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半夜(H)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反正天很黑,好像整个世界清冷又安静,
只有他们这间屋子火热。
付廷森想不明白她为何这大半夜的要折腾人,挺无奈。她在胸口趴了
一阵,又抬手将被子盖到两人身上,现在入了秋,很容易着凉。
“睡不着?”付廷森低声问,声音有些嘶哑。
她点头,又嗯一声。
付廷森将她往上托了托,手覆在她背上轻轻拍。
穆余想和他接吻,仰头去找他的嘴唇,付廷森主动凑上去接住了。
舌头一舔一卷,和他难舍难分,穆余突然后悔了,她不应该让他这么
快就射的
“姐夫,你还能硬吗。”想要他进来。
手摸下去,半硬半软,上下搓了几下,又直挺挺的。
付廷森扯下她的底裤就要送进去,又被她扭着屁股躲开
“不要这样……”
她要侧躺,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上下每一处都要贴着,像两个叠在一
起的汤勺那样密不可分
“进来吧。”她小声说。
付廷森用手扶着,找到她臀缝里那条水路,挤了进去。
穆余长叹一声,满足极了,直到他整个埋进来将她塞满,饱饱胀胀,
整个身子都软,她抱着付廷森的手臂请求
“就这样呆在里面好吗,我要睡了。”
“……”付廷森忍着没动,下巴抵在她肩头,轻声问:“为什么要这样。”
“就想。”撑得她舒服,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付廷森被她好好裹着,湿肉缠上他的每一寸,很麻很痒,想动一动
“穆余……”
“不说话了。”她真要睡觉了。
刚才他就安安静静的,是她非要将他弄醒。
想来实在晚了,叹一口气,打算放过她。
付廷森在她耳后,在她颈窝,他在那里捕捉她的味道,有些粗重的呼
吸声全落在穆余耳边,酥酥麻麻的。
她想起他刚刚的低啜喘息,很勾人。
她在装睡,付廷森感觉到她收缩的频率不对,里面越来越滑,越来越
湿,笑道
“怎么还在流水儿。”
穆余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嘀咕:“你再在我耳边喘气儿,我可能会直
接高潮……”
“是么……”
低头含住她的耳垂,那软肉被他裹在嘴里,吻一下,喘一声。穆余闭
着眼听他的喘息,从喉间挤压出来,男性的低沉,带着细细的颗粒
感,尽数往她耳朵里钻。
付廷森往她身体里顶了顶,刻意地跟上喘息的节奏,穆余觉得他不是
在喘,是在叫床,她受不了。
瑟缩着身子,几乎要埋进他臂弯里,身下翕合蠕动,恨不得他动作再
大些。
她流了好多水,从他们贴合的地方开始顺着她的臀瓣流下去,付廷森
大腿上都湿了。
她伸手抚摸他的喉结,感受他喘息时的震动,转过头去含住了。
高低已经折腾到半夜,干脆不要睡。
这段时间付廷森性欲高涨,穆余也是,大抵是因为天气凉下来,两人
睡觉时都挨得更近了些。
贴贴蹭蹭,擦枪免不了就要走个火。
穆余的茶馆生意也很红火,开业那日不少有头有脸的人都出面了,尤
其是付家那两个,不少人在好奇那茶馆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
加上陈锐意脑袋上陈家的名号和卫青松背后的警备局,算是在上面那
个圈子里彻底敲响了锣鼓。
穆余本来没想着卖茶挣钱,她有别的打算咩。谁知生意真是好,那些
人有事没事就往茶馆里跑,一个个像是在赶某种兴潮。
有时为了占个座,还有人背地里来巴结她,好像不去一趟她那里,就
是要跟人脱节了,穆余通通拒绝。
于是一座难求的话传出来,更是有人挤破了脑袋想进去,人就是这样
的。
先前茶馆里的人手都备得有些不足了,实在不得已,穆余将家里的阿
喜和湛礼都暂时支去茶馆帮忙。
湛礼这阵子很安分,自上次穆余下了禁足令之后。
大抵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越界,连带着对付廷森都客气了许多。
于是家里一片祥和。
穆余将自己的前门和后院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就是身子有些遭不住
她每日在店里忙活应酬,回家还要应付付廷森用不完的精力,她每天
骨头都酸,都软。
这天夜里实在招不住,腰都要断了,她气急败坏地对付廷森置气
“姐夫有一阵没回家了,也不晓得回去看看。”
付廷森还在给她按腰呢,听闻停下了动作。
穆余说出口就有些后悔,她如今真是有些飘了,当初千方百计将人勾
过来,现在又要赶他走。
空气滞了一阵,穆余趴着问:“姐姐最近如何了,也没听见她什么消
息,我开业请她来,她都没有回应。”
付廷森显然不太想理她,只应了一声。
“明天我也回去看看她?”
“不用。”付廷森起身走到阳台点了根烟,“她身体不好。”
穆余缩起了身子看阳台上的背影,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只要一说起
除他们以外的人,就显得很脆弱。
人活在世,要是能只顾自己就好了;或者穆余不要那么贪心,想要的
少一点就好了。
付廷森抽完一根烟回来,弯腰让她尝烟草的苦涩,让她不要赶他走。
……
穆余也觉得她和穆楠还是少见面的好,她真的会忍不住得意,然后再
自责,最后被负罪感淹没。
说到底,穆楠没做错什么不是么,她当初还收留了她,是她嫉妒,然
后毁了她的家庭。
这日阿喜回家看望父母,穆余让她捎了些礼回去。
中午她好不容易有了些空闲,搬了张藤椅在院子里晒太阳,谁知阿喜
突然慌慌忙忙跑进来。
穆余一听,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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