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6 / 206 章
字体

第 206 章

番外:秘密

跟宋景洲谈了整整一年后,裴容才选择结婚的。

结婚的时候,两人先领了证再办的婚礼。

领证后,万海的御玺终于在B轮融资这件事上成功了,其实之前不只是婚姻状况,还有很多方面差点导致融资失败,裴容也不停做着努力。

在这一年里,宋景洲帮了她很多,虽然也有过暂时的冷战或是争吵,但依然没有破坏他们的感情。

两人都明白彼此的重要性,并且知道这份感情、这份婚姻,不管对宋景洲来说,还是裴容来说,都来之不易。

所以他们很珍惜对方。

御玺融资成功后,宁玺就对外公布了她患癌的事情,并将公司全面交给裴容打理。

其实她生病的事情,在荣安夺冠前一个月,裴容就知道了,宁玺也是在那时候确诊的。

裴容和宋景洲领证的时候,宁玺做了化疗,他们领证的事是很突然的,那天走到民政局,两人就找了旁边的照相馆拍了照,领了证。

以至于裴御知道的时候,他气急败坏了好几天,整个裴家,他们领证的事情都令人很高兴,就连奶奶也很高兴。

只有裴御,他看不惯宋景洲,他总拿着当初宋景洲羞辱他的事情说事。

后来到裴容怀上孩子的时候,关系才稍稍缓和一些。

裴容是在跟宋景洲举办婚礼前一周,才发现自己怀孕的,那时候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她例假从来都不准,也不曾在意过,没想到就怀上了,甚至连备孕都没备。

宁玺告诉她,“这是缘分,缘分就是这样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不管是裴容还是宋景洲都特别激动,所以在举办婚礼那天,不只是爱与承诺的交织,还伴随着一份圆满降临到了这个小家庭身上。

在那一天,裴容穿了宋景洲给她买的婚纱,她终于拥有了一件只属于自己的婚纱。

也自导了一场电影,是幸福没有遗憾且仪式感满满的电影。

音乐声缓缓响起,宋景洲穿了盛装,他跟站在他远处对面的裴容相视一笑后,才慢慢走向她,一步一步去迎接的她。

今天的裴容如三年前那样,走西式的仪式,由泪流满面的裴御挽着手,只是这次她走向了另一个会对她好的男人。

庄重的婚礼仪式的举行,让幸福和喜悦的氛围弥漫在这片天空之下,宋景洲和裴容手牵手走那条花路,他们眼神中透露着对彼此深深的爱意。

不管是宣誓,还是交换戒指,拥抱,亲吻,那个瞬间,时间都仿佛静止,他和她的目光都聚焦在彼此身上。

裴容嘴角上扬着藏不住心中的喜悦,而宋景洲同样亦是,他和裴容今天在亲友的见证下正式结为了夫妻,还有了爱情的结晶,怎么看,这一切都是最自然、温馨的。

这天,肖言清也来了,他们的婚礼,他来参加了,不只是他,池越也来了。

都是他们主动来的。

看着裴容脸上洋溢着笑容,她眼里满是幸福,肖言清也祝福她,池越虽没说祝福,但也给了份子钱,和裴容喝了一杯酒。

池越是跟陈嘉仪一起来的,裴容根本没想过,陈嘉仪会不请自来,所以陈嘉仪也敬了她一杯酒。

并且还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当年池越确实没有出轨我,但在你跟他提了分手之后,他跟我睡了。”

随后在裴容全身血液涌于头顶,渐渐抬头时,陈嘉仪轻描淡写的一句,“虽然是酒后乱性。”

可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酒后乱性。

裴容很清楚男人醉酒后意识模糊,他的下半身早就被酒精麻痹,失去身体行为能力。

后来裴容因为怀孕不能久站,所以只能去休息间休息,剩下的宾客由宋景洲来交代。

池越和陈嘉仪是走了,可肖言清却没有走,直到宋景洲朝他走过去。

他像是喝醉了,第一次行为不端,他拎着宋景洲的西装领子,眼红的看着他这副皮囊,凑到他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初裴容之所以愿意跟我结婚,还有一层原因,你知道吗,她是为了之后在银行工作的便利。”

肖言清沮丧着一张脸,指着自己,“她……她不说,可我却知道。”

肖言清当时向裴容求婚,其实还有一个推动原因就是,他去银行接裴容下班,从她同事口中,听说了她被灌酒的事情。

因为她没结婚。

她要想上位,那些领导让她陪酒,理所当然。

后来肖言清略微停顿了下,再离开的,他眼神不停的朝远处眺望。

那个眺望的方向,就是裴容休息间的方向。

直到他看够了,选择走下台阶,大步离去,留下一缕令宋景洲思索的背影。

在秋风中,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的尽头。

其实宋景洲知道,肖言清为什么说给他听,是想告诫他,裴容是一个可以把感情和事业分开的人。

从他知道宁玺生病的消息是在荣安夺冠之前,以及那件拍纪念照的婚纱也是在一个月前,裴容就借好了。

也就是她得知宁玺生病后,就考虑好了跟肖言清分手。

还有前面微信发消息本来是不搭理他的,到后来,他和她有了互动,他也以为是秦佃的助攻,或是裴容对他也有意思。

却没想过一年才发几次朋友圈的人,怎么那个月频繁的发朋友圈,可能只是因为,她太痛苦了。

她要分手,并且需要有人填补她的空窗期,让她不至于提分手那么难舍。

几年的感情不存在了,亲情也是存在的。

虽然她也有孤独缺爱的时候,但她知道哪个是她的重心,如以前的陈摇一样。

突然,脑海里就浮现了这个名字。

等将宾客都送走之后,宋祁是最后一个他要送走的客人。

今天结婚,他的母亲没来,父亲却是来了。

就在上个月,他父母离婚了,任嘉姚拿到离婚证就搬出了宋家,也没联系过他。

她像是暂时要跟过去斩断所有联系,也包括他,毕竟他身上流着宋祁的血。

宋祁挺直脊背走过来,他迈着还是一如往常稳健的步伐,身后跟着秘书。

宋祁经常锻炼,所以即使已是中年的他,依旧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走至宋景洲身边,跟他说了一句,“宋瑶减刑了,我之前答应你的,兑现了。”

宋景洲闻言没做声,他跟宋祁相处,透着浓浓的生疏感。

其实他为什么回体制内,一个是因为裴容,还有一个是宋祁拿陈瑶的事情威胁他。

只要他回来体制内工作,他就想尽办法给宋瑶减刑。

也是从那次,他知道了,陈瑶竟然是他伯伯在外生的私生女,是他的堂妹,后由宋祁资助长大,供她上一流大学,最后再推波助澜进的办公厅。

所以怪不得宋祁当时坚决反对他和陈瑶在一起。

陈瑶其实一直间接的为宋祁所用,后来因为宋祁落棋失误,才成为了贪腐事件中的牺牲品,进去当了替罪羊。

宋祁走的时候,他思忖到什么再度停下,“还有,恭喜我儿,也要成为父亲了。”

等宋祁彻底离开宋景洲的视线之后,裴容刚好从休息间走出来,他就看到宋景洲一直蹲在一个地方不停反胃。

她连忙倒来了一杯蜂蜜水给他,“老公,是不是喝多了?”

宋景洲接过裴容手上那杯蜂蜜水,他任由着她的手伸进他的西装里,再探进他的衬衣里,冰凉的手指像小蛇一样游走在他十分不适的胃部。

“秦佃呢?怎么又不见了?”

宋景洲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选择了转移话题,他送完所有宾客以后,才发现秦佃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溜走了。

裴容也选择了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转移话题,“我那个婚纱,你看挂哪里啊,要不哪天带回去宜城的家。”

裴容当然不会告诉宋景洲,秦佃终于等到了任嘉姚的离婚,这对他来说,便是他的柳暗花明。

所以,现在任嘉姚不仅是他的工作重心,也彻底成为了他的生活重心。

夜晚降临,整座城市灯火闪烁的。

裴容同宋景洲站在自家阳台上,他们一同眺望着缓缓拉开的属于这座城市夜晚的序幕。

正是思绪万千时。

宋景洲思虑着辞职的事情,现在裴容怀孕了,他不想她再这么累,打算回来帮她打理御玺。

他和裴容结婚时,他要求签了婚前协议,同肖言清跟她签的那样,都是注重维护她权益的条款。

而裴容在想的是,肚子里的宝宝的名字。

后来想了很久很久,是宋景洲帮她想好的,不管男女,都叫宋夏。

因为在那个夏天,他和她相遇,成为了挺珍贵的记忆。

而裴容也帮宋景洲想好了,希望他辞职回来帮御玺,因为政治风云涌,智者应知早抽身。

六个月后,裴容早产了,宋夏是在初夏的时候剖腹产出来的。

他带着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和未知,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在他第一声啼哭响彻在裴容耳侧的时候,让裴容从未有过的心头一震。

她终于做了母亲,有了她的孩子,宋夏的出生,在她的生命里,就如同让她看到曙光一样。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

Read next

读完了,接着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