该在这种环境下呆不了太久。”

“那你觉得我应该适合什么样的生活?”

戚罄放下手里的毛线针,搂住戚盼檀的肩膀,认真地回答她

“像候鸟一样,随着天气迁徙,不过你比候鸟厉害,你能照顾自己,你想去哪里生活都可以,我教你这么多技能就是为了这个。”

戚罄亲吻着她的额头:“我年轻时候跟你一模一样,所以我知道,这样的生活有多快乐,如果我再年轻十岁,我可不会选择呆在这里。”

亚尔曼听到这话,他忍不住打断:“我很喜欢这里的生活。”

和戚罄在一个没有世俗打扰的地方厮守一生,是亚尔曼跟戚罄结婚以来就产生的梦想,但却花了三十多年才实现。

戚罄握住亚尔曼的手,有几分哄人的意味:“我也没说讨厌。”

周嗣宗捞起了戚盼檀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他织好了一只袜子,套在她的右脚查看合不合适,橘色很是鲜亮,绒软的毛线异常舒适,戚盼檀蜷缩着脚趾,周嗣宗满意地握住她的脚包裹在掌心里。

戚罄夸赞:“小周学得真快,第一次就能织得这么好。”

“还需要进步。”他谦虚道。

周嗣宗拿起戚盼檀手里的:“织的这是什么?”

一块半米长的蓝色布堆积在她腿上,那轮廓显然是个围巾,他自作多情地兴奋道:“给我的吗?”

戚盼檀从他手里抽走自己的东西:“你脸皮真厚。”

戚罄问:“那我猜猜,是给我的?”

“当然了,我的东西只有妈妈能配得上。”戚盼檀亲昵地靠在她肩膀,继续勾着手里的针线。

晚上戚盼檀洗完澡,周嗣宗在外面拿着剃须刀等着她,床上铺好了纸巾,要帮她剃毛。

戚盼檀依然留着脱毛的习惯,不过这次来的时候,她没带脱毛刀,用的是周嗣宗的刮胡子刀。

他剃多了,手法逐渐熟练,甚至可以一边聊天一边做着手上的动作。

“给我织个东西,盼檀。”他语气里听不见强硬,但那显然是命令。

“你嫉妒心要不要这么强。”

“我都给你织袜子了,你也得给我织。”周嗣宗用手指剥掉剃掉的毛发:“礼尚往来,知道吗,你给我织什么都行,一块布也行,给我一个好不好。”

戚盼檀枕在垫高的枕头上,垂着眼向下看他:“你为什么执着这个?这东西很重要?”

“很重要。你亲手做出来的,意义不一样。”周嗣宗掰开她的腿,刮掉阴唇上面的。

“哦,我懂了。”

她突然动了一下,周嗣宗连忙停止手里的动作,被抬起来的那只脚,踩向了他的腹部,那处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他还是会下意识的弓腰躲避,肉体记住的疼痛令他产生了本能反应。

“这也是我亲手做出来的,对你而言重要吗?它可以一辈子都伴随在你的身体上,连你死了它都还在,永远都消除不掉,你是不是觉得很爽。”

戚盼檀恶心周嗣宗腹部的文身,周嗣宗是知道的,所以她不会主动去触碰他的身体。

周嗣宗扣住她的脚踝,掀开毛衣,让她的脚底用力贴在上面。

感受到腹肌的纹路,甚至是那些凹凸不平丑陋的伤疤,戚盼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双手抓着床单,故作淡定。

“它是不一样,但我总不能无时无刻把衣服掀开去看它。”

“把你手指伸过来,我给你来一刀!”

周嗣宗落寞地垂下眼:“就不能不见血吗。”

“你还挺会恶心人的,你杀了那么多人,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

戚盼檀瞄准他的胯间踩去,力道很轻,软绵绵地贴在上面蹬了两下,直接把他给弄爽了。

周嗣宗张口喘息,放下刮胡刀,手掌撑着床面,稍稍抬臀,配合着她的力道往前顶,肉棒充血的速度在她脚底的触感上异常明显。

很快,整根棒子都立了起来,戚盼檀笑着骂了他一声

“贱狗。”

周嗣宗轻颤着,毛孔紧缩又舒张,他的瞳孔在扩散,忍不住抓起戚盼檀的脚,继续放在胯间顶磨,隔着裤子犹如在隔靴搔痒,微弱的快感令他上瘾,无法停下。

“檀檀再多说两句,快点。”

“周嗣宗,你不会成受虐狂了吧?”

“我不是”

“那这里怎么这么硬?被我踩着都能发情,你跟公狗有什么区别,狗出门在外还得看主人脸色,你呢?”

“我也看你的,我也会看你。”周嗣宗眼神失焦的状态,充满迷离凝望着她,他面部锐利的棱角都被揉和,跟一只淋了雨的丧家犬似的,周嗣宗手上的动作反而不停,把她的脚当成自慰的道具。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我会听话的额。”

他故意把她的脚往龟头那块压,知道刺激着哪里才最有爽感。

戚盼檀脚下一用力,他便连喘带抖。

“外面的好狗可没有一只像你一样随便发情,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给换了,再买一只新的狗。”

周嗣宗突然停下了手中的东西。

他翻动着眼珠,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全然没有了半点刚才的失控,狂热的情绪一瞬间被彻底抽离,与此同时,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戚盼檀脚踝传来痛意,她坐起身体去挠他的胳膊。

“周嗣宗!”

指甲划过他小臂冰冷的皮肤,力道凌乱,带着慌乱的急迫,周嗣宗的目光却始终未变,冷静得可怕。

“戚盼檀,训狗可以,但你要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再敢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这种话,我就把链子拴在你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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