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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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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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兄弟群有一段时间玩小布骑行,一人一台小布,那时候陆鹿还没上小学,闹着说她也想骑,但陆广涛觉得她年纪太小,等大点再说。

快闪店里有卖儿童尺寸的折叠单车,陆广涛指着单车,蠢蠢欲动:“爹地给你买一辆,然后教你骑车好不好?”

没想到,陆鹿摇摇头说:“但我已经学会骑单车了呀。”

陆广涛整个人都傻了:“你、你什么时候学会骑车的?”

陆鹿想了想,说:“五一的时候。”

拳击练习赛结束后,假期还有三天,陆鹿跟妈妈还有外婆阿公、冉姨姨一行人去了肖家骏奶奶家。

肖家骏奶奶家有几层楼高,比她爸爸和爷爷奶奶的别墅还要高,而且后面有好大的院子,养鸡养鹅,还有鱼塘,再往外走,是好几片菜地。

陆鹿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满地跑的鸡鸭鹅,她见肖家骏轻松自在地走去鸡窝掏鸡蛋,她也想试一试,结果被突然扑出来的大母鸡吓得一屁股摔倒,肖家骏哈哈大笑,她气极,抓了泥巴丢肖家骏。

肖家骏在村里认识很多孩子,听到肖家骏回来,孩子们都跑来他们家门口喊他,约他傍晚的时候去水库那边骑单车。

肖屿让肖家骏带陆鹿一起去,正好奶奶家里有两辆自行车,都是之前放假带过来的,他给轮胎打打气,给车链上上油,检查一下刹车就可以骑了。

可陆鹿还不会骑自行车,别别扭扭地说她不去了。

肖家骏以为她是嫌弃单车是蓝色的,还很贴心地问陆鹿是不是想要粉色的单车,是的话他去隔壁邻居家借一辆。

后来陆鹿看到,妈咪拉着肖教练到一旁聊了几句话,之后,肖教练扛了辆单车放到车后箱,载着她和妈咪去了水库旁。

水泥路直又长,没人没车,肖教练就在那里教会了她骑单车。

……

陆广涛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越想越气,几天后,他忍无可忍,写了一篇小作文给杨荏。

作文大概的内容就是,杨荏要谈对象没问题,但不能剥夺他当爹的权利!

他一直盯着对话框看,看得都快斗鸡眼了,好久之后才等到杨荏的回复:“字太多,不想看。陆广涛,要是你太闲,就去找个对象谈恋爱吧。”

杨荏没好气地把陆广涛的微信设为免打扰,手机转为专注模式,倒扣在床柜上。

身后一条长臂拥过来,把她搂进怀里。

“大半夜的不睡觉,跟哪条小奶狗还是哪位男嘉宾发信息啊?”肖屿声音沙哑又缱绻,但仔细听,还有些委屈。

六月的羊城已经很热了,晚上睡觉需要开空调,杨荏嫌他总是热烘烘的像个大火炉,扭了扭身子,但被箍得更紧。

她现在胆子可大了,反手去挠他,呵呵笑:“阿Land教练,你现在的醋味重得可以去煲猪脚姜哦。”

被挠到敏感位置,肖屿困意跑了一半,长腿一跨,把她乱动的手和脚一下钳住:“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有闲工夫回别人的信息……还是说,你现在体力好到不行?那今年广马一起报名好不好?”

这句吓得杨荏立即闭眼,一动不动:“已下线,勿扰!”

第62章 番外二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蔡琼芳的忌日在九月第一个星期,陈沐冉和陈高阳一起去祭拜。

骨灰堂里蝉鸣不止,香火不断,陈高阳手术后恢复情况良好,但到底是有些年纪的老头了,做了场手术,得耗小半年的时间恢复,陈高阳还是前几天才完全放下了拐杖的。

他总嫌自己恢复得慢,陈沐冉陪着他慢慢走,说他也不想想自己已经多少岁了,哪能总跟年轻的时候比,让他再干两年就准备退休吧。

陈沐冉拿证明去领了母亲的骨灰,拿到户外统一拜祭的四方桌上摆放,他们家没太多讲究,祭品只带了水果和母亲生前钟意的饼食,再点几根香。

往年,陈高阳在蔡琼芳忌日的前几天会提前张罗,尽量让蔡家姐弟和黄三妹都来看看她,祭拜完后,陈高阳再请大家去附近酒家茶楼喝个茶吃顿饭。当然,今年陈高阳没有联系蔡家。

他只给蔡琼芳多上了一把香,就当大家都来看过她了。

意想不到的是,香烧了一半,大姨蔡惠清一个人来了。

陈沐冉愣了会儿,才唤了声“大姨”。

蔡惠清点点头:“我猜着你们应该跟往年一样,差不多这个时候来,所以没跟你们讲,直接过来了。”

陈沐冉问:“那要是来了之后我们不在呢?”

“不在,那我跟阿芳讲几句话就走了。”蔡惠清把手里拎的袋子放到供桌上,从里头拿出两盒花生糖,“我没跟你姨丈讲我要来,东西没带多少,你们别介意。”

陈高阳没说什么,另外点了三根香递给蔡惠清。

等烧香的时间,蔡惠清自然聊到蔡耀宗的事:陈高阳帮不上忙,蔡伟全和黄三妹就来找她,要她这个做大姐的帮帮忙,可蔡惠清哪有本事帮?

她也不想帮。

“我们家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和阿芳好像生下来就注定了要为谁服务,明明那时候蔡伟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大榕树下,蔡惠清打开折扇扇风,翘着脚说,“讲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小时候还实牙实齿地跟阿芳讲,将来我要挣大钱,要带阿芳买靓衫,让她不用总穿我的旧衣服。我们那时候姐妹俩的感情真的很好……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像阿妈那样,整天围绕着蔡伟全生活了。”

她摇摇头,似是无奈,似是麻木,“我以前总会觉得我命没有阿芳那么好,她长得比我高比我漂亮,嫁了个好人,女儿又有本事。直到阿芳查出生病,我才想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关要过。”

陈高阳一直沉默,陈沐冉声音有点冷:“可是你变得跟外婆一样,总和小舅一起合伙来找我爸便宜啊,把他当‘水鱼’摁完又摁。”

蔡惠清耸耸肩,似是对她的指控毫不在意:“我不止占你爸便宜啊,好多人的便宜我都占。沐冉,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吃个饭,能打包的我都打包,能不打车坐车的地方我都走路,就算被你们背地里骂,我也得厚着脸皮能省一点是一点。我们家的环境跟你们家相比就是天与地,你们烦我讨厌我我无所谓的,我总得生存,总得跟我女儿和我孙女多存一点。”

这么“坦白”的大姨,跟陈沐冉印象中那个孤寒的大姨似乎有些不同,她也从未听过大姨讲这么一大段听上去似是挺“正常”的话。

哪个才是真正的大姨,陈沐冉都有些分不清了。

陈高阳把拜祭的供品分为两份,一份装回蔡惠清的袋子里,蔡惠清没推拒。

分开前,蔡惠清说,陈高阳跟他们蔡家决裂也是件好事,这样郭常发就不用整天惦记着要怎么跟他开口借钱,这半年里老实了挺多。

回家的路上,陈高阳手机响,是黄三妹打来电话。

陈高阳不想在今天这样的日子还跟黄三妹吵,不想接,倒是陈沐冉说:“接吧,我听听老太太还想要说什么。”

黄三妹这半年的身体情况急转直下,前段时间中过风,瘫了大半边身子,现在只能卧床护理。她说话都是不利索的,断断续续,含含糊糊,但陈沐冉还是能听出她在骂陈高阳没心肝,就这样放任蔡伟全家出事他也不管,迟早会被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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