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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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剑胚

拜师之后,琅翎的日子,便安定了下来。

云曦日日闭关疗伤,他日日守在院中,白日练剑,夜里吐纳。

那衍天宗的入门吐纳之法,云曦只教了他一遍。

这法门唤作《衍天导引诀》,是衍天宗最粗浅的吐纳之术,寻常弟子修习,少则三月,多则半载,方能摸到门径。

琅翎却只扫了一眼,便已通晓。

他身负混沌阴阳道体,那导引诀引气归元的路数,在他眼里,如掌上观纹,毫无滞涩。

可他偏要装出一副资质驽钝、需得日夜苦练的模样,每日清晨,端端正正地,在石榴树下打坐,一坐便是两个时辰。

云曦偶尔出关透气,见他这般刻苦,神色间,也多了几分赞许。

你根骨虽非绝顶,胜在心性。她道,修行一道,心性比天资更要紧。你肯下这般的苦功,将来未必不能有所成。

弟子愚钝,不敢懈怠。琅翎垂首,模样乖顺。

他这话,说得谦卑。

可那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云曦教他的那些,他早就不稀罕了。

他真正日日精进的,是那部《往乐极欲大典》。

这几日,他采云曦闭关时逸散出的欲气,修行一日千里。

那第二重种欲之境,愈发稳固,丹田里的欲种,也愈发凝实。

而就在这一夜,他发现了一桩新事。

大典之中,除了功法的正卷,竟还藏着一卷**炼器篇**。

那炼器篇的封印,随着他踏入种欲境,松动了。

他凝神读去,只觉一道浩如烟海的信息,涌入神识

情丝天罗袜、销魂恨天高、摄魂唇彩、欲毒美甲、逆鳞珠、合欢欲铃、吞阴天蚕、淫纹刺青……

一件件淫具的炼制之法,如走马灯般,在他灵台之中,缓缓流转。

琅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些,才是他日后真正用得上的东西。

可要炼器,便得有材料。而这末法时代,天材地宝稀缺,寻常修士求一味灵材,比登天还难。

他需要一样东西,一样能作为根基的东西。

无咎城有一处地方,唤作百宝阁。

说是阁,实则是城北一片黑市。

三教九流,正道魔门,散修野修,都往这儿挤。

夜里开市,天明即散,交易的东西,从寻常丹药符箓,到杀人越货的赃物,再到活人奴隶,无所不有。

城主柳无咎对这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在城里动刀兵,便由着他们去。

这一日,琅翎向云曦告假,说是想去城里转转,置办些东西。

云曦不疑有他,只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小袋,丢给他。

里面是些散碎灵石。她道,你既是我徒弟,出门在外,不能太寒酸。看上什么,就买。别叫人看轻了去。

琅翎接过,道了谢,退出了门。

那灵石沉甸甸的,压在掌心。他掂了掂,约莫有几十枚下品,对散修而言,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垂下眼,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他的师尊,待他还真是大方。

入夜,百宝阁。

灯火如昼,人声鼎沸。

琅翎混在人群里,慢悠悠地逛着。

他生得清秀,又穿得破旧,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反倒不显眼。

那些个吆五喝六的、凶神恶煞的,瞧他一眼,也只当是哪家跑出来的穷小子,懒得搭理。

他乐得清静,只一门心思地,寻他要的东西。

万欲精金。

那是《炼器篇》里,排在最前头的一样奇金。

此金生于天地极阴之地,性柔而能容,可承载欲火、容纳万般欲念。

寻常金铁遇欲火则化,唯此金,能与欲火共生,是炼制一切欲器、淫器的无上根基。

他要铸的剑,便非此金不可。

可这万欲精金,极是罕有。他逛了小半个市场,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正焦躁间,忽听前方一个摊位前,传来一阵喧哗。

这破铜烂铁,也敢叫价三百灵石?你当百宝阁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琅翎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叉着腰,对着一处地摊指指点点。

那摊主是个瘦小的老者,缩在角落,一言不发。

摊上,杂七杂八地摆着些破旧物件,其中一块不起眼的暗金色金属,在灯火下,隐隐泛着温吞的光。

琅翎的瞳孔,骤然一缩。

万欲精金。

他压着心跳,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

这位大哥说得是。他堆起一脸笑,挤到那汉子身旁,这种地摊货,哪值三百灵石?依我看,三十灵石,都嫌多。

那汉子见他一个穷小子,居然敢接话,斜睨他一眼,嗤笑一声,走了。

琅翎转过身,蹲在摊前,装模作样地,拨弄着那堆破物件。

老丈,他低声道,你这些玩意儿,卖不出价的。我身上就这么点灵石,你若肯贱卖,我全要了,也好让你早些收摊。

那老者抬起眼,浑浊的眸子,在他身上扫了扫。

小子,老者哑声道,你识货。

琅翎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老丈说笑了。我一个穷小子,识什么货?

老者不再言语,只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三百灵石。

琅翎身上,只有几十枚。

他沉默了一瞬,缓缓道:老丈,我看你在这摆摊,也不是一两日了。

这城里,识货的人虽少,可也不是没有。

你留它再久,也只会招来更多惦记。

他说着,压低声音,语气里透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我拿它,有大用。今日你若肯放手,算我欠你个人情。

老者盯着他看了半晌,忽而笑了。

那笑,阴恻恻的,如夜枭。

小子,年纪不大,倒会做生意。他道,罢了。一百五。少一个子儿,免谈。

琅翎咬了咬牙。

他想起云曦给的那袋灵石,又想起自己怀里,这几日偷偷攒下的一点。凑一凑,勉强够。

成。他道。

剑成之后,琅翎将剑胚收入丹田温养。

他望着掌中那柄暗金色的剑,心潮起伏。这是他的剑,他的本命之剑。可他也清楚,这剑还缺三样东西

九幽噬魂铁、太虚龙鳞、天罡星砂。

这三味,一样比一样难求。

九幽噬魂铁在另一洲,太虚龙鳞需得高阶龙族的逆鳞,可那龙族,早已不出世了。

天罡星砂……他一时,更是没有半点头绪。

不急。他低声道,来日方长。

收剑之后,他本可再炼几件淫具。

《炼器篇》里,情丝天罗袜、销魂恨天高、摄魂唇彩、欲毒美甲……一应俱全。

可琅翎心知,眼下还不是时候。

这些淫具,件件都是为堕化而备的利器,若那猎物尚未入套,利器先露了形迹,反倒不美。

他要的,是温水煮蛙。

是那清冷仙子,自己,一步一步,走回他的网里。

所以这一夜,他什么都没有再炼。

他只做了一件事。

回别院。

云曦的伤,又反复了。

那太玄剑气盘踞在她经脉深处,如跗骨之蛆,日夜啃噬。每逢阴气重的夜里,便发作得格外厉害,疼得她冷汗涔涔,连打坐都坐不稳。

这一夜,便是如此。

琅翎端了热水进去,见她蜷在榻上,面色惨白,牙关紧咬,便放下铜盆,低声道:师尊,弟子再替你推拿推拿。

云曦半阖着眼,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

琅翎跪坐在榻边,双掌运起温热的欲气,缓缓,复上了她的后颈。

嗯……

云曦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温热的欲气,如一股暖流,自她的后颈,缓缓浸入,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那疼,竟真的,被这暖流,逼退了几分。

琅翎的掌心,一寸寸地,向下移去。

后颈。肩胛。脊椎。腰眼。

他按得极慢,极稳,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那欲气,随着他的掌势,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渗入她的每一寸经脉。

云曦只觉,那折磨了她许久的剧痛,正在这双滚烫的手掌下,一点一点,消融。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的燥热。

那燥热,自她的腰眼,缓缓升起,如一条蛰伏的火蛇,顺着她的尾椎,一路,往她那两腿之间,钻去。

唔……

她咬住下唇,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

琅翎却似浑然不觉。

他的掌,已按到了她的尾椎骨上。

那处,是女子最为敏感的要穴之一。他的拇指,打着旋儿,不轻不重地,一按。

啊——!

云曦猛地一颤,那呻吟声,冲口而出。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烧得通红。

师尊?琅翎停下手,一脸关切,弟子可是按疼你了?

没……没有。云曦背对着他,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继续……

琅翎应了一声,便又按了下去。

只是这一回,他的欲气,愈发浓了。

那欲气,顺着她的尾椎,往她小腹最深处钻去。那滋味,又酥,又麻,又烫,如千万只蚂蚁,同时爬上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云曦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在素白的里衣下,不自觉地,绞紧了,又缓缓分开。

那腿间,竟已不知不觉,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将那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徒……徒儿……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颤,够了……为师……为师好多了……

师尊忍一忍。琅翎低声道,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这淤血若不尽数按开,明日还得疼。

他说着,竟抬起她的腿,将她那两条长腿,一左一右,缓缓架开。

师尊的经脉,淤塞得厉害。他道,这腿上的几处大穴,也得顺一顺。

云曦浑身剧震。

不……不用……她颤声推拒,腿……腿就不必了……

可琅翎的手,已按上了她的小腿。

那一双滚烫的手,自她的脚踝起,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推去。

那欲气,顺着他的掌,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的经脉,如两条火蛇,缠绕着她那两条长腿,一路,烧到了她的大腿根。

啊……哈……

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她的腿,被那少年架开着。

那素白的里衣,因这一番动作,早已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两条白晃晃的、修长丰腴的美腿。

那腿间,那薄薄的亵裤,已被她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着她那处,隐隐,透出两瓣肥厚花唇的形状。

琅翎的手,停在了她大腿内侧。

那里,离她那最隐秘的所在,只差几寸。

他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下,云曦仰面躺在榻上,青丝散乱,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早已潮红一片,迷离得不成样子。

她的唇,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

她的身子,在他的手掌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颤着。

师尊。琅翎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懵懂的无辜,你的身子,怎的这般烫?可是发热了?

云曦猛地回过神来。

她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没……没事。她慌忙并拢双腿,扯过锦被,盖住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身,为师……为师只是……乏了。你……你先出去。

琅翎依言,起身退下。

临到门口,他又回头,望了她一眼。

那一望,极快,极淡。

可那眼底,却有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冰冷而餍足的笑意。

那弟子,不打扰师尊歇息了。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门一关,云曦整个人,便瘫软在了榻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颗心,怦怦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这是……怎么了……

她颤着手,捂住自己的脸。那满心的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那身子的燥热,非但没有因那少年的离去而消退,反而,愈发地,炽烈起来。

那欲气,已钻进了她的骨子里,与她灵台深处那粒欲种,里应外合,将她那压抑了三百年的色欲,一点一点,尽数勾了出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又朝自己的下身,探了过去。

不……不能……

她哭着,摇头,可那手指,却还是,隔着那湿透的亵裤,按上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只一按。

咿——!!

一声又尖又媚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轰然炸开。

那一瞬间,一股灭顶的快感,如惊雷般,贯穿了她整个身子。她猛地弓起腰,两条长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嗯……啊……哈……

云曦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她翻了个身,跪伏在榻上,将那丰盈挺翘的玉臀,高高翘起。

她一手撑着床,另一手,埋在两腿之间,忘情地、疯狂地,揉搓着。

那亵裤,早被她一把扯下,甩到了地上。

此刻,她那手指,正毫无遮拦地,插进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缝里,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着。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这清静的正屋里,一声声地,响了起来。

那两瓣肥厚粉嫩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水亮,随着她手指的进出,一张一合,如一张贪吃的小嘴,饥渴地,吮着。

那枚红肿的花核,更是硬得如一颗熟透的肉珠,被她的掌心,一下下地,碾着,磨着。

啊……啊……好想要……好想要……

云曦仰起头,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淫靡的潮红。

那双墨蓝的眸子,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

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谁来……谁来填满我……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腰肢,随着她手指的抽插,一下一下,疯狂地,往后拱着,好痒……里面好痒……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那空虚,那痒,是从她身体最深处,传出来的。光靠手指,已经,远远,不够了。

而在她意识模糊之际,她脑海里,又浮起了那个影子。

那个,日日守在她身边,眉眼如画,笑得温驯的,少年。

徒儿……她无意识地,唤出了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哭腔,徒儿……师傅……师傅要你……

这一声徒儿,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身子,也终于,攀到了顶峰。

啊——!!去了——!

她猛地仰起头,那眼白,翻到了极致。

整个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最紧,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自她那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满床。

正屋之外。

琅翎背倚着廊柱,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他一动不动,只闭着眼,静静听着。

透过那粒欲种,正屋里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清冷仙子如何挣扎,如何沦陷,如何在一遍遍的自我抚慰中,无意识地,喊出徒儿二字。

他听着她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又媚又骚的呻吟。

琅翎的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师尊啊师尊。他低声道,声音轻得,散在了夜风里。

你嘴上喊的是'不能'。

可你的身子,却比谁,都诚实。

他仰起头,望着天边那轮将圆未圆的月。

月色清冷,如她。

可这清冷的月,此刻,不正也,一点一点地,被那无边的黑暗,吞没着么?

那一夜,云曦不知自己泄了多少次。

当她最后一次,被那灭顶的快感,掀翻在床榻上时,她整个人,都已瘫软如泥。

那两条长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蜜液,将那床单,浸透了大半。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行清泪,无声地,滑入鬓发。

她清醒了。

可清醒过来,才更可怕。

因为她发现,自己方才,竟在极乐之中,一遍遍地,喊着那少年的名字。

徒儿……

云曦颤着手,捂住自己的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我竟是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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