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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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就这样吧(高中篇完)

苏忆秋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然而顾昊什么都没有说。

出了这档子事,她和钟凯也很难有心思再在一起干点什么了,时间过

得飞快,在不断循环的考试-排名-查缺补漏中,苏忆秋稳稳当当地参

加了高考。

钟凯在拿到了几份offer后,还是没能和女朋友坚持到最后,不知道是

不是受到苏忆秋的影响,他越来越觉得难以忍受女朋友突然间的情绪

化和要求他一再的赌咒发誓他会继续爱她,当他失去了哄人的耐心

时,他们在某次激烈的争吵中分了手。

高考完的几天之后,班里的几个男生组织了一场散伙饭,大部分同学

都参加了。

从饭店出来,意犹未尽的男孩女孩们又在KTV开始了第二场,他们甚

至叫了几打啤酒,苏忆秋也被劝着喝了一点。

KTV包房里摇曳着光怪陆离的光,同学们都在嘻嘻哈哈地笑闹着,一

个男生摇摇晃晃地唱着歌,忽然对着话筒喊。

“我今天,我必须说出来,我!喜欢班长!”他明显有点醉了。

另外一个男生撞开他,笑着抢过话筒,“滚!我也喜欢班长!”

其他人都在大声起哄,乱作一团,一个男生喊道,“有多少人暗恋过班

长的,举手!”

“一二三四……哎哎哎,你们不要瞎起哄,干嘛干嘛,你女生你也举手

啊,捣乱呢……”

钟凯坐在一个角落,他拎起啤酒瓶喝了一口,远远地看着她。

苏忆秋的脸蛋红扑扑的,她坐没坐样地瘫在沙发里,与平时一丝不苟

挺直了后背的样子全然不同,在众人都在凑热闹举手的玩笑里咯咯地

笑起来。

包房里场面渐渐开始混乱起来,陆续有其他人向喜欢的女生告白,有

人被拒绝,也有人答应,还有平日里大家都没发现的地下情侣无所顾

忌地抱在一起,坦然接受着大家的调侃,整个包厢里都弥漫着青春荷

尔蒙的气息。

苏忆秋被众人推上去唱了一首歌,又多喝了一瓶啤酒,她还是人生中

第一次喝酒,感觉有种轻飘飘的毫无理由的快乐。

她在洗手间门口与钟凯相遇,钟凯扶了她了一把,“你还好吗?没醉

吧。”

“没事。”她嘻嘻笑着,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到,抬手摸了摸他的喉

结,它上下滑动了一下,她摸得更起劲了,“我有没有说过,你这里很

性感。”她故作小声地说。

“要跟我走吗?”他问。

“好啊……”她说,“走啊。”

宾馆的房门一开,苏忆秋就主动地去解他的裤子,她像条蛇一样缠着

他,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

钟凯喘着粗气按住她的手把她压到床上,“反天了你?”

“来做吧。”苏忆秋眼角眉梢都是春色,呼吸间带着酒味的甜香,“不然

也是随便给了不知道什么人,主人真不想操我吗?”

钟凯今天不是很想听这种话,他堵住了她的嘴,第一次地吻了她。

苏忆秋热情地迎合着,她搂着他的脖子,舌头灵活地纠缠着他,亲得

啧啧作响。

纠缠间,两人都脱得光溜溜的。

钟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吻着她的脸,她的胸,他的手探到她的

身下,那里已经湿润了,但他对她的身体太过了解,知道这种程度还

远远不是她真正情动的状态。

苏忆秋在他的抚摸和亲吻下扭动着,“主人,”她娇声叫着,“弄疼我好

不好……用点力……啊!”

钟凯猛地将她翻了过去,一把捞起她的腰,让她变成一个脸顶着床,

撅起屁股的姿势。

他恨恨地在她臀肉上打了几巴掌,“就这样才行,是吧。”

“啊! ? 啊……”她浪叫着把臀部抬得更高,“是,请主人狠狠地罚我

吧!”

“妈的。”钟凯快被她气笑了,他一边如她所愿地打着她的屁股,一边

问,“罚你还是赏你?”

“嗯……啊……赏我……啊……求主人赏我巴掌……”

他本来想给她温柔的第一次,奈何她根本不稀罕。

钟凯把脚踩到她的脸旁,“舔吧,贱狗。”

苏忆秋含着他的脚趾挨着巴掌,下身很快饥渴地泛滥起来,她含糊不

清地叫着,“主人,骚逼好痒……请主人使用母狗吧……”

“躺好了,自己掰开腿。”

苏忆秋毫不扭捏地按照他的要求两腿弯曲起来大张着自己抱住,酒精

的作用和将近两个月的禁欲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想被贯穿,想被

粗暴的对待。

她感觉到自己那饥渴的小穴被一个滚烫的硬物顶住了,她呻吟着,感

受着它一寸一寸地慢慢撑开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很疼,更多是被充

满的酸胀感,她感觉很欢喜,很充实,那点疼痛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

到被侵入、被占有、被真正地一点点操开,她动情地叫着,“主人……

主人……”

“叫我的名字。”钟凯说着,他俯下身子抱着她,缓缓地抽动起来,“叫

啊。”

“……啊……钟凯……钟凯……”苏忆秋两条大腿夹着他劲瘦的腰,搂

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胡乱地啄吻,“钟凯……我好舒服……

好棒……”

钟凯低头咬住她的肩膀,听见她叫得更大声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浇在

他的阴茎上,

“好疼……”她又哭又叫,“又好爽……啊……太深了……”

钟凯之前以为女人那里都是差不多的,然而现在他居然有点后悔没有

更早地就要了她,他缓慢而坚定的,一下又一下地开拓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她个子不高,花径却很长,能完完全全吞到他的根部,骚水儿又是那

么多,暖哄哄地泡着他,那未经人事的秘道层层叠叠地紧紧包裹着,

贪婪地蠕动着将他吃得更深,在他弄疼她的时候会绞得他几乎要忍不

住射出来。

这种水乳交融地强烈快感让他粗重地喘息着,他可以肆意地使用她的

身体,他给予的快感也好疼痛也罢,她都只会呻吟着乞求更多,她就

像是他欲望化出的淫兽,只为承受他所有隐秘而恶劣的欲求,勾引他

坠入更深的欲海,回头无岸。

在他硬撑着仅存的理智想要在射的时候拔出来时,苏忆秋用大腿挽留

地勾住了他。

“射进来吧,”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蛊惑道,“我会吃药的。”

两人胡天胡地地折腾了半宿,苏忆秋像是馋猫终于开了荤,索求无度

地缠着他,直到她浑身都是牙印巴掌印和指痕,整个人像是都化成了

一滩水,瘫在那叫都叫不出来,才乖乖被他拢在怀里睡着了。

钟凯醒来时,被挡光窗帘遮得一片昏暗的房间让他一时不知道是在半

夜还是白天,屋子里非常安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床的四周找了半天,才发现他的手机被放在沙发上一堆被叠得整

整齐齐的自己的衣服上。

旁边还有一张被撕下来的酒店便签,上面用清秀的字体平铺直叙地写

着

我妈妈在外地出差,早就给我订好了今天去那的机票,先走了,见

谅;

画室的钥匙我留下了,怕之后来不及还。

祝留学一切顺利。

? ? ——苏

便签下是孤零零的一枚钥匙。

钟凯将这段话看了两遍,愣是没从这干巴巴的字里行间里看出一点别

离的伤感和什么暧昧的情愫。

他苦笑了一下,他总能回想起顾昊闯进来那天的事,他忍不住地猜想

她当时是以什么心情说出那句愿意的,是出于对他不会那么做的信任

和维护,还是出于奴隶对主人无条件的服从,是因为她判断那么说能

最快速地结束争执,还是她压根就真的无所谓跟谁做那种事。

而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得到哪一种答案。

他根本就不曾真正了解她,而他们也注定要在短暂的狂欢后各奔东

西。

就这样吧,他松开手,任由那张便签飘落到地上。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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