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 1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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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同伴x解释【修】:你在闹什么别扭啊

因为刚才的事,我们一致去水池洗手,对着镜子,金忽然纠结道:“我看上去为什么像流浪儿?我十四岁了啊。”

  我:“可能是因为你比较童颜?然后个子也不算高,这个国家的男性普遍都在一米八以上,一米九也是常态,我们虽然是青少年,但在他们眼里和儿童没差吧。”

  金很快就不在意这件事了,他显然还是对我的旅行事迹感兴趣,还问我为什么要加入他的组织。

  我跟他说我曾经也到过一个王族墓穴,还被关在里面训练了半年多。

  金:“那个地方是能训练的吗?”

  我:“如果开发者拿到证明就可以,算是开后门吧,因为陵墓的主人喜欢且擅长机关术,所以我在里面吃了不少亏,每天都是脏兮兮的,但也过得非常有趣。”

  金紧接着就问我里面有什么,我把王族的壁画,财宝,关卡挑着告诉了他,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他的目光执着到火热,不知不觉,我觉得我都要叭叭到口干了,但是金好像根本不会腻,我的分享欲也空前旺盛,大概是因为被金吊出来了。

  金说:“神奇!能把这座陵墓开发成功的猎人一定非常厉害,而且他甚至想到了用它来锻炼你。越古老的东西越脆弱,他必然是研究透了机关的运作原理,然后进行了修缮和加固。”

  我替门库感谢你了。

  我说:“我其实拿过里面的东西看,然后被他严厉的训斥了,那时候我真是被骂得狗血淋头。”

  金:“说起来,我也干过一件坏事,我在博物馆未开放的时间溜进去享受了一人观赏待遇。”

  应该是金去偷拍的事,我笑道,“哈哈哈~!你是怎么骗过夜班巡逻的?”

  金一脸严肃:“实际上我被发现了。”

  我尾音扬起:“哎~?”

  金:“在手电筒扫到我之前,我把相机放到了一个展台上,然后装作在角落里睡着的孩子,巡逻人员真以为它是古董!也百分百相信了我,把救出我这件事当作了自己的功劳给同事们炫耀。”

  我:“某种程度上他当然该炫耀啦!他可是发现了偷渡者!”

  金:“也幸好我是‘迷路睡着的孩子’,不然他就要因为‘工作时间大意摸鱼放了偷渡者进去’而被上司罚了。”

  忽然,我听到了铃声,我一惊,和金一齐向墙壁上看去,时钟俨然到了我们的开车点!

  我:“糟了!聊过头了!”

  金:“怎么我们两个都没听到喇叭…这一点都没过头!我还没聊够。”

  我抓起他飞奔,“还聊!错过这班我们就要跑着去巴卡了!!”

  金:“当然是因为你讲得太有趣了,赛丽。”

  我:“哈?这太狡猾了吧!”

  我和金冲到了检票口,然后把票递给检票员等他核验,期间一直原地小跑,眼珠子几乎要长在目之所及的车尾巴上。

  检票员:“不好意思,车已经离开了。”

  我:“拜托你了快剪!”

  金:“来不及了!我们得冲了赛丽!”

  随后他一把夺回了自己票,率先翻过了护栏。

  检票员震惊的扭头:“喂!”

  咻~!他手里的另一张票也被我拿了回来,“嗯?!”

  他回头,眼前哪还有我的身影。

  我嗖嗖的跳下了台阶直奔站台,空无一人,连巡逻的安保都没了,因为车已经开走快一分钟了。

  我和金对视一眼,金二话不说跳下了站台,然后伸开双手要接住我,“来!相信我赛丽!”

  他要抱着我冲?

  我边跳下站台边和他双手击掌,“啪”的一声,“来什么啊!追!”

  金一怔,随后咧嘴一笑,眼睛里的神采格外夺目,“嗯!”

  我们两个全程加速,火车也全程加速,我抽空和他说,“已知火车的速度是130km/h,它提到最高速需要四分钟,而现在假设它已经出发50s,那么它的加速度是多少,而我们要有多快,用多长时间才能追上它?”

  金:“……”

  金的眼神都空茫了几分,我隐约看到他的大脑在高速旋转后冒烟了,他转头看我,“你在说什么鸟语?”

  我确定了,“哦,你是文盲。”

  金:“难道你能算出来吗?!而且加速度是什么啊!我只知道时速!”

  我:“哈?”

  金望了一眼火车的尾巴,忽然自信道,“呵!不过目测的话!我们一分钟就能追上!”

  事实上和金估测的差不多,我们一边一个沿着铁轨两道冲刺,冲刺到后半阶段已经不是为了追火车了,而是不能让另一个人领先,等回过神来时,火车的尾巴就在眼前。

  金位移到我后边,推了我一把,我顺势跳上了火车,然后对着他伸出手,金纵身一跃,被我牢牢抓住了。

  “呼……!”

  我们两个看着移动的轨道,吹着小风,平复着呼吸。

  然后金看着我,突然呲牙一笑,嘿了一声。

  真奇妙,虽然只是幼稚到不行的追火车,不是生死追逐战,但却意外的畅快,我都热血起来了。

  运动余悸很快过去,我面壁思过,“这样很没有素质。”

  金:“应该也没有给大家添麻烦吧。”

  随后他兴奋道,“你的速度好快,而且跑步没有声音的!”

  我:“是这样的,这是一套有名的杀手步法。”

  金:“哎?”

  我:“我其实是一名专业的杀手。”

  金:“……”

  金:“真的吗?”

  怎么你也那么好骗?

  我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对金露出了阴郁的表情。

  金:“……”

  金皱了下眉。

  这个微表情不是对我的反感,更像是对自己判断力的疑惑。

  半晌,金说:“……能改邪归正吗?”

  我:“不能,而且我已经有很多仇家了,根本无法回归安稳平凡的日子了。”

  金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得不告诉你了。”

  我:“?”

  金用认真的表情说:“赛丽,其实我也是杀手,这就是我年纪轻轻就能通过猎人考试的原因,我小的时候被抓去了一个杀手集团进行秘密封闭训练,直到现在也有抹不去的心理创伤。”

  我:“……?”

  见鬼,金严肃到像是在和我剖白。但我明知这小子在说谎,可是他装得太像了,气氛都诡异起来了。

  我顺势搭上他的肩,“别伤心,一切都会好的。”

  金又点了点头,“你也是。”

  他摊开双手,“能给我一个安慰的拥抱吗?”

  “……”

  三秒后,我掐着他的斜方肌乱晃,“拥抱什么啊你这个满口胡话的家伙!”

  金:“哈哈哈哈!先开玩笑的不是你吗?”

  他轻轻推我,“我们先去找位置吧,赛丽!”

  遗憾的是,虽然金有猎人执照,但是卡金国对猎人的福利政策还没全面落实,我和金都是原价买的四人大卧铺,不过目前包厢里没其他人。

  我们放下东西,金好像忘了刚才和我聊得火热的话题,一本正经的问我,“加速度是什么?”

  我逗他:“优秀的猎人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金撇着嘴,郁闷的托腮看向窗外,“不告诉我就算了,我自己能查到。”

  他还处于脸部软组织丰厚的时期,脸颊上的软肉都挤到了下眼睑,我笑了两声没在意,起身去找列车员要了两份泡面,不到迫不得已我们不会动背包里的物资,等我端着两碗面回来时,金正双手环胸,食指抑制不住的敲着胳膊。

  我放下泡面,“喏,还要等两分钟。”

  金的声音同时响起,“答案是0.15 m/s^2,以假设它是匀变速运动的前提下。 ”

  我:“……”

  我:“你不会是问了车里的大学生吧。”

  金:“哎?你看到了?”

  我:“当然是猜到的!”

  然后我就扶着桌沿笑,我想起来金被我说是业余的家伙时,也是一个人去搞懂了问题,他好胜但别扭。

  金:“不要笑啦~作为我答对的奖励,再告诉一些你的事吧,你也认识R.T.博士吧。”

  我:“嗯,对啊~她的文章我滚瓜烂熟了。”

  金眨了眨眼睛,犹如好不容易遇到同好般狂喜,我以为他接下来就要吹我,结果下一秒他说,“她的文章可是最贵的!一篇至少要20万戒尼!如果我们遇到得早一些就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少花一半的钱!”

  我:“……”

  我和他一起蛐蛐,“没错,真是我见过的最黑心的家伙。”

  我决定把价格再上调一些,物价都上涨拿我也与时俱进。

  金:“不,她的文章值那么多钱,我只是可惜我还没解锁新的东西,那些都要观看门槛,比如拿到了探险某地的证明才能购买,而那些证明本身要花的资金也不少。”

  好吧,暂时不涨了。

  我:“等你成功开发了遗迹,自然就能挣到钱了。”

  金再次托起脸颊:“呼,总感觉这样挣钱也不太够,世界首富都是商人。虽然我不是财迷,但要用到钱的地方太多了。”

  那天我和金聊到了晚上两点,一直聊到他闭眼就呼呼大睡。

  老实说,因为桀诺的水平太高了,跟他分开后我很难找到合适的搭档,我多少也有点儿戒断反应,那段时间我都是跟着门库瞎跑,后来我的实力更高了一阶,经常自己一个人去危险的地方,渐渐的成了神秘猎人,再后来博客出现了,我开始把经历分享到网上,我的朋友们想知道什么就去我的博客翻,我已经很久没和人面对面的聊冒险的傻事,聊也多像是分享经验,而非倾诉。

  我稍微感受到了年龄的特性,比如我的同龄者往往热情衰减,警戒心更重,也有自己的NO.1同伴,猎人虽然有很多同好,但也逃不出阶段性所促成的缘分反应啊。

  金的睡姿一点儿都不像桀诺安分,枕头很快跑到了肚子上,被子也掉到了地上,我把被子捡起来给他盖好,然后把枕头移到他脑袋后。

  这他都不醒,睡得很沉。

  我突然体会到了逆生长的魔力和乐趣,不止在身体变得年轻上。

  周围人的态度,我的感知,与我交轨的新的旺盛生命,一切都是全新且未知的,连顾忌都变少了。

  第二天我和金都赖了会儿床,不过本来就在车上,赖不赖床也没差。

  三天后我们下了火车,在沙漠里步行一天,晚上扎了帐篷,因为星空太美丽,我们身体在帐篷里,头在帐篷外,就那么仰躺着边看星空边继续聊,我开始卖弄我的知识储备,我说因为距离,暗物质干扰等因素,人类肉眼大约能看到六千颗星星,然后金说,“我能数出八千颗,但是这里的话,感觉比鲸鱼岛的天气还要好,所以应该能看到更多吧。”

  是这样的,其实我能数出九千颗,因为我的视力也很好。

  气温明显又降了一些后,我们蛄蛹着回到了帐篷里,金忽然说,“感觉真奇妙。”

  我问:“什么?”

  金:“我第一次和朋友在沙漠里看星星。”

  旅行果然是增进感情的良药吧,金对我很快就没有一开始的生疏了。

  我们在第二天,惊讶的看到沙漠里有一个骆驼站,我们租了两只骆驼前行,因为骆驼认路,能自己回来,所以老板没跟着我们。

  老板劝我们别去巴卡巴,说那里穷乡出恶徒,不过金拿出猎人执照后一切都好谈了。老板还给了我们两个一人一个帽檐,因为路上风沙迷眼。

  我们又走了两天,荒漠快要结束时,骆驼停下了,我和金改为步行,金还被骆驼舔了好几口,我噫了一声,用湿巾给他擦脸。

  巴卡巴是座山城,有一天跨城河,由上而下,因为缺少维修,路边堆满了垃圾,不出所料一副贫民窟的模样,金提醒道,“跟紧我,赛丽。”

  他帽檐下的眼睛明亮到有些锐利,就像嗅到危险气息而警惕起来的野兽般,我嗯了一声,和他往深处走。

  巴卡巴的路繁复错杂,我们走到一半停下来休息,忽然,空气中飘来了极为浅淡的血腥味,我看到金的瞳孔一颤,“赛丽,你在这里待着!”

  他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我:“?!”

  我连忙后脚跟上,刷一下,我在拐过一个弯后,震惊的发现,金不见了。

  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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