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流出来了(事后)400珠珠加更
温暖的手掌在她汗涔涔的大腿上揉,一点一点的帮她放松,向上,摸 到了一片湿淋淋的黏腻时,他嫌弃的皱了眉,手指僵硬了数十秒,才 继续往下按。
靠近肉穴,她甚至还在往外流,热乎乎的,流得他满手。
他的脸彻底黑了,手刚准备抽回来,就听见她小声问:“你猜是你的, 还是我的?”
“……”
真是好不知羞的一句话!
他耳廓迅速涨红,咬了咬牙,想继续帮她按腿,但手僵硬了许久,还 是受不了,从她裙摆里把手抽回来。
满手晶莹。
黏糊糊的又都是乳白色的液体。
带着浓重的腥味,甜味儿,还有雨后的泥土的味道。
他眼里的嫌恶都快要溢出来了。
白栀看着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沉着脸:“就这么好笑?”
“ 为什么这么嫌弃它?”白栀问。
“ 脏。”
“ 我脏,还是你脏?”
“……”他看她一眼,“都脏。”
“ 那我离你远点,往后再也不来了。”
“ 你良心真是……是被拓海吃了吗?元阳取完了,对你来说就没用了? 就再也不来了?”
“ 五师兄又不是狗,我的良心恐怕是被刚才咬人的某个吃了。”
“ 对,他不是狗,你是。天玄门养不熟的小狗。”
“ 怎么养不熟,我整颗心都在天玄门呢。”
他皱眉不悦的:“若真的在,倒好了。”
白栀好奇的:“不在天玄门,该在哪儿?”
见他不说话了,白栀哼了一声:“我脏,来这里污了云渺峰的空气,凭 空惹人烦。瞧,这不是已经烦我了?”
“ 阴阳怪气。”
他默了片刻:“还累吗?”
白栀点点头,又摇摇头,掀起他的衣服,往他的手上擦。
已经被擦过很多次了,但他还是被这动作弄得脸色黑沉,“你故意 的?”
但没阻止她。
手任她摆弄着,翻来覆去的擦着,擦完也还是黏腻腻的。
她擦的烦了,就松开,不再动了。
他看了看完全被揉皱,又沾满淫液的衣衫,无奈又嫌弃的拿起里衣, 没有掀开她的裙摆,而是用手拿着探进去,开始帮她擦。
她侧躺着,双腿夹着,手伸进去很容易,但布料很难。
“ 腿分开。”
“ 虎狼之词。”
他脸色微变,“帮你擦干净,你想什么呢?”
“ 擦不干净。”她觉得小腹总算没有那么酸胀了,“三师兄水多,又射的 多。太多了,流不完,擦了也又脏了。”
虽然这样说着,但腿开始微微打开了一点,用腿勾着他的手往里 探,“轻些擦。”
“ 麻烦。”他拿着里衣的手真就轻轻地帮她擦,还不忘顺手拉起旁边的 衣衫,将他的腰腹处盖住了。
“ 不给我看了吗?”她的视线往下。
诉沉盖得更严实了:“没什么好看的,又脏又丑。”
白栀困倦的闭上眼睛,任由他擦着,听着衣料摩擦的声音,他手里的 里衣被完全润湿之后翻转时的声音,他拿出来看见那些黏腻的晶莹时 嫌弃的呼吸声。
一切都莫名其妙的好让她安心。
像。
回家了。
睡他简直简单到让白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来的路上那么多的心里铺设,她甚至想过要怎样用药用计谋甚至用 强,或者实在不行先去找四师兄,毕竟温柔包容的扶渊看起来,总是 要比诉沉更容易扑倒。
可他的嫌弃,冷淡,凶,似乎都是虚架子。
直到他擦完了,似乎静坐了一小会儿,在犹豫些什么,最终还是挨着 她躺下来了,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靠在她的身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任她这样看着他。
然后,他的视线也回落在她的脸上。
但只是短暂的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就久久不变的落在了她的眼睛 上。
与其说他在看她,倒不如说他是在看她看着他。
似乎很绕口。
他有太多的话想要问,可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因为不忍心打破 她这样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画面。
手指勾在她的衣袖上。
不是牵着抓着。
只是用勾着。
这样一种……极其容易被分开的手势。
可他又勾得很紧,牢牢的。
他像醉了。
脸颊,身体,情潮仍旧没有退却的泛着微醺的粉,眼神也是略显迷离 朦胧的。
可目光炽热的看着她的样子,又像是比谁都清醒。
这眼神直接热烈,像是要透过她的眼睛,看进更深的地方去,更远, 更隐秘的地方去。
“ 知知。”他突然叫她。
声音很轻。
略微的沙哑,基本上都是气声儿。
轻微到她都在恍惚,是不是她出现的幻觉。
但她想了一瞬,还是应了
“ 嗯。”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眼神都没有变。
以至于白栀确信,是她听错了。
毕竟也是,记忆中的诉沉总被几个师兄们叫孔雀,因为过于骄傲。
这样傲娇的一个人,连名带姓的叫她都很少,说话总是用“你”来做代 词,除了意乱情迷时的那几声,确实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亲密的叫 她。
似乎过于和某个人亲密,就会让他感到不舒服,抗拒,破坏了他的傲 娇。
白栀只心道诉沉实在是犯规,顶着这样好看的一张脸,墨蓝色的眸子 像一潭深情的水,里面漾着的波光里全是她的影子。
分明记忆中的他样貌一直是几个师兄里面最平平无奇的,可光阴轮转 变换之间,她好像只是短暂的闭关了一会儿,恍惚了一瞬,再抬头时 他已是现在的模样了。
这一副仅是这样认真深情的看着她,都能让她心跳错漏好几拍的犯规 的样貌。
是了,深情。
白栀想,是因为爱欲交缠过后的余韵未消,所以才会看起来那样深 情,仿佛已经爱了她很多年。
斑驳的光影落进他的眸底,他仍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她用视线打 量在他的脸上。
在她快要移开目光之前,他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将她的视线强行拉 回来,终于说话了,问她:“怎么不看了?”
这话不是他第一次问她了。
白栀说:“小时候,你不喜欢我看你。”
他眼神动了动,指腹抚摸着她的眼下,似叹的道:“看我。”
现在,可以看他,可以一直看着他。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揉着她的耳垂,在指下把玩着,视线也 顺着往下,然后手指探进了她衣领处的衣服上。
白栀立刻警惕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如此强烈的抗拒让他面色冷下来。
白栀连忙将手顺着钻进他的手心里,牵着他的手,然后靠近他。
虽然会觉得他像猫,但在这种情况下,白栀还真不敢讲诉沉比作猫。
她清楚的知道化神境的他有多强大,如今的她还没能完全掌握原主的 灵力修为,招式也非几日能成的,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要了她的小 命。
他们面对面的侧躺着,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上来,用两只手牵捧着他的 手,轻声说:“牵手。”
他脸色微变,像极不情愿,“嗯”了一声。
但手指,却紧了些。
空气中骤冷的温度也瞬间回归正常,就像一只发怒的凶兽,骤然被顺 了毛。
白栀松出一口气。
不能被他看见身上的痕迹。
这对她,对谢辞尘来说,都很危险。
所以。
该走了。
再多呆一秒钟,他都有可能再探过来。
她心思不在他身上,没有注意到他被两只手抱着的那只手亲近的贴着 她的掌心,手指和她的小手扣在一起,视线落在交叠在一起的那部分 上,墨蓝色的眼底是少见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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