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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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麻烦

秦思学揽着晕乎乎的苏忆秋,慢慢走着,今天喝的这些量对他而言不

算什么,在走到步行街尽头的时候那点醉意就已经散了。

春天的气温开始转暖,但风还是凉的。

他们在广场边的长椅上坐下,音乐喷泉正随着一首交响乐起舞,不断

变换的灯光让高高低低的水柱有了绚烂的色彩。

他握了握她的手,发现比他的还要热乎些。

苏忆秋被他摸手也摸出了感觉,反抓着他的手指不放,暧昧地摩挲着

他的手心和指缝,他知道如果不是在外面,她早换了用舔的去勾引

他。

跳跃的水流归于平静,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时,苏忆秋听见秦思学

问道。

“上周,来学校找你的人是谁?”

“高中同学,不是我们班的。”苏忆秋不假思索地答了,仍低头玩他的

手。

她答得很巧妙,因为之前她说过她高中时的主人是同班同学,所以她

知道他想问什么,又拐了个弯子告诉他。

苏忆秋也从没想到某一天会在大学校园里再见到顾昊,那天是周日下

午,她刚从秦思学家回来,就在寝室楼下见到了他。

她跟他出去的原因无他——只因顾昊太显眼了,他在高中就是那种全

校几乎没人不知道他姓甚名谁的那种帅哥,现在没了高中生的稚嫩青

涩,穿着高档又时尚,引得不少女生都趴在寝室的窗口观望,更别说

路过的不论男女都会回头多看他一眼。

苏忆秋发现几句话并没法打发他走,跟他在这里对话只会引人瞩目,

才说要请他吃个饭,把他带出了校园。

高中毕业前顾昊闯入画室造成的后果,是她和钟凯的人生都没有受到

什么影响,反倒是顾昊自己高考时发挥失常,成绩比模拟考试低了八

九十分,虽说他家庭条件很好,读个好大学不是他唯一的出路,但苏

忆秋听说这件事后也曾喟然叹息过。

何况顾昊之后也没再纠缠过她,她以为他早就想开了。

“只是同学?”秦思学问,听不出有什么不悦,仍是像闲聊似的语气。

“他追过我。”苏忆秋说,她意识到主人似乎对此有点在意,就把她跟

顾昊见面的过程和对话坦诚地复述给他听。

苏忆秋不知道是什么契机让顾昊又来找她,她也不是很有兴趣知道,

只是当她耐心地听他说了些没什么意义的闲谈后,顾昊问她是不是还

在玩SM的时候她点了点头,然后他问他可不可以。她说她现在是有主

的。

“你一天没有男人都不行?”顾昊撕掉了故作洒脱的面具,有点气急败

坏地看着面前依旧样貌清纯,眼神冷静清澈的女孩,她是那么的表里

不一,无耻放荡,让他爱恨交加,“你到底又跟多少人玩过了?!”

“太多,记不清了。”苏忆秋做无所谓状回答道。

她骗了他,因为她一点也不想吊着谁,让人一直惦记着她,她真心想

让他能放得下对她的执念,“就算没有,我也不会跟你玩的。”

“为什么?”

“为什么?”秦思学也问,只是他心中已猜到了答案。

“他喜欢我。”苏忆秋用坦诚又理当如此的口吻说着,眉头皱出一个不

耐烦的小小弧度,“麻烦。”

该说是果然不出所料的回答吗。

秦思学眼神复杂,仍旧没什么表情,只嗯了一声。

一时冷场。

苏忆秋没想到学长会知道这件事,毕竟这一周来他也没问过她,今天

一开始提起还很正常,并不像是在怀疑或者是质问她什么,现在她自

认为解释得非常完美,毫无保留,他倒好像有点不高兴似的,真是奇

也怪哉。

她觑着他不咸不淡的脸色,从椅子上起身,蹲下来将下巴搭在椅面

上,发顶挨着他的膝盖,服低做小地摆出一副狗腿的模样,“您不高兴

吗?”她在外面不好跪着,只好蹲着了,“我想这次之后他不会再想来

找我了……我哪里做得不对,您教我,或者罚我?”

她哪里都对。

秦思学摸摸她的头,把她拽起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苏忆秋面对面地被他抱着,看见他露出了一个略显无奈的微笑,然后

重重地掐了把她的脸蛋。

“亲亲我。”他说。

苏忆秋听话地搂着他的脖子,从下巴吻起,柔软的双唇一触即放,蜻

蜓点水般轻轻啄吻了数下,侧头闭眼,准确地压上他的唇,伸出小舌

来描摹着他的唇形,一点点细细舔湿,再撬开他的唇缝,舌尖探入他

的口中,加深这个吻。

她的吻技也已经非常好了,知道怎样是让他最喜欢的,她从他的口中

卷走唾液,有意吞咽,像他的味道是什么琼浆玉露一般陶醉,吃得津

津有味,他咬她的舌尖,她就发出小声的闷哼,搂紧他的肩膀,不闪

不躲地伸着舌头,任他的牙齿折磨那条软肉。

终于他放开她时,苏忆秋的舌头又疼又麻,双腿间已是湿透了,她面

红耳赤地伏在他的耳边,“主人。”她气喘吁吁地轻声说,“母狗想挨您

的操了。”

这天晚上,苏忆秋再次在心中腹诽做主人的都是恶趣味。

学长明明说过跟他在一起,哪怕喝醉了想要也有他在。结果回家后他

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用绸布捆好她的四肢将她绑在床上,既不肯打

她,也不许她碰他,只用些初级的小物件撩拨她,逗弄她,把她吊得

更加不上不下,任她怎么发骚和求饶也不肯多给一些,实是吝啬得要

命,坏心眼到了极点,直到她呜咽着疲惫不堪地睡去,手也被绑在床

头没放下来。

因为喝了啤酒,凌晨时苏忆秋被涨满了的膀胱叫醒。

她扯了扯手臂,仍是被捆得纹丝不动,充盈的膀胱迫切地需要去厕所

放空,蒙蒙亮的天光从紧闭的窗帘侧面透出了一丝痕迹,让她猜想现

在大约是四五点钟。

她如果不想尿床的话就不得不吵醒她的主人。

她只轻轻叫了一声,就得到了回应,“怎么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但没有被吵醒的火气。

“我想去厕所……啊嗯……”苏忆秋感觉到主人靠近她,乳头被捏在指

尖把玩。

尿意更加明显,她又重复了一次,“我想尿尿……”

他不说话,继续捻她的奶头,用指甲刺激她的乳孔,苏忆秋绷紧了身

体,难耐地哼哼着,被再度轻易唤起的性欲让想要排泄的感觉更加强

烈。

“主人……”她再度开口时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

嫌她啰嗦了。

她马上闭紧了嘴,但这具淫荡身子却因为遭受了蛮不讲理的欺负而再

度淌出水儿来。

“憋住了。”

当他抬起她的腿进入她,开始抽插的时候,苏忆秋感觉自己的小腹里

有个被颠来颠去的水球,当它旁边的甬道被撑开时都会受到挤压,岌

岌可危地要被里面饱胀的液体撑破。

他没有再刺激她除了阴道之外的任何一个敏感点,刚刚那几下简单的

前戏已足以让她做好被使用的准备。

是的,主人只是在用她而已,像是清晨勃起时随手使用一个床边的飞

机杯来发泄一下生理需要,而她的任何需求都得在主人之后。

苏忆秋历经了昨晚的饥渴空虚,被调教到无比敏感的身体终于被填

满,穴肉极尽谄媚地分泌出大量蜜液来欢迎侵入者,随着每一次的操

弄而获得了阵阵酥麻到骨头缝里的舒爽快感。

但她又不得不与这快感对抗,因为一旦高潮,一定会控制不住失禁

的。

所以原本的欢愉成为了一种极度挑战忍耐力的折磨。

主人知道她是做得到的,她从来不会让他失望,更不可以让自己真的

尿在床上。

“嗯……啊……啊……哦……嗯啊……啊啊……”

每次粗长的肉棒顶入身体最深处时对苏忆秋都是一次残忍的考验,一

旦她稍稍放松,就会一泻千里,会同时从折磨中解脱,并获得极致的

高潮和排泄的快感。

但她一次次在将要崩溃的边缘强行把飘忽的意志力拉回来,有技巧地

控制阴道的收缩配合着他的进出,和淫浪娇媚的呻吟声一同竭尽全力

地取悦着他,企图让他快一点结束。

秦思学架着她的腿弯,在不慌不忙的挺动中享受着她那训练有素的穴

肉湿热紧致的吮吸,和她精神上的自我牺牲与顺从,每一次当她的身

体颤抖,肌肤汗湿,呻吟走调时,他都知道那是她忍过了一阵高潮和

将要失禁的生理反应。

她真的很能忍,当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的时盯着她泪汪汪的双眼想

着,她是如此全心全意地臣服于他的支配,让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但有时也无处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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