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7 / 6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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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章

宿舍斗争2:  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苏晴眼前一花,下一秒,她已然出现在了外界的……

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苏晴眼前一花,下一秒,她已然出现在了外界的擂台之上。耳边,传来的是起伏盘旋的声浪,裹挟着银色的擂台。

  直到沾上擂台的那一刻,她才感受到第十一擂台的高大,它位于十六座擂台的第十一位,自上向下自然位于这座城楼的三分之二处左右,偌大的台面浮在空中,而周围包裹着接连不断的观众席位。

  与她一同出现在中心处的,是棠月灵以及天宁,三人等距离地落在了圆心附近。

  漂浮台在她们发顶之上旋转,上空中巨大的虚影中出现了这片如银色湖泊般的擂台,以及这三人的身影。

  一人黑衣雪肤,墨发束起,随风飘扬,手中紧握一把肃杀之剑。此剑剑身雪白,偏剑柄晶莹剔透,仿佛冰雪而制,有心人一眼便可看出此剑正是榜上有名的神剑雪津。

  本命剑在手,这人的身份昭然若知,但此人面上倒是覆着一张粗糙的黑色半脸面具,掩住了大半容貌。

  这面具在剑宗二餐中有卖,一个只要五十灵籽,算是不折不扣的便宜货,和这人的气质周身气质大相径庭。

  凌小蕊笑道,“总算来了,你可知在座的多少人是冲你而来?此人便是一露面,就拿下十座擂台的新人物,江湖人称鬼面剑客!”

  她自然是知道此人的真身到底是谁,她们还一块上过课呢,但干解说的,自然是越夸张越吊足胃口才好。

  她将目光落在了令两人身上,“就是不知,这第十一座擂台她是否能守得住了?”

  和凌小蕊搭伙的师兄名为李潮生,他接过话头,向下带去,“那就要看第十一擂台守擂人推荐的人是否靠谱了,若是也被一气击落擂台,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擂台上的另两人倒是更谨慎些,皆未全露出具体身形,都以黑袍掩体。

  只是有一点,这样的装备显然是不够格的,敏锐的人到底还是能从体型,站姿等信号判断出一定信息来。

  就比如其中一人,身形挺直,肩膀微微后开,胸膛很自然地挺起,下巴微扬,显得有些傲意所在,这人并不惧场,应当是见过大场面之人。

  另一人身形矫健,当然身姿也是十分挺拔,但她看人时却是平视,双腿分开,站姿舒展不局促,应是个性情谦和,稳扎稳打之人。

  凌小蕊心中一顿,心情有些微妙,这三人的组合……怎么看怎么有些眼熟?

  旁的学年可能陌生些,但在她们一学年可是如雷贯耳,是鼎鼎有名的卷王,咳,学神宿舍。

  顾名思义,一学年内的仅仅几个的三个筑基都在这个宿舍里,随便放出一个都是同届前五的水平,虽说修仙比得是长久发展,不在于眼前一时,但少年成名总是让人分外羡慕,谁不想年纪轻轻就能修得一身好修为呢?

  更何况其中还有两人出自世家大族,且戚家存息的时间竟要从修仙界的起始来算,有这样好出身,有底蕴的人作舍友,日夜相处着,必然能攒下一份深厚的情谊,对以后的发展也很有益处。

  人都知道近朱者赤的道理,因此,也不是没人琢磨着要不要动用些关系调进那个宿舍中蹭上些风水也好,可惜忌惮着怕得罪人,到底没什么动作。

  凌小蕊心中纳罕,奇了怪了,若真是一个宿舍的三人,她们的关系都是肉眼可见地好,怎么会闹到来夜斗场的擂台比试呢?

  这里的规矩可是互不相容,斗个你死我活啊。

  凌小蕊琢磨着,再怎么想,应该也不是闹翻了脸公然决断,这一出估计是这三人之间的什么情趣吧?

  体门的世界,她捉摸不透了。

  她一定睁着眼睛看清楚,看仔细了,等她回去,她一定要和符门的人多说些场上的八卦,符门人最爱听这些了。

  震惊的不止是凌小蕊一人,当事人更是面色都变了一瞬。

  天宁手中微抖,雪津剑感受到了她震颤的心绪,剑身不由流出一道银色光华。

  苏晴和棠月灵的伪装实在有些简陋,根本不可能瞒过她的眼睛。再说她们同吃同住,年纪轻轻就来到了一处屋子过活,甚至能说是一起长大成人的,天宁对她们的气息,甚至灵力波动再熟悉不过。

  这简单的黑袍遮掩,再她眼中更是视若无物,她都不用思索,光凭感觉就断定是苏晴和棠月灵。

  只一点,平白无故的,她们为何要出现在这里?

  天宁只是木讷,却不蠢笨,她顷刻间就明白过来了,她们来这里,是因为她在这里,她二人是来找她的。

  但为何要来这里找她?

  天宁心中虚浮起来,有些想别过头去,自她在云舟上不告而别,失踪后,苏晴似乎和她说过,她们互不束着对方行踪,只一点,一人行动时,要让其余二人知道她是否安好,这便够了。

  而天宁自考试结束后,剑冢突破以来,就没了踪迹,连三言两语的讯息都没留下,径直消失了。

  此时,苏晴和棠月灵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来找她,捉她回去的?

  她心中一动,冷声拒绝道,“我不与你二人相斗。”

  一道扬起的声音紧跟着就刺了上来,“来这里凭的是个人本事,由得你想还是不想?若你想输,倒是可以现在下去,姑奶奶我倒是能饶你一命。”

  天宁明白,这语气是棠月灵生气时最常见的,看来,她到底心情不好。这些日子来,天宁多少也锻炼出了些根本不存在的情商,明白这时跟着一句,“你说得对”,只会让对方越发火冒三丈,可她又不懂什么安抚的法子,笨嘴拙舌的只会火上浇油。

  天宁心中也有气,冷着一张脸,面色绷得很紧,显出对抗的意味。

  而对面那人紧接着就是一声嗓子眼里的怒哼,不饶人的气势一下子就抬起来了。

  此时,另一道温和的声音恰到好处的穿插了进来,轻车熟路地安抚道,“我们既已来此,必得不遗余力,分个胜负才是,哪里有不打而退的道理,也太丢人了些。况且若你输了这次擂台,可就不算一口气连胜十六座了,你当真有让剑的道理?”

  “还是说,别人打得,就我俩打不得?总归不是小觑我们,觉得我二人比不得你之前的对手吧?”

  苏晴性情温和宽厚,却又在言语之间不着痕迹地将所有疏漏都堵死,只是天宁到底听出了些她语气上的尖锐,想必也是动了气性。

  可不知怎么地,或许是越是在熟稔的人面前就越发小性,越觉得委屈,以至于道理虽懂,但完全不想讲,也不想听。

  雪津剑嗡鸣出声,显出主人的怒气与郁闷。天宁手指用力扣住剑柄,眉头下压,整个人身上的气息斑驳又复杂,与平常的冷静自持大不相同。

  直白些说,她的心乱了。

  修士都是耳聪目明的,观众席且暂且不说,凌小蕊和李潮生自然将场上的动静听得个一清二楚,李潮生心思细腻,最爱琢磨这些事,他语调懒散,声音却不大不小,“原是熟人,关系还不差,我说怎么一见面就这般针尖对麦芒。既是熟人,还闹到擂台之上,可就有意思极了,我看诸位今日是有眼福了。”

  单纯的打斗虽有意思,但若是再适时加上一汤匙的八卦和趣闻,那才叫有意思。说到底,人永远对人的事,人的情绪更为关注。

  果然,正如他所料,此话一出,围观之人的情绪就又高上一截,有心思躁动的都急得快坐不住了,简直要抓耳挠腮,“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和我也说一说啊,我来替你们掰扯掰扯。”

  “我看又是夜斗场出瞎招,尽使出这些吊人胃口的计谋,你今日做戏难道卖得还不够吗?还打不打了,再卖关子,我可不买账了!”

  眼见台下越发沸腾,凌小蕊和李潮生都心中有数了,今日的绩效抽成算是能拿全了。

  该烘托的气氛也烘托得差不多了,再拖延下去就得不偿失了,只听场外一声悠长洪亮的钟声响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偏这钟声余韵悠长,简直像是插了双翅一般,拖着尾巴在场上绕了一圈。

  两道黑色令旗虚影已出现在了擂台上空,随着擂旗交汇,一笔金色的【战】字横空出世,这一笔【战】字仿佛以剑为符笔,端是一股肃杀的凛然剑气漫出。

  这短短一个字之中,竟然还蕴含着丰富的剑意。

  苏晴却没分出一丝心神来探查,她知道天宁的攻击——来了。

  要说做了这么多年朋友了,她和天宁私下里也比试过数次,虽说是点到而止,重在领悟学习,但她到底对她的剑招知根知底。

  和她对战,危险总是降临在第一瞬间。

  因为她身骨轻盈,偏手重,杀心重,出手就是杀招。

  因此,在令旗交汇,战字出场,擂台开赛的那一瞬,就是最危险的时候。天宁可不会给你试探周旋的时间,她的剑是要命的,更何况,她们了解她就也代表她也了解她们,这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

  果然如苏晴所料,她甚至还来不及眨眼,就见天宁的身影蓦然贴近,鬼魅般瞬间闪身至眼前,神剑雪晶快得剑形都消失在眼前,只留下一道狭长冷冽的弧光,剑尖直冲棠月灵而来。

  她出手就是杀意,是向着棠月灵的项上人头而来的。

  有看过天宁对决的观众则叹道,“又是这招,前面十个擂台的人都是被她这么做掉的,难怪常言道快剑无影,杀人无形。出手就是这奔雷似的杀招,谁又能挡得住?”

  也有人急躁着,“都十个擂台了,多少有人能破了她这招吧?况且刚那李潮生不是说了吗?这几人是熟人,肯定更了解,说不定就破了,不然这还有什么意思,开局就结束了。”

  那人持反对意见,“你说得倒是轻巧,眼睛看到了,和身体做得到,这是一回事吗?你我要是有看过就会的本事,还日日夜夜,辛辛苦苦地练剑作甚?”

  “话虽如此,但十一擂台是难得的多对多擂台,要是两个人都拿不下她,未免也太不中用了些!”

  视角回到擂台赛场之上,天宁眼见棠月灵眼尾翘起的一双眼眸微微睁大,显出不可思议与怒气来。

  她心中一沉,心说抱歉,但她来此就不愿再被阻拦。

  抱歉归抱歉,但手上动作倒是一丝未放。不愧是冰灵根的人,端是凝雪坚冰一样的性子。

  天宁知道棠月灵平日用法器居多,比起体修,更似灵修,身体锻炼得并不算扎实,比起难对付的苏晴来说,她虽麻烦,但弱点更明显,开场先做掉她,是最明智的选择,否则等她后期甩出千件万剑法器来,场面可就难以控制了。

  所以,天宁的目标很明确:先攻击棠月灵。

  而这一点,和苏晴,棠月灵所料想的分毫不差。

  棠月灵怒道,果断后撤数百米,来到擂台右边安全区域,她先从储物袋中唤出一把灵光四溢的轻剑,外加诸多法器,至此,她才安心了许多,才能不慌不忙地冷笑,摆架子,“果然如此,开局就直冲我来,我就知道你看我不对付。”

  而出乎意料的是,天宁所攻击的那个“棠月灵”反而唤出了一把银白色的重剑来,对上了雪津剑,满晴与雪津“砰”地一声,一次交汇,眨眼间就蹦出了数千点橙红色的火花跃至空中,而雪津这极快极狠的一招,被满晴存在感十足的剑身霎时间破解了。

  原来自始至终棠月灵就不是棠月灵,苏晴也不是苏晴。她二人凭借对对方的了解,一早就互换了身份,由苏晴代替棠月灵接下天宁的最可怕的初始攻击,而在她争取的短暂时间内,棠月灵则可以调整状态撤退到安全距离,并唤诸多法宝而出!

  苏晴原本对能不能顺利瞒过天宁还怀有疑虑。但一来她和棠月灵二人对彼此极为熟稔,加上头脑聪慧,都是模仿小天才,以这招开场,应该能掩饰个一时片刻。二来则是,天宁又气又急又躁,她的心乱了,自然无暇分出这些微的不同。这才让苏晴和棠月灵这个计划得手。

  意识到自己上当后的天宁,神色冷了起来,她呼出的白气渐渐凝为霜气,整个人又冷又硬,战意从她幽黑的眼眸之中跃了出来。

  是寒气森森的战意,并不张扬与猛烈,但越发让人心惊胆战。

  但苏晴并不怕,她也调整好了呼吸,身体流畅地转换到了对战状态。

  她俩的性格就决定了,一旦下定决心要战,就不会给对方留手。

  以速度为胜的轻剑与以重量为胜的重剑,轻与重,速与力的第一次交锋眨眼间结束。但紧接着,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十次的攻击接踵而来,天宁的剑缠着剑意,旋绕着她的剑道,以可怕的速度,出其不意地落在了苏晴的眼,喉,胸,腰等各个位置。

  苏晴的满晴剑则迸发着金灵气独有的锐鸣之气,寸步不让地接连接招,每一次接下雪津剑的攻击,满晴剑就会随苏晴心意时不时激活出天赋重击与小重击,有时重击就将雪津剑远远推开,有时则又轻巧地回退一段距离,让雪津剑顺势前刺,反被架起。

  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重剑与轻剑来回对决,只听剑刃相碰的金石之声接连响起,一时间,擂台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交战的二人之上,甚至来不及多做点评。

  原因无他,太快了。

  光是用眼睛追上就十分勉强。

  数十道攻击乍一看极为漫长,尤其是身处在对战之中的苏晴,应对起来更是觉得一秒被拉长成了十年,和天宁成为敌人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她的虎口都被雪津剑震得发麻,胳膊难得觉得有些酸痛。

  但是这至少证明天宁她没放水,这是好事。

  漫长的初试剑在旁人眼里快得如呼吸之间,但开局到现在,那位使快剑的新人竟真未捞到什么好处,这就是难得之事了。

  天宁眼见攻击不成,果断放弃纠缠,撤出一段距离,退至擂台左边。

  一时之间,看台下不免喝彩起来了,“这才对嘛,有来有回才有一次,光看一边倒真是无趣极了,使重剑的那个,你可争气些!”

  凌小蕊脸上露出了些笑影,心中打趣一句,真不愧是剑宗最有种的女人,有脑子有力气就是好。

  她刚开口道,“看来两边尚未分出胜负……”

  就见天宁再度袭来,这次,她助跑了一段,奔至擂台前方,竟如轻巧地鸟类一般,原地飞起,升至半空中,手上先甩出了一道剑气,直冲苏晴,以及她身后的棠月灵。

  这道剑气包含霜寒之气,冰灵气满得都要溢出,甫一出现,室内的温度就径直向下掉,冰霜沿着擂台边缘上攀,地面眨眼间被冰凝结成一片光滑的镜面,李潮生赶紧护住收音设备,以免被冰灵气所伤。

  笑话,设备坏了,得从他的工资里扣。他只是来兼个职,可不要倒贴上班。

  苏晴下盘很稳,但若是脚下都是光滑的冰面,多少有些难以用力,长久来看,这对她来说很不利,但有人使冰,就有人使火,苏晴眼神一闪,弯腰侧身划到一旁去了。

  “让开!”

  棠月灵见天宁选择用冰,也早就迫不及待了,她双手掐诀,四阶地火一千万在她的指引之下,凝成一条火龙,直向天宁冲去。

  火龙路过之地,冰霜融化,凝结成颗粒水珠,但有水对天宁也是利器,棠月灵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烧得水珠都通通蒸发,强行将室内温度回升,造就成天然的大火炉。

  冷热来回交替,就亏来观战的都是修士,否则非得得风寒不成。

  就在天宁用剑气劈裂火龙之时候,苏晴也飞身上前,重剑满晴紫气一次迸发,直向天宁砍杀而去。

  可她到底低估了天宁,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在这短短几天内就练就了——“缩地成寸”。

  冰冷的剑意旋转包裹着天宁,像是一场小型的飓风,将火龙的身躯连连搅碎,火焰徒劳的嘶鸣,妄图重聚,但它到底快不过天宁,她早已闪身,出现在了棠月灵的背后,剑尖向她的后心处捅去……

  这倒并非是她出手狠辣,而是棠月灵早就套上了高阶法衣,若是天宁不用尽全力,恐怕只能伤个皮毛。

  明眼人早就看出了那个打配合的女孩并没另一个那般皮糙肉厚,因此才撤退至后方,频频以法器相助,此时,眼见她被逼入绝境,一时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之上。

  可棠月灵并不慌乱,她也是兽潮里趟来趟去的剑修,虽说,她早年因为红锈剑弃主离开的选择多少灰了心,在剑道一途上有所疏忽,以至于在一学年的基础剑修考试上没拿到特等,但难道这么多年来,就只有苏晴和天宁进步不成?!

  棠月灵早有预料,翻身抽剑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少小瞧人了,莫非只有你们练剑不成?”

  她备用剑名为火凰,虽不是剑冢出土,也是赫赫有名的名剑,棠家家主心疼女儿,一早就为她准备好了,只是她用得少罢了,但也与她单火灵根的资质极为适配。

  火凰无风自燃,透明的火焰一路蔓延至雪津之上,名剑之间的较量,比她们的主人还要激烈,甫一对上,竟竞相争鸣起来,寸步不让。

  然而,棠月灵在剑上的造诣到底比不上天生剑骨的天宁,三招以后,她就在天宁的围杀之下,形体微乱,露出了破绽,天宁捉住这一丝破绽,果断递剑而出,也就在这时棠月灵袖子中一抖,闪出道道金光,竟是几十只金色箭矢

  “流光箭?”看台上的人大为震惊,“一只流光箭就要数万灵石,这足足百只……这女娃娃怎地出手这般豪横,哪怕实力不够,资财也补了缺!”

  有没出息的直接说,“还打什么,只要给我一只流光箭,我立马跪地叫姑奶奶好,给姑奶奶请安!”

  天宁袖口被光箭撕开一道裂纹,但并未受伤,只是被逼退了几步,就在她蓄力再来时,却听到身后一阵风声。

  苏晴踩在流光箭上连连借力,在空中稳住身形,竟挥剑向天宁杀去,此时,棠月灵也不甘示弱地飞身上前

  二人第一次使出了围攻之势。

  天宁眉梢都未动,她甚至还有余裕挽出一道利落的剑花,血渐渐热了起来,她放声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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