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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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金丝鞘(39)h,把你干死在这儿

姬宁不怕秦亦伤害自己,却也忍不住因他的话感到难过。

只是这难过并不为她自己。

她唇瓣嗫嚅,有一瞬间几乎想把所有的一切和盘托出,但那念头也不过稍纵即逝。

她试图说些什么叫秦亦冷静下来,却察觉秦亦一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突然往下摸到她腿间,不由分说地撩开了她的罗裙。

骨节分明的手掌径直探入她的腿缝,干燥的掌纹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犹如一块粗糙的砺石在磨弄柔软细腻的皮肤。

姬宁思绪尚未反应过来,下意识便想并拢双腿,然而秦亦卡在她膝间的那条腿用力往上一顶,顶得她双腿大开,整个人都往上耸了一下。

一侧柔嫩的胸乳隔着衣裙蹭过树干,乳尖被磨得生疼,火烧火燎般开始发热。

这林园虽多山石枫木,但秦亦压着她的地方却算不得隐蔽,四周几乎没什么阻挡,但凡有一人从此处经过,她此刻这番衣衫不整的不堪模样都会被那人一览无余。

姬宁慌得声音都在发颤,“秦、秦亦,你想做什么?”

秦亦似是体味不到姬宁的恐惧,他声线平静得可怕,直白道,“操你,把你干死在这儿。”

他说着,掏出藏在护腕里的小刀,冰冷的刀刃贴上姬宁的大腿,刀尖寻到腿心薄软的亵裤,手腕一转,用力精巧地割开了腿心的布料。

轻细的“嘶拉”声从身下传来,刀尖几乎贴着肉将她的小裤割开,姬宁甚至能感受到刀刃散发出的冰凉温度。

细密可怖的寒意游蛇般顺着脊椎爬上颅顶,姬宁吓得半分不敢乱动,只能被迫听着刀尖割开布料的可怕声音,任秦亦将她的裤子割开一道长口,仿佛一条短小的胫衣穿在身上,露出腿间的私处。

若是以前秦亦无端发疯,姬宁知道只要自己柔声哄上两句,他总会听她的话。

可今时不同往日,秦亦此刻疯得太过冷静,又仿佛全然失去了理智,一言一语皆不似玩笑,她感觉秦亦当真是要在此处弄她。

姬宁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秦亦,不要……你松开我……”

她说罢,察觉握着她后颈的那只手竟然真的松开了,她以为或许秦亦改变了主意,可很快就发现他只是换了一只手。

秦亦将被他自己咬伤的那只手伸入她腿间,以手背流出的鲜血做润滑,在姬宁惴惴不安时,并拢两指直接插进了她的穴里。

他如今半点不肯怜惜她,两根长指径直插到了底,指根贴着软嫩的穴口,姬宁不知是痛是爽地“唔”了一声,腰立马就软了下去。

秦亦扣着她的腰,把她上身按在树干上,语气平稳得仿佛一潭死水,他在她耳边道,“公主可以大声求救,叫附近的禁军把属下抓起来,属下不会拦住你。”

他说话这句话,声音忽而顿了一瞬,姬宁听见他口中呵出一声气音,仿佛是很轻地笑了一声。

姬宁从没听见秦亦笑过,以至她怀疑那只是她的错觉。

他温柔地轻吻了一下姬宁柔软的耳垂,而后以一种自毁的颓废语气在她耳旁提议道,“最好将属下以犯上作乱的罪名关入刑狱,或者命禁军将属下就地乱刀砍死,不然——”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姬宁深知他心性,好似听见了他未吐露的心声。

那后半句欲言又止的话是:不然属下一定会在这儿干你。

这短短一月的时间,秦亦眼观着姬宁骤然疏远他,又逐渐与贺楼勤走在一起。

她变心如此之快,但秦亦却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姬宁为何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转头便心慕他人。

因在秦亦眼里,人心从来难测,感情更是不可琢磨。

秦亦自小在他娘身边过得水深火热,但也并非没有感受过温情。

极偶尔的时候,他娘在用竹条抽过他之后,也会愧疚地扔给满身伤的秦亦两颗糖;又或者上一刻还在醉醺醺地对他破口大骂,下一刻却又回魂般失神,跪在地上抱着他失声痛哭起来。

若他娘从头到尾都恨他,不曾流露过丝毫爱意,他如今的脾性或许便不会这般难以捉摸。

可惜他没有得到过一份完整的感情,恨也是,爱也是,爱恨都不够纯粹,他在混沌的感情里长大,以至觉得爱恨混沌的感情才是平常。

所以如今在他看来,姬宁便是无缘无故地不再喜欢他了,那也属实正常。

只是他头一回稀里糊涂便用情至深,陡然被姬宁抛弃,心有不甘,不肯就这么放手罢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他想,他或是恨着姬宁。

两人许久没做,姬宁那儿突然受到刺激,夹得十分厉害,简直要把秦亦的两根手指绞断在里面。

秦亦不管不顾地用力拔出手指,又猛地插进去,勾着她湿热穴道里的敏感处按压,曲起指节往后带时,将姬宁的臀都勾得往后翘了起来。

他掀起姬宁的裙子,拢成一把塞进她的腰带里,手掌扣着她细瘦的胯骨按塌她的腰,使她被迫挺起臀,将腿间那道淫靡的肉缝暴露在他眼底。

鲜红的血和清粘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不住往下流,像是在野外被迫承欢的浪荡处子。秦亦插得又深又重,姬宁被他两根手指弄得泪眼迷蒙,小腹酸胀,像是要尿出来。

她怕被人听见声音,捂着嘴忍住呻吟声,伸出手往后去推秦亦,小声哭求道,“秦亦,你、你放开、呃唔……会被人看见的……”

秦亦不吭声,他把手指从姬宁紧热的水穴里拔出来,而后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了赤红粗长的性器。

他放言要把姬宁操死在这,可他的性器却并未勃起,沉甸甸的肉茎疲软地垂在胯下,驴鞭似的一大根。

秦亦垂着眼,神色冷漠地把自己的肉根塞进姬宁手心,强制地握着姬宁的手让她给他撸鸡巴。柔嫩的虎口裹着性器青筋盘绕的柱身,等从粗硕的根部一点点撸到龟头,秦亦猛一挺腰,那东西又在姬宁手中从头滑到了根部。

久违的性爱,但秦亦却并未表现出任何高兴的情绪,他动作放浪,眼神却近乎颓靡,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又或者只有以野兽般的欲望作为借口,才能短暂地、自欺欺人地与她亲近相依。

姬宁单手被秦亦反压在背后,被他一下又一下撞得身体耸动,胸口蹭着苍劲挺拔的树干,连衣襟都被蹭开了。

她挣扎着想缩回手,但非但挣脱不开,反而感受着手里的肉茎变得越发粗硬。

秦亦脑中浮现出贺楼勤握着她的手在她手心写字的情景,发了狠地操她柔嫩的手掌,“躲什么?公主愿意叫他碰这只手,却不愿意被属下操吗?”

他语气静如死水,像是被经久积压的妒火焚毁了心神,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无法从胸口挤出。

姬宁知秦亦傲骨嶙峋,她刻意冷落他这样长一段时间,当着他的面与贺楼勤故作亲昵,本以为他会心高气傲地斩断与她的关系,却不想他根本不肯放手。

姬宁不得已说出伤人的狠话,“他、他不一样……他会是我的驸马,是我的夫君……”

秦亦听见这话,动作骤然停了下来,阴冷如山蟒的气息从她身后倾覆而下,寒意穿透皮肉,扎入骨血,一瞬间,姬宁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滞不前。

姬宁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心有戚戚地偏了下头,她没看见秦亦的脸,只感觉到他突然把性器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未等她松口气,下一秒就被秦亦一声不吭地抬起一条大腿,硬挺的鸡巴从身后抵上湿润的肉穴,烧烫的铁棍般粗暴地干进了身体。

“呃……”

姬宁身体骤僵,张着嘴,微弱的气息无声从胸腔挤出,竟是被这一下干到没能发出声来。

身下的肉穴不受控制地绞死了入侵物,却压根抵挡不住此刻暴怒的秦亦,龟头强硬地碾开紧窄软热的肉壁,他沉默地挺着鸡巴直直干到了底。

龟头蛮横地顶入窄小的宫颈,操入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娇弱子宫,姬宁无力地被秦亦压在树上,双眸无意识地流出泪水,身躯颤颤,腿根痉挛似的抽搐起来。

温热的液体从她肉穴上那小小的尿眼泌出来,只一下,竟是被他操到了失禁。

贺楼勤去而复返,途径林园,在山石后撞见的就是这一幕

光天化日,尊贵无边、性纯至贞的扶光公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她高大魁梧的贴身侍卫捞着腿掐紧腰,艳红窄小的骚穴露在空气里,被一根鸡巴从身后操进去,干得淫尿乱流,叫都叫不出声来的放荡模样。

贺楼勤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这一幕,诡异陌生的快感从他身下烧上来,仿佛一条粗绳缓缓缠紧了他的喉咙。

他看着那叫秦亦的侍卫挺着腰像干一个下贱的妓女一般用粗壮到惊人的鸡巴干那娇滴滴的大祁公主,赤红的肉茎粗暴地操进那艳润流水的肉穴,在她可怜无助的哭声里又毫不留情地拔出来。

穴里的软肉缠着肉茎被带出,下一秒又被更深的力道撞回瑟缩颤抖的肉逼里。

看着即将与自己成婚的妻子并不情愿地被她的贴身侍卫干,贺楼勤却全然没有要出面救下姬宁的意思。

即便他此刻完全有这个能力。

他只是站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交合之处,皱着眉隔着裤子在山石上磨了磨兴奋起来的性器,以胡厥语无声地骂了句“骚货”。

之前在其他平台发这章的时候,大家对秦狗很生气,所以我想你们看的时候或许也会很生气

然后骂的时候请委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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