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 3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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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损失一大笔把她带回来是正确的决定。

最近克洛克达尔常常天还没亮就醒,那是因为多年谋划的宏图大业即将执行最后一步,紧迫感和对成功的渴望让他的睡眠时间不受控制缩短。但醒得早也有醒得早的好处,宾利那里又来了一批货,其中还有个恶魔果实,这一批货全都要拿到香波地的拍卖行去,想必可以大赚一笔,自从他手底下来了个能隔空取物的家伙,他们每每都收获颇丰。

  克洛克达尔想起宾利说过前段时间他们在海上抓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他起初还以为是人鱼,人鱼在黑市的价格确实高,但仔细一问竟然是人类,他顿时失去兴趣。今天事情不多,他打算亲自去宾利那里看一看,确保这一批东西,主要是那颗果实安然无恙。

  成为王下七武海第八年,克洛克达尔今时今日仍会感叹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合法海贼简直令人发笑,但受益人是自己,克洛克达尔的笑容就会很真挚。宾利是他手下的人贩子团伙,先前只在伟大航路前半段活动,等他成为王下七武海后,这群人贩子竟然能够通过官方通道来来回回运送“货物”,别说财宝,就连人也能偷渡过来,克洛克达尔有时候会想,政府、海军怎么好意思标榜自己是正义的?

  宾利为他办事多年,克洛克达尔知道他的做事风格,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差池,但克洛克达尔为人谨慎,不信任别人,小事也就算了,大事他一定会亲自确认一遍。

  巴洛克工作室在香波地群岛租用了一个据点,现在货物就堆放在据点内,等待送往拍卖场。克洛克达尔走到货物堆放的仓库,他看到宾利手下的人聚集在仓库周边,散发着一股焦躁的情绪,而宾利就守在仓库里面,不允许他手下的人进到仓库。见到克洛克达尔过来,他迎上去:“社长,您来了。”

  “货物怎么样?”

  “都好好的呢,没有任何闪失。为了守着这些货,我从到这里就没有合眼。”

  克洛克达尔点点头:“那颗恶魔果实在哪里?带我去看。”

  确实是没有问题,除了那颗恶魔果实,其他东西都是蝇头小利,克洛克达尔并不是特别在乎,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仓库的哪个角落发出敲击玻璃的声音,那声音持续不断,似乎很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克洛克达尔很快定位到声音的来源处,是即将被贩卖的人聚集的区域,那些人或被铁链锁起来,或被关在笼子中,唯独有一个笼子用黑布罩得严严实实,其他被拐卖的人都围拢在那个笼子四周,如果他没看错,他们好像在保护这个笼子?

  可真有趣,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保护谁?

  克洛克达尔回想了一下货物清单,贩卖人口的清单上没有什么特别的,那为什么唯独把这个笼子盖起来?看起来简直像在隐藏什么东西,其他货物当然也有放在宝箱或者是盖起来打包好的,但有什么是他不能看的吗?

  “为什么要盖起来?”他才是老大,有问题当然直接问。

  “因为,因为女人太美了……不盖起来的话会有点麻烦。”宾利本来也有点犹豫要不要卖这个女人,她的相貌太叫人震撼,他的手下好几些人不止一次跟他提过,要不就别拿去卖了,关起来自己用,但最后他还是被自己的贪念打败。宾利唯利是图,他都能够想象到这个女人在天龙人手下能卖出多少钱,虽然他也觉得这女的很诱人,可是世间的一切在他心里都比不上钱,而且他们这种在海上跑动干黑活的人,怎么看守一个女人?没人看守一下就被偷走了,到时候钱也没人也没!

  他甚至不敢给社长看,就怕社长要带去玩玩才肯给回来。

  宾利三番两次提到这个女人很美,克洛克达尔挑起眉头。宾利很早就做起人贩子生意,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谁还能在他这里得到那么高的评价吗?他提问了,宾利也没有主动掀开让他检查,克洛克达尔觉得不是自己多想,这种提防他的行为让他心生不悦:“这女人靠样貌杀人吗?看都不能看?你们难不成还把女帝抓过来了?掀开。”

  克洛克达尔斜眼看宾利,宾利被他的杀气刺得一个激灵,立刻点头哈腰上前,实则苦闷自己心中不好的预感灵验。

  但他转念一想,社长叱咤伟大航路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肯定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跟钱过不去!于是他上前推开那些因为吃了药虚弱的“商品”,掀开黑布,关在玻璃牢笼里的安正正和克洛克达尔对上眼。

  为了不节外生枝,反正社长也说只是看看,宾利连布都还攥在手上。见克洛克达尔没什么反应,他马上就想把布重新盖上,但克洛克达尔靠近了那个牢笼,将宾利拨到一边,布被宾利带下来,玻璃牢笼完全露出,为了卖得更好,宾利给安穿上什么也遮盖不住的半透明纱裙,她的黑发、她雪白的皮肤、她深棕色的眼瞳暴露在日光下。

  克洛克达尔把玻璃牢笼的锁沙化破坏,掀开盖子,抓着女人的手腕,把她从里面拽起来。女人很小一只,也就一米七几的样子,但是足够安静,被他抓着手腕吊在空中也一声不吭,没有哭泣,更没有情绪崩溃,克洛克达尔观察了一下她的手,没有一个茧子,不握任何武器也不会体术,体重轻飘飘的,看着是个普通女人。

  “能力者?”

  “不是,会游泳。”

  如此弱小却如此美丽,真是不幸。小个头了点,不过小点就小点吧。

  克洛克达尔愉快地扯开嘴角,大衣一扬便把安从头到脚兜住,抱起来往外走。宾利的眉毛、五官都拧成了一团:这是要带回去玩一下吗?刚抓到女人的时候他们检查过,不是未经人事的,但是女人的美世间仅有,不会降价太多,如果这时候克洛克达尔又搞点痕迹上去,到香波地不一定能完全消除,恐怕拍卖价会稍打折扣啊!但他敢反抗克洛克达尔吗?不敢。少点钱就少点钱吧,这女人美成这样,有点瑕疵也不会少很多钱的。

  他忍住恐惧追上去:“社长,那个,货物今晚就要去拍卖行,您看我几点去接她…”

  “把她从货物清单里划掉。”

  “!可,可是,她能卖大价钱啊!”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宾利。”

  最终跛脚男人只能忍下不甘停在原地,比起钱,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克洛克达尔把人带回据点的房间就离开了,他很忙,再怎么漂亮的女人也只是女人,和他的事业相比算不上什么,孰轻孰重男人分得很清。时间一下来到夜里,克洛克达尔回到房间,他当然没有忘记女人,就是没想到一打开门会看到她完全准备好等他的样子。

  ……倒是挺上道。

  他没有直奔主题,到一旁的桌上给自己到了杯酒才坐到沙发上,女人马上就跪到他面前,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

  女人见他没有什么不悦才敢继续。最近为了阿拉巴斯坦的最终动乱,克洛克达尔四处奔走,不管是欲望还是脾气都积攒了不少,今晚可能不会太温柔,如果是其他女人,他不会收敛,但是毕竟是自己看中带回来的稀有品,一晚上就弄坏还是有点舍不得。

  “你会的吧?还是说得从头教?”

  看来是不需要,他们的体型不太匹配,但女人丝毫没有退缩,她还会持续确认他的情绪,可能是摸不准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性格,所以很聪明地折中了,态度很乖巧,行为很大胆。克洛克达尔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又喝了一口酒,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原来如此,反应很可爱,相性也好,撒娇有点生疏,但因为长得太漂亮,这点笨拙也成了加分点。

  她似乎不会求饶。

  在女人睡着以后克洛克达尔会无意识摸上她的背,在他的大脑反应过来以前,他的身体已经喜欢上她,手感确实很不错,说羊脂玉都无法形容,应该说是水豆腐吧?

  阿拉巴斯坦亦或者他能稍微看上的女人都没办法那么精细,但是这个女人为男人而生,她的皮肤、她的相貌、她的声音,克洛克达尔想起她刚刚的反应,又起了兴致,不过看她哭得眼睛鼻子脸颊都红红,不堪重负睡过去的样子,难得大发慈悲放过她,他第一次带着女人一起睡,但是醒得比主人还晚是怎么回事?

  天已经亮了,克洛克达尔看向还在梦里的女人,俯下身去捏着她的下巴亲吻逗弄了一会儿,她哼哼唧唧不肯醒,克洛克达尔却意外地没有感到不悦,倒不如说这样抱着她睡一整晚,早上一睁开眼睛看到她躺在臂间娇里娇气犯迷糊让男人久违地心情大好:算了,反正也不是现在就要出航回阿拉巴斯坦,睡就睡吧。

  他对折磨女人没有兴趣,所以至今为止的伴侣都高大又结实,安是最小最柔软的一个,原本只是看中脸和身材,知道尽兴是不可能尽兴,没想到女人远远超出他想象,他清晰地意识到这是这个女人独有的,换做任何一个同样体型的女人都不可能有她的表现,这很难办到,她的生理结构天生取悦男人,亦或者后天改造?

  克洛克达尔不关心那些,损失一大笔把她带回来是正确的决定。

  安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房间,她的记忆回笼,想起来这些天的事。

  ……她睡迷糊了,连日的奔波、少水少食、精神紧张让她完全睡得不省人事,加上今天还梦到米霍克吻她,让她以为自己还在克拉伊咖那,更起不来。

  安坐起来环视四周,这个房间并不是太大,一下就可以看出来没有其他人在,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到洗漱间洗漱,她从昨天开始,别说吃东西,一口水都没喝到,因为那个叫宾利的人贩子不想她在上拍卖舞台前出任何岔子,安现在渴得喝水龙头里的生水。

  她一定要让米霍克杀了宾利。

  室内气温不高不低,但安总不能这么一直光着,她打开衣柜,里头却只有克洛克达尔的衣服。

  安当然知道他,昨天在仓库里她就知道是他,这才敲击玻璃引起他的注意,宾利说要把她放去香波地拍卖,开什么玩笑,一旦去了香波地拍卖行就等于去了玛丽乔亚,她毫不怀疑米霍克会像费舍尔·泰格一样爬上红土大陆把她救走,但在那之前,她要怎么告知外界她在玛丽乔亚?天龙人的家又不是观光圣地,人人都能进去参观。

  克洛克达尔的大本营是阿拉巴斯坦,好像一直打仗,又在前半截的乐园,有点远。但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阿拉巴斯坦好歹是个国家,只要有足够数量的人能看到她,把“阿拉巴斯坦有个绝世美人”的信息散播出去,不管是真是假米霍克都一定会来确认,她要的是这个。

  昨天克洛克达尔带她离开后并没有坐船,现在她应该还在香波地,那就老老实实跟紧克洛克达尔,万一又被其他人贩子掳走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而且她需要食物,再这么饿下去她要虚脱了。

  安从克洛克达尔的衣柜里随便拿一件衬衫套上便开门出去,她左右看了看走廊,判断这是个不大的建筑,便没有蒙脸。她的运气很好,走出去没两个房间就隐约听到男人低沉的说话声,她朝着那个房间走去,房间门没关死,她从门缝看去,果然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聊电话虫的克洛克达尔,于是推门进去。

  男人的话头一下便截断,看到是她,原本有些阴沉的脸色回温,匆匆聊几句后挂断。就在这时,安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克洛克达尔又拨通电话虫,让厨房送一份简餐到他办公室,随后朝她示意:“过来。”

  安迈着小步伐快速前往,像一只被召唤的小狗,被抱上男人的大腿,接下来不管克洛克达尔怎么对待她,她都将特别顺从。安过惯了被疼爱的好日子,但这不会让她的危机意识淡化,她看得出来克洛克达尔的危险性,他跟萨卡斯基、斯摩格、米霍克等人根本没法比。萨卡斯基是海军,他绝不可能毫无缘故杀死一个平民女性,即使不与他交好,他也会恪守人伦;斯摩格不用说,他是真正的好人;米霍克温柔得压根不像是一个海贼(也许他真的不是?),他爱她,尊重她,相识12年结婚8年,他还会在亲热前询问她的意愿。就连红发海贼团、白胡子海贼团都不会无缘无故杀女人。

  但克洛克达尔不是,他对女人没有底线,如果失去兴趣失去利用价值,他会轻易放弃她,更别说碍了他的路,他的眼里没有男人、女人、孩童之分,安清晰地知道这一点。非要说,安觉得他比凯多都危险,如果凯多杀死了安,那他一定不是故意的,如果克洛克达尔杀死了安,那他一定是故意的。

  所以她必须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引起他的兴趣和喜欢,即使没有,她也要凭空制造出来,她要在这个男人身边活命,回到米霍克身边,剩下的完全可以秋后算账。

  出乎安的预料,克洛克达尔让安坐到腿上后就没再管她了。

  如果克洛克达尔知道安的想法,他会发笑。她以为他是什么耽于女色、不务正业、不入流的家伙?他还有很多文件要看,反正小小一个又不重,让她坐上来搂着当消遣罢了。

  但是没过多久克洛克达尔就感觉到些许不对劲,安坐着位置的裤子好像被液体洇湿,他讨厌液体沾到身上的感觉,立刻就感觉到了,而且那个部位,克洛克达尔有不好的猜想。

  青筋在他的额头上爆开,他危险地眯起眼,伸手摸了一把,果然摸到液体,安因为他的动作吓得一抖:“你这家伙…”

  手抬起来到亮光下,那液体并不是克洛克达尔想象中的血,而是透明的,克洛克达尔的怒气被瞬间抚平,他说不太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我在工作,你的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

  安偷看了一下他的脸色,好像没有生气。安其实什么都没想,她的身体就是这样,不会那么快平复下来,它会一直记得克洛克达尔,然后做好一切准备期待他的再次造访。

  男人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安,最后妥协地沙化让手上的全部戒指掉落:“一次,然后就乖乖的。”

  啊…其实不用…会更加没完没了…

  安欲言又止,她还不敢对克洛克达尔提要求,只能抱着他的手臂,仰起头接受男人的亲吻,脸颊泛起漂亮的玫瑰色。没一会儿,男人的亲吻停下,安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只见克洛克达尔泄愤一般把雪茄狠狠摁灭在桌上,一把将碍事的文件扫开:“一次,然后就乖乖的。”

  她就说嘛…她还没有吃饭…

  办公桌按照克洛克达尔的身高体型定制,安踩不到地,她的手在桌面上摸索,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抓住。她好像还听到门响了一下,不一会儿克洛克达尔俯下身体,安就顾不上什么门了,不管是什么都好先抓到手里,那东西是黄金做的,弯曲又冰冷,但是很快被她的手心染上同样的温度。

  克洛克达尔看她不知死活抓着他的金钩子,莫名其妙又被煽动,他有些粗鲁地去抓安后脑勺的头发,将她的脸扭过来接吻,安几乎吸不进气:“克洛…克达尔…先生…”

  男人充耳不闻,额前垂落两缕发丝说明他并没有那么游刃有余,更添色气。

  克洛克达尔站直,盯着安的剧烈起伏的背多少冷静下来一些。他算是懂了,这个女人的确有点东西,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很完美,配合那张脸,很招人喜欢。

  但是影响到他的工作就不是那么可爱了。他把安从桌上抱起来,回房间之前重新打了个电话虫给厨房让他们把刚刚夭折的简餐送到他房间,安是肯定要洗的,克洛克达尔有点洁癖,他原本也没想要…算了,都湿了,他也洗吧。

  安在他手里跟个软趴趴的小猫一样,可能真的是又饿又累,让她自己洗她能淋着水发呆,催她,她便抬手抓几下脑袋,最后还是克洛克达尔给她抓出满头泡泡冲干净,身上也洗干净了才带出去,他的手穿过安湿漉漉的头发,精准地把水分吸干。安瞪大了眼睛看克洛克达尔,有点不敢相信地摸头发,那搞不清楚状况却觉得很厉害的小眼神让克洛克达尔很受用,但他表面还是冷着脸,把安的发丝都弄干。

  这次厨师学聪明了,一直在外头等着,隔几分钟就敲一下门,总算是把吃的送到。安可怜巴巴地往嘴里塞东西,真是饿狠了,吃相有点顾不上,克洛克达尔本是瞧不得这么狼吞虎咽、边吃边掉的,但是安的美貌弥补了一切,加上猜到她可能从昨天就什么都没吃,难得没出声纠正。

  “吃饱差不多时间要出航了。你的衣服和鞋子呢?”

  安现在还裹着克洛克达尔的衬衫,洗完澡以后没发现有她的衣服,不能就这么光着才给她临时穿上的,但要见其他人,总不能就这么穿着他的衣服上船。

  有东西下肚,安总算缓过来。她听到克洛克达尔问她,更是一脸疑惑。她还想问他呢,他从宾利那里带她回来,当时她身上只有一条半透明的纱,白天她在房里没人给她送衣服,夜里她不就是只能光光的见他吗?第二天饿得要死,还是她自己扒拉他的衬衫去找的他,结束就说要出航,现在反倒问她衣服鞋子?

  克洛克达尔明显也想到自己没吩咐过,马上就要出航,他会浪费时间等她的衣鞋送来吗?当然不会,所以只能按照老办法,穿着男人的衬衫,裹上男人的大衣,属于克洛克达尔的味道铺天盖地笼罩安,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和体温,不断提醒安,她真的离开了米霍克。

  大衣下的安愁容满面。

  没有鞋子就抱着走,安理所当然变成克洛克达尔的小挂件,先前都很乖被罩在大衣里,等到有人的地方,安便把脑袋从男人的毛领外套里探出来,这是为了让所有人看到她的脸,尽可能向外传播。

  克洛克达尔发现不盖上脑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安吸引,手上动作全停下来了。

  ……真是个麻烦的小东西,他把毛领裹到安的口鼻处:“裹上。”

  安有点不情不愿地扭动身体:“有点闷。”

  克洛克达尔眉头紧皱:为什么那么爱撒娇?

  到船上以后,克洛克达尔并未像在据点时那样白天也允许安待在他的办公场所,而是将她放在房间里自己待着。这样的做法自然有好有不好,好处就是安得闲,只需要晚上工作,不好在有些臭虫老鼠老是想要钻空子。

  安看着那个端着食物和水进来的男人,他的脸上带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又有种干完这票死而无憾的无畏。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东西?”他朝她靠近,说话声音小到几乎是气音。

  安没有回他,这几天过来送吃的都不是他,是另外一个女人。根本就不是食物的事,男人抱着什么心思,她一下就看出来了。

  她其实不是特别慌张,这是一艘船,船的范围能有多大?见闻色随随便便就能够窥探到她这个房间发生的所有事。克洛克达尔的占有欲很强,绝不可能和人分享她,他马上就会到,速度会和米霍克把她从冷库里救出来一样快。

  然而当这个不速之客手都摸上她的脸,克洛克达尔还毫无动静的时候,安的脑袋上冒出问号:等等,他该不会是…

  “克洛克唔…”安开始叫嚷,男人瞬间大惊失色,马上扑过来捂住她的嘴,但太迟了,安能够听见克洛克达尔朝这里靠近的脚步声。果不其然,下一秒门直接被能力沙化成一堆尘土,安更用力挣扎推开袭击她的家伙,泪水涟涟扑过去嘤嘤嘤,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

  “不,不是的,克洛克达尔先生!你听我解释!是,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男人吓得跌坐到地上,扯着嗓子污蔑安。

  这也是常规操作,安在心中点点头,明明是他管不住自己的贪念,却要把锅推给她。安的应对经验很丰富,她还可以根据保护她的人的性格设计台词。只见安回过头双目圆瞪,看起来震惊极了:“你什么档次敢和克洛克达尔先生比!?我又不瞎!”

  克洛克达尔:……确实很会讨好人。

  那个男人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但比起他被抽干全身的水分丢进海里,安更震惊于克洛克达尔竟然没有见闻色,她第一次见不会见闻色的人。

  安被觊觎的事情让克洛克达尔很不悦。于是他把安提溜到了他的办公室,为了不让她打扰自己办公,克洛克达尔给她一本绘本,是上次Miss.黄金周留在这里的,都是画,没什么字,就算不会读写也可以消遣。

  这当然好,安就在一旁看起书。社长足足沉浸式工作了两个小时,有点疲了才重新把视线定在安身上,心想她倒是挺乖的,不打扰人。

  “过来。”男人拍拍大腿,安过去坐到他的左腿上,蹭蹭他的胸口,把下巴搁在他的胸前抬头看他。她深棕色的眼睛在船舱内稍显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圆滚滚黑亮亮的,漂亮极了。克洛克达尔抚摸她的脑袋,她的头发如同黑色的绸缎在他手指间流淌,触感绝赞,越看男人越满意:脸是真的不错,身体也是,到底是在哪里抓的?

  他们在次日下午两点到达阿拉巴斯坦,正是沙漠最热的时候。还没靠岸,仅是进入岛屿气候,安在船舱中便能够感觉到温度明显上升,靠岸后从船舱出来,那股干燥炽热夹杂着沙尘的风直扑人面,吹得安眯起眼睛,难得把脸埋进克洛克达尔的大衣里,引来男人有点好笑的一瞥。

  从这里回雨地还有点距离,如果只有克洛克达尔一个人,他完全可以沙化赶路,效率很高,但多了安就不行,他少看两眼都不行,因此克洛克达尔选择和她一起乘坐水陆两用龟。

  到达雨地,妮可·罗宾正好在,克洛克达尔吩咐道:“Miss All Sunday,把她收拾干净再送到我的房间。”

  “哎呀,这么私人的事情。”罗宾自然是不愿意,但当她看到克洛克达尔带回来的女人从大衣毛领中探出脑袋后,她露出很复杂的表情,把即将说出口的拒绝咽回去。

  这个女人…也太美了,她就这么裹着克洛克达尔的衬衫,连鞋子也没有。罗宾想着如果自己拒绝,克洛克达尔肯定不会屈尊降贵自己领她去洗漱给她拿衣服,交给其他人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想到自己的成长经历,尽管只是微不足道的好意,罗宾也想让对方感受到:“跟我来吧。”

  她把安带到附近一个房间的浴室里,给浴缸放水,一转身便看到女人脱下衬衣,罗宾被白晃晃的身体闪到眼睛。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阿拉巴斯坦人,年纪不大的样子,是从哪里来的呢?

  女人很沉默,很自觉跨进浴缸里面抱膝坐下,她身上的痕迹在灯光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很显眼。

  罗宾有些怔愣,这些年逃亡的苦痛记忆好像逐渐有冒头的趋势,但她很快强迫自己清空脑袋,蹲下身用手撩起一捧水淋到女人的肩上,女人这才怯生生地看向她问道:“如果我一直乖,他会放我回家吗?”

  “只要你听话,他对女人还算宽容。”只是在用完你之后…罗宾没有继续说下去,一想到眼前这个美人的最终下场也许是死去,罗宾便觉得自己无法再和她共处一室,她自己也自身难保,哪还能管别人。

  她站起身:“你洗吧,我去给你找衣裙。”

  安一直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慢慢开始清洗自己,她很意外:那竟是妮可·罗宾。

  虽然她的悬赏令上还是她童年时的照片,但安认人脸很厉害,不管是哪个年龄段的样子,只要让她看一遍,再见面她就能够认出幼年、壮年、中年、老年的对方,她还可以认出对方的亲属,这是她在世界穿梭中掌握的,多次救了她的命,谁能拒绝被安这样一个绝世美人牢牢记在脑海里呢。

  可惜妮可·罗宾不能相认,安总不能和她说“我以前看过你的悬赏令”,往别的方面想,妮可·罗宾能不能利用?

  自从她的家乡奥哈拉灭亡,她便一直被追捕,想必吃了无数苦头才走到今天,以共情的方式接近她可行吗?但这种人也有可能已经完全封锁自己,若强行勾起她的同情心,有可能适得其反……

  刚刚妮可·罗宾的行为其实算作一种示好,可相处时间太短,安也不能完全判断她到底是共情她还是被她的美貌影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洁干净后,安走出浴室看到外面叠好的衣物,不仅从里到外都有一套,还有鞋袜。就这点,妮可·罗宾比克洛克达尔细心多了。

  安拎起裙子一看,裙子的款式非常普通。妮可·罗宾自己穿着皮衣皮裤,性感飒爽的样子,给安挑的却是一条连衣长裙,还带袖子,露肤度极低,鞋是平底的。或许和妮可·罗宾拉近距离并没有安想象中的这么难,这个女人在历经万难后,仍对同身为女性的她保有同理心,她可以把拉拢她放进计划表中。

  当安穿着那身衣服出现在克洛克达尔面前时,克洛克达尔觉得不对,她应该穿衬衫、包臀裙,黑色丝袜的职业套装再搭配高跟鞋。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道:“你识字吗?”

  安一瞬间大脑风暴。做毫无用处的小宠物和有点用处的高级花瓶各有各的好处,此前克洛克达尔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学识情况,因为没有必要,他们每天的交流很单一,她套着他的衬衫,是他的小宠物,谁会需要一只小宠物识字呢?如今她装扮正常,看起来像个“人”了,那就该做点事,为他所用。

  以这些天安对克洛克达尔的了解,她知道男人需要的不是聪明人,而是聪明得恰到好处的人,知道太多不是好事,但愚蠢更是罪大恶极。她曾经看过他在电话中斥责 Mr.5和Miss.情人节暗杀阿拉巴斯坦公主失败的样子,那股逸散的杀气,如果那两个人站在克洛克达尔的面前,他们肯定已经死了。

  克洛克达尔对蠢人深恶痛绝。

  该怎么做已经很明显,安点点头:“会的。”

  克洛克达尔交给她一沓文件:“那你把这些分一下。”

  处理文件的过程中,不可避免会被看到一些内容,如果这个小东西足够聪明,她可以根据现有的情报总结出克洛克达尔正在做的事。但克洛克达尔不是特别在意,因为杀起来很快。

  安当然知道,手里的是文件吗?不,是催命符,越处理越危险,她知道得越多,被绑定得就越深,为了保密被灭口的可能性就越大,但她只能乖乖照做。

  她真的需要加快进度了,再不从克洛克达尔身边离开,在事成之后,她极有可能被灭口。这和她努不努力讨好他没有关系,在这种人眼里再可爱再喜欢再好用也就那样,如果妨碍到他,只能死路一条。

  那天夜里安获得了一身新衣服:衬衫、包臀裙、黑色丝袜和高跟鞋。

  安特地请求男人让她去浴室更换,换好衣服后她用了点男人的发胶把头发一丝不苟全部梳好,当她从浴室出来,她看出男人很满意。

  安这副模样完全符合克洛克达尔的喜好,比妮可·罗宾准备的那套好一万倍。说来也奇怪,大海上的女人多数性情奔放,穿衣自由,他的搭档便是如此,他从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更别提有什么其他想法,换上职业装的安裹得严严实实,包臀裙也称不上短,却叫人很难不用特殊眼光看她。

  他本意是想让安穿成这样好进入工作角色,衣服穿好后安的确像他的秘书了……不过不是用来干正事那种。

  安的体脂维持在一个很绝妙的平衡里,克洛克达尔的眼神在女人莹白笔直,细而不柴的两条腿上打转,随后男人的视线放在她的裙子上,他准备好的衣物从里到外成套的,但是…视线上移,上面从里到外倒是好好地穿着,质量不错且深色的包臀裙实在是看不出来是否着装完整。

  看不出来有其他方式确认,但安却表露出抗拒、泫然欲泣的样子:“社,社长,我只是来应聘您的秘书,请您不要这样……”

  ………………真的很会讨好人。

  男人再一次觉得损失一大笔钱把她带回来是正确的选择。

  ————————!!

  为什么那么爱撒娇?你未来合伙人宠的。

  嘿嘿!文案回收!社长牌吹风机!

  社长253,安178,相差74cm,可能有点难以想象,可以参考姚明226和小个子女孩150的身高,站着安大概在社长的胸腹交界处,坐在社长腿上时头顶不超过社长的肩膀,但是社长低下头还是可以亲到安,只是脖子有点受罪。

  还没有遇到麦团,想回去是正常的,整个op世界,安想呆的地方除了麦团船上就是米霍克身边。

  写不进正文的部分

  厨师敲了门,没人应,就擅自开门,被社长一个沙化把门关上,简餐差点撒了厨师一身(不准浪费食物)。

  安:打的都是高端局,没见过不会见闻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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