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陈鲤
边城皱眉,攻击愈强,男人根本抵抗不过。
砰一声,他狠狠摔落,艰难的爬起。
边城又是一刀,男人终于跪在地上,没了力气。
灭魂镰最后从他头顶狠狠一切,边城喊王米粒:“收尸。”
“老大,他刚刚说那话什么意思啊?”
王米粒有点摸不着头脑。
边城挑眉:“你有什么想法?”
“老大,不不,我肯定没有什么想法啊,只是王境源不是叛变去了他们那里,会不会他带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信息过去?不过,他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呢。”
“不知道,收尸吧,我去里面看看。”边城收了灭魂镰,敛目走向服装店。
陈鲤躲在试衣间里,蹲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她无法面对现在的自己。
听到警报,闻人和边城正好就在服装店旁边。
他们立即冲进来,陈鲤就已经是这幅模样了。
一开始边城都没认出来,他刚想出手是闻人拦了下来。
正好刚刚跑出去那个穿蓝衣的男人不对劲,他给闻人下了一层保护屏障,追出去了。
陈鲤刚异变成功,身体和能力都很弱,就算真发生什么事,一个屏障也足以保护闻人。
边城回来时,试衣间还是那副模样。
闻人看到他回来,立马跑到他面前:“外面怎么样,是还有逆亡者吗?”
边城点头:“有一个,不过已经解决了。”他又向试衣间的位置抬抬下巴,“那个怎么说?”
“我问了一句,她没说话,我就没问了。”闻人很是沉得住。
“通知馆陶了吗?”边城琢磨着,终于想出一个管事的人。
闻人摇头:“还没。”
边城打开通讯联系。
“喂,又找我干嘛?我吃个饭都吃不安稳。”
馆陶放下筷子,对着投屏凶道。
“长恒大街,19号店铺,你过来一趟,你们无名馆那个叫什么……”边城看向一边的闻人询问,闻人无语,“叫陈鲤。”
“陈鲤出事了,她被感染成逆亡者了。”边城终于把话说完。
馆陶立马起身,随后她又想起来:“宋洄呢,宋洄还正常吗?”
边城属实把那天聚会时说的人名都当耳旁风了,他看着闻人,一脸严肃的样子,宋洄又是谁?
闻人干脆把他挤一边去,代他和馆陶通话了:“我没看到宋洄,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叁个。”
馆陶疑惑:“不可能啊,他俩向来形影不离的。算了,不管了,我先过去吧。闻人,让你男人别那么着急抓人啊!”
挂掉通讯,陈鲤还去服装店外面看了看,长恒大街上空空荡荡,除了执法队的人,几乎看不到还有其他人。
边城问:“你看什么?”
“我看看宋洄在不在,对了,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他啊,就是当时坐在我们右边的那个男人。”
边城努力回想,摇头:“没看到。”
王米粒那群人还没走,他们正等着边城处理好里面那个逆亡者。
几个人靠在车上聊天。
“老大旁边那个是嫂子吧,长得真好看。”
“老大都有对象了,局长还操什么心。我们这几个光棍,也不给我们分配个对象。”
“我呀,我就喜欢长得好看还要凶一点的,诶诶,那个女人就不错!”
从飞行器上下来的馆陶一眼都没分给他们,无视的彻彻底底。
她快步走进19号店铺:“陈鲤在哪儿,我看看她。”
两人带她绕到后面的试衣间。
试衣间四四方方的,已经被边城封了起来。
馆陶只能站在外面和陈鲤说话。本文唯一更.新扣号: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陈鲤是我,馆姐来了。”听到馆陶的声音,陈鲤埋起的头终于抬了起来。
她努力遮掩着自己右半边脸,又回神发现她的右手也全是黑礁般的样子,她再也忍不住惊惧的大哭。
“馆姐,我怎么办啊!呜呜呜呜呜,我被感染了,我身上好疼啊……我不想死,我一点不想的。”
馆陶不忍的转过脸,她一直都知道的,其实陈鲤一直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姑娘,她爱上了宋洄,所以才愿意陪他一起去死。
因为宋洄不愿意参加试炼,所以她也一直陪着他。
“陈鲤,对不起,感染成逆亡者之后无法恢复正常。”
陈鲤哭了一阵,又慢慢沉默下来:“我知道,我现在只能等死了。我变得这么丑,以后还会变得更恶心,馆姐,你走吧,回去看到宋洄替我告诉他一声,他没陪我逛街,我现在不生他的气了。”
陈鲤最终选择了在隔离房自爆,王米粒给她套上防护袋将她带走。
馆陶来的路上,已经给宋洄打了两个电话,但是都没人接。
边城要先回局里,闻人就和馆陶一起走了。
出租车上,馆陶继续给宋洄打电话。
“这些死男人怎么都不接电话,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
张桥昨晚和她吃了饭后,她今天打通讯也没打通。
“诶,不包括我家的。”闻人为自家男人正名。
馆陶恶狠狠的:“知道啦,知道啦!亲亲,你家的执法官大人最好呢!”
昏暗的房间里,窗帘将阳光遮挡的严严实实。
玫瑰坐在椅子里,双腿高翘到椅子两边,露出粉嫩的逼,宋洄就在那逼里进进出出。
忽然,一边的电话又响了,宋洄皱了皱眉,没管。
他将玫瑰换了个姿势,趴在椅子上撅起屁股。
“嗯啊……啊……电话响了那么多次……万一是有什么事呢,你不……嗯……接一下……好重,大鸡巴插的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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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不断高声淫叫。
宋洄一边操一边打她翘起的屁股:“不管它,等我操完了再说。你这骚逼这么极品,竟然死了才有人搞第一次,真是可惜。”
“哈啊啊……那晚我本来想找你给我破处的,结果你和塔莉上床了,你们操逼的声音我们在外面都能听见……”
“是吗,她的逼很浅,我一插就能插到子宫。”
玫瑰有点不高兴:“那是我让你更爽,还是她!”
宋洄抱起她,往床上走:“当然是你。”
电话还是没打通,馆陶也放弃了。
一直到晚上吃晚饭时,看到了坐在大厅里正在吃饭的宋洄。
馆陶冲上去,拍桌子:“宋洄,我打你那么多电话都不接,你一下午到底在干嘛?”
听到馆陶的质问。
宋洄淡淡的:“我手机没带。”
玫瑰虽然被吓了一跳,还是努力帮腔:“宋洄他,他下午有事的,馆姐别生气,有什么事现在说就好了,反正我们死都死了,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大事发生。”
闻人看着说话的玫瑰,上次短短的聚会只能看得出她是一个不甘被禁锢的人,这次的话,闻人忽然想起了上学时老师说的话。
一个人总是潜移默化的,会去学习自己不喜的生活方式,然后在遇到相同情况时,会用这种生活态度去面对。
她的父母禁锢住了她的躯体,无法禁锢住她的灵魂,玫瑰一边不喜,一边又在父母的身上学习。
馆陶竖起中指,对准玫瑰:“你,闭嘴。”
“宋洄,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宋洄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跟着馆陶去了一边。
闻人坐下吃饭,手机跳出来一则留言。
边城:今天赶不及回来吃饭了,你不要等我,照顾好自己。
闻人拍了一张桌上的照片给他看:希望隔着8G信号你能闻到香味。
边城很快回复:不能,你看我吃的什么,附图.jpg
闻人点开照片。
他应该是在哪一处现场,路灯很亮,边城手里抱着一桶方便面大口吃着。
边城:王米粒拍的,我现在在琼华博物馆外面,刚刚解决两个逆亡者,还要回局里写报告,烦躁.jpg
图片是一个小人抱着大大的水桶哭泣。
闻人忍俊不禁:摸头.jpg
闻人:那我吃饭啦,今晚也等你哦。
刚放下手机,馆陶就回来了。
“哟哟,跟谁聊天呢,笑的这么开心。”
宋洄也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甚至还跟玫瑰说说笑笑。
“他知道了?”
馆陶拿过一个鸡爪啃:“是啊,知道了,就这种反应,你也看到了。”
闻人抿唇,多少觉得陈鲤有点可惜。
吃完后,玫瑰和宋洄手挽手走了,就像以前宋洄和陈鲤出双入对一样,现在变成了他和玫瑰。
边城回来的时候,闻人已经等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有人摸她的脸,她艰难的睁开眼,看见是他,依赖的在他手上蹭了蹭:“几点了?”
“十一点半。”
闻人揉揉眼睛,坐起来:“好香啊,你买了什么回来?”
边城提着个袋子在她面前:“回来的时候饿了,正好看到还有卖炸鸡腿的,我就买了两个。”
边城直接拿了一个几下吃完,闻人就着袋子慢慢啃着。
小口吃东西的样子可爱死了,边城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先去洗个澡。”
闻人打开电视,这个点夜间新闻很多。
她一连跳过了几个台,罗刹城市台的一则紧急新闻吸引了她。
主持人满脸严肃的说:“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报道,11:25分,我市洪泽桥发生一起逆亡者袭击无名者案件,接下来看现场报道。”
电视上画面切换,切到了洪泽桥。
一个头戴耳麦的女记者正站在现场:“好的主持人,我们现在可以在现场看到打斗遗留的痕迹,无名者成功被营救,执法队有一人受伤,这次逆亡者袭击是有预谋有组织,很遗憾未能成功追捕。据悉,该逆亡者是伪装成无名馆的同伴接近了此次的受害者。”
“我们在这里也要提醒电视前的观众朋友们,一些高级逆亡者已经可以变换自己的模样,请大家一定要注意,伪装的逆亡者有一个致命的破绽,他们的瞳孔颜色会变白。”
“好的,刚刚执法队的人告诉我,此次逆亡者的信息核对名单已经下来,接下来,让我们一起看一下。”
电视上贴出了通缉单,女主持人的声音有条不紊的播报。
“女,闻人心,编号2559884645165,8022年三月十三日送往隔离监狱时逃脱,现在罗刹城外加入逆亡者组织……”
洗手间的门打开,边城边擦头发边出来:“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闻人回神,手下意识的按了调台。
电视上放着搞笑综艺,房间里一下就被电视里传来的哈哈声充满。
边城看了她一眼,不对劲,他拿过遥控器把频道调了回去。
新闻主持人还在播报。
上面贴着闻人心的照片,一个剪着齐刘海,长发披肩,五官偏深邃的女人,看日期是今年上半年死的。
他又调回了综艺频道。
闻人手里的鸡腿还没啃完,边城拿过来三两口解决,将袋子扔进来垃圾桶。
“就是她?”
闻人愣愣点头,现在想起那些事真的有点像上辈子的事了。
“其实我挺恨她的,因为她一直活得顺风顺水,从小跟我换了人生,她比我聪明,比我会哄人开心。”
那天,闻人从医院打车去爷爷奶奶家时。
收到一条闻人心的短信。
她说:门口第二块砖头下有钥匙,我和爷爷他们去过生日了,今晚不会回来,厨房的桌子上有新买的刀。
因为闻人在医院发病时,曾挑衅的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说要在她生日那天自杀。
那应该是闻人对她唯一一次明确的表达自己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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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
边城将擦头的毛巾放到一边桌上,他洗完澡就围着一条浴巾,上身赤裸着,精致的腰身无人欣赏,他解下浴巾上床。
“你干嘛!”他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闻人本来还沉浸在回忆伤心往事,被他这下一弄什么情绪都没了。
“你洗完澡都不穿内裤的嘛。”她噘着嘴嫌弃的往旁边挪挪,边城立刻挤了过去,还把一只腿跷在她身上。
“别压我,腿好重。”闻人被压的哼哼唧唧的。
边城偏偏更靠近她,一直将她压到墙角,退无可退,手勾着她的衣角往上一脱,上衣被轻松脱下。
手摸上她温软的两团,不住揉按。
“你想不想亲手杀了她?”他对上她惊讶的眼神,慢条斯理的,“现在她是一个在逃的逆亡者,严重威胁地府人民群众的安全。任何一个有能力的公民都可以将送她魂飞魄散当做义务。你想不想?”
闻人两只乳儿被他揉的发热,她脸上印了红晕:“想,可我没能力。”
“我有。”边城凑近她,呼吸喷洒间,深深和她对视着。
“我们领证了之后,结上姻缘绳,根据地府法规,夫妻之间法力共享。我知道你不愿意再进轮回,你不想要地府永久居住权吗?有没有想过加入执法队,亲手斩杀仇人?”
地府的公民身份证只有三十年有效期,有效期到了之后,如果你还不去轮回,一直留在地府,会由轮回局的人强制性安排轮回。
无名馆那群人也是,哪怕一直逃避试炼,三十年一到,就会强制开启试炼,如果过了那还好说,如果没过,投入轮回后下辈子会变得又痴又傻。
闻人看着男人,被他包围的狭小空间里,唯一面对的就只有他。
他就像一个俊美邪魅的恶魔,给他的信徒不断拿出各种蛊惑。
明明知道他在诱惑,可闻人根本抵抗不住这种诱惑。
她问:“你那把镰刀我也会有吗?”
边城笑了:“会,什么都有。”
一瞬间他从黑暗抽身出来,一下子又变成高高在上的光明神。
他微微松开闻人,将她的身子往下扒拉了一下,闻人顺势脱掉裤子和内裤。
他再度俯身,一下子就抵住了她。
“呃啊……”深深进入,一插到底。
闻人被入的头皮发麻,一阵劲过去后,还没再缓缓,他已经开始慢慢动作了起来。
慢慢的抽出,又猛的插入,如此反复,闻人受不了的哀求他。
“你快点,快点吧……”
边城堵住她的小嘴,身下蓄力,狠狠冲撞了起来。
床榻跟着摇晃,力道重了很多,闻人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折腾散架。
绵密的动作让两人都出了细密的汗,汗水带着黏腻,互相愈加缠绵。
花穴紧缩着,闻人高亢的叫了一声,一股淫水呼啦的流下,又被大肉棒牢牢堵住,闻人只觉小腹被撑得难受。
“你出去一点……我难受……嗯啊啊……”他的动作未停下,速度很快,又重又深。
他牢牢撑在她上面:“你这小穴这么会吸,马上就不难受了。”
说罢,他还抬起她一条腿,肉棒顶住了花心还要往里戳。
闻人被他戳的又疼又酥,说不上来的滋味。
想叫他停下,又想叫他不管不顾的插下去。
她的思绪被身体冲击的快感一股脑冲散,等在回神时,还在犹豫怎么说,边城已经深深戳了进去。
“啊……啊啊……插进子宫了……”
说不清是不是快感大于痛楚,只几下的功夫,闻人就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呻吟,他们是很契合的伴侣。
“我爱你……边城……”
早上九点。
边城带着闻人来了民政局,边城穿了他们的军装工作服,闻人则穿了一条28寸行李箱里压箱底的简约优雅的冬季拼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大衣。
来民政局办事的人不多,毕竟没有多少到了地府看上眼要结婚的。
两张身份证给工作人员,闻人和边城坐下填单子。
填到一半,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一群下属的簇拥下过来,他一看到边城就嘿一声:“你小子啊真是,这都要领证了,都没跟家里说过,你爸不知道吧?”
边城放下笔:“五叔,我和爷爷三叔说过了。”
“怎么,还和你爸生气呢?”
边城把单子给工作人员:“我爸不是说了,看不到孙子,就叫我别回家。”又向闻人介绍了一下这是他五叔。
闻人:“五叔好。”
五叔看着闻人点头:“恩,这姑娘找的好,长得真标致。”
边城拉着闻人起来向拍照片的地方走去:“哪还用你说,我边城找的就是最好的。”
闻人捂住脸,小声的:“别说了,快走吧。”
脸蛋都能感觉烧起来了,嘴角还抑制不住的笑。
这种热恋才有的状态,两人坐在椅子上,肩靠着肩,拍照的师傅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一刻。
两人领证后,从酒店搬走,回了他们以前的家。
闻人还不会很好的控制法力,边城休假了两个星期,在家里教她。
假期结束后,灭魂镰也已经配发到位,闻人拿到手上才发现它看着轻其实很重。
如果是一般人,估计拿都拿不起来。
她还是因为边城有一半的法力在她身上。
等到再次听到闻人心的消息时,是罗刹城主动与酆都城交接的,闻人心和她的一群同伙逃到了酆都的领土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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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
因为闻人的试炼过了,无名馆的规则自动破开,闻人心解锁了相关记忆。本来她不打算去酆都的,只是酆都那边的逆亡者给她发出了邀请。
一直都有传闻说酆都城研究院有一个人叛变了,没想到是真的。
酆都的来信上,写得很诱人。
说在王院士的研究下,最低等级的逆亡者都可以逆袭成高级。
酆都的逆亡者基地很隐蔽,闻人心和她的同伙到这就受到了高礼仪对待。
一个穿着白衣的和蔼老头,在桌上给他们拿出了五颗黑色药丸。
这就是可以让逆亡者能力增强的陨丹。
几人毫不犹豫的吃下,因为逆亡者真的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死的快一点。
闻人心是中级逆亡者,一夜撕扯的疼痛后,第二天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她正想发火,忽然就感觉到了身体力量的充沛。
她惊喜不已。
再打开门,想教训外面一大早就唱歌的老头。
那老头拿着啤酒瓶走的一步三晃,走到面前,闻人心看清了他的相貌,忽然就笑了。
她昨天正好收到了酆都城里线报的消息。
闻人竟然就在酆都城里,这不正好。
为了尽快加入执法队的行动,闻人一直在苦练技术,一天下来,腿软手软,浑身都疼,得亏还有个老公可以扶着她。
到了家,澡也不洗,朝床上一扑就睡着了。
“闻人,今晚吃个西红柿鸡蛋炒面吧?”
边城在外面喊了两声,没人回,他推门一看,闻人半边身子趴在床上,一只脚落在床外,已经睡熟了。
他掐了掐她红扑扑的小脸,把她鞋子脱了,又给她翻了个身盖被子。
边城自己随便吃了个青菜面,先到浴室放好了水,然后过来给闻人脱衣服。
她醒着的时候非常配合,睡着了就可劲折腾,一件衬衣,她从床左边一路滚到右边,又滚回左边。
气得最后边城死死摁住她,才将上衣成功脱了。她胸衣的扣子解习惯了,速度很快的勾到她身后解开。
裤子好脱了一些,除了被闻人的脚蹬了两下险些撞到电视。
然后边城抱着床上哼唧的还剩一条内裤的闻人去洗澡。
将她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清洗了身上的疲惫,她总算安分了许多。
边城在水里帮她脱了内裤,随后自己脱干净了也躺了进去。
本来没打算做什么,只是入了水之后,才发车根本控制不住。
而且这些日子,她只顾着训练,两人做爱的次数都少了。
边城搂过闻人,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身体相触,他从水下一点点插进她的蜜穴。
闻人嘤咛一声,眼睛又困又疼,根本睁不开,只能试着扭动身子,想要扭出进入身体的庞然大物。
边城舒爽的呻吟,她不仅没有将体内的肉棒扭出来,反而进的愈深。
闻人气得眼泪直打转,困成一团的眼睛都睁开来。
“呜呜呜……插得好深……你拔出来啊,我想睡觉……”
边城握住她的腰,下身不停往上撞。
“等我操完再拔出来。”
“嗯啊啊,大坏蛋!”
闻人两腿直打颤,今天本来训练就已经很累了,回家他还操得这么厉害。
分房睡吧狗男人,明天就分!
酆都城最近很安静,源于好久没有逆亡者搞事了,连给闻人练练手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天夜里三点,酆都城里八个城区同时响起了警鸣声。
“东区警报,大批逆亡者出现在G3813国道,请全体注意!”
“西区警报,大批逆亡者出现在中通河方向,请全体注意!”
“北区警报,大批逆亡者出现675街道,请全体注意!”
……
“请各位居民关好门窗,锁好房门,请务必不要外出。”
“滴滴滴,请不要外出,政府已安排支援,请务必相信政府。”
“已开启防护机制,请不要慌乱,滴——我是酆都城的市长,各位居民们,大家不要害怕,执法队已经全体出动,保障各位的安全。”
……
各个分区部门的警察和执法队前往通报的地点,这场凌晨的战争一触即发。
边城和闻人前往的是中通河方向。
中通河的河水是通往长江的,长长一座跨江桥巍峨的矗立。
竖起在周围的半圆屏障此刻已经被硬生生撞破,一群逆亡者在黑夜的保护下汹涌奔向前。
边城带领一队人瞬移至此,下一刻,两波人在桥头相遇。
边城手拿灭魂镰,只说了一个字:“杀。”
“砰!”高强度的法术瞬间将对面一排逆亡者扫的跌倒。
这里没有普通人,法术应用起来肆无忌惮。
逆亡者瞬移的速度惊人,闻人这段时间集训的不错,拿着灭魂镰纠缠间已经砍了好几个。
逆亡者组织错估了地府的实力,据王境源所说,灭魂枪根本没造成功,现有的成品后期也有大问题。
可惜,王境源叛变时并不知道灭魂镰的存在。
加上总队长边城在这里,中通河的逆亡者很快控制住。
“老大老大,南区林杨别庄急需支援!”
通讯器传来王米粒的声音,边城留了一些人善后,随后立马带领其他人瞬移去了林杨别庄。
林杨别庄的逆亡者显然比刚刚中通河的更强一些,边城顺手干掉一个,眉头紧皱。
逆亡者暴乱以前也发生过,但是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多高级逆亡者?
林杨别庄的逆亡者领头人是个女人,自从闻人来了之后,她就盯准了闻人,靠着其余高级逆亡者的掩藏,次次搞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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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完)
闻人一时不慎被她一脚踹到膝盖骨,她咬着牙狠狠跃起,灭魂镰一举落下,女人虽然已经后退,但还是没有躲过这一划,遮脸的面罩滑落,灭魂镰在她脸上深深划了一刀。
果然是闻人心!
所有的气性似乎都涌出来了,闻人就想不明白了,在冥多多薅羊毛都知道换个账号,为什么闻人心就盯住了她!
她没去找她报仇,她倒是又来招惹她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闻人对准她的膝盖骨狠狠踢了下去,直接将她压跪在了地上。
灭魂镰高高举起,高级逆亡者被边城那边缠住,这里根本没人来救她,闻人心惊恐的张大嘴:“不,我有个秘密告诉……”
哗啦一声,闻人已经对准她的头颅劈了下去,看着她死不瞑目的双眼,闻人说:“我可没有兴趣知道你什么秘密。”
等到南区解决,北区的675街道还没有结束,一群人立刻赶往战场。
北区集结了最多的逆亡者,基地的主要首脑都在这边,王境源也在。
闻人到的时候,两边对战僵持不下。
因为错估了地府的实力,王院士一脸自责,他和基地首脑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商定了什么。
只见正在战斗的逆亡者们忽然齐齐后退。
除了一个喝的醉醺醺的老头,他眯着眼瞅着闻人。
“我……嘿嘿……你是那个,那个……都长这么大了啊……”
闻人本来都已记不清他的长相,在这一刻,一切又清晰的映在眼前。
人渣,畜生!
这一刻浮现在她心中的,只有十二岁的她在向现在的自己求救。
所有事情都会在时间的尘封下渐渐蒙上尘土,别人掉头就忘的事,只有自己永远记得,受过的创伤永远留在了时空里。
闻人共享了边城大半法力,但是因为能力不够一直使不出强大的力量。
现在,她抬起灭魂镰,浑身散发着耀眼的白芒,她挥下去,同过去的自己彻底做个了断。
天已经渐渐亮了,黑暗终究会消失。
所有逆亡者们后退聚在一起。
王院士走出来,他看着天空透过云层洒下的一点点光。
这里和人类的世界一般无二,可它偏偏不是,它是地府,它有几十层地狱,还有传说中的轮回。
“可悲可叹呐,可悲啊!”他高声对着天际大喊。
逆亡者的首脑忽然自爆了,炸了一片血雾,接着,接二连三的逆亡者们一个个自爆。
执法队的人都被震惊了,王米粒愣是过了足足一分钟才开口说话:“老大,你说他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王院士忽然出声:“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轮回,地府的轮回从来只是一个骗局。所谓的轮回不过是叫你重复死去前的一生,直到最后变成逆亡者。”
他看着眨眼变成一地血河的逆亡者,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他们的血。
下一刻,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异变,没有撑过去,直接爆亡了。
天际忽然间朝霞漫天,太阳缓缓升起,天亮了。
早上六点三十分,馆陶打来了电话。
“闻人,请你老公帮忙找两个人,林烽和宋洄,昨晚他们跑出去不见了。”
因为昨晚的暴乱,馆陶他们今天提前搬回无名馆,可核对人数的时候出问题了,少了两个人。
一个是宋洄,一个是林烽。
这个林烽是个沉默的男人,平时寡言少语,一有空就会出去找人,问他找谁,他也不说。
前天忽然找到她,说要参加试炼,最后试炼成功了。
最近外面事故频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们别外出,可这个林烽还是跑出去了。
时间推回到凌晨两点五十,长恒大街。
一个女孩偷偷躲在角落泪流满面。
她听着男孩在街上大喊:“涵涵,你出来!我看到你了,涵涵……求求你出来吧,我找你找的快疯了。”
这个叫涵涵的女孩默默的看了看自己腐烂的手心,她狠下心转身走了。
她只是想再最后偷偷见他一面,林烽,祝你以后幸福。
女孩义无反顾的去了林杨别庄。
林烽最后是在东区现场被发现的,执法队正在清理地上的尸体,就见这个男人疯了一样一具一具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你做什么,你这样很容易感染的你知不知道,你是哪里的人,这种地方也是你们能来的吗?!”
执法队的人先将他控制住,核查信息才发现又是一个无名者,将他困在一旁等待东区安排警察过来。
他们一边搬地上的尸体一边闲聊:“诶,我记得夜里来那个无名者就死在这儿是啊,这一地的血都是他的?”
“是啊,看着挺帅一小伙,脑子不好,上赶着来感染,异变没过得去,直接炸掉了。”
……
“三叔,你告诉我,逆亡者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杨别庄结束后,边城直奔了局里。
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王院士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边华庭叹息一声,神情纠结。
“行了,别为难你三叔了,我来跟你说。”就在这时,边华庭办公室后门忽然打开,走出一个一身儒装的男人。
边华庭起身喊了一声:“大哥。”
“华庭,你出去吧,我来跟他讲。”
边华庭顿了一下,走过边城的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听你爸的话。”
屋内很快只剩下边城和他父亲阎帝边陵。
边陵先坐下:“你是不是奇怪我怎么在这?”
“我有什么奇怪,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那是你的自由。”边城拖过一张椅子坐下。
“边城,你也长大了,成家了,有些事我觉得可以告诉你了。”阎帝拿下眼镜擦了擦,手无意碰到了桌上的钢笔,钢笔咕噜噜的一直滚到地上,摔坏了笔尖。
“你不是总说我就知道让你去抓逆亡者吗?那是因为我们每一代地府大帝都怕自己的继承人知道真相后接受不了。就你小子这脾气,好的时候哄的你妈妈眉开眼笑,气人的时候几年都不回家一趟。”
“就你现在这样你说像话吗?带人姑娘领证了,什么都不跟我们说。要不是你爷爷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边城捡起钢笔,往桌上一拍:“你现在这不是知道了。”
“好了好了,你就知道气我,不说这个了。”边陵说着收敛起笑意,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一切都要从地府的轮回系统说起。”
人是有执念的,他们总是寄希望于明天,或者直接是下一世。
可是轮回根本就不存在,它是被凡人构造出来的一个虚无的体系。
人的魂魄每个都是独一无二,他们初生来到这世界上至纯至净,然后逐渐被尘垢污染,他们适应了生活在尘世间。
可人死后,他们的魂魄会到地府来,至纯至净的魂魄会被万物所容纳渐渐消散在万物法则里,而充满尘垢的魂魄,万物法则并不接受。
这就造成太多的亡人挤在地府,甚至有些亡人因为没及时引渡到地府,留在凡尘造成巨大的影响。
可是如果仅因为此,就将大批无辜亡魂进行统一消除处理,地府的人身上会沾有业障,法则会对他们进行处罚。
轮回局的的前身是轮回府。
他们想了一个办法,既然是因为魂魄不纯净了才不被法则接收,如果魂魄愈发被污染了呢?
他们选中了一个人,为他构造了一个单独的小世界,小世界的流速比正常世界快。而且
这个小世界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
他们抹去这人的记忆,让这个人在这个小世界里重复经历了一遍自己的人生,这个人死后,还以为自己是新死,可他实际已经死过一次了,他身上的尘垢愈重。
第二次重生,此人魂魄上带的尘垢已经影响到了他的身体,最终此人不治而亡。
再来到地府,他浑身都是可怖的模样,可喜的是,他的魂魄终于被法则注意并慢慢清洗。
他们成功了,只是当然他们还未意识到这一类人会成为后来地府最恐怖的逆亡者。
之后,科技发展,轮回系统正式开发出来并使用,地府也成立了正式的执法队。
“有罪的人先下地狱再去轮回,无罪的人那就直接去轮回。”
“边城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管是人还是神,我们只能活一次。下一次,就看运气咯!”
魂魄被法则清洗,万物有灵,也许哪一天哪一缕残魂碰到孕妇肚子里还未完全形成的新魂,新魂就会将其吸收。
从未想过,真相会是这样。
从未有过轮回的存在,甚至连轮回府的成立都是因为需要蛊惑人类,给他们希望,来维持地府、世界的正常运转。
“这世界上有许多事,你接受不了不代表它不存在,不代表它不是真相。边城,你以后要学的还有很多。”
“你的职位我会另外叫人来上岗,跟我回家吧,你妈妈很想你,她也想见见她的儿媳长什么样。”
为了防止引起大面积恐慌,林杨别庄那一晚所有的人都被要求签订了一份秘密协议。
三天后,一架低速飞行的小型飞行器上。
边城从梦中惊醒。
闻人刚拿了三明治和牛奶过来。
“你醒了,正好,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我们到哪儿了?”他努力醒神,喝了一杯闻人递过来的牛奶。
“已经要到酆都城了,不过我们这样真的没事吗?才回去一天半吧,你妈妈还说要给我们办婚礼。”
边城搂过她抱了抱:“你不是怕麻烦吗?我以前跟你说,你都不当回事。我妈说的就这么好?”
闻人推他,拿三明治堵住他的嘴。
“这不是长辈的一番心意嘛,我又不好意思拒绝。”
边城咬了一口,细细咽了下去。
“那就让她办,到我们我们回来出个人就行。”
“你爸爸……会生气吧?”
边城沉默了许久,哪怕过了几天,还是没法从真相中走出来。
“他……”
他再度抱住了闻人,眼睛很酸涩,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打湿了她的衣领。
天边云雾氤氲,有一群乌鸦飞过。
完。
PS:生命只有一次,请珍爱生命。谢谢收藏送珠的宝贝,我们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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