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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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很甜(H,对镜)

嘉乐的意识清醒一点的时候他们还在做爱。两个人在衣柜里,嘉令承的衣柜足够大,里面挂的都是他的西装,嘉乐的手往后一撑,一件衣服就被她拽下来,像是头纱一样落在她的头上。嘉令承的阴茎插在她的屄里,她的手向下一摸,两人相接处湿得要命,全是她喷出来的水,把周围的衣服都打湿了。

嘉乐张张嘴,感觉喉咙有点哑,开口的声音小小的:“哥哥……”

她被抱在嘉令承怀里,进得好深,一低头就能看到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弧度。他的动作并没有很剧烈,但因为性器很粗长,整根吃下对嘉乐来说就已经很困难了。

嘉令承听到她叫他,就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唇角亲了一下,像是已经很熟练了一样,他问:“怎么了?”

他问:“想高潮吗?”

嘉乐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觉得从尾椎一直麻到了后背。她骑在嘉令承身上,像是真的骑在一匹烈马身上,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臀部,从下往上狠肏她,性器温柔又粗暴顶撞着最深处的宫口,穴口被撑得泛白。衣柜里空间太小,嘉乐可以听见自己的喘息,像细弱的猫叫,潮湿又淫靡,在昏暗的衣柜里回响。

他们挨得太近,嘉令承一低头就能含住她的乳尖,颜色是很娇的红,像是在引诱他来尝。他往奶头上吹了一口气,用舌头舔了一圈,然后吃进了嘴里。他感觉到嘉乐用力地抖了一下,底下咬得更紧了。

剧烈的快感冲得人头晕,衣柜一片昏暗,只有缝隙处渗进来一点光,刚好照亮嘉令承的眼睛。嘉乐意识朦胧地抬眼看他,刚看清就被他用手掌捂住眼睛。Lǎο阿姨追更后续

“别看我,宝宝。”他喘息着说了这句话,又去捉她的唇来吻。他的神色太痴迷,沉浸在欲望里,一定不好看,受不得她的凝视。

两人的头发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嘉乐被捂住眼睛,身体反而更敏感。乳尖被他含在嘴里,高热的舌头扫过敏感的乳孔,硬挺的阴茎一次一次肏到最里面,最敏感的花心被碾磨撞击。她听见肉体撞击啪啪的水声,柜子摇晃发出的吱呀声,还有嘉令承在她耳边剧烈的喘息。最后高潮喷水的时候她下意识想往外躲,腿脚都是软的,还没往外一步,就被握住手腕拉回来,把硬挺的性器吃到底。

他原来也有这么烫的时候,阴茎滚烫,手掌也是热的,鼓胀的阴囊拍在她的肉唇上,精液又多又浓,射在痉挛的肉穴最里面。

他们的动作太激烈,嘉乐的手指把柜门推开,外面的光一下泄进来。她这才发现,衣柜的柜门背面居然是一面极大的穿衣镜,晃了一下,里面就映出来他俩交叠的人影。她坐在嘉令承怀里,浑身泛粉,眼角含春。底下的穴口圆圆红红,插着嘉令承半软的阴茎,还在往外溢着浊白的精液,一副被肏熟的样子。

嘉令承也发现了这面镜子,他把性器抽出来。没有东西堵着,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就往外流着精液,他用手指放在那里勾了一下,让嘉乐看着涌出来的精液。

“好可怜的宝宝,”他低声笑着说,“被哥哥灌满了。”

……

过分的性爱带来的是消减的食欲,那天晚上嘉乐累得不想吃饭。嘉令承把她抱在怀里,端着碗一口一口喂她,嘉乐假装没看到,偏头枕在嘉令承的胸口,听到他平稳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还看到粥碗在她眼前。

“再吃一点吧,”嘉令承晃晃她,“才吃了两口。”

这碗粥不知道是哪个专家配给嘉令承调养身体的,嘉乐一沾舌尖就尝出近十种调养身体的药材,什么都好,就是难以下咽。她本身胃口就不佳,刚想拒绝,就听见嘉令承说:“你不吃,哥哥就陪你饿着。”

嘉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他居然是认真的。她皱了下眉,很不同意:“哥,你不是小孩子了。”

嘉令承的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揉了揉,肌肤相亲之后,他经常会做一下这样亲近的小动作。他笑着说:“但是嘉乐永远是小孩子。”

最后还是被哥哥喂着吃了。

嘉乐苦着脸吃完之后,就看嘉令承像是没有味觉一样几口就把他的那份吃完了。他吃完又来亲她,唇齿相交,两人的嘴里都是中草药的苦味。嘉乐把他的舌头往外推,反而被他亲得更深,亲完之后,嘉乐说嘴里都是苦味,嘉令承反而抵着她的额头,含笑问:“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很甜。”

……

晚上嘉乐被嘉令承哄着穿了一套衣柜里的小裙子,两人莫名其妙又缠到一块。嘉令承顺着脚踝向上亲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小腿,顺着腿弯亲到大腿内侧。他并起嘉乐的腿,从侧面慢慢插进去,她里面软得过分,近乎谄媚地缠着他的性器,插一插就出水。往深了肏就会敏感地缩紧。嘉乐弓着背,裙子侧面的拉链被拉开,嘉令承的手伸进去,捏着她的乳侧,手指头将凸起的茱萸摁进去,又爱怜地用指甲刮一刮。

明明还穿着漂亮的,裙摆繁琐的小裙子,但是身下被插得满满当当的,水流到停不下来。嘉令承的吻隔着轻薄的布料落在她的背,姿态简直是虔诚的,像是最忠心的骑士。但身下的性器插得那么深,毫不留情地插进公主层层叠叠的淫肉中,嘉乐脚尖绷紧,浑身都在打颤,撒娇一样叫他:“哥哥……哥哥,哈,顶到了。”

好笨的妹妹,连求饶都不会,离开了哥哥要怎么办呢?

嘉令承只好慢慢教她:“难受吗?还是舒服?”

“……舒、舒服,”嘉乐反应慢半拍才回答,她的耳尖有点发红,凑到他耳边说,“但是好酸,好累。”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说出来都要羞晕过去:“哥哥,再肏又要尿了。”

她的求饶最后还是起了反效果,被压在床上肏到晚上喝的水都喷得一干二净,肉屄和小腹一起抽搐发痛。

她的事情嘉令承都一手包办,细细帮她清理完之后,又把她放到新换的床单上。嘉乐已经快睡着了,半梦半醒中感觉嘉令承用手虚虚勾勒她的脸颊,从脸颊肉一直点到鼻尖,他轻声说:“像洋娃娃一样。”

嘉乐不高兴,用手抓住他的手,压在脑袋下面。

于是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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