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宗主的正确使用方法2:宗主该怎么用?师姐谈论起宗主的语气,不亚于那句:世界上没有……
宗主该怎么用?
师姐谈论起宗主的语气,不亚于那句:世界上没有垃圾,只有放错了的宝贝。
苏晴不禁肃然起敬。
师姐不愧是师姐,说话竟然如此霸气。
她不由上前一步,发自内心地求教道,“请师姐赐教!”
领头的师姐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只是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
东市集,宋记蜜灵茶。
宋掌柜作为天阙城宋家的旁系,能分得一家正正经经的店,是不容易的,尤其是这家店还有长成大店的趋势。
天阙城是仙凡交界之地,作为宋家人,宋掌柜自然也略懂些修炼的途径,这可惜他天资不佳,根骨不显,家族带他引气入体后,就懒怠再寻资源让他修炼,只将他打发了出去,做个外门掌柜。
他知道自己并无多少特长,一辈子到头也是依附宋家的命,因此,他格外注意要做出成绩来,做出业绩来,好踩着这家店跳去更高的地方。
茶饮店利润再丰厚,也只不过是烟火店,每天接待的客人虽多,但大多数都是凡人,便是用粗制滥造的灵茶叶子,只要多加糖,他们的舌头就粗得尝不出来。
实在太俗。
哪比得上经营一家草药商行,日日浸润在药香的灵气中,与修士为伍,说不定哪天就结了好运,搭上哪个修士的门路,得上一个大的机缘,也正式踏入仙途了。
若是他天赋再好些,说不定他也能留在家族内门当一名修士了,要知道修士可是举家族之力培养出来的啊。
宋掌柜最自豪的便是,他们宋家足足供出了三位金丹修士!
这三位金丹在,便是他们宋家在天阙城的根基,无论他们如何行事,别家都会忌惮几分,不敢轻易得罪。
因此,当店中跑堂急冲冲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喘道,“掌柜的!不好了!我刚在后院中汲水,就瞧见有一伙人强盗一般,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赶,带头的正是原来那个店”主,他对上了宋掌柜不善的眼神,跑堂的急急地咬住舌头,将话咽下了半截,打了个磕巴后,才继续说,“我看她们一定是来这里找事的!”
他劝道,“掌柜的,你得早做准备,等她们从后面绕过来,就大事不好了!”
“哦?”
宋掌柜并不惊慌,他甚至想问问这个小跑堂,这伙人如何打扮,几男几女,修为如何,是练气几层?
宋家之所以敢堂而皇之的侵占这处产业,当然是因为早就做了调查,知道这家店的前主人出身贫寒,修为不过,只不过是个可怜的练气期。
当时,龙船秘境结束后,她迟迟不如预料般找上门来,宋掌柜还在想,她是不是因为修为太低,折在秘境中了?
若是这般,也省的一番口舌,倒也算好事一件了。
宋掌柜的心思几经翻转,但想到面前这个跑堂不过是个凡人后,他的心思就淡了,只问了句,“他们可拿着武器来的?”
“武器?”跑堂用力回忆下,讪讪地说,“没见有刀枪,好像都是赤手空拳来的。”
宋掌柜又问,“衣着打扮如何呢?”
“这——”跑堂的结结巴巴地描述道,“蓬头垢面,身上也不干净,脏得很。”
宋掌柜就觉得他懂了。
这人应当是找了群乞丐泼皮来闹事,陈家就爱用这招抹黑其他店家。若是小店家,这也只能乖乖受着了,但对他们这些背后有家族依靠的大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很镇定地说,“去传信给宋家,唤几个武士来撑场面。”
跑堂的就很犹豫,刚才只是匆匆一照面,没看得分明,便急着来告状了。但光是那一照面,他就觉得来者不善,这几人虽说衣衫褴褛,可那精气神不像是凡人呐。
“掌柜的,”跑堂到底还是开口了,“要不叫点本家的修士来,我看那”,他把原店主这几个字眼下,用模糊的词语代述,“我看那前面的人到底是剑宗的弟子,再怎么说也是有修为在身的人,一般的武士恐怕并不保险。”
宋掌柜沉思了下,他倒不是觉得苏晴有多大的能耐,但若是能借此与家中修士搭上线也是好事一件,因此,他很快就点了点头,说,“也好,就说是来者不善,请外门主来一趟吧。我亲自请。”
外门主已有筑基大后期的修为,堪称半步金丹,他手下有一众修士,平日也会带着外门的旁系孩子修炼,当然,更多的时候,由他来坐镇外门。若是宋家遇上什么纠纷,大都是由他出手解决。
宋掌柜做梦都想搭上他的线,好送家中的几个小子去他那里修行。
现下倒是个绝妙的机会,虽然外门主一趟来估计是杀鸡用牛刀,但等之后他好生笼络一番,从这蜜灵茶中悄悄抽成出来送节礼,长久以往下去,也未必攀不上交情。
宋掌柜不由暗自佩服自己,他实在是太会借力打力,再聪明机智不过,这可惜这样聪慧的他竟没有几分仙缘,上天实在太过不公!
跑堂的一听要请外门主来,他那惴惴不安的心立刻就松弛下来。
外门主可是宋家的守护神,有他坐镇,想必定不会翻出什么风浪来。
这时,宋掌柜进后室点起传信的信香,等外门主上门了。
但来人比他想象得还要快,他才刚点上信香,就听外界出来一声巨响,震得他整个人都不由自主跳了下,心里更是砰砰乱跳。
宋掌柜看了眼信香,外门主到底给了他信心,他理了理衣袖,咳了两声,信步走出了后室,他刚出门,店里的员工就慌忙来找他,“掌柜的,有人在咱们店前指着咱们鼻子骂!”
“岂有此理!”宋掌柜拂袖,朗声道,“敢问是何人,竟来找我宋家的麻烦?!”
……
苏晴跟着三学年的师姐们浩浩荡荡地冲向了东市集的蜜灵茶。
浩浩汤汤这个词就用得很不准确,因为师姐们就五个人,带上她自己,非要跟过来见证的贾松,和来喊加油的小丫李明恩,也一共不过八个人。
但她们就硬是走出了如入无人之地的气势来,简直如洪水猛兽一般,街上的人见了都要自动退去到一边去,生怕被连累挨上两拳。
中途,师姐还和她搭话,她问,“竹许没教你怎么应对宗主吗?”
苏晴摇头,“以前根本没机会接触宗主,现下二学年的师姐们都在秘境中,也没机会教我们。”
领头的师姐就很痛恨,她说,“可惜了,让宗主这段时间过上好日子了。”
苏晴还在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她们就已经杀到了蜜灵茶的门口。
二师姐让苏晴去门口先陈述宋家罪证。
但贾松却道,“且慢,我来!我每日都要在心中骂个上百回,我来说!”
感情他日常都是忍住了才每天就念叨一遍,
贾松看见那个宋记蜜灵茶的门匾就来气,顿时新仇旧仇一起涌上心头,有人撑腰,他没什么好怕的,反正有主顾在,他不会被打,他本来就矮,天塌下来有苏晴撑着。
他甩着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好,背对着门口,冲着地面唾了一口,扬声道,“宋有义,你个无耻小贼,尽做些偷鸡摸狗,上不了台面的破事,我们好好的店你也偷,我呸,你真不怕遭天谴!”
宋有义正是宋掌柜的大名。贾松骂归骂,但到底不敢直言宋家,就捡着宋有义骂得颠来倒去。
“你仗着家大业大,买通地契坊的人强改了地契,世上怎会有你这般无耻之人,不花一针一线,一丝一毫,就偷了别人家的产业,你叫什么有义?分明是不义,无义,假仁假义,背信弃义!”
他越骂越是激昂,连口气都不换的,苏晴都佩服他的肺活量了,贾松继续道
“苍天在上,剑宗脚下,你也敢玩这种花招,今日我们来就为了收了你!你给我出来,我们对峙公堂!”
人,无论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又或是修仙世界的人,几乎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很爱看热闹。
贾松才刚亮了嗓子,围观的人就如水下的鱼群见到了鱼食一样,聚了过来,更别提本身蜜灵茶店铺前就有许多人在排着队了。
人们交头接耳,“在吵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说是宋家抢了别人生意,这原来不是他们的产业。”
“什么?还有这回事!”
“好像是这样的,这处最开始是一个小姑娘带人干,后来她手下的男帮工顶了上来,干得好好的,谁知道一夜之间突然换人了。”
“啊?那岂不是强抢?”
“这也说不准,宋家的确有这里的地契,也许本就是宋家转租的店面,到期收回了。说不定是他们倒打一耙!”
最小的那个师姐就嘀咕道,“这宋家人怎么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爽快,我看,干脆将这店拆了。”
苏晴还没说话呢,领头的师姐就摇头道,“你忘了?这是师妹的产业,你若是拆了,倒霉的还是她。”
“我看,也就那个能动。”
她手一指,指的正是蜜灵茶门口上那块新换的宋记蜜灵茶牌匾。
苏晴老早就看那块牌匾不顺眼了,有师姐撑腰,她有什么好怕的,来都来了,干就完事了,她说,“那就劳烦师姐将那块牌匾砸下来了。”
“简单。”小师姐快步走至店面前,她伸手,像扯着一块布一样,将那块牌匾取了下来。
那牌匾可是有三米多长,一米多宽,又是实木所制,刻有烫金字体,再怎么说,也有一定分量,当时上牌匾时,可是请了四个工人,两人抬着,两人吊着,才安装了上去。
但此时,落在小师姐手上却和羽毛一样轻。
她没有暴喝,也没看出有用力的痕迹,只双手一推,这个牌匾就像纸一样被强行揉成一团,皱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小师姐双手一松,这个木团子就重重砸到了地上。
“啪!”
招牌落地的瞬间,四周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
小师姐轻描淡写地收回手,任凭周围的人惊愕不已,直抽冷气,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这人怎能有这般巨力?!
苏晴眼睛亮了,看向小师姐的目光都充满狂热,这个力量,她梦寐以求!虽说,她在一学年生中本就以巨力为长处,但现在看着三学年的师姐,更觉得人外有人。
有这般伟力,怪不得能和宗主对峙呢。
炼体,恐怖如斯,她还有得炼。
此时,一直在门内不出的宋掌柜姗姗来迟,他一出门,就见自己的牌匾被窝成一个木团,砸到地上,四分五裂,尤其是“宋记”这两个字,已经裂到看不清原样。
宋掌柜怒上心头,怒喝道,“岂容你如此行事?!”
贾松早就等他多时,霎时间连连冷笑,直往人心窝子里戳,“宋不义,你也有今天,哈!”
宋掌柜怒火攻心,指挥店内伙计,“还愣着做什么?上!将这群泼皮无赖扫地出门!”
店内的跑堂被面前女子的巨力所骇,一时不敢上前,宋掌柜高声道,“饭碗还要不要了,上的人我有赏!”
有这句话,这些人才咬牙拿起店中预备着的棍棒武器,冲了上去。
苏晴还没出手,二师姐就轻轻挥了挥衣袖,一阵清风吹过,冲上来的人顿时向反方向飞了出去,滚落在地上。
这些人不过也是讨生活的凡人,她下手很轻。但耐不得他们聪明,各个倒地打滚哀嚎,装出一副伤得极重,不能再战的样子。
“……”
若不是二师姐自己动的手,她还以为自己下手有多黑,心肠有多狠呢。
苏晴就有些无奈地笑了。
宋掌柜到底是有点见识的人,他脸色一变,意识到这群人的确不是寻常修士,不由焦急地探头,四处看去,终于,他看到前方有一方脸大汉,带着二十几人匆匆赶来,他们形容肃穆,满身煞气,围观人群都自觉让出了一条道路。
宋掌柜惊喜万分,呼喊道,“外门主!”
外门主一来,他心中大定,转头告状道,“就是这些无耻宵小欺辱我宋家门楣!您一定要替我们做主,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伙人如一把利刃一般破开人群,直直刺入进来。
宋家外门主名为宋功,此人浓眉大眼,身形高大,肌肉虬结,下盘极为扎实,仿佛一座铁塔,他身着一袭粗布玄色长袍,衣袍边缘绣着几道威武的图腾,正是宋家的标识。
他身后的二十名修士,虽未有他这般凌人的气势,但各个修为都在筑基期,便是最差的也有筑基初期。
宋功不似宋掌柜,他行走在修士之间,惯于与修士打交道,因此一眼就认出面前这几位不是寻常修士,但她们周围气势滴水不漏,浑然一体,一丝外泄的灵力也没有,乍一看根本判断不出什么修为。
宋功上前一步,双眼紧盯带头的大师姐,问道,“来搅局,总该报上姓名!”
大师姐不急不慢地震声道,“天下剑宗,宗主汪泉亲传弟子——张寒一。”
这话可谓是掷地有声,苏晴心里琢磨道:师姐这个来头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好像没听说过宗主有亲传弟子来着。
宋功又问,“原是剑宗弟子,此次所求何事?”
“何事?你当清楚才是。”大师姐冷笑道,“你占了谁的店?”
宗主亲传弟子的名号并没有吓到宋功,但这几人修为恐怕不低,若是硬缠下去,恐怕没有好处,不如先假意应承,后面再反攻回来。
宋功沉思了片刻,竟颔首道,“可以。”
宋掌柜不可置信地喊道,“外门主,万万不可!”
他可不想还没搭上门路,就被打回去待业啊。
大师姐并不买账,“你占了这家店一年,这一年的利润也理应结清给我们。且不止——哪有强盗抢人东西还回去就息事宁人的道理,尔等需连本带利三倍奉还,否则别怪我这宗主亲传不讲情面了!”
这话一出,不光是宋掌柜,就连宋功后面跟着的修士就大声道,“门主,万万不可!”
“这岂不是把宋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门主,我们动手就是,何必让她们在这废话?!”
但正因为这群人口气极大,又是剑宗的学生,宋功才不敢轻举妄动,他拿不准这个宗主亲传的门号,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面沉如水,眸底思绪重重,一时竟拿不定主意。
这时,大师姐就发力了,她看向苏晴,鼓励道,“你还有什么要求,一起说了。”
苏晴张口就来,“道歉!”
其实,师姐们说的很齐全了,店和钱都能回来,她要的就这些,除此之外,便是他们的人必须给她和贾松还有姜双他们道歉,并立字据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她想着让宋家派个管事代表来道歉便可,谁知大师姐立刻接道,“听到我师妹的话了吗?让你们宋家家主过来给我师妹道歉!”
苏晴诧异地睁大眼睛,让宋家家主来道歉?
想想,还挺爽的哈哈。
大师姐细细观察她的表情,了然一笑,“我师妹说,道歉得诚心,还得带礼物来,最好在天香楼宴请。”
“找死!”宋功脸色大变,再也不能忍受,“岂能任由你辱我至此?!”
他急速运气而起,肌肉隆起,青筋冒出,飞身出拳,斗大的拳头顿时向大师姐的面门袭来。筑基大后期的威压铺面而来,随着他的出拳,一只巨大拳影呼啸着,化作一只咆哮嘶吼的巨虎袭来!
“猛虎下山——!”
大师姐动都未动,小师姐兴奋地闪身向前。
“花里胡哨。”她握紧拳头与宋功袭来的拳影对冲,“看我的赤手空拳!”
这一招极为简单,是一个标准的出拳姿势,双腿弯曲,与肩同宽,手掌朝下,四指并拢,拳心迎敌,没有任何幻影,也没有任何特效加成,她仅仅是出拳
周围人不禁皆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却见两拳相撞之时,急速的气流疯狂涌动,下山虎瞬间灰飞烟灭,宋功那只出拳的手抖动如筛,下一秒,他就如被炸得节节爆破的竹竿一般,在小师姐返璞归真的一拳下飞了出去!
他直直地撞上了后面的店门,又被墙壁反弹回来,滚落到地上,翻了两圈,不动了。
他身后的修士立刻飞身上前搀扶,急道,“门主!门主!”
宋功歪头吐出一口血,气若游丝道,“不好,是金丹期,传信,快传信叫家主来坐镇——”
家主已有金丹后期的实力,有他在,她们讨不得什么好处。
大师姐有些责怪,“不是说店是是师妹的吗?你弄坏了,还得她出钱修呢。”
小师姐摸了摸脑袋,“上头了,忘了。”
其余修士眼见门主重伤,纷纷红了眼睛,操纵着各式法器杀了上来,他们最低都有筑基初期。
其中一位师姐挡在苏晴面前,“师妹,你往后稍稍。”
苏晴按住心中的激动,努力平静道,“我还没和筑基期打过,我想试试。”
“那就留个给你。”师姐像是在菜市场挑大白菜一样,问道,“你要哪个?”
苏晴还真挑起来了,她说,“就冲的最快那个吧,看起来比较好打发。”
这个师姐轻轻一挥衣袖,单独将那个人隔了出来。她再次挥挥衣袖,掀出巨浪一般的灵力,将剩余所有人都掀飞了出去。
那个冲锋的人“啊啊啊”地喊着口号冲来,跑到一半却惊觉四周一片安静,回头一看,后面的人竟然没了。
这还冲个什么劲,岂不是让他一人去送死?
他口号停了,脚下一软,膝盖自动转弯,反身向后面逃去,周围人纷纷喝倒彩,发出了“嘘”声。
“你未免也逃得太快了些!”
“气氛到了,不上也得上啊!”
那人咬牙,挨打的又不是你们,尽说这些风凉话!
苏晴唤出满晴剑,持剑追上,她练气六层对打筑基初期,若还不下全手,那便真是自讨苦吃了。
她提气而起,满晴剑紫气炸开,强大的后坐力带着她瞬间闪身至这人身后,双臂肌肉隆起,腰部拧紧,剑中紫气再度炸开,形成斥力,强推着她整个人和重剑在空中转体,以一招熟练的三百六十度横贯剑将他绞杀入剑中,强行掼倒在地。
练气和筑基灵力分界明显。
苏晴又留手了,只攻击他的腰腹,所以这招并不会要命。
这人重重跌落在地面又弹起,眼中闪过不可置信,他竟然是被练气期击倒了。
耻辱!
大师姐觉得有趣,“师妹可不像是一般的练气期,够快够狠。”
筑基期就是不好对付,此人吐出鲜血,运起灵力又爬了起来,以一招满是煞气的擒虎爪再度袭来。
苏晴不慌不忙,以剑格挡。
大师姐提醒道,“攻他下盘!”
苏晴一脚踢起重剑,满晴剑重重撞击他的膝盖。
二师姐说,“他腰腹灵力薄弱,可封穴位。”
苏晴双指并拢,连击他腰腹两下,这人果然身体一僵,行动滞涩。
三师姐说,“擒他双手!封他拳路!”
苏晴照做,反身抽剑,将他双手拧紧压至后背,以重剑制住。
四师姐说,“当心偷袭,记得将他储物袋踢开!”
苏晴稳稳抓住射来的暗箭,拽下他腰间的储物袋,塞进自己的储物袋中。
小师姐这才满意地喊,“可以了,趁他病,要他命!”
这句话一出,压在此人后背上的满晴剑再度一震,紫气喷涌而出,一股巨力压住他,使得他不得不匍匐倒地,将脸侧着,紧紧贴在地面,此时他四肢被缚,早已没了反抗能力,不由悲从心起,崩溃道,“不带场外指导的!”
苏晴眨了眨眼睛,她突然意识到,“我赢了?”
她竟然结巴起来,“筑基期,我,我赢了?”
“对啊!你赢了!”
“你胜过他,在他之上。”
“你赢了,练气打筑基,恭喜你越级挑战成功!
直到得到了师姐们的肯定,苏晴才如大梦初醒一样,她握紧了手中的满晴剑,只觉得浑身的血都热了,向她脸上烧了起来。
李明恩捂着嘴跳了起来,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苏晴姐姐是最厉害的。
她还没高兴太久,就见天边卷起乌云,一道黑漆漆的影子如流星坠地,落入众人之前。
此人正是金丹后期的宋家家主,他放出金丹后期的鼎鼎威压,因怒极,声音也冷极,“谁在我宋家门前闹事?报上姓名!”
宋家的修士热泪盈眶,“家主!”
“家主,定要为我们讨回公道!”
“她们欺人太甚!”
金丹后期的威压压得苏晴喉头冒血,脸色惨白,二师姐见状,立刻用衣袖拢住了她,苏晴这才缓过来。
大师姐却完全不慌,她笑得格外从容,“宋家家主?鄙人不才,不过是区区剑宗宗主亲传弟子张寒一。”
金丹后期修士的五感比宋功敏锐多了,他一眼就看出了面前的女修竟然也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可他在金丹后期钻营多年,早就不是一般金丹后期能比的,因此,宋家家主丝毫不惧。
直到他扫过了其余四位女修。
金丹
金丹
金丹
金丹
在场竟然有五位金丹?!
金丹何时竟如此廉价了?真当是菜市场批发大白菜吗?
哈哈,这还打什么?找死吗?
宋家家主强行挤出微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说,“不知剑宗宗主亲传弟子来我宋家所为何事?若是有我宋家能帮上忙的,一定竭心尽力,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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