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她怎么这么配合?
付延棹抬头看她,见她一双眼哪里是落在了自己身上,也正偷偷打量
着那头的付廷森呢。
穆余看见他叫来谭助,交代了什么,她以为谭助会往她这里走,结果
转头走向了另一边。
一闪而过的失落,她收回目光,顺势抽回了自己的手,擦了擦。
付延棹哼笑一声,他是有些不舒的服,做了半天法结果成了人家的工
具人。
厅里闹起一阵混乱,陈锐意那边付延棹的人被突然动手的人制服,瞬
间混乱起来,两边人拿起边上的酒瓶就往对方脑袋上砸,一地的玻
璃,索性都没有动刀动枪。
付廷森对面的人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Oh,你这样可不行。】
付廷森不为所动,盯着眼前的酒杯。
外面甲板上更热闹,付廷森的人以多欺少,将人制服后一个个扔进江
里。被灯光映亮的水面上全是扑腾着往岸边游的人,挺有意思,像一
群鸭子迁徙,船上岸边有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一头,付延棹叹了口气:“这下好了,我这条腿要是被丢进江里,扑
腾都扑腾不起来。”
说得还蛮可怜。
穆余懒得瞧他一眼,放下手里的帕子起身,走之前让他放心,付廷森
对他没那么心狠。
水流冲刷手背,低着头,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穆余知道付廷森会来找
她的,索性没走。
付廷森站在她身后,几乎将她整个人拢在胸前,手抓住她的手,带着
她一起揉搓。
“要关门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穆余没出声,只摇了摇头,她不会跟他呆太久的。
付廷森抓着她的手洗得很认真,每一个指缝每一个关节,渐渐用力,
恨不得要褪掉一层皮,穆余一双手都被他搓红,刚要出声制止,就被
他咬住了耳朵———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再做那种生意。”怕自己
语气太强硬,他又添了一句,“很危险。”
“你要怎么样才听话。”付廷森问。
穆余轻轻抽了口气:“听谁的话?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是吗。”付廷森舔了一口她耳垂上的牙印,穆余抖了一下。
水流还在冲刷两人的手,穆余被他说得有点心虚。
老天作证,她是真的想和他结束了,但偶尔也有管不住自己的时候。
今天不管是付廷森还是付延棹,她都躲不掉,在那种情况下,她也会
想知道付廷森该是什么反应。后来看见他发脾气,她心里还有一丝窃
喜。
付廷森突然抓住她两只手按在玻璃上,身子前倾,他压着她的,两人
手上的水珠撒了眼前一片,斑斑驳驳。
付廷森用一只手束着她,另一手滑到身下,撩起她的裙摆。穆余屁股
吹到风的时候才开始紧张,她挣扎了几下,反而和他更贴近
“我还是你姐夫,怎么样都是能管你的。”
付廷森在故意气她。
“没关系你也不会故意做样来气我。”
“没关系我们也不能这样———”他亲了一下她颈侧,用尖牙刮了一下
她皮层底下的筋络,最后在肩窝里吮咬。
付廷森一只手往下,摸上她的腿根,他手上全是水,凉得穆余一机
灵,下意识加紧了他的手。
水珠顺着腿根滑落,经过的地方起了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付廷森一
路摸上她的臀,穆余感觉到他的手指摸上那里还瑟缩地收了收穴口。
回过头瞪他,凶得好像他只要再敢更深一步就要亮出牙来咬他。
付廷森进了一根手指,感受穆余在他手上打了个颤。
付廷森原本有些凉的手指在她体内熨暖了。他的胸膛更贴近她,凑上
去想亲她,被她撇过头躲开。
眼前一面偌大的镜子,印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斑驳滑落的水珠,付廷
森一手按着她两手,身子半伏在她身上,侧着头埋在她颈子里啃咬吮
吻。
穆余轻仰着头,觉得自己很弱,付廷森好像一只手就能将她揉成团再
散开,他现在又舔又咬,穆余觉得自己正在被他一口一口吃掉
“嗯……”她忍不住夹了夹腿,随着抽插,下面的水声渐渐覆盖上面的水
声。
付廷森加重动作,穆余因为自己的动情而气恼,挣扎不断,付廷森就
又往里添了两根手指,曲着关节在她内里抠挖,她很快就软了下来。
就算这样嘴上也不肯放下来一点,手指抓着镜面,不愿和付廷森说一
句话,只气急败坏地回过头
“门!”门还大敞开着,有人走过或是离近一些就能听见里头暧昧的动
静。
“不是你要开着的么。”顺势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付廷森心情好了一些,亲到她就好了。他刚刚好不容易才将自己想把
付延棹丢到江里的心思压下来,找到她又听她要撇清关系,也很想将
她丢下去。
转头一想丢进去了还要自己去捞,便省了那一步。
他舍不得,他们的关系也撇不清。
付廷森叹了口气,正打算试着说点软话,门口传来些动静
“这洗手间不是公用的么,派几个人守着,就变成私用的了?”
在廊口守着的手下认出来她是谁,态度也不敢太强硬,为首一人低头
回答:“实在抱歉方会长,我们少帅在里面处理一些私事。”
穆余听见了外面的声音,那被称为方会长的人似乎猜到了里面是付廷
森,态度依旧强硬:“我就进去洗个手补个妆,要不了多长时间。”
说罢便听见了高跟鞋走近的声音,付廷森已经帮她把衣服穿好,敞开
大衣,让她躲进来。
方雅容到里面就看见付廷森正慢条斯理地洗手,指尖那点滑腻很快就
被水流带走,女人藏在他大衣里,只能看见下面一双腿,估摸着是害
羞了。
方雅容哼笑一声,现在的年轻人是这样的,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只是
没想到付廷森也是这样,那女人大抵不是他夫人。
她洗手时又侧头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没显出一丝窘迫,方才在
外面倒没见他这样沉得住气。
付廷森抽了纸,擦干手看了眼旁边的人,脸上画着一丝不苟的妆,头
发烫着精致的卷,不似年轻女人一般艳丽,却有着她那个年纪才有的
韵味,付廷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和这位见过几次面,是个很有本事的女人,再低头看看身前这个,
也很有本事,眼神恨不得要将他撕了。
方雅容简单地补了些口红,没耽误他们太久。穆余听见人走了,一把
推开付廷森,夹着打滑的腿根走出去。
外面已经恢复秩序,江里的人也游上了岸,付廷森的手下说要送她,
她理也没理,转身上了自家的车。
回到家看见阿喜揪着两只手焦灼地等在门口,穆余以为发生了什么
事,阿喜直接拉着她进门看
她今早出门前还好好的,晚上回来院里的一面墙被敲了一块,还搭起
了一个圆形拱门,这样她和边上那家就连通了。
隔壁一直有人在装修,晚上早晨她在家时都安安静静的,没有闹到她
一点半点,穆余还以为隔壁会是个通情达理的邻居。
猜到了是谁,没去管,她将这个门堵上,明天或许会将她整面墙给推
了。
夜里她翻来覆去,好不容易要睡就听见脚步声,她半睡半醒地没动,
一直到他爬上床。正要推开,他一下将人抱紧
“别赶我走。”
……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