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 29 章
字体

第 8 章

前文

如果是世界上最难吃的果。

那么AD钙多少钱一斤?

#《期末考试的小船,说上就上!》#——主题街访活动正在火热进行中!

下面就让我们跟随着记者的脚步,倾听S大学子们的心声吧~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某位被拦住的美人眉头紧皱,看似有点不悦。

“就说一句就好啦,同学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

“啧,挂科的物种是怎么考进S大的?”美人一把甩开记者扬长而去。

“……最近那个吃鸡手游感觉也不错。”

“黎扬大佬快带我吃鸡!”

“带你一个小透明还不是轻而易举,嘿嘿。”

拿个话筒的记者看着前面相谈甚欢的两个男生沉默片刻,试图提醒道:“同学,这是在问你们考试……”

“大学生还谈什么考试?!肤浅!”两个男生不屑一顾绝尘而去。

“哈,期末考试?那不是60分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的东西吗?”路上被拦住的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虎牙)青年脱口而出。

摄像小哥嘴角一抽,心想着等下回去要不要掐了这段的时候,而此刻对面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虎牙)青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靠前对着黑乎乎的镜头仔细观摩了一下,问道:“你这个是全校直播的吗?”

“额……也不是直播啦,会做成相关视频放在学校官网上。”

一脸写着原来如此的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虎牙)青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一把手搭在旁边的冰山青年肩上,挤眉弄眼尽显风骚:“S大的童鞋们你们好哟~~我旁边这位,学霸!现承包各种高数业务……”

旁边的冰山青年对他这种炫耀耍宝的行为颇有异议,一把拖过他径直而去。

“……考试?”短发女生停下脚步。

“卧槽唐唐我们最近有考试??”

“emmm……”

“mmp!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一点消息没有!”长发飘飘化着精致妆容的女生咬牙就要往回走,走到半途她突然转身,一脸凶恶地掐住工作人员,“记得把这段剪了!”

“……”工作人员头上冒出了一滴冷汗。

“嗯?”女生摸着鲜艳的指甲,极其美好的笑了一下。

由于某位精致女生以侵犯肖像权为由,威胁S大新媒体工作小组删除视频资料,达成共识失败后,竟自己亲自动手丧心病狂地直接拔掉摄像器存储卡,#《期末考试的小船,说翻就翻!》#——主题街访活动全面扑街。

图书馆二楼。

红褐色的橡木桌上,杂乱地堆着各种图形构造和画法几何的书籍。

一位虎牙青年趴在这堆厚重的书籍后面,带着耳机愉快地玩手机。在各位面色凝重奋笔疾书的学子中,可谓是一道独立特行的……风景。

【对不起,对方拒绝了你的通话。】

【对不起,对方拒绝了你的通话。】

【对方已接通你的通话……】

【“展朔你大爷!老子在打游戏!别打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在打游戏,就故意打给你,嘻嘻。】

【“你怎么不说话?打什么字”】

【我在图书馆,这么高尚的地方怎么好影响别人学习呢。】

【“他妈的你就来影响老子是吗!别人都学习就你一个人玩你内心不会痛吗!”】

【不会啊,这种众人皆醒我独醉真的超级舒服的!】

【“哦,你等着。”】

【通话已结束……】

展朔放下手机,立马把手机静音了。

果不其然,一会儿手机屏幕就浮现出“瓜皮扬”的来电提醒。

【呵爸爸早知道你的套路!我把手机静音了!】

【……】

【2333……】

【系统提示:你和对方还不是好友关系,消息发送失败。】

哈哈哈,这货怎么这么小气!

他趴在桌子上笑的厉害,一边用颤抖的手点着给对方发了个好友申请。看着黎扬头像那个极其欠揍的皮卡丘,他想了想,然后在申请理由上面补了句“深夜ji情luo聊加你”。

打完这排字后,他心满意足地伸伸手准备点击发送,却没想到从书堆上方突然伸过一只手,一把把他的小鸭梨给抽走了。

坐在对面的程工看看手机上那行字,又看看这边一脸天真无邪的展朔先生,然后若无其事把手机扔进自己口袋,拿起笔继续学习。

展朔先生眼睛都直了,他气愤地扯下一张纸,在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下一句话然后扔到对面。

“你这是强行剥夺别人私有财产!”

程工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继续翻书。

展朔:……

周围不断传来翻书和笔划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展朔百无聊赖地翻着面前比他脸都还要大的《画法几何》,看着上面一组组图,然后努力用脸努过这一页翻到下一页。

哗哗哗的,程工在写什么东西啊。

算了懒得看(反正看不懂)。

……

时间好漫长啊。

图书馆里面真暖和。

这个图怎么这么大了……

眼睛好涩,不如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好了……

许久,程工发现对面没有了一点动静,轻轻挪开前面的小型书山,正看见展朔双手重叠放在桌子上,毛茸茸的脑袋歪歪地靠在手臂上。

看上去似乎是睡着很久了。

平日笑的很为所欲为的脸此刻无比安静,紧闭的眉眼和抿着的嘴角让人觉得有点严肃。

程工皱了皱眉头,从放在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件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对方身上,再把书堆原封不动地移回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揉揉有点发倦的眼,继续拿起笔看题。

………

展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还是和原来一样没有变化,只是图书馆高大的落地窗洒下的阳光,由金黄色变成橙黄色。

他撸撸自己的头,努力把前面有点翘起的毛抚顺。视线自然而然地转到对面,却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对面的程工也侧躺在桌子上睡着了。

柔顺无比的黑发闪着光泽,而墨色的眉眼微微闭着,在夕阳的斜晖下显得很是平静柔和。

他动作的手不由得停顿了一下,勾起嘴角,阴阴地笑笑。

学霸居然在图书馆睡觉?看我把你这模样拍下去,让你从此身败名裂!

……

突然想起来手机被某冰山魔王没收了。

周末结束,新的一周又开始了。

“你是哪个村的猪,居然还不起来?”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完毕的黎扬站在展朔的床下,对着上面不耐其烦地叫了几句。

然而上面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死了一样地瘫在床上。

一边的墨律打着哈欠从旁边爬下来,不满地扔下一句“你都把我吵醒了”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黎扬:“……姓展的!再不起来我把你AD钙全扔了!”

终于,床上卷成一团的人动了动,展朔慢悠悠地拨开被子找到衣服穿好然后准备下来。无力地揉揉迷蒙的眼,今天一醒就感觉脑子有点昏沉——他如以往一般踩着一半的阶梯跳下来,却发觉右手几乎没什么力气,手一松的结果就是完美地摔在了地板上。

………靠地板不是软的吗?!好痛啊。

他花了好一会儿努力适应发酸的鼻子,忍住涌上来的某种莫名眼泪往上溢的冲动,无视掉还在隐隐作痛的臀部,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看着以极其诡异的姿势掉在他面前的展朔,黎扬迅速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顺手发了个说说。

#室友摔成SB怎么破?#

图片图片

然后对着面前的人绽放恶意的嘲笑。

“哈哈哈哈让你每天这么皮,遭报应了吧。”

展朔此刻没有什么力气和他闹腾,只是感觉到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找到凳子坐下,却在接触到凳子的时候“嘶——”的一声马上站起来。

靠,这是尾椎都被摔碎了吧。

早在听见展朔摔跤的声音就起身的万壹,在暗中观察了片刻后开口道,“朔儿啊,你摔的是屁股吧,疯狂揉头干什么……?”

从厕所回来的墨律补了一刀:“……可能是掌控屁股的是太阳穴?”

……无视掉调侃的众人,他摸到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这才发现喉咙也痛的不行,默默地把杯子里面的冷水倒了去接杯热水。见正在一下一下吹着热气的展朔,黎扬道:“嗯?‘阔洛不冰怎么喝?’”

墨律舒服地在床上翻个身,扔下一句:“今天的展朔先生好奇怪啊,和学霸先生学习的人就是不一样。”

万壹:“而且flag全倒了。”

温热的水流流过干渴的喉道的感觉让展朔觉得稍稍好受了一点儿,他无力地放下杯子,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

“我好像病了。”

于是周一本来打算一起体验“去图书馆打游戏”乐趣的两人决定转身去校医院。

鉴于校医院在学校北侧,离他们有点远。黎扬看着步履蹒跚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的某病号,然后机智地刷了个小……绿车。

“来啊展朔弟弟,我不是很会骑哈,记得抱紧哥~”

展朔瞅了一眼小绿车的铁架后座,阴阴|道:“但是我屁股还很疼。”

“是不是男人!又不是菊花疼!”

“……哦!好的。”

展朔于是无比听话地把双手掐在黎扬身上。

黎扬扭扭歪歪地骑着上路了,然后刚骑一会儿,他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诡异的摩擦感和压迫感。

“别乱动,不然扔你下车!”他回头威胁道。

“乱动是怎样动啊,黎扬哥哥,是这样动吗?还是这样呢?”展朔笑吟吟地胡乱撸了一把黎扬的腹部,感受到掌心传来有点坚硬的触感于是越发肆意地上下其手。

“卧槽!”黎扬有点不稳地转了下车头,他猛地捏了一下刹车,长腿一跨从座位上下来。

“你只是感冒了吧,骑个自行车还不行吗,你去骑!”

展朔矫情地推脱了一番,“这多不好啊,弟弟还病着呢。”

黎扬看着脸色还有点白的展朔,想到刚才某人完全不像是在生病的小动作,一把把他拎下来,“快去!”

于是乎,展朔再次很听话地坐到前面骑了起来,只是骑到半路的时候遇见了两个同班女生,她们挥手笑道:“展朔~黎扬~上午好啊。”

展朔老首长似的简单点头示意一下,“嗯,我在带我马子遛弯。”

另一个女生惊道:“天哪!!!黎扬总算小三熬成婆了吗?”

接着她们看见“后排的‘小三熬成婆’的黎扬‘娇羞’地掐了展朔一把,而姘头展朔一下没骑稳,让 ‘小三熬成婆’的黎扬连人带车摔入不远的绿化带”的光景。

女生:“……”

带着金丝眼镜儿的校医大妈问清情况后,下结论道:“这位同学大概是睡觉的时候着凉了吧,吃点感冒药就可以了,至于这位同学——”,她托托眼镜儿,给了黎扬一个眼神,“涂点跌打药就好了。”大妈拍拍大白褂,起身从隔壁的药房拿过来一盒感冒药和跌打清凉药膏然后放在他们俩面前。

偏偏这时展朔拿起跌打药好端端地问了一句,“大夫这个药可以涂屁股上吗,我的屁股也有点痛。”

半晌,校医大妈再次推推眼镜儿,仔细审视坐在对面的两个男生。

同性,感冒,伤痕,臀部受创???

现在的大学生哦!一个个都这么会玩哦!

“……大妈?”见大妈似乎在走神,展朔试探地叫了一声。

“啊,啊可以的,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要……注意安全。”

语罢她又转身进药房拿出一盒东西,轻轻地放在他们面前。

上面赫然印着一个商标:“Durex”。

走出诊室不久,展朔突然想起来,昨天下午趴在图书馆睡着了的貌似不止他一个。

不知道程工会不会着凉呢……

有一种直觉叫我觉得你也有病!

于是他把手中的药往黎扬手中一塞,立刻转身回到诊室。

“大妈,我还要一盒!”

“……”

SP 1

“程工先生,你有病吗?”

“……?”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有病。”

“……”

SP 2

“程工。”

“嗯?”

“我病了。”

“吃药。”

“要亲亲。”

“吃药。”

“要抱抱。”

“吃药。”

“敲你妈!”

“……我喂你吃。”

☆、北风

前文

少年,追光吗?

一轮红的近乎诡异的烈阳悬挂在天空,金色的光芒均匀地打散在红色沙壤上。与红色土壤相对应的,是那一片深橘色的天空。

忽然远处一阵沙沙作响,一段红黑的线条附在满目的红色地平面缓缓上升,不消一会儿黑线逐渐逼近,竟是一阵夹带着铺天盖地的红色风沙的强烈风暴袭来。所经之处,昏天黑地。不久风暴又呼啸而去,恢复成原状的红色沙地只是再次覆盖一层厚度。若非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刺鼻的气味,这里平静到就仿佛风潮从来未曾到来过一样。

忽然某处的沙土动了动,从底下猛地伸出一只黑乎乎的的手。

“靠!这个月已经第六次沙暴了!”半截身子还埋在沙里面的青年揉揉自己的干枯红发,任凭一股细沙从头顶滑下。

“你也是个傻子,被辐射多了智力都下降了吗?都被埋了5次了难道不会有一点准备吗?”旁边一个脸色青白的青年衣衫褴褛,头上却披着一件银白色的防护服,做工顺滑的银白色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更加显眼无比。

“这个不是那群败类的α服吗,你从哪里拿到的!”

“从我们上次偷袭那个战士身上扒的,确实好用。”

已经把自己从沙堆里面扯出来的红发青年拍拍自己身上,不断抖落下许多流沙。无意伸手揽了一把流沙,才继而不屑道,“那群败类……!这种玩意儿我才不用呢,真男人就直面这种辐射。”

一旁的青年看了他裸露在空气的皮肤一眼,缓缓道:“扬,……你的背后又脱皮了。”

被叫做扬的青年闻言原本就黝黑的脸色瞬间如炭一般,沉默片刻然后掀开α服的一角,默默地坐在青年旁边。

现在是未来,当然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

谈及到未来我们一般都会联想到什么机甲,什么丧尸,什么超能力巴拉巴拉的玩意儿。但是由于本文是一篇设定非常严谨非常科学的小说(……),所以这些统统不存在。

这个未来呢,简单地说,就是人类疯狂开发地球,导致地球不堪重负,但是人类并不知道悔改,继续作死还把大气层给捅坏了——于是各种辐射接踵而至,大部分绿色植物直接GG,同时沙尘暴疯狂肆虐,没过几年地球就变成了这种全是红沙的世界。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各国的科学家面对这种情况,联合起来研发出了一种新的物种,并美名曰之“至高之树”。这种树产出的汁液可以清除辐射给人体带来的不良症状,例如失忆,智障,变丑,或者不举等等,同时可以净化空气抵挡辐射等等,广受大家好评。因此一些著名的城市或多或少会有这么几棵树,从而延续了它们之前的繁荣。

可是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住进这种被保护的城区的,毕竟至高之树的保护范围就那么大。

但是——有钱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

某些中产阶级甚至更低,交不起城区所需要的高额费用,就会统统被清除出去。而被清除出去的人,或是渐渐智障,或是慢慢残废,更加没有能力再次进入保护区。数百年后,这些人的后代渐渐产生了抗体,这才稍稍好一些并有能力改善生活。但与此同时,这些人已经逐渐成为辐射人,对至高之树有着明显的排斥反应,仍然进入不了保护区。于是,地球就逐渐分为辐射人和至高人两大人种了。

但尽管两种人种的容貌并没有多大差别,辐射人和至高人的差别还是很明显的,最明显的就是肤色。辐射人的肤色,或是全身一种颜色、大红大紫,或是全身五颜六色,与至高人白地晶莹剔透的皮肤差别过大。而这也经常成为双方撕逼的主要起因,因而两方积怨已久,不是这方看不起那方,就是那方嘲讽对方。若不是至高人拥有稍微先进一丢丢的武器与科技和至高树的保护,多出数百倍的辐射人早已经将至高人团灭了。

在双方平安相处了几十年之后,终于出现了一点点小转机。

我们知道,当出现这种类似的话语,肯定是主角要出现了。

没错,有一位叫朔的青年,他是辐射人的第N代后代,基本上已经告别初代辐射人失忆智障丑陋不举等毛病,同时他的肤色也是青白色。虽然不是那种万紫千红的颜色,但是依然看上去像一具刚死几天的至高人的尸体的颜色一样。

于是在某一天,这位青年在看书时,偶尔发现了原来之前的世界是有三种人种的,并不是现在的两种人种。同时远古时期的人们是讲究种族平等的,那么为什么现在至高人可以享受每天不受辐射的极乐生活,而他们就必须过着这种轻轻一晒就脱皮的生活?

这不公平!

朔愤怒了。

他一个人跑到两族的交界点,质问当地的至高人守卫。

结果被人打了一顿,那群守卫走之前还好笑地扔下一句,“我们不一样!”

冷冷的风沙啪啪地打在他的脸上,无比悲惨。

从此,青年走上了复仇的道路,但他过于不自量力,最后死在了至高人守卫的手里。

全文完。

作为带着深宅属性(朔:废话!谁白天没事跑出来!)的辐射人,一直坚信着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设备落后、智力不行及条件恶劣等不利因素下科技水平却依然和至高人差距不大。而朔被至高人羞辱之后,更是更加发愤图强,从而进一步了解到至高人的秘闻

至高人全是凭借至高之树的力量才能继续保持生活下去,那么他们的弱点就是高树了!

所以只要小小地破坏一下这颗高树,那么

黑暗中的朔嘎嘎地笑了一下。

“不一样你MB不一样!”

当然别误会,这不是朔说的话。这是朔的小宠物好朋友扬,在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不由得爆的一句粗口。

扬作为一个辐射人,完美继承辐射人的肤色特点,一身上下焦黑如炭,嗯也包括某个部位。于是他会经常被辐射妹子认为有点……嗯,怎么说,大家懂了就好。

但是不管如何,住在交界点附近的扬也是经常被路过的至高人所嘲笑的

“哟哟,瞧瞧那个辐射人,和古非洲人种一样!”

“别乱说呢,就是古非洲人也没有这么黑!”

“拿漂白|粉都洗不干净吧!”

……例如此类的充满恶意的嘲笑。而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的扬,自然对至高人充满无限愤恨。

于是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某两个自诩带着全辐射人的希望出发的中二青年,决定去破坏交界点附近S城的一颗已有千年树龄的高树!

黑夜中,两人站在暗红的沙丘上,看着远处的高树在黑暗中莹莹地散发出绿色的光辉,展开的巨大树冠庇护着下面的城市。整个场景显得无比美好,仿佛梦境一般。

“摧毁它!”扬微微眯起双眼,狠狠道。

“……!扬你在哪?我怎么看不见你?!”旁边的朔惊了一下,四下张望着。

扬默默地看着就站在他旁边的朔,怒道:“你是眼瞎吗!”

朔听见了声音,果然在前方发现了一坨黑的毫不起眼的玩意儿,这才放下心来。

“还以为你不见了呢。这么黑,简直融入黑暗了啊!”

“……我要打死你!”

正当两人闹着,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风沙声,他们停下争斗,然后转身就看见背后一堵巨大的风沙墙,铺天盖地。

………

当他们恢复意识时,发现已经不知被风暴带到什么地方了。

两人不服输,继续在黑夜中朝着有绿色光辉的地方走去。

但是两个人接下来的一个月遭遇的事情让他们明白了一件事情——出行的日子,似乎选的并不是十分好。第二次刮起风暴的时候,他们一不留神就被风暴吹散了。然而幸运的是,第五次的时候他们又恰巧被吹到一起去了。

“选的什么鬼日子!这个月份正好是风暴频发期!!”

“……不得不说辐射人的身体很强,我们都被吹了这么多次了,一点事没有。”某人试图转移话题。

“那是,你看我虽然皮肤黑了点,但是完全不怕这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扬狠狠啐了一口,“那群败类至高人,连个男人出来还要涂个粉打个什么破伞!”

在这次前进中,他们无意中看见了一个落伍的至高人军人,于是扬偷偷打晕对方,朔随即搜刮对方至只剩一条短裤。

当然等他们做完这种事情的时候,沙沙的声音响起,第六次风暴又开始了。

两个辐射人在α服下面呆了好一会儿,直到夕阳西沉,才放下挡在头顶的衣服。

看着面前的满目红色,朔无奈地摇摇头,不知道还要走多久还能到原来的S城。他一转身,却意外地发现满是翠绿映入眼帘。

在他们前面不足500米,S城的城门泛着呲呲的电光,一副不可侵犯的威严模样。

是夜。

S城不远的小沙堆下,两人窃窃私语。

“这门我们应该怎么进去啊?看起来戒备好森严。”

朔沉默片刻,他把口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了一堆东西。

扬仔细一看,发觉全是之前那个至高人的东西。

“我们可以这样这样……”朔小声道。

扬听到吃了一惊,大呼道,“这怎么可以!”

朔看了一眼面前只有眼白的一坨东西,虽然自己也觉得不甚靠谱,但还是异常坚定地伸出手,拿出了其中的一个小瓶。

一个小时后,S城门口迎来了这么一个组合。

对方青年似乎是有些嫌恶地应答道,自己和队友执行任务时,因为风暴天气导致队友遭遇不幸。

门卫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脸上涂着过量□□的男人,看了一眼他身上的α服,再看看他背着的那个面色青白的青年,这可不是至高人的尸体吗!

“放行!”

一进城,扬顿时感觉不妙。忍着头晕目眩的不适,他坚持把背后一动不动的尸体背到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小角落。

他心念道,这高树真的和辐射人不合。

朔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发觉没人,这才跳下身来。看着面前白的不成辐射人样的扬,他忍不住笑了。

“这个粉还真好用,都能把你这肤色给遮挡住。”

然而此刻扬并没有精力和他争辩,他只感觉头痛欲裂,忍不住靠着墙角,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有没有什么东西,这……这高树让我好难受。”

看对方痛不欲生的样子,朔这才反应过来,他慌忙从袋子里面掏出一个面罩,给对方戴上,这才让扬感觉稍好了一些。

“防毒面具,辐射专属!”

“好了,那么你想怎么破坏那高树?”

“我们这片地区是属于古中国对吧,”朔缓缓道,“我在古籍中发现,这个国家在以往对付一些植物时会经常使用一种化学产品……就是这个!”他接着从里面拿出一个绿油油的瓶子。

“这是……敌敌畏?”扬不确定地戳了一下瓶子,里面绿色的液体亦随之摇动。

朔看着前面绿色的液体,自豪道,“这可不是古书上只能除野草的敌敌畏!可是经过我改造过的超级武器,任何植物在它面前不堪一击!”

扬有些震惊,“果真如此?”

朔又开始嘎嘎地笑了,“是不是,只要简单地滴一点就……!”

他突然停住了声音,有点不敢置信地缓缓回头。

因为他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冰冷的金属质感。

“可惜你们这两个智障,没机会了~”后方的人拿着枪恶意地向前顶了顶,嘲讽地笑笑。

两个人被长长的锁链捆绑住,一前一后地走向至高之树前面的裁判法庭。

围观的许多群众一边哄笑道,一边看着这两个辐射人丑态百出。

“哈哈哈哈,听说了没有,他们在巷子里面商议毁我们的至高之树呢!”

“可不是嘛!辐射人是有多么愚蠢啊,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每条巷道都有监控的吗?!”

“没办法呢,贫穷限制了这群辐射人的想象力嘛!”

护卫队队长霖走在前面,很是心满意足地听着各位城民的评论。最后她把人带到法庭上面,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这才开口道,“这两个不知好歹的辐射人,公然挑衅我们至高人的权威与尊严!大家认为怎么办才好呢?”

“杀了!”

“乱棍打死!”

“浸猪笼!”

“……”朔嘴角一抽,这好像是古中国的习俗吧。

“呸你们这群败类,少耍这种阴险伎俩,要杀直接杀!少废话!”扬抬头怒回道。

“闭嘴!”

“死黑鬼!”

“这么黑谁给你的勇气说话!”

“赶快杀了吧!别辣我们眼睛了!”

围观的至高人仿佛突然炸了一样,纷纷回怼道。

“等等,我有一言。”一个至高人站了出来。

“呀,是人种基因研究学家工先生呢。”

至高人群又炸了一下。

“这可是大人物啊,这种小刑罚没想到他会来呢……”

这位工先生他虽眉眼冰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其容貌极其俊朗,举手投足自带贵族气息一般。霖把目光投射到这里,语气也变得有点尊敬起来,“工先生,你有什么见解?”

“辐射人对至高之树不适这是众所周知的……”对方牢牢地盯着台上站着的朔好一会儿,这才转开视线,“那么便把他们挂在高树上面吧,让他们,生不如死。”

“!!!”朔吃了一惊,这个至高人……!

然而未等朔开口,旁边的扬就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你这个败类!看你一脸清高居然如此恶毒!”

霖看着远远离去的工,回过头笑道。

“那就如工先生所言,挂了!”

此言一下,各位士兵纷纷拿着长长的绳子一拥而上,他们笑容无比狰狞,一步一步朝着朔和扬走来……

SP1

那是一个阳光恶毒的日子。

在至高之树的作用之下,已经被挂了许久的朔和扬早已经丧失所有行动能力。而此刻,意识尚处混沌的朔感觉到一直牢牢束缚住自己的力量突然消失,正当他以为要落到坚硬的地面上,没想到随即却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逆着刺眼的阳光,他偏起头,只能看见上面抱着他的人的脸部的优美线条。

“阿朔。”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

这声音……是上次建议把他和扬挂在高树上的那个叫工的至高人!

“你究竟想怎么样?!”

朔咬牙狠狠道,试图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可是手脚毫无气力,无奈只能受制于人。无意中撇见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他突然一惊

原本应该是青白色的皮肤,现在却雪白地晶莹剔透!

这,这是……自己的手臂吗?

工感受到怀里的人的不大不小的动静,他眸色一沉,加大了怀抱的力度。

“你这肤色,根本不是辐射人能拥有的肤色,而是至高人长期被阳光辐射的结果。”

“为什么你的同伴受高树影响这么大,而你却一点关系没有?”

“因为你,原本就是至高人!”

闻言朔一惊,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他身居辐射人领族地多年,还从未有过人这样说过他不是辐射人——而此刻工也正低头看着他,依然冰冷俊美的脸庞,但墨色的双眸此刻却满满地溢出痛苦与哀伤。

“阿朔……”对方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回响。

“你究竟是什么人?!少胡说八道!”面对面前这个胡言乱语的至高人,他有点慌了。

工把他轻轻放在一旁的石凳上,再次仔仔细细地认真看了一眼他和至高人一般雪白的脸庞,这才微微弯下身子对着他认真道

“我,是你爸爸。”

“……!”

“在你小时候,爸爸去做研究时不小心把你遗落在辐射人领地了。”

顿了顿,他对朔伸出一只手,眼神一无之前的哀伤,反而折射出一丝喜悦的色彩。

“欢迎回家。”

从此身世之谜真相大白的朔和他的便宜父亲工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END~

【还在被挂着的扬:敲!你们把我忘了吗!】

SP2

“……?”程工看着突然出现在图书馆而且还是坐在他对面的展朔,一脸不解。

“这不是要期末考试了嘛,我要和你一起学数学。”对方笑道,露出小虎牙。

程工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温和起来。

“……卧槽等等,我怎么没有带高数书?怎么全是图形构造和画法几何??!”

程工紧握笔的手一松,一支黑色的签字笔“吧嗒”一声一下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没了,正式年更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