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_102:天杀的！（7.6已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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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列克谢警长要什么？”你问。

　　“阿列克谢警长是个正直的人，”哒莎说，“他不要任何报酬。”

　　“我不是十三岁了，我知道世界上没有这种好事。”你半点也不信地说。

　　天天日理万机的地区警长，突然关注起辖区内一起兽人的案子，要说没动机，这话也只有熊会信。

　　“他是主动提出来帮助的，如果你们不接受他的帮助，”哒莎说，“你得支付巨额的罚金去给米沙争取豁免。”

　　兽人的豁免罚金是和危险等级直接挂钩的，熊是重型兽人，在不违法犯罪的情况下，本身就自带一个中级危险的debuff，加上这次的越界，立刻直升红色高风险级。

　　哒莎已经查到相应条例，照熊现在的危险等级，你得按照熊的交易身价，处以四倍罚金——按照你们一贯的经济水平，按照哒莎对你的了解，这钱把你卖了都交不起。

　　尽管如此，哒莎还是在全力帮你想办法。

　　而实际上，你最近因为一些好运气，在小生意这方面确实取得了一些收入。听完哒莎算的账，再算了算你目前手里的流动资金和店里接下来几个月的营收，这个天价罚金你勉勉强强可以承受得起。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你是否要倾家荡产地付出这笔罚金，来换取熊少吃些苦头？

　　“实在不行，把米沙送来我这做个抵押贷款吧。”哒莎说。

　　“我听说，做贷款的有一百种方式把这种抵押变成永久的？”

　　作为银行从业者，哒莎没反驳你的观点：“但你要知道，更多的时候，银行是受害者。”

　　领养人们通常在兽人年轻能打能力最强的时候放在银行抵押，可以抵出一笔巨款。

　　而兽人损耗很快，等到一身伤病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既找不到领养人在哪，银行里还有天价的贷款没有偿还。银行为了收回损失，只好把兽人频繁交易换队，在各个俱乐部里流转。

　　但对于你们来说情况并非如此，熊还年轻，还在长，还会成长得更强壮，此时的抵押对于银行来说可是一笔划算买卖。

　　“这不行。”你说。

　　“绝育手术也可以显着降低危险性评级。”哒莎说。

　　“那不行。”你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哒莎说。

　　“……米沙不一样，”你说，“它心眼小，它会气死的。”

　　据说熊是非常记仇的动物。你脑补了一下熊从麻醉中醒来发现自己失去了蛋的情形，觉得这个场景可能有点吓人。

　　那么现在的选项只剩下了三个，第一，你去想法子凑罚金；第二，去见这位主动示好的警长。

　　第三，让熊现在就去森林里当野熊。

　　你觉得就目前的情况，第三种显然更靠谱一些。

　　熊从冰封的田里一左一右提着两个向日葵花盘回来，你就和熊说了这三种方案。

　　“去找十四区的阿列克谢。”熊说，“他也许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

　　？

　　这么一说更加觉得第二个选项很危险了喂！

　　你瞪熊。

　　熊被你瞪得有了心理压力，慢慢地低下头摸了一下右手。

　　“我不接受您帮我凑钱支付罚款。”熊虽然低着头，嘴却是硬硬的，“我也不会走。我哪儿也不去。”

　　虽然你对这个警长充满了怀疑，但是最终你尊重熊的决定。

　　“我们回城就去找阿列克谢警长。”你打电话对哒莎说，“不论什么情况，我们都一起面对。”

　　你不会让熊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听起来就好浪漫！”哒莎说。

　　“我们在逃命，哒莎。”

　　而哒莎显然陷入了她脑补的故事之中。

　　“一只肌肉发达的兽人从邪恶的黑`帮手里保护了它美丽的领养人免受侵害，在冰天雪地里一路逃亡，这正是我们小时候那个年代的浪漫理想。”哒莎远程拉票，“米沙你说是不是？”

　　“这句话里面没有任何一个词符合事实。”你说。

　　“……有一部分是准确的。”熊小声嘀咕。

　　“好吧，”你说，“关于美丽的部分。”

　　熊一手托着方向盘，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但是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噢哟——”电话那头的哒莎拖长音调。

　　3

　　你们在第二天准时赶回X市。

　　在距离回X市还有半天路程的时候你换回驾驶座。毕竟，如果在X市一只熊在开车，还是有点惊世骇俗的。

　　结果，刚开上主路还没半小时，你就感觉气氛十分不对——进入X市的最繁华的主路上，竟然没有一辆车！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你的第六感有些微微地报警，你决定提前给阿列克谢警长打电话。

　　结果一连打了三个电话过去，全都是忙音。

　　更奇怪的是昨天还有联系的娜娜也联系不上了。

　　现在你们已经到了X市的郊区，已经在X市管辖范围，之前约好的人却消失了。

　　这下远程调度员哒莎也紧张起来。

　　“你们别急，先进市区再说。娜娜可能在开会，我待会儿再打给她。”哒莎说。

　　“阿列克谢警长那边态度没发生什么变化吧？”你问。

　　“我没收到别的消息。”哒莎说，

　　“前面有拦车检查。”熊突然说。

　　“什么？”哒莎问。

　　熊的视力超级敏锐，你也往远处看去，远处那个小黑点儿是拦车检查？

　　可是谁会在高速公路上拦车检查？

　　“那你们还回来吗？”哒莎问。

　　“回。”你说，“拦车检查怎么了，总不会是在抓我们。”

　　一定是你太紧张了。进了X市就像回家了一样，连高速公路都比外面的要干净清爽。

　　很快到了设卡检查的点位附近，你提前靠边减速，缓缓开到设卡检查的警官旁边。

　　又高又帅的警官穿着冬季的制服，戴着口罩和厚厚的毛毡帽子，敲敲你的窗户让你降下车窗。

　　电话突然响了，是哒莎打来的。

　　“听我说，你们先不要回来了，外面……”哒莎听起来有点气喘吁吁，“外面有点诡异，整个十四区警队全都联系不上了，只有瓦尼亚接了我电话，他让你们快跑。”

　　瓦尼亚？

　　哒莎曾经有一个分分合合的老相好，在防暴警察部队工作，大名叫伊万，小名叫瓦尼亚，是个颜值还算能打但发际线已经危急的帅小伙。

　　他们俩已经难看地分手很多年了，这是什么时候又偷偷好上了？又叫上瓦尼亚了~

　　在这紧急关头，你竟然分出去了半秒钟去八卦了一下她俩。

　　“例行检查！”

　　窗外的警官见你没开窗户，又重重地敲了两下车窗，袖口露出的金穗纹在雪光下晃眼。

　　外面设卡检查的警官有七个人，都往你这里围过来。

　　余光中你看见熊往下压了压帽檐，爪子悄悄勾住了座椅下露出的一个什么背带。

　　你把驾驶证和身份证出示给查证件的交警警官。

　　当多个证据都指向同一个荒谬的结果时，这往往就是荒谬中的真实。

　　警官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指并没有接过你的证件，而是抬手一扬，做了一个你不认识的手势。

　　而你也在同时踩下油门。

　　整个小队所有警察第一时间据枪，所有子弹第一时间全部向副驾驶飞去！

　　天杀的！他们就是在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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