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一筹莫展
梦里一黑一白两匹马在撕咬。
黑马咬住白马的腿,想将它折断,让它再也跑不了;白马死死咬着黑
马的脖颈,咬着命关,最后狠狠闹了个两败俱伤。
穆余在家昏天黑地躺了两日,这两日付廷森都在家陪着,同床共枕,
同吃同喝,但互相没肯说一句话。
他们的相处早就没有的以前那种合拍愉快,关系紧张得像一把拉满的
弓,撑了许久,以为最后会将那支箭痛痛快快地射出去,最后还是能
变回原来的样子。
结果因为时间拉得太长,弦早就没了韧性,无力地放出了箭,弦也变
得松松垮垮,再也回不去原样。
或许是想让两人都有喘口气的机会,今日穆余汗津津地醒过来,终于
不见付廷森。
阿喜拿来热毛巾给她擦身擦脸,交代了一声:“今天先生不回来,让您
好好休息。”
穆余没回应,闭着眼又在床上窝了一阵。晚上用了饭,穆余问了一
句:“外面有人守着吗。”
“有两个人在的。”
“他许我出门么。”
“当然!”阿喜说,“小姐这是什么话……”
阿喜倒不是帮付廷森说话,她只是将付廷森的在意都瞧在眼里了,就
是方法不对,阿喜一个不懂男女之情的人都看得着急。
总之在旁观者看来,他们两人最近都不太聪明。
穆余让她去收拾几件衣服,要用的东西都装带了一些,天半黑的时
候,阿喜提着两个皮箱子跟在她身后出去了。
守在巷子口的人是和往常一样按需一直在这候着的,只是今天这两个
有点脸生,并不是平时她身边的人。
他们见穆余一身居家的衣裙,外头只披了条薄毯,抱着手臂缓缓出
来,站直了,问她这是要去哪。
阿喜在她身后回答:“隔壁刚装修,粉尘味儿太大,我们小姐想去饭店
住一阵,等味道稍散一些再回来。”
听闻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说:“今日有些晚了,要不明日我们
帮小姐安排好了再去?”
怕是要问问上面的意思才好让她走。
阿喜看了眼穆余,替她不平:“你们要是不放心,跟着就是,何需等到
明天。”
那人还想再找点借口,穆余突然出声
“再不走,我就要冻死了。”
如今外头这温度,穆余只站了一会儿就觉得身子已经冻僵,风一吹到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隐隐得刺痛。
两人瞄了眼她身上的单薄,看样子是没他们再说话的余地,侧过身子
给她拉开车门。
穆余就近找了家饭店安置下来,此举的意义在于,她想告诉付廷森,
这阵子不想见他,希望他能识相。
付廷森听见了消息,晓得她在哪,离得也不远,就没有多管。他也知
道自己这次过分了,莽莽撞撞,像个急火攻心的毛头小子,事实证
明,逼得太紧没有一点好处。
穆余到地方先找了卫青松和陈锐意,三人商榷到深夜也没想到有什么
办法能让店重新开出来。
工商局那头是付廷森亲自去交代过的,里头的人一个比一个精明,官
大官小他们哪能分不清。
一筹莫展。
难道真要她回头再去求付廷森吗。
比起回去求付廷森,她还不如直接两手空空的走,她手里的积蓄,换
个地方做些小生意,也能吃喝不愁地过日子。
她就是不甘心,实在不甘心。
她花了那么多心思搞起来的地方。
焦急了两日,毫无对策。穆余正打算走个偏门,她手里有些工商局管
事人的料,不太体面的那种,拿去威胁一下说不定能搏个出路。陈锐
意一早赶过来拦住她,说局里传了话,可以开门了。
“付廷森交代的?”
“不是,听说是华南商会的会长。”陈锐意说,“付廷森本事再大,也不
是管商会的,他托人打点,等真正管这个的人来,不卖他的面子,他
官再大也没办法。”
他又问:“你什么时候有的这条路子?”
穆余想了一阵:“我不认识。”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个会长。
“估摸着不会白帮我们这个忙,到时候我们去拜访拜访,指不定有什么
事呢。”
……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