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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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番外 金花蔓的秘密(下·H)

佩兹的肌肤饥渴症已经发展到了极为病态的程度。

年幼时,佩兹完全控制不住体内那不为意志停止的、强势攫取所有靠近的生物的本能,以至于他有记忆以来,从未接触过任何生物。

他的每根头发里都蕴含着金花蔓的攫取生命的魔力,哪怕发丝被剪断、被携带至远方,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也能源源不断地收获着触碰发丝者的生命力。

待到佩兹长到了能压制长发不分场合暴动杀人的年纪,他早已在国王和王后的刻意渲染下,成为了宫殿中最令人恐惧与敬仰的存在。

国王和王后每月会来见他一次,说些虚伪生硬的套话,只为了让佩兹自愿走上祭坛、割开双腕,任由蕴含着生命力的血液滴满铜锅。

由于有黑魔法的加持,佩兹的伤口总是痊愈得很快,几乎是每过十分钟就需要重新割开一次,才好叫血液持续往外流。

一整锅蕴含着生命力的血液,将开启索恩王国一月一度的金花蔓舞会。而每一杯圣血,都是统治者笼络贵族的筹码。

除此之外,他唯一能接触到其他人类的机会,只剩下一年一度的游行。

佩兹实在是受够了这种被当做血牲的日子。

他厌恶那行动不便的繁缛长裙,痛恶“仰慕者”们眼中带着下流意味的凝视,更因为吸取无辜民众的生命而寝馈难安。

所以他逃跑了。

.

金花蔓的诅咒,对身怀更强悍的黑巫术的里昂和萨玛完全不起作用。

硬要说的话,爪子短短的萨玛在脖子和背部痒痒、自己又抓不到的时候,佩兹的金发可以作为大型痒痒挠给它好好抓上几下。

里昂曲着腰在坩埚前熬魔药时,身后的金色发丝便懂事地将自己扭成椅子的形状,垫在里昂的屁股底下。

“好好当你的椅子,别动来动去。”里昂挥开往领口里钻的发丝,专心致志地在锅中加入各色魔药与材料。

刚刚洗完碗的佩兹擦干手,从桌上取来织了好几天的毛衣,在里昂背上比划,“大小刚好呢……老师,我用刚长出来的头发给你织了一件软甲,和萨玛一起出去兜风的时候记得穿上哦。”

“谢谢。”里昂盯着锅里每时每刻的变化,眼睛一眨不眨,但还是耐心回应着佩兹的撒娇,“不过下次去集市上买就好,剪头发不是会让你变得虚弱吗?。”

“好看呀!”

佩兹绕到里昂正面,撑住下巴爱慕地望着里昂,“你穿金色最好看了,比之前和萨玛打架的精灵穿着好看多了……金花蔓做的衣服,给你穿最合适不过。”

无论被夸赞多少次,里昂还是没法应对佩兹直白的溢美之词。

活了上百年的男巫里昂,依稀还记得与这位“假公主”相遇的那天。

那是一个寻常的阴天,他乘坐着从蛋里孵出来起就养在自己身边的三头龙萨玛,在云端收集着将落未落的含雨云。

或许是因为萨玛是由里昂养的上一条龙金币抚养长大的缘故,在金币战死后,萨玛养成了个坏习惯——它爱上了收集像金币的鳞片一般金灿灿的玩意。

因此,在撞上游行队伍时,萨玛一个没忍住,又叼走了游行队伍中圣象背上的金色楼阁。

没成想,缠上来的还有那位一头金发的美丽公主。

常年与有毒生物打交道的里昂深知,美丽的东西往往毒性极强。

可里昂唯一的缺点,便是内心深处时不时冒出来的、对纷华靡丽之物的收集强迫症。

沉迷美色的里昂一个愣神,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收下了这个大麻烦。

不得不说,佩兹来了以后,里昂和萨玛的生活水平确实提升了一大截。

佩兹的厨艺意外的好,自从他来了,里昂每天都能吃到松软喷香的面包、醇浓馥郁的甜汤、入口即化的肉羹……

自从里昂让渡出做饭的权利,锅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不知从何而来的青蛙、眼珠和羽毛了。

萨玛的鳞片也被养得黑亮了不少,它甚至改掉了半夜去贵族们的庄园里偷羊吃的坏习惯。

因此,对于佩兹惹来的源源不断的小麻烦,一人一龙默契地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必要时还会出手帮忙解决。

唯一的问题在于,佩兹实在是太黏人了。

因为体质的原因,佩兹几乎没有接触人类社会、基本常识的机会,除了在手工和厨艺上有些天赋,其他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好不容易逮住了知识渊博、又不怕金花蔓的里昂,他恨不得天天挂在对方裤腰带上。

一开始佩兹还只是崇敬地跟在里昂背后叫老师,每天老师长老师短的与对方学习药草与巫术知识。

等稍微混熟了些,便动不动仗着自己的学生身份和肌肤饥渴的理由,光明正大地索要着里昂抚摸与拥抱。

这争宠的手段可把每天挨骂的萨玛气得够呛。

直到佩兹用头发给它的三个头分别做了漂亮的小帽子和蝴蝶结以后,萨玛这才别别扭扭地的被哄好。

等到它吃过佩兹做的马肉羹与南瓜布丁,萨玛已经学会对佩兹摇尾巴了。

在佩兹住进来的第三个月,杀过无数魔兽与法师的里昂,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得寸进尺下,被稀里糊涂地骗上了床。

可他要是早知道在佩兹那袭清旷超俗的男女同款的长裙下,藏着这么一根比魔物的性器还恐怖的东西,里昂一定会在自己的巫师袍上叠二十个防御咒。

想到这里,里昂手抖了一下,无影之蛇的胆汁不小心被他多加了几滴,锅里的魔药顿时冒起粘稠而可怖的泡泡,像泡沫一样无止境地向外溢出。

将头发还在往里昂裤腿里伸的佩兹自知犯了错,立刻将一部分发丝拧成拖把,吸着能腐蚀地板与石块的失败药水。

冒着黑烟和紫色泡泡的坩埚、甩着头发与药水较劲的长发美人、从门缝里闻到怪味后用脑袋将窗口顶开的萨玛的三个脑袋——这间屋子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里昂施了个清洁魔法,连拖带拽地将拖把佩兹从屋里扯了出来,顺便将屋子里还没吃完的甜汤递给还在窗边探头探脑的三头龙萨玛。

清洁魔法可以叫佩兹那头杀人不眨眼的金色长发时刻保持着清洁干爽的触感,但每次沾过血,稍有些洁癖的里昂总会觉得那柔软的发丝上有血腥味。

因此,每隔两天,他就会把佩兹拎到晶石瀑布边,像洗衣服一样把比自己还要高一个头的青年搓洗得干干净净。

注视着对方将混合着花瓣的清水倒在自己的发丝间,又将那十根裹着薄薄茧子的指腹轻轻抵在自己的头皮上打着圈按摩。

还没从头上剪下来的头发能传回触觉,无论是在被里昂梳头、洗发、束发时,佩兹都能感受到令他后背战栗的快感。

佩兹躺在里昂的大腿上,畅快得眯起了眼睛。

他的长长的金色头发在溪流里散开,像是给水面染上了一层鎏金橙黄的颜料。

刚长出来的头发颜色偏淡、又软又韧,没筋没骨地沿着里昂撩起裤脚的小腿往上缠。

“好了,快拿出来,头发弄得我有点痒。”

里昂试图将手从佩兹的头发里拔出来,好腾出空把已经爬到大腿根的柔软发丝扯开。

可他的手指才刚离开佩兹的头皮,刚刚还绕着手指游动的头发,便立刻将他的双手给捆至动弹不得。

浅淡色泽的头发像千足章鱼的触手一般,里昂的胳膊越是用力、反而陷得越深。

“佩兹——”里昂不悦地用脚尖去踢对方的胸口,却被早有防备的佩兹握住了脚踝。

“老师,老师。”佩兹的将那张漂亮得有些渗人的脸蛋在里昂的小腿上蹭了蹭,随即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崇仰的吻,“您答应过的,永远不会抗拒我的亲近。”

里昂再一次痛恨自己的色迷心窍,以至于在第一次上床后,在对方哭哭啼啼着索要一个名分时,冲动地给佩兹烙下了不可撤销的缔结契约。

以至于现在佩兹只要一动情,里昂便会迎来令他脸红耳赤的身体变化。

柔软的发丝毫不含糊地解开里昂的被水浸湿下摆的巫师袍,又小心地将里昂托挪到岸边那块平整的岩石上。

佩兹复上来,痴迷又狂热地撬开里昂的齿关,几乎要将对方吻得喘不过气来。

柔软的发丝顺着皮肤往上爬,跟随着佩兹的意志揉捏着里昂的胸肌、搔撩着里昂因为情动而泛红的大腿。

拧成股的头发趁里昂被吻到松懈之际,在主人的操控下悄悄默默地蹭进了对方的腿间。

其中一把绕成筒状,紧紧裹住里昂硬得湿红上翘的阴茎上下套弄。

最娇嫩的那把则化作了一只长而细的舌头,在里昂的会阴处拨弄了几下以后,顺着肛口钻了进去。

“哼……”

性器在接近真空的筒腔里被按摩撸动,肠道里的头发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后便开始专攻那处,突如其来的双重快感叫里昂有些失控,不小心咬破了口中佩兹的舌尖。

蕴含着生命力的鲜血丝丝溢出,久违的血腥味叫佩兹的兴奋程度更是上升了一个层级。

他指挥着发丝,将被前后快感激得大腿颤抖不止的里昂托举起来、分开大腿,固定着对方坐在自己的脸上。

随即,他抱着里昂那饱满而韧性的臀肉,沉迷地舔了一口腿心。

“佩兹,呃——!”

平日里被束缚在巫师袍下的生涩器官,被佩兹当成上乘美味似的吮咂品尝,在佩兹舔舐到阴蒂的那一刻,里昂闷哼一声,射在了从未停止过裹动与摩擦的发丝吸筒中。

在世俗刻板印象中,人们大都认为巫师阴郁、邪恶且身体孱弱。

可是里昂从未落下过力量方面的训练,一身肌肉出落得分明流畅、悍而有力。

但任凭谁也想不到,恶名昭着的男巫里昂走上黑巫术这条路的初衷,其实是为了医治自己畸形的身体。

结果身体没治好,在黑巫术上取得的成就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后来还因为不愿投靠王室,成为了吟游诗人们口中无恶不作的奸恶之人。

比起与人打交道,里昂更擅长与魔物搏斗,直到出现佩兹这个意外。

或许是因为从未与正常人类接触过,佩兹从未对里昂异常的身体情况感到恐惧,反倒是充满了探索欲与好奇,恨不得从上到下、从外到里,研究个透彻才好。

“佩兹,松开你的头发。”里昂强忍着往下坐的欲望,用大腿内侧蹭着对方的脸,“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被绑着。”

“可是老师,您每次都不让我舔这里。”佩兹放开被自己嘬吮得黏湿肿胀的阴蒂,义正言辞地小声狡辩道,“您的入口可是一直在夹我的下巴呢,明明就喜欢得不得了……”

几缕头发悄然缠上来,轻轻拨开那两片水光淋漓的阴唇,一串透明的性液从湿红的腔室里往下滴到佩兹的下巴上,又流向他的颈窝里。

被比自己小一百多岁的佩兹揭了短,里昂多少有点恼羞成怒。

尽管双手被禁锢在长发里无法动弹,但好在他还能以咒语脱困。

“raf……”

里昂才说了半个单词,佩兹便立刻反应了过来。

一直在里昂乳头附近打转的长发猛地窜上来,毫不客气地缠住了里昂的舌头。

“老师,不可以念定身咒哦。”

佩兹想起一年前与里昂一同去另一片森林找材料时,在飞行中的萨玛背上把对方生生做到失禁的那回。

当时里昂简直是气急败坏、大发雷霆,趁着佩兹还在射精,当机立断下了个定身咒。

接着,在里昂的示意下,萨玛抓着赤条条的佩兹在云层里冲锋了整整三小时。

从那以后,痛定思痛的佩兹每天做饭洗碗时,都得在面前摆上一本巫术书,不到半年便把里昂常用的咒语记得倒背如流。

尽管佩兹打不过里昂,但只要控制住对方施咒的双手与舌头,他就能为所欲为。

半年苦读总算是没有浪费。

尽管两人做爱的频率并不算太低,但或许是巫师自带的恢复能力太强,每一回扩张都得费些心思。

佩兹的舌头才刚探进那窄深的腔室里,便被收缩的肌肉夹得动弹不得,甚至有些隐隐发疼。

软细的头发蓬出一团毛球,温柔地在敏感的阴蒂上滚蹭了好几分钟,里昂的阴道才终于放松了些许。

趁着里昂舒服得忍不住向前挺腰的机会,佩兹指挥着更多的发丝进入了他的肠道里,将发丝拧成柱状后,抵着对方的腺体抽插了起来。

“唔——!”

被堵住嘴的里昂顿时清醒过来,试图用膝盖向前爬行摆脱身后一下猛过一下的顶弄。

可他每往前爬一步,阴阜便会往身下人的脸上撞一下,再被吃得起兴的佩兹抱着屁股拖回去。

当真是进退两难、骑虎难下。

肠道、阴道与阴茎三处传来的快感,像是平静的河流里投下的三颗巨石,在里昂的身体里炸起一波波涟漪。

水面清澈,反射出还没被正式插入、便已经爽到表情扭曲而失控的里昂的样子。

里昂才低头看了一眼,便自暴自弃地闭紧了眼睛。

太羞耻了……

高潮时,里昂情不自禁地将双腿张得大开,潮吹的性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听着身下传来的饱含情色意味的吞咽与吸吮声,里昂恨不得叫佩兹用头发把自己的耳朵也堵起来。

佩兹将阴茎抵在濡湿张合的穴口时,里昂还没从阴道高潮的眩晕中挣扎出来。

无数根发丝暧昧地在他的各个敏感部位游走,所到之处被紧张、刺激、恍惚搅得鸡犬不宁。

韧而上翘的性器缓缓嵌入身体,还没完全插到底,里昂的脖颈到胸口位置便全红了。

佩兹一鼓作气地按住里昂的小腹,凶悍地撞开了宫口,里昂骨盆周围的肌肉立刻泛起不规则的痉挛。

“又想射了吗,老师?”佩兹撤掉纠缠着里昂舌头的头发,小口舔舐着对方敏感的上颚,“我帮你堵住好不好?”

不等里昂回答,几根发丝灵活地探到那根已经被玩弄得熟红的阴茎铃口处,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

“呃……啊啊……佩兹、佩兹——!”沉迷于性交快感里的里昂再也克制不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带着惊恐的呻吟声。

柔韧纤长的发丝直探尿道深处,抽拉、转动、搅弄,微痛伴随着剧烈的痒意直击前列腺与膀胱,刺激得里昂泪流满面、下体颤抖不止。

“让我射,佩兹,我想射……”

如果不是发丝堵着,里昂现在大概率已经射得阴囊都瘪了;不该被进入的器官在无休止的抽插中达到了好几次无射精高潮,累加堆叠起来的射精欲望却完全没有衰减的迹象,反而叫里昂更渴望喷射。

“不行哦,里昂。”佩兹求索无厌地肏干着身下恳求的爱人,每一次顶弄都能插出狎昵的水声,“老师已经射过一次了,可以陪陪你唯一的学生吗?”

里昂想骂人,但每每张开口,溢出的都是被撞得变味的呜咽声。

腿间的性器官们被佩兹照顾得无微不至,在高潮迭起的酥麻之中,里昂甚至分不清具体是哪里被干到了极乐。

做到后半程,佩兹悄悄地松开了固定着里昂的发丝。

尝到甜头的里昂反客为主地用胳膊圈住佩兹,被肏得湿滑一片的腿心情不自禁地向佩兹的性器上撞,带着精液与性液的混合物沿着里昂的股沟往下滑。

精力旺盛、体力充沛的巫师居然被从小养在深宫里的“公主”操到有些虚脱,膀胱、精囊被一扫而空,阴道口和肛口也被肏弄得红肿敏感。

在羞耻之余,里昂不免得还有些后怕,他推推还在自己肠道里研磨的佩兹,劝道:“好了,佩兹,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没体力了。”

佩兹委屈地抬起头,见撒娇和求情都没有效果,他毅然决然咬破手腕,强硬地将血液往里昂嘴里灌。

“现在有体力了。”佩兹羞涩地亲了亲里昂还带着血丝的嘴角,又将性器埋得更深了些,“好爱你哦,里昂。”

感受着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精囊的重新回满,里昂眼前一黑。

.

萨玛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大黑龙,能叫他俯首称臣的主人,自然也只能是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巫师。

虽然主人做的饭难吃得叫龙恶心,但这并不耽误萨玛成为里昂忠心耿耿的跟班与坐骑。

可令萨玛烦心的是,自从主人带回了那位爱穿裙子的雄性人类后,独属于自己的宠爱便被分了一半出去。

萨玛简直要气晕过去——自己这么听话,主人怎么还能养新的宠物呢?

而且那个黄毛小子竟然还能进屋睡觉,主人居然还给他喂饭吃!

黄毛!我与你不共戴天!

那段时间里,心态失衡的萨玛白天就在索恩森林中疯狂拔树,半夜便飞到城镇上空用三个脑袋轮流喷火、嗷嗷乱叫。

直到对方与主人结下了共享生命的缔结契约,萨玛这才终于消停。

主人啊主人,你早说带回来的不是宠物,是你的老婆嘛!

你看你,这给我整得挺尴尬的,哈哈哈……呜呜呜……

【作家想说的话:】

一想到下篇番外要写夹心饼干,肾就虚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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