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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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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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关系好就行,又不是什么都要拿到微博上来展示,我反倒觉得这样的友情更持久。」

「真的只是友情吗,你们看代星露三月底的那条微博,住的是不是沈韫宁家,穿的也是她的衣服吧?」

「卧槽,你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我爱你却不能让世人知道,于是我假借她人名义去见你,这对CP我先磕一口了!」

「说得好!笔给你,快写!饭饭,饿饿」

乔一泪眼婆娑,一副被背叛了的样子:“宁宁姐,你居然背着我和代星露睡在一起了?”

什么,什么?

她什么时候和代星露睡了?

沈韫宁扶额:“别想太多,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

周末,沈韫宁来到远郊的一栋别墅,这里是裴宴安的母亲安苏和的住所。

听说裴宴安还是小学的时候父母就已离婚,安苏和对裴家厌倦至极,就搬离了百川市,独自在东黎市生活。

沈韫宁下车后,顺着指引,来到了花园处。

安苏和也是麻将的狂热爱好者,但她不喜欢憋在室内那小小环境,就把花园给改造了。

树木繁茂,阳光从间隙里悄悄洒落,周围是流水和鸟鸣声。

约上三两个朋友,一坐就是一天。

沈韫宁到时,她们已经开始了。

三缺一,她们忙招呼沈韫宁坐下。

外套一脱,麻将桌上大杀四方,她的快乐回来了。

沈韫宁的电影《雾尽》中也有一段麻将桌上的戏份,那段戏还是整个影片中最重要的戏份之一。

她需要在麻将桌上依靠出牌的方式和另一个人传递情报,还不能被另外两个人察觉。

演员要在紧绷的氛围中表现出松弛感,其中的眼神交流尤为重要,每一个微笑的弧度都经过精心设计,是一场很考验演技的戏。

由于角色本身就很贴脸,气质也不冲突,沈韫宁诠释得很好。

那场戏在后来的各大盘点演技的视频中时常出现。

直至夜幕降临,空气中泛起微微凉意,差不多该结束了,沈韫宁接到了秦妃的电话。

秦妃担心网上言论会影响沈韫宁的心情,发了几条微信没人回,于是打电话来安慰,结果她根本是没功夫回复!

“网上的帖子被删得差不多了,没事少看。”秦妃简单说了几句后知道她不在意后也放心了,“不早了,快睡美容觉去吧。”

“好。”

安苏和注意到后也问了一句:“看你有点不太开心,最近遇到烦心事了?”

沈韫宁:“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人活着不是来感受痛苦的,生活不如意,就及时割舍那些让你不如意的人和事。”

“嗯,我知道了。”

“我那臭儿子有惹得你心烦吗?”

他都没在家,也没机会惹她心烦吧。

在沈韫宁的片刻沉默中,安苏和心里有了答案。

安苏和:“离婚也没关系,你要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妈妈支持你追求自己的爱情。”

“欸……”

她还没说什么呢。

而且还没到需要离婚的程度吧?

旁边的阿姨笑了:“你儿子是有多差劲,我还是头一回见劝自己儿媳妇离婚的人。”

“妈……”

身后的声音打断几人,裴宴安无奈自己刚来又听见妈妈在撺掇他老婆和自己离婚。

旁边的阿姨笑道:“哟,宴安来了。”

“我来接她。”

阿姨打趣:“我看着也不像感情不好的样子啊。”

安苏和冷脸一边出牌一边训斥道:“出差这么久,今天她在这坐了一天,也没见你打一个电话,发一条微信,这是出差刚有的样子吗。”

裴宴安安静地教授母亲的批评,如果这会再反驳,他怕今晚没法把她接走。

他垂眸看见沈韫宁捏着手里的麻将在桌面上敲了敲,美眸闪动像是在给他使眼色,裴宴安会意后伸手将她从座位上捞起。

“一会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还没吃晚饭呢。”安苏和道。

阿姨笑道:“你看他那一刻都舍不得分开的模样,应该是没空陪你吃完饭了。”

“去吧去吧。”她真是白操心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个儿媳妇她是很满意的。

两人离开后,几人把这局继续打完,安苏和早早听牌,可惜盼着的五条一直不出现,最终被其他人胡了去。

她起身后扫了一眼沈韫宁的牌面,最右那张是她离开前准备出的,正打横地放着。

不正是她要的五条吗!

安苏和摇头,这儿子,从小就是她麻将桌上的绊脚石,这会还把儿媳妇给带坏了。

第十七章

几天后经纪人胡蓝特地从百川市赶过来, 说最近接了个杂志拍摄,她要过来盯一下。

杂志的拍摄进程很顺利,胡蓝和乔一都哄着她, 对她一通彩虹屁。

胡蓝:“今天这个杂志在圈内还是地位挺重的, 多亏你参加了归家那个综艺, 才能拿到这么好的资源。”

沈韫宁笑了笑:“被一堆人追着骂,这也叫好?”

“看问题不要太片面,你微博是不是涨粉了?最近热度和找来的商务是不是变多了?黑红是把双刃剑,正确地利用它才是关键。”

“照你这么说, 我还得感谢节目组了?”

“你要愿意感谢也是可以的。接下来你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趁现在这波热度大捞一笔, 二是再参加节目洗白骂声。”

沈韫宁凝神思考了片刻, 她来不是为了名气有多火,但也没想名声扫地。

胡蓝眼见有希望, 于是继续加大力度鼓动她:“我朋友手里有国民级综艺《田园生活》的推荐名额, 这档节目的常驻是德高望重的老牌演员,你去了就安静呆着, 认真干活, 刷一波好感,之后我再通告营销一波,口碑就能回温了。”

“行吧,那你帮我安排一下。”沈韫宁皱眉, “记得和节目组提前打招呼,不要再出现同样的事了。”

“其实归家主要也就前几期剪辑比较奇怪, 后来好多了, 你也别想太多,过了这段时间就没多少人关注你了。”

沈韫宁换去拍摄的衣服, 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乔一看了看说道:“宁宁姐是粉丝,他们应该是从黄牛那买的行程消息,要去见他们吗?”

“见见吧,大老远跑来也不容易。”

这次的拍摄地点还挺偏远的。

沈韫宁走过去温柔地和他们打招呼,几个女生激动地捂着胸口。

有人递上白纸想要她的签名,沈韫宁接过刚想签下,胡蓝拦住她。

“公司规定,不能在空白的纸上签名。”

沈韫宁笔尖停顿,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她也不想让粉丝白来一趟,于是道:“你衣服上的小兔子很可爱,我给你画一个吧。”

粉丝以为沈韫宁只是简单画一只小兔子,接过之后发现纸上赫然是她整个人的简笔画,画中人的胸口前软萌萌地趴着一只小兔子。

粉丝:这叫简单画一下?

旁边的粉丝说:“我们也有礼物送给你!”

旁边的女生递上几束鲜花,乔一替她接过,还有人想送给她礼盒。

沈韫宁拒绝:“花我收下啦,礼物就不用了,谢谢你们的心意,这么远了还过来辛苦啦。”

粉丝:“这些都是我们对你小小的爱,真的不算什么,我们喜欢你很久了,第一次见到你太激动了,拜托你一定要收下。”

沈韫宁:“我什么都不缺,我看到有朋友手里有信封,这个是给我的吗?”

粉丝:“是!”

她们一一递上自己的手写信,沈韫宁手里都拿不下了。

沈韫宁笑着说道:“回去我会认真读的,谢谢你们。”

胡蓝送走她们后,帮沈韫宁把花和信拿到车上,她说:“那我回百川了,之后节目商谈好了就通知你。”

“嗯嗯。”沈韫宁对她敷衍了几下。

乔一跟着沈韫宁回到海珀公馆,这是她第一次来这边。

下车后,屋里的管家率先出来,接过她们捧着的花说:“小姐,交给我吧。”

乔一进去之后,一脸震惊地四处打量,这些摆件不知道她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能赚到买下其中一个的钱。

沈韫宁让她随便看看,自己上楼换身衣服。

乔一紧张兮兮的,却突然手机响了,不是她的。

她看了眼备注,是个奇怪的名字,不知道要不要拿着手机上去找沈韫宁。

还好很快,沈韫宁就下来了。

“宁宁姐,刚刚你有电话。”

“好。”沈韫宁挽了下头发,才拿起手机回拨过去。

裴宴安:“我晚上没有回去。”

“哦。”沈韫宁奇怪,没回就没回呗,怎么今天破天荒地还打电话了,不会是那天妈妈的话他听进去了吧,所以现在……

“你是在汇报行程?”

“嗯。”

“哦。”

明明很合理的事,怎么放到他的身上显得有些荒谬,太奇怪了,沈韫宁撇了撇嘴没多说什么。

乔一好奇地问:“宁宁姐,你是不是谈恋爱啦?好像女生都喜欢把男朋友备注成狗子。”

沈韫宁突然想起自己给裴宴安的备注,她说:“不是恋爱,是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虽然是隐婚,但她没有刻意瞒着经纪人和助理,因为迟早会见到,没想到都一年多了一直都没见过。

乔一双目瞪得圆溜:“丈夫!?”

一向自由惯了的沈韫宁,居然甘愿结婚,太不可思议了。

乔一激动地问:“宁宁姐,你……丈夫是做什么的,是不是小说里长得巨帅,然后挥金如土的霸总?”

沈韫宁:“了解那么清楚干什么?”

乔一笑得狗腿:“感觉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想巴结巴结。”

沈韫宁:“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不是更应该巴结我么。”

乔一如捣蒜般点头:对对,富婆贴贴。

乔一走后,佣人上前问道:“小姐,需要我们帮你把花打理好吗?”

“嗯,谢谢你们。”

果然还是在自己家好,对她的称谓是小姐或是宁宁,不像在百川市那边,永远是古板的夫人,太太。

她就是她自己,非得喊太太,不喜欢。

关键是,怎么纠正他们都不听。

这才是最讨厌的。

上楼后,沈韫宁打算先洗个澡,拍杂志为了追求画面的效果,脸上的妆总是会化得很浓,不太好卸,所以她这一次洗澡才真是花了好长时间。

下楼时她听见一楼的女佣们在窃窃私语,平时她们不会这样的,沈韫宁奇怪地看了几眼,问:“怎么不把我的花给摆出来呀。”

其中一人走上前来说:“小姐,那个花有点问题,还是丢掉比较好。”

她疑惑:“怎么回事?”

“里面有一些东西,我们已经帮您处理了。”

“什么?”

左不过是虫子之类,不然花里还能有什么。

“花纸下面藏着一些……假老鼠和蟑螂。”她有些担忧地望向沈韫宁。

沈韫宁一愣,神情黯淡,花是粉丝送的,是骗人的吗?

刚刚那些激动和喜欢的神态也都是装的吗,她回想起她们还打算送自己的礼盒,礼盒里会不会装着更肮脏的东西?

她很少会和粉丝见面,但不代表她不看重粉丝,世界上总有人会因为一两个点莫名其妙地喜欢你,她一直都很感恩。

为什么会这样。

良久后,沈韫宁开口对佣人们说道:“谢谢你们。”

她走到客厅处,从包里拿出那些信封,拆开后,里面满是血腥的图案和恐吓的字眼。

她的手有轻微的颤抖,强忍着不适把每一封信都拆开,所有的都是恶言恶语吗?

女佣:“小姐,别看了,为他们生气不值当。”

茶几上摊开摆放着所有的信封,每一张纸都写满了对她攻击的话。

甚至还有一封信中裹挟着刀片,险些划伤她的手。

沈韫宁丢下信纸,沉默片刻:“这些也丢了吧,把家里消毒一遍。”

佣人们赶紧上前,替她把那些信纸扫进垃圾桶。

过后,佣人拨通了电话。

夜晚,月光寥寥落下。

裴宴安回来后,佣人告诉他沈韫宁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好久了,可他推开门屋里却是黑漆漆一片。

阳台上忽见人影闪动,裴宴安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才看清她的动作。

她独自拿着画笔不断在画纸上涂抹,头发凌乱眼神落寞,略显颓废。

走近后依稀能闻见淡淡酒味,还有酒瓶倒落在地。

好像喝了不少。

他轻声问:“怎么不开灯?”

沈韫宁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我在艺术创作,别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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